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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都沒胸,還那麽兇

是哦,忘了約好今天要給這位姑奶奶上課了。

對面那人,當然就是梁燕妮。

原來兩人約好了今天吳良要去給她上課,但吳良卻并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結果忘了時間,害的人家打電話來催了。

梁燕妮好歹也是個明星,好不容易擠奶似的擠點兒時間出來上課,可偏偏吳良卻放了她的鴿子,她怎麽能不生氣?

“你到底在哪兒?趕快給我死過來!”梁燕妮憤怒的大吼道。

吳良扶額,用沉痛的語氣說道:“我在江湖,一時不太方便。”

“什麽江湖?”梁燕妮楞了一下。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吳良解釋到。

“那你在江湖幹嘛?”梁燕妮哭笑不得。

“飄。”吳良只說了一個字。

梁燕妮很得牙癢癢,詛咒他道:“那你怎麽還不挨刀?”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吳良嘆了口氣道:“只是遲早的事。”

“滾蛋!”梁燕妮真怒了,扯開嗓子吼道:“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就殺到你家去!”

“十分鐘!”吳良立刻放下電話,胡亂套了件衣服跑出了門。

半小時後,他來到了“銀星娛樂”的門口。

銀星娛樂就是梁燕妮隸屬的娛樂公司,不過有人私底下透露,這其實就是梁燕妮她家裏專門為她開設的娛樂公司,這公司幾乎适合梁燕妮一起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在娛樂圈,它完全屬于小字輩兒。

只是這個小字輩兒,卻沒有任何人敢輕視,因為梁燕妮背後,是梁家和宋家兩大隐形的富豪家族。

吳良剛來到大門口,就看到梁燕妮的助理在門內焦急的走來走去,一看到吳良,就跟看到她七舅姥爺似的,眼巴巴地就湊了上來。

“吳先生,你總算來了!”梁燕妮的助理還是那個帶着黑框眼鏡的莫小靜,斯斯文文的,不過表情卻非常着急:“燕妮都等了你好幾個小時了,她晚上還要坐飛機去滁州趕通告呢,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時間,你快點兒吧!”

“別急。”吳良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大學教授的派頭:“學唱歌,就要靜下心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你們沒聽說過嗎?”

莫小靜差點兒快要哭了,臉上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鬼哭似的笑容:“我知道我知道,你快上去吧,燕妮在上邊兒等着你呢。”

“唉!”吳良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兒耐心都沒有。”

“你說什麽?”在他前頭的莫小靜轉過頭來,沒聽清楚他的話。

吳良搖搖頭:“沒什麽,帶路吧。”

“哦。”莫小靜莫撅了撅嘴,覺得這家夥神神叨叨的,梁燕妮請他來叫自己唱歌,這真的靠譜嗎?

兩人搭乘電梯一直到了十二樓,卻沒有走進任何辦公室,而是直接來到了一間像是練功房的房間。

“你就讓我在這兒上課?”吳良看到了梁燕妮,一瞬間竟然有一絲驚豔的感覺。

只見梁燕妮穿了一身薄薄的練功衣,緊身的布料将她的身體曲線勾勒的一清二楚,她的背後雖然濕了一大片,但渾身卻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特別是那因為運動之後變得紅撲撲的小臉,就算沒化妝,也透露出一股青春洋溢的味道。“這就是青春啊!”吳良不無感慨地嘆道。

而梁燕妮則和莫小靜露出了一樣的表情:這家夥癡癡呆呆地,莫不是發了什麽癔症?

她哪裏知道,吳良至今還沒從錯過億的打擊中清醒過來,此時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趕快點兒,抓緊時間,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梁燕妮不耐煩地把這家夥抓進來,一把推到了練功房中央。

吳良順勢找了塊幹淨的地方坐下來,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說你有必要這麽着急嗎,既然你也知道時間不早了,那為什麽不改個時間呢?”

“我哪兒有時間啊!”梁燕妮訴苦道:“就這還是我推了好幾個通告才擠出來的半天時間,結果全給你耽誤了,你還好意思說?”

“呃……”吳良沒有羞愧,而是突然感到一陣心痛。

因為聽到梁燕妮說通告,他又想起了被自己推掉的那幾十個廣告。

“炫耀,你這是赤果果的炫耀!”他忿忿地對梁燕妮龇了龇牙。

“嘁!”梁燕妮不屑地瞪了一眼,當你自己是誰似的,我還稀得在你面前炫耀?

不過她畢竟還要求着吳良上課,所以不敢多說什麽,只是不斷地催促他道:“快點兒快點兒,時間不多了,今天要講什麽,趕快給我說說!”

“行了行了!”吳良也不耐煩了,從背包裏掏出一疊資料來。

這些正是他從老師吳志華先生那裏要來的教案。

梁燕妮看到這一疊厚厚的教案,頓時眼睛一亮,一把搶了過去,迫不及待地問到:“這些就是你備的課嗎?真沒想到,你居然背了這麽多,看來你還是蠻用心的嘛!”

