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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01.

風之國, 都城城門。

“真是的,居然讓我這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子跑這麽遠……如果這次風影那小子不說出點什麽來我絕對宰了他。”土影說道。

而後一道聲音響起:“那我随時恭候。”

土影連同他那兩個手下一驚,然後才看到了面前的高聳城牆最上面站着三個砂隐忍者, 為首是個紅色頭發的的少年,風吹動了他的頭發和衣袍,而他身上的冰冷氣息連經歷過上次忍界大戰地土影都忍不住側目。

“你……”土影問道。

“初次見面, 我是風影沙瀑我愛羅。”我愛羅居高臨下地說道,而後從城牆上直接躍下, 沙子在他腳下升成讓他很輕松的就落地了,就這樣他站在了土影面前,淡淡地說道,“以後, 請多指教。

“請、請多指教。”土影說道。

待土影走進都城後,勘九郎和手鞠也從城牆上跳了下來, 勘九郎說道, “我愛羅這兩天心情都好差啊, 土影也是正好撞槍口上了。”

“不要對土影無禮啦勘九郎, 那可是土影, 經歷過無數戰争的影。”手鞠說道。

“什麽嘛, 我愛羅明明是最強的影。”勘九郎說道。

“我算不上最強的。”我愛羅說道。

“……嘛。”勘九郎說道,“聽你這麽說我一點都不開心。”

“但砂隐和風之國會是最強的。”艾洛繼續說道。

“嗯……”

“這樣你開心了麽?”我愛羅看向勘九郎, 接着他轉身走進城門,“好了,去準備大會相關的東西了。”

勘九郎在原地站了幾秒, 後知後覺地想到,咦,我愛羅是在和他開玩笑嗎?

手鞠心裏正想着自家弟弟總算不眼巴巴地站在這裏等鳴人了,然後就聽到我愛羅說道,“準備完後繼續出來等鳴人吧。”

手鞠:“……”

gg.

02.

綱手雖然說這壓軸出場,但是她也沒想過遲到。

而眼下,他們卻的的确确地遲到了。

——他們遇到了曉。

對方叫角都和飛段。

除此之外,能力未知,佐助唯一傳遞的情報只有這麽幾個:

一、飛段長得挺好看的,但是不如他好看,疑似不死之身,整天神神叨叨的,是個忠實教徒。

二、角度愛財如命,而且貌似是個老妖怪,很醜,比他醜多了。

其實第一次聽到佐助傳回來的情報時,鳴人對佐助的人格都産生了懷疑……佐助這是怎麽了佐助,莫非是大蛇丸把他帶壞了嗎?

一旁地鹿丸默默吐槽:“明明是你把他帶壞的好不好鳴人……你可是崩壞了整個忍界的啊……”

“你是……”綱手緊鎖着眉頭看着眼前黑底紅雲長袍的人,“我見過你!”

“哈……五代火影。”角度說道,“我的确見過你。”

“你是當年刺殺我爺爺的那個人!”綱手想起了往事,大聲說道。

“是的,初代火影是我最想挑戰的人……算了,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麽就由你來代替他吧。”

與此同時角度瞬間變成了五個,從多個方向一起發動了攻擊。

“鳴人閃開!”綱手喝了一聲,而後一拳打在地上,氣浪自她的拳頭下蔓延開,頃刻間大地龜裂,碎石亂飛。

“媽耶。”鳴人抱頭鼠竄。

“媽耶。”卡卡西打滾離開。

“不錯嘛。”角度說道,“只可惜……”

“可惜你大#¥#”綱手響亮地罵了一串賭場上常見的話,然後将火影袍直接一脫,“準備被我敲成肉醬吧,老妖怪。”

綱手也是非常帥氣了。

而那邊的飛段也看向了鳴人。

不好搞啊這個。鳴人想到。

根據佐助的情報,大蛇丸的戰鬥力在曉裏墊底的,三忍的實力差別也應該不是很大,這意味着綱手不會是角度的對手……

這可不是演習,是高能事件,是真真切切的生死搏殺。

“掩護我。鳴人。”卡卡西走到和他并肩的位置,低聲說道。

鳴人愣了下,明白卡卡西是要動用萬花筒寫輪眼了,但是那個眼睛……

“讓我來吧。”鳴人說道,“你去幫火影大人。”

卡卡西看了鳴人一眼,“你确定?”

