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戰線吃緊袁紹求和
公孫瓒向汲縣進攻了,不過,公孫瓒兵力有限,要控制偌大的河內郡并不輕松,十萬大軍東一塊西一塊,參與汲縣之戰的只有兩萬步兵一萬騎兵。
袁紹不知道汲縣具體的戰況到底如何,但是從汲縣僵持的狀況就能猜到,公孫瓒對于攻打鐵軍其實也沒啥興趣,他更想要做的是徹底控制河內,重新打通通向中原的道路,至于他想要到中原做什麽,袁紹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公孫瓒肯定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搗亂的。
指望公孫瓒會與鐵軍死磕的想法顯然是不大現實了,雖然袁紹當初也有這樣的幻想,但是現實很快就将幻想打得粉碎,不過這不要緊,只要公孫瓒與鐵軍對上就行了,就算不大打,鐵軍也會被公孫瓒牽制住,不能在對頓丘、蕩陰方向形成威脅,袁紹也就安心了。
可惜,這些表象其實都是某些人合夥做出來的表象,當袁紹松了口氣的時候,鐵軍的強力作戰部隊已經悄悄的分批乘船渡過了黃河,在朝歌附近的一個鎮子裏躲藏了一個白天,到了入夜時分,宋虎峰率領龍騎兵出發了,目标直指頓丘。
朝歌到頓丘不到兩百裏,宋虎峰幾乎毫不掩飾的直沖頓丘,就算在半路被袁紹軍或者玩家發現暴露行蹤,頓丘有了充分的戒備,但不可能有援軍,宋虎峰有信心憑借着自己和典韋兩人,以及兩萬重步兵,三百多位精英玩家能夠迅速的攻下剛剛重建起來的頓丘。
下半夜,頓丘城裏的蔣義渠才收到鐵軍大軍來襲的警報,吓得他趕緊喚醒了全城的守軍,将所有的守軍都趕上城去,蔣義渠自己也從倉庫到城牆來回的巡視,生怕有什麽遺漏的地方,蔣義渠知道,最快的援軍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到達,自己必須孤軍堅守到那個時候。
說實話,蔣義渠心裏其實很沒底,雖然自己有五萬步兵守城,新建的頓丘城城牆也算是高大厚實,但是對上鐵軍蔣義渠也不敢說自己穩贏,他能做的就是盡力而為,不過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可就不是這樣的。
“鐵軍不到兩萬人,我們有五萬人,他們長途奔襲,我們以逸待勞,他們要冒着箭矢擂石爬城,而且不可能有重型器械,而我們守城器械不缺,一定能擋住敵軍的攻擊,諸位只要按照平時的訓練的操演,不要慌亂,就能輕易的擊敗來犯之敵。”
蔣義渠的話和平靜的表情确實讓有些慌亂的将士們安定了不少,稍顯混亂的場面也慢慢的變得有序了,蔣義渠悄悄的松了口氣。
“任務發布了麽?”
“已經都發布出去了将軍,但是……”
“怎麽?”
“将軍,如今城中也,沒有多少異人,任務發布了也沒有什麽效果啊!”
“聊勝于無,多一點力量是一點,敵軍的數量不多,因此應該不會圍城,其他幾個方向的道路不會被阻斷,就會有更多的異人進城來,任務報酬提到最高,現在可不是吝啬的時候!”
“諾!”
站在城頭的蔣義渠望着黑沉沉的夜空,那無邊的黑暗仿佛是一個恐怖的巨獸的大嘴,想要将燈火通明的頓丘城一口吞下,讓人心裏不由自主的有些發慌。
未知的敵人最可怕,等待最讓人心煩,當等待的是一個勢力不明的敵人時,那種感覺是很難受的,城牆上的每一個将士,心裏雖然有着擔憂,但是此刻卻都不約而同的盼望着敵軍早些出現,不要讓自己繼續在等待中煎熬。
“轟隆隆……”
低沉的響聲在夜空中遠遠的傳來,仿佛是黑暗中地底巨獸的怒吼,腳下的城牆似乎也在顫動着,城門樓上灰塵從房梁上瑟瑟而下。
“敵軍來了,大家戒備!”
“戒備,戒備!”
“将城下的火堆點燃!向最大距離抛射火球。”
城上一陣擾攘,大家高懸的心終于落地了,敵人出現在面前,似乎恐懼也開始遠離,這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宋虎峰并沒有急着攻城,而是在遠處的黑暗中下馬稍事休息,然後将士們都着甲,純粹由玩家組成的突擊隊集結整隊,他們将會配合宋虎峰和典韋,進行一輪強攻。
“上馬,上馬!直接乘馬沖到城下,然後各隊搭雲梯,強攻!”
“突擊隊先行!”
“鐵軍龍騎兵,攻擊!”
“殺~!”
鐵軍如同洪流一樣向着頓丘城的城牆沖去,蔣義渠看得目瞪口呆,鐵軍這是想要幹什麽,難道他們想要直接用戰馬撞倒城牆麽!