“……”吳良覺得這是個美妙的誤會,所以并沒有出言解釋。

不過梁燕妮的臉色總算變得好看了點兒,居高臨下的盯着吳良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麽用心備課的份兒上,這次就不怪你了。快開始吧,我們從哪裏講起?”

吳良拿回她手上的教案,翻了翻。

“從樂理常識講起。”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說道。

“樂理常識?”梁燕妮撅起了嘴:“你真當我是小白呀,這些東西還用教嗎?我在學校裏早就學過了!”

“是嗎?”吳良歪歪嘴放下了教案,譏諷地看着她:“那我給你一段樂譜,你來給我分析分析它是西洋調式還是民族調式。”

梁燕妮立刻變了臉色,一把攔住他道:“別,不用了,我聽你說就是了,我最讨厭調性分析,以前就從來沒弄明白過!”

吳良偷笑,其實不止是梁燕妮搞不明白調性分析,很多學音樂的人,大多都會對這玩意兒頭痛。

不過他給梁燕妮寫過歌,知道這姑娘的水平在什麽位置,所以一出聲就抓住了她的軟肋。

梁燕妮乖乖的服了軟,兩人就開始在練功房裏一板一眼地上起樂理課來。

半小時後,吳良覺得濕性大發,于是去洗手間吟了一手好濕,回到練功房,卻發現梁燕妮正在壓腿木上壓腿。

“嘿,你可真夠勤奮的。”吳良打笑道:“就這點兒功夫你也要練練,怎麽,坐不住了嗎?”

梁燕妮沖他龇了龇牙,做個鬼臉道:“要你管,人家習慣了不行啊?”

吳良笑着搖了搖頭沒說什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這功夫,梁燕妮繼續壓了兩下,才筆直的把腿從壓腿木上移了下來。

吳良的視線突然就落到了她的腿上。

梁燕妮正準備走回來繼續上課,卻發現吳良的目光一直在随着自己的雙腿移動,她故意停了停,看到吳良果然直勾勾地盯着她雙腿,一點兒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那眼神……猥瑣!

梁燕妮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上前幾步一腳踢在他腿上:“看看看,看什麽看,我花錢請你來是讓你來偷窺的嗎?”

吳良被這一腳踢醒了,不過他卻依然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像是恍然大悟般問到:“你還練過舞蹈?”

梁燕妮露出一霎疑惑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羞惱給遮掩過去了。

“練沒練過又關你什麽事,你這個家夥,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貪財,沒想到你還好色,呸!”

吳良立刻不樂意了,一本正經地說道:“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色了?”

梁燕妮下意識地用外套把自己的雙腿遮了起來,又羞又怒地說道:“這還不叫好色?我呸,我鄙視你!”

吳良斜着睨了她一眼,搖搖頭:“你都沒胸,還這麽兇,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啊!”

“你……”梁燕妮氣急敗壞,指着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身材的确很好,再加上長期的鍛煉,一直都是她引以為傲的一件事,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她的胸太小,雖然沒到太平公主的地步,但也和娛樂圈那些波濤洶湧的女明星差了好幾個Cup。

但她哪裏會想到,吳良竟然會用這樣的話來攻擊她,就算她再彪悍,怎麽說也是個女生,哪裏還能還得上嘴?

吳良大獲全勝,心情頓時晴朗了一大截,歪着頭又看向梁燕妮,笑道:“行了,我不是想看你的腿,說實話,也沒太大的看頭,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學過舞蹈?”

這句話讓梁燕妮更加羞怒,差點兒就要暴走。

不過他後面的那個問題,卻吸引了梁燕妮的注意。

“你問這個幹什麽?”梁燕妮警惕地盯着他,郁悶地問到。

“嗯,我最近正準備進軍舞蹈行業。”吳良裝模作樣地胡說八道:“我覺得你很有潛質,要不這樣吧,你教我跳舞,我教你唱歌,咱們倆相互抵賬,誰也不欠誰,你覺得怎麽樣?”

“呸,美得你!”梁燕妮翻着白眼兒說道:“我的時間多寶貴呀,能跟你比嗎?我要是給人上課,費用起碼是你的一倍!”

其實梁燕妮倒不是真想跟吳良開價,她只是純粹看不過這個既猥瑣又貪財的家夥,所以才故意用這話來氣氣他。

哪知吳良繼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道:“你錯了,其實我也是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人,所以嚴格算起來,應該是我吃虧了才對。”

“就你,一分鐘幾十萬上下?”梁燕妮捧腹大笑到:“哎喲媽呀,笑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人吹牛吹得這麽清新脫俗的,來,吹,你接着吹!”

吳良表情郁悶了下來,難道非要哥告訴你,我昨天一晚上就推掉了幾個億的廣告?

唉,為什麽我總是說實話,別人卻總是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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