“我确定。”鳴人說道。

卡卡西也沒堅持,“這裏就交給你了。”

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九尾查克拉纏繞周身,而後他嘴角揚了揚,“雖然還沒和老爸修煉成完整的仙人模式,但那也不過是采用自然力量的一種狀态而已……九尾,告訴我你的力量更強——然後,将她們統統都借給我吧!”

戰鬥已然開始。

首先響起的是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塵土被揚起,大地被炸裂,岩石崩摧,礫石四射,而後從中響起的刀劍铿锵碰撞之聲才讓人明白原來這是兩個人在戰鬥。如炮彈般快速而來的斬擊被倉皇擋下,四濺的火花和能量流将皮膚擦出血痕,血色鐮刀掃過大地的時候再次橫劈出一道裂縫來,但卻依舊被鳴人的手裏劍所擋住,從周遭被肆意破壞的自然環境中,兩人的可怕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你不行啊。九尾。”鳴人低聲說道。

“羅嗦。”九尾在他腦海裏回應道:“我僅僅是十尾的九分之一而已。”

“切,之前還誇自己如何如何厲害,現在你就不行了麽?九尾。”鳴人說道。

“我不行。”九尾說道。

鳴人:“……”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

好吧,尾獸并不是人類,不會感覺這句話微妙的。

“尾獸不是這個世界的頂尖力量麽?”鳴人問道。

“一般情況下是。”九尾說道,“誰知道你會對上這種比怪物還怪物的人類。”

而另一邊,飛段扛着鐮刀說道:“哈哈哈你看起來很不錯嘛,年紀這麽小就這麽厲害了,有興趣加入邪神教麽?”

“看起來還得我自救一波了。”鳴人對九尾說道,然後他大聲說道:“你也是邪神信徒?”

“……啊,”飛段正要沖上去,聽到這話便停下了進攻,問道,“你也是嗎?”

鳴人轉了下眼睛,說道,“我認識邪神本人。”

“胡說。”飛段說道,“邪神大神的真容怎麽能讓你看到!”

“不信我把他召喚出來給你看。”鳴人說道。

“那你召喚啊。”飛段說道,“不過如果你是趁機召喚通靈獸來扭轉戰局的話,我就把你和你的通靈獸都切成碎塊。”

“好的好的,我保證讓你滿意。”鳴人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解印,飛段已經準備動手了,他當然認識通靈之術了。

然而……

出現在煙霧裏的,卻是黑發黑眸的、額頭上有着逆十字刻印的男子。

這次,飛段真的愣住了。

鳴人趕緊對着庫洛洛說道:“邪神大人,他竟然懷疑您真實的存在性!”

與此同時他瘋狂給庫洛洛使眼色。

庫洛洛頓了一下,然後聽到飛段在那邊說道,“您……真的是邪神大人?”

庫洛洛看了鳴人一眼,目光裏明明白白地寫着“以後再和你算賬”,接着他轉過身看向飛段,淡淡地看着他,而後問道,“你,相信神的存在嗎?”2

“我相信!我當然相信!”飛段激動地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不跪下來表示臣服!”庫洛洛厲聲喝道,聲音宛若雷霆,黑夜出自他的瞳孔,仿佛被他一看便足以剝離周遭的所有光明。

飛段頃刻間便激動得涕泗橫流。

……好了,不戰而勝。

“哇去。”鳴人在旁邊感慨道,“團長你真的神了。”

“我就那麽一說,誰知道他反應這麽大。”庫洛洛看到那邊地上激動成一坨的飛段,說道,“怎麽回事?”

“咕咕咕。”鳴人說道。

庫洛洛伸手拍了他一下,“裝什麽鴿子。”

鳴人抱着頭“嘿嘿嘿”了兩下,然後問道:“團長,你不生我的氣了麽?”

庫洛洛沒回答,而是繼續看向地上的飛段。

“你對他有興趣嗎?”鳴人問道,“如果是他的話,感覺會是不錯的工具。”

“嗯。”庫洛洛低下頭看着飛段,然後對他說道,“你願意和我一起走麽?”