“投石機,攻擊!”蔣義渠楞了一下,忽然開口的大喊道。
投石機的攻擊效果實在是不能讓人滿意,一來敵軍從何處攻擊事先并不知道,因此投石機标定的射界只能是估計的,加上騎兵出現在視野範圍內的時候,距離城牆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了,等到投石機的巨石高高的揚起再落下,騎兵已經沖過了投石機覆蓋的區域,來到城牆下了。
騎兵們停了下來,将戰馬丢在一邊,迅速的按照屯為單位組合成戰陣,然後搭梯的搭梯,張弩的張弩,而突擊小隊,則一直沖到城牆下,一聲爆喝,一片整齊的技能扔上了當面的城牆。
‘轟!’
強烈的光芒在夜晚尤其刺眼,周圍的将士們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沒等光線散開,第二輪紙符又扔了上去。
“搭梯!突擊隊,跟我上!”
“登城殺敵!殺啊!”
典韋和宋虎峰一馬當先,兩人都是一身的重甲,左手盾右手巨刃,像是一對雙子殺神,頂着城牆上如雨的箭矢沖上了城牆。
被突擊的城牆由于沒有準備,也沒有能夠連續撐過兩輪八階強将技能攻擊的強人,所以能夠阻擋典韋和宋虎峰的時機稍現即逝,等到蔣義渠指揮部隊将火力和人力集中過來的時候,典韋和宋虎峰已經沖上了城頭,後續的突擊隊正在源源不斷的湧上來,而城下的兩百異人突擊隊,則一分為二,向着城牆兩側延伸攻擊,保護更多的重步兵登城。
“殺啊~!”
“将軍上去了!沖啊!”
“敵軍守不住了,殺啊!”
典韋和宋虎峰早就商量好了,上了城頭,兩人左右一分,典韋帶人向着城門樓方向猛攻,宋虎峰則向着另一方向攻擊,企圖奪下登城的坡道。
在鐵軍的重步兵的大盾巨刃面前,守城的刀盾兵和槍兵顯得特別單薄,他們的身板當不住這些狂猛的鐵疙瘩,他們手裏薄薄盾牌在敵軍的巨刃之下直接連人帶盾一分為二,那種讓人絕望的場面迅速的摧毀了守軍的信心。
蔣義渠卻只能遠遠的看着,因為他手裏有限的重步兵正被典韋截住狠殺,就算同為重步兵,蔣義渠的重步兵與典韋的重步兵顯然不是一個檔次的,這其中巨大的差距形成了一邊倒的狀況,狹窄的城牆也沒有辦法圍攻,很快典韋像是推土機一樣将面前的敵人不斷的向後推,向城牆的兩邊推,不斷的有人從城牆上摔下去,蔣義渠看得心旌搖動。
連他都動搖了,更不要說那些原本就不大有信心的将士了,勝負的天平正在慢慢的、堅定的向着鐵軍傾斜。
直到堅守城門樓的蔣義渠被典韋一刀斬開兩段,袁紹軍徹底崩潰了,守軍四散而逃,向着城裏逃去,随後打開其他方向的城門,連夜逃出了頓丘城。
宋虎峰帶領鐵軍終于再次取得了一次輝煌的勝利,可惜的是,宋虎峰的兵力有限,也沒有合格的輕騎兵,沒有辦法乘勝追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潰軍都消失在黑夜中。
“二弟,哈哈……拿下了!真是爽快!”
“多虧了大哥,不過我們不能久留,趕緊打掃戰場。”
“哦!那城裏呢?”
“能帶走的盡量帶走,帶不走的一把火燒了!”
“好!我帶人去放火!”
宋虎峰楞了一下,然後失笑不已,典韋這話就像是土匪一樣啊!
……
袁紹收到頓丘被攻陷之後燒毀的消息,失神的将手裏的戰報給摔落在地,他身旁的逄紀看着卻不敢去拾取。
良久,袁紹才回過神來,想要再詳細看看戰報,卻發現手裏空空的,逄紀趕緊上前拾起地上的戰報送到袁紹手裏。
袁紹眼神不善的看了逄紀一眼,接過了戰報道:“請正南和子遠來議事,快去!”
“諾!”
許攸和審配很快就随着逄紀一起來了,袁紹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情,高踞案臺之後,見三人進來,袁紹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命人将戰報送到他們面前,讓他們一一看了,審配和許攸神色各異,審配是眉頭緊皺,許攸則是一臉的恍悟。
“子遠,你覺得公孫瓒是不是在其中做了什麽!”
“本初所言甚是,公孫瓒騙了我們,他與鐵軍私下裏肯定有了默契,結果卻将我們給麻痹了,該死!”
“沒錯,公孫瓒該死!可惜,現在我們抽不出手來對付他們啊!頓丘糧草物資被焚,前線的戰事都會受到影響……哎!”
“本初,此時陳留和東郡到不是問題,問題是魏郡,我們必須加強魏郡的防禦兵力,頓丘也要重新奪回重建,還有,廣平、趙國、常山都需要有所防範。”
審配眉頭皺的更緊了:“子遠,如此一來,河南的兵力有些捉襟見肘啊!”
“嗯,所以,我們還是放棄常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