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莫名突破
這些山賊根本不會武功,如何會是墨子任對手,當即被殺得鬼哭狼嚎,四散而逃。
渾身染血的墨子任,再也沒有了墨俠首領的溫和。
看到有些山賊想逃,墨子任施展輕功追去,将那些逃走的山賊全都殺死。
“啊啊啊!”
這些山賊,對付普通百姓十分兇惡。
可是這些人,面對墨子任及其追随者的時候,卻宛如待宰的羔羊那般。
“饒命,饒命,大俠饒命!”
看着渾身染血的墨子任,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走的山賊,頓時心驚膽戰。
有聰明者直接扔掉手中武器,朝着墨子任跪拜下去。
其餘山賊見狀紛紛有樣學樣,扔掉手中簡陋的武器,跪伏在地不停求饒。
那些墨子任的追随者,看到有人跪地求饒,也暫時停止了殺戮。
“首領,還要不要殺?”
墨子任與桓常辭別,回去探望過自己師傅以後,就開始宣揚‘兼相愛,交相利’的思想。
在這個過程中,墨子任受了很多白眼與嘲諷,卻也得到了不少追随者。
墨子任的追随者,都是與其有何相同志向的漢子。
這些人當初都受過壓迫,對于墨子任宣傳的思想非常贊同,就跟在了墨子任身旁。
既然準備傳播思想,墨子任就要為自己等人起個名號,‘墨俠’也因此誕生。
他們四處行走,宣揚墨子任的思想,并且盡量調解人與人之間的矛盾。
被人嘲諷,被罵多管閑事,忍受着缺錢帶來的壓力……
傳道過程究竟有多麽艱難,別人根本不敢想象。
期間有很多人離開,也有不少人加入這個組織,能夠跟到現在的人,心智都非常堅定。
聽着其餘墨俠的話,看着跪在地上求饒的山賊,墨子任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首領說過,因為他比村民強大,所以就能随意剝奪別人的錢財、生命。”
“我現在比你們強大,自然也可以随意殺死你們。”
聽到墨子任的話,那些山賊身體都是一個哆嗦,當即就有人大聲喊話。
“大俠明鑒,首領所言又不是我等所想,還望大俠饒我一命!”
“是啊,是啊,若非活不下去,小人又豈會落草為寇?”
“大俠既然宅心仁厚,宣傳相親相愛的思想,又怎能不以身作則?”
“大俠若放了我們,我們以後必定改邪歸正!”
山賊們倒也機靈,看到墨子任等人停止殺戮,急忙七嘴八舌的說着,吐沫橫飛。
看到衆人的表現,墨子任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有争鬥,有欺壓,就不可能做到兼相愛。
以前,墨子任為了宣傳‘兼愛’的思想,四處為人調解矛盾,收效卻是很小。
為此,墨子任曾經也迷茫過,不停在心中反思,自己是否太理想化了。
可是現在看到山賊們的表現,墨子任卻是心有所悟。
想要做到‘兼相愛’,就必須沒有壓迫,沒有争端,這就引出另外一種思想——非攻。
非攻,按照明面解釋,那就是不能挑起争端。
只是天下太大,不可能沒有争端,墨子任以前遇到争端,都是想着過去調解。
就比如那個山賊頭子,墨子任以前早就與其打過交道。
山賊頭子卻因為墨子任的心慈手軟,不僅沒有被感動,反而不将墨子任放在眼中。
否則,山賊頭子也不敢在這裏殺人了。
“我好言相勸,苦口婆心勸導,卻沒有人能夠聽進去。”
“今日殺掉這麽多人,剩餘的山賊反而提起兼愛思想,這與我宣揚的非攻豈不背道而馳?”
制造殺戮,就違背的‘非攻’的思想。
沒有了‘非攻’這個前提,‘兼愛’就不可能辦到。
眼神迷茫的看着那些山賊,墨子任沒有理會衆人,獨自來到山中盤膝而坐。
日生日落,墨子任忽然有所領悟,猛然睜開了眼睛。
“轟!”
強大的真氣噴薄而出,墨子任居然在不經意間,就突破到了煉虛合道境界。
一年內接連突破兩級,這種修煉速度,傳出去簡直駭人聽聞。
與此同時,無字天書散發的金光越發濃烈起來,洶湧澎湃朝着桓常彙聚而去。
盤坐在床榻上桓常,體內真氣忽然滾滾而動,朝着瓶頸沖擊而去。
“轟!”
帶着金光的強大真氣,直接沖破了那道瓶頸,此時的桓常,終于達到練神返虛境界。
剛剛突破,桓常就睜開了眼睛,眼中還有金光若隐若現。
他身體仿佛不受控制般,直接拿出了春秋神筆,開始在天書第一頁寫字。
非攻。
僅僅是兩個字,卻仿佛重若萬鈞,桓常寫完以後,好像感覺身體被掏空。
“世界太大,不可能沒有争鬥。”
“非攻,不僅僅指反對戰争,反對壓迫。”
“真正想要做到非攻,就必須秉承俠之精神,以暴制暴,除惡扶貧,方是正道。”
桓常低聲呢喃着。
此刻,不僅是桓常在低聲呢喃,墨子任也有所領悟。
這也就使得,墨俠以後不再是單純的調解糾紛,而是以俠的身份介入其中。
以後的九州,将會出現這樣一批人。
你想欺負別人嗎?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那麽做!
什麽?不聽告誡!
那我就用拳頭,打到你聽話為止!
你想攻打那個小國?
墨者苦苦勸告:大家應該相親相愛,不要恃強淩弱好麽?
什麽?不聽勸告!
那我就幫助那個小國,制造無數守城器械,讓你無功而返!
……
這個時候的桓常,卻仿佛陷入魔怔中一樣,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
他的腦海中,也出現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與此同時,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的小黑,還有打着瞌睡的王玲玲,都是心中震動。
他們剛才,感受到了真氣的波動。
那種波動,代表桓常已經突破瓶頸,達到練神返虛境界。
“阿常,阿常,你終于突破了麽?”
王玲玲看到金光收斂,再也忍受不住,對着屋內大聲喊着。
清脆的喊聲,驚醒了正處于無意識狀态的桓常。
他看着手中的春秋神筆,還有斂去金光的無字天書,眉頭緊皺。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此刻,桓常忽然感覺有些惶恐,想要将詭異的無字天書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