“我願意!邪神大人!”飛段激動地說道。

“诶?你可以帶走他嗎?”鳴人楞了一下,表情有些震驚。

如果庫洛洛能把飛段帶走,那意味着……

庫洛洛沒理鳴人,而是具體化出盜賊的極意,而後翻到裏面的某一頁,對着飛段問道:“你叫什麽。”

“飛段。”

“你願意追随于我?”

“願意!”

“願意成為我的傀儡?”

“願意!”

“好了,契約成立。”

庫洛洛合上書,再次打開,那一頁上出現了飛段的畫像。

“團長?”鳴人問道。

“永恒的傀儡契約。”庫洛洛這才說道,“将人封印在異空間的房間裏沉睡,每天只能出現在現實世界半個小時。”

“啊,原來是這樣。”鳴人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也能把我帶到那邊的世界呢。”

“這個能力是在知道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我特意去找的。”庫洛洛說道。

“啊……”

“我原本打算把你帶回去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但現在看起來不需要了。”庫洛洛說道。

“團長,那個……”

“沒關系,這是你的選擇。”庫洛洛說道,“還有什麽事情麽?”

鳴人原本想讓庫洛洛出手對付角度的心思也淡了下來,他心裏有些沮喪,但還是說道,“團長,你能問問飛段知不知道一個帶着漩渦面具的人嗎?”

“好。”庫洛洛打開盜賊的極意召喚了飛段,然後問了鳴人說的問題。

“以前在零身邊見過一次,但并不知道是誰,對方好像有寫輪眼。”飛段回答。

“恩。”庫洛洛點頭,然後他頓了下,指了指那邊的戰場說道,“殺了他。”

庫洛洛說的是角度。

飛段愣了一下,“邪神大人,這……不太好吧?他畢竟是我的同伴。”

“邪神的信徒不需要同伴。”庫洛洛說道,“同伴那種東西就是用是用來考驗信仰的,當你為你親手殺了同伴而痛哭流涕時,那種痛苦會讓你更為冷酷和強大。這才是信仰的真谛。”

“喔喔喔喔!”飛段頃刻間激動了起來,“我明白了!邪神大人!”

庫洛洛還這是……出口成章啊……

這話說得連鳴人都差點信了。

不過庫洛洛這也是看出了鳴人的內心想法啊。

那邊的戰場因為有了飛段的加入而呈現了一邊倒的局面,鳴人也便放下心來,他看向庫洛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團長,其實以我現在的情況,我已經不配待在旅團了。”

“脫離旅團的方式只有一種。”庫洛洛淡淡地說道。

“啊……”

庫洛洛凝視着鳴人,說道,“死。”

鳴人愣了下,“團長。”

“所以,”庫洛洛看向鳴人,“直到死之前,你都得給我呆在旅團裏。或者我可以讓飛坦把你背後的蜘蛛刺青給剜下來,如何?”

“不了不了……”這絕對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團長?!

鳴人欲哭無淚。

03.

角都當然不是那三人的對手了,他原本其實也有逃跑的機會來着,但飛段對他的能力還是頗為了解的,他盡職盡責地記着庫洛洛說的是“殺死”而不是“擊敗”,所以在飛段的輔助下,角度被弄碎了所有心髒,正式死去。

但卡卡西和綱手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

庫洛洛在臨走之前給鳴人留下了最後一張大天使的呼吸,鳴人感覺心裏惆悵得厲害,但過了會兒他又自我調節好了。沒事的,又不是再見不到了,還是可以見到的嘛。

綱手替卡卡西和她自己簡單的處理了傷口的,但三人都有些疲憊,所以便停留了一晚,第二天才到的砂隐村。

然後木葉一行人就果斷地遲到了。

等他們到達風之國都城的時候,所有影的情緒都不大好,不過他們還是能勉強控制住的,因為這一天他們已經親眼目睹現在的砂隐村和風之國有多麽可怕了,有我愛羅在上面壓着,他們也不敢像在村子裏那樣為所欲為。

“你們終于來了。”我愛羅坐在首位上,對着木葉一行人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來。

其他影暗暗心驚,這次木葉一行人還真的惹到風影了……心驚之餘都有些幸災樂禍,想看木葉會被如何對待。

綱手說道,“非常抱歉,因為路上遇到了一些事……”

“你們遲到了。”我愛羅再次說道,與此同時他的表情更加陰森了。

綱手:“……”

然後綱手猛地把身後的鳴人拽出來,說道,“鳴人,你說。”

“好的好的。”鳴人一邊說着一邊擡手沖我愛羅打了個招呼,“嗨,好幾天不見了,我愛羅。”

接着……

接着……

我愛羅瞬間露出如沐春風的表情來,“是的,的确過了好幾天了,鳴人。”

其他四影:“……???”

那邊的手鞠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來,扶額嘆息。

“看起來你們兩個感情很好嘛……”水影照美冥說道。

“是啊,畢竟我們同為人柱力。”鳴人環視了一眼會場,笑着說道。

他這句話出口,場上的氣氛頓時冷了不少。

“而且,九尾和守鶴關系也很好?對吧九尾?”鳴人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有個低沉的聲音自鳴人身體裏緩緩發出,不過帶着點不情願的感覺,“……是的。”

這次場上更安靜了。

人柱力,和尾獸配合程度這麽高的人柱力。

而我愛羅的臉色則變了變。

“怎麽了?”鳴人問道。

“守鶴在我身體裏鬧騰。”我愛羅慢吞吞地說道,“它說它和九尾關系并不好。”

“大概是在害羞吧。”鳴人笑了笑說道,然後他又說了一遍,“所以……這次,”他回頭看向綱手,又看向卡卡西,他們并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于是鳴人繼續說道,“這次無論砂隐提什麽建議,木葉都站在砂隐這一邊。”

随後,綱手坐到了離我愛羅最近的一個位置上。

其他影不禁皺起了眉。

木葉和砂隐的同盟關系,居然這麽牢固麽。

“五影大會可以開始了吧。磨磨唧唧的。”土影說道。

“等等。”我愛羅說道。

“你這家夥又有什麽事?”雷影不耐煩地說道。

“在開始之前,應該把混入風城的小蟲子清理幹淨才是。”我愛羅站了起來。

“誰?”水影警惕了起來。

“這個時候,應該是曉吧。”我愛羅淡淡地說道。

鳴人看向我愛羅,我愛羅點了點頭,而後他們兩個走出了門。

土影眯着眼說道,“我倒看看這兩個人柱力小子有什麽本領……”而他下一秒,驚愕地睜大了眼。

因為兩人同時結印,而後九尾和守鶴從兩人身體裏直接竄了出來,身體迅速膨脹,變大。

守鶴當即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哈哈哈我又出來了——!”

“好了,替我将那些蟲子都清理幹淨吧。”我愛羅說道,“盡量別破壞建築。”

“您有什麽吩咐嗎?鳴人大人。”而九尾則溫順地伏在鳴人的腳下,說道。

鳴人心裏想着啊九尾也會演戲了,可真給他長臉,于是鳴人也學着我愛羅一樣吩咐道,“跟着守鶴,它對這裏熟。”

“是。鳴人大人。”九尾這樣說道。

等他倆轉身走回去後,其他四影的表情都有點異樣。

這個裝逼……給滿分吧。

我愛羅一邊走到主座上坐下,一邊說道,“好了,無關人員退場,現在正式開始五影大會。”

于是五影的護衛們,包括鳴人在內,都出了會場。

04.

“鬼鲛。”大蛇丸默默看着頭頂上盤旋着的九尾和守鶴,然後吞了下口水,吞口水的同時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吞下去……啊這個太惡心了,不要仔細去想了。

“恩。”鬼鲛看着腦袋上的九尾和守鶴,倒是躍躍欲試。

“鬼鲛,要不我們先撤吧。”大蛇丸說道。

“我們就是過來抓尾獸的。”鬼鲛說道。

“現在是被尾獸抓吧。”大蛇丸說道。

“我對付九尾,你先拖住一尾。”鬼鲛說道。

“我能拒絕嗎?”大蛇丸問道。

“好了大蛇丸。”鬼鲛說道,“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忍呢,比我忍刀七人衆出名多了。”

“好吧。”大蛇丸悻悻然說道,“那就上吧。”

他摘下鬥篷,而後直接雙手結印,通靈之術。

——萬蛇。

而鬼鲛則扛起了鲛肌大刀,臉上露出了獰笑。

05.

鼬和佐助坐在風城的城牆上,周圍雖然有不少守衛,但對他倆卻熟視無睹。

他們遠遠看着那邊的戰場,那可怕的轟鳴聲可以直接傳到這邊來。

“去五影大會吧。”佐助說道。

“去他們那裏。”鼬說道。

佐助淡淡地看了鼬一眼,“鬼鲛沒問題的,而大蛇丸是死不了的。”

“捕獲尾獸為第一任務。”鼬說道。

“你認真的?”佐助問道。

鼬沒說話,而是看着佐助。

“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佐助說道,“究竟是木葉的走狗,還是整個人已經精神失常到了如此地步。”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鼬淡淡地說道,準備往鬼鲛那邊走。

“它們不是尾獸的本體,尾獸是不可能直接脫離人柱力行動的。”佐助說道,“鳴人和我愛羅把它們的一部分放了出來,還有一部分是存在于他們身體內的,所以你過去即使擊敗了它們,但也不能抓捕它們。……這個,莫非你猜不到麽?”

宇智波鼬沒說話,而是停下了腳步。

“還是說你在演戲?盡心盡力地幫着木葉?”佐助在他身後,然後忽的笑了起來,“真的是令我感動啊,宇智波鼬。為了木葉殺了全家,殺了自己的父母和未婚妻,也毀了自己的人生,我記得你當初和鬼鲛抓捕過鳴人吧,那次的失敗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好感動啊,在卧底事業中努力的發光發熱……你那雙眼睛,應該快下了吧。”

宇智波鼬依舊沒有說話,風吹過他黑底紅雲的長袍,他的背影看起來無端有些蕭瑟,蕭瑟而落寞。

“更可笑的是,你為我做了好多好多事?故意讓我仇恨你,讓我活下去變強。我說,該不會,你是打算讓我殺了你然後再把你的萬花筒寫輪眼給我吧?”佐助繼續說道,“宇智波鼬,你的人生真可笑。”

“佐助。”宇智波鼬終于打斷了他的話,他想說什麽,然後轉過身來,卻愣住了。

佐助在流淚。

“佐助。”他又叫了一聲。

“如你所願。”佐助臉上的淚很快就被風幹了,然後他冷笑着說道,“我要開始認真的恨你了。宇智波鼬。”

說完後他便轉身離開,鼬伸出手,黑底紅雲的袍角掠過他的指間。

佐助站在城牆的陰影裏,倚着城牆靠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果然是,無法理解那個家夥。

雖然已經逐漸勾勒出往昔的真相,但……無法理解,無法認同。

至于憎恨……佐助慢慢地閉上眼。

而後是熟悉的查克拉,有什麽落在了他的頭上。

佐助伸出手來,那個小東西立刻跳到了他的手上,還在他掌心蹭了兩下。

火紅色的查克拉鳥。

查克拉鳥又輕啄了他的手指,接着散去了,于是他的掌心只躺着一個小紙條。

佐助将小紙條展開,上面是鳴人的字跡:

“佐助佐助,你也過來了嗎~”

後面是一個歪歪斜斜的笑臉。

“畫得真醜。”佐助忍不住罵了一句。

心情卻突然好了起來。

佐助用查克拉在紙背面寫道:

“趕緊把九尾收起來,你個傻缺,宇智波鼬過來了。”

然後也變了個查克拉鳥,讓它快速向鳴人的方向飛去。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重溫火影漫畫,然後get到了佐助的帥點xd

然後對比之下,我感覺,那個時期的佐助,就是在大蛇丸身邊的那個時期的佐助真的變了好多好多啊,在這裏是大蛇丸反過來被他影響了orz,眼下這個佐助遠遠不及原著裏的偏執,而且已經有了更深的羁絆……我覺得他根本不會接受鼬的這種做法,但是如果說“恨他”,也恨不起來了。所以就有點糾結啦xd

對比之下果然鳴人小天使啊瀑布淚

接着他轉過身看向飛段,淡淡地看着他,而後問道,“你,相信神的存在嗎?”2

曾幾何時,穿越到流星街地主角必須得和庫洛洛讨論神是否存在的問題hhhhh你們看過那個年代地獵人文嗎hhhhh

基友給我說了個梗:

青峰大輝:能打敗我的只有我自己!

紅a:emmmm……

突然笑死。青峰和紅a的聲優都是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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