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熠一路快馬加鞭來到蘇家家廟下的小莊子。
蘇月華果然在那裏等着他的。
一見到他,蘇月華泣不成聲的撲了過來。一陣濃郁香風瞬間襲來,沈熠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沈熠想要甩開她,可是,看着蘇月華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沈熠想要甩開的胳膊掙紮了兩下,仿似用盡了全身力氣也無力一般,終是沒将人甩開。
蘇月華信心大增,趴着沈熠的胳膊我見猶憐的哭訴道:“熠郎,我錯了。你別不理我,我,我,我當初就是因為對你一見鐘情,再也忘不了,所以才用了點手段接近你的......熠郎,我對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鑒......”
沈熠的胳膊漸漸收緊,另一支胳膊也緩緩的伸了出來。伸到一半,沈熠又迅速縮回了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沈熠的變化,蘇月華感知到了,見狀立即再接再厲,梨花帶雨的哭道:“熠郎,我對你都是真心的,你千萬別不理我......熠郎,我現在被罰關在家廟裏一輩子都不得出來,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你,熠郎......熠郎,我只有你了......”
聽得蘇月華這字字泣血的哭訴,沈熠放在身旁微微顫抖的手終是伸了出去,将蘇月華摟在了懷裏。
蘇月華俯在沈熠的懷裏,嘴角勾了起來,眼淚還是不住的在留,嘴裏聲聲喚着熠郎。
沈熠将蘇月華往懷裏緊了緊,手輕輕的撫着蘇月華的背部安撫着。
蘇月華滿眼含笑的收住了淚水。趴在沈熠的懷裏訴說這些天的煎熬、悔恨、思念之情。
沈熠這兩天也煎熬的很,現在抱着懷裏的人,感覺身上都熱了。
沈熠靜靜的抱了幾許,忽感覺身上越來越熱了。
沈熠一片燥熱,聞着蘇月華身上的濃香更是難耐,忍不住輕輕的推了推她,想要推開她,蘇月華卻是更用力的抱緊了他。
沈熠推人的手,再是推不出去了。
沈熠抱着蘇月華的手越來越緊,整個人燥熱無比,沈熠覺得這屋子裏太燥熱了些,也太香了些。
沈熠身上的野獸想要沖出籠來,他想推開趴在自己懷裏的蘇月華,結果,反而是更将人摟緊了些。
正糾纏間,莊門外傳來嘈雜聲,很快,門外響起了長劍的聲音:“世子爺,隆寧伯府何三小姐來了。”
何宜娴來了?沈熠的理智頓時回籠了不少。用盡全力推開了蘇月華,問道:“她來做什麽?”
長劍道:“何三小姐說,她今天是到他們家的莊子巡視,回程的時候馬車壞了。現在天色已晚,這左近就這一處房舍,她就過來相求歇上一歇了。”
沈熠點點頭:“既然如此,那請她進來吧。”
說着,沈熠立馬堅決意志起身,他的直覺告訴他,再不起身他都起不來了。
沈熠艱難起身後,對蘇月華道:“你現在不方便露面,就在這兒等着,我一會兒過來。”
沈熠剛剛走到門口,蘇月華一下撲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了沈熠:“熠郎,不要走,我害怕,陪陪我。”
濃郁的甜香瞬間又密集襲來,本就鼻息間都感覺是甜香的沈熠,此時更是感覺滿心滿肺都是膩人的香味,膩得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沈熠想出門的腿,再是邁不動了。
沈熠返身抱住了蘇月華。這一抱,如同猛虎出籠,沈熠失控的摟着蘇月華,急切的揉搓了起來,很快,蘇月華香肩半露。沈熠更是雙眼發紅的猛烈的撕扯起來。
終是能成了,蘇月華放心的笑了。總算不負她積聚最後所有的力量來成就此事。
可惜,她笑的太早了。衣衫半褪間,房門口傳來了女子急促的聲音:“沈世子,你沒事吧?”
沈熠失控的理智又回來了一點,可是,看着現在懷裏香豔動人的女子,他的手無力推開。
方才問話的是何宜娴。這個莊子很小,說是個莊子,實際上就三間屋而已。方才她進來,等了幾許也不見沈熠出來。
察覺不對的何宜娴走到門邊聽到了屋子裏傳來的細碎聲音。
也許長劍他們不知道,可是她卻聽出了這聲音是什麽。于是,何宜娴開口問話了。
問出去的話,等了一下也并未聽到回應。
何宜娴嚴肅的對長劍道:“我懷疑你家主子出事了,我們趕緊進去看看。”
何宜娴這話頓時讓長劍驚出了冷汗,先前他家世子爺跟蘇月華幽會的時候,他們也多有等在門外。以他們的聽力,當然也會聽到一些比較親密的聲音,可是今天,世子爺的聲息确實是有不對。
長劍不及思索,立馬擡腳踹開了門。
印入眼簾的就是香豔的畫面。
長劍立馬反手關上了門。
被門外的涼氣一沖,沈熠的理智到底回籠了好些,習武之人的警覺讓他撐起了身子,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蘇月華。
沈熠頗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門。
看着沈熠滿面潮紅,眼睛充血的樣子,何宜娴吓了一大跳,驚問道:“沈世子,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中毒了吧?”
沈熠出來後,人清醒了不少,再傻他也猜到今天是有蹊跷的。之前他雖然沒有遇到過這事兒,但不代表他沒聽說過。
又被蘇月華擺了一道。沈熠心裏的憤怒都沖破天際了。枉他方才還在心疼她,還在想該如何救她于水火,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蘇月華還會算計于他。
沈熠很想沖進去對着蘇月華吼上一通,可是想着她身上的甜香,他不敢再進去。只得怒吼着長劍:“将人立馬送回蘇家家廟去。明日爺要親自去問問,蘇家是怎麽教女兒的。”
沈熠邊說,邊沖了出去,此等龌龊地方,他是一刻都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要即刻回城。
何宜娴忙忙的跟在後面叫道:“沈世子,你這是要去哪兒?”沈熠現在都流鼻血了。
沈熠現在渾身跟火熱,恍然未覺。
何宜娴一過來,一陣女子獨有的馨香襲來,沈熠心神一蕩,用盡了全身心力方才把持住自己。沈熠大吼一聲:“你別過來。”
看看方才沈熠跟蘇月華呆在屋子裏的情形,再看看現在沈熠這滿面潮紅的樣子,何宜娴頓時猜到沈熠是怎麽回事了。
何宜娴往後退了一步,沒有再跟上。長劍将長殳留下,吩咐他押送蘇月華去蘇家家廟後,立馬就跟上自家主子走了。
現在這個莊子就剩了何宜娴幾人跟長殳了。
長殳現在很犯難。他奉命要押送蘇月華去家廟,可是,現在蘇月華這衣衫半褪的樣子,他實在不好下手啊。尤其是蘇月華現在神志明顯有些異常,趴在地上呻/吟扭動着。
這人,雖然是主子現在不要了,可畢竟跟主子有過往啊。而且看主子對她藕斷絲連的樣子,誰知道過後會怎樣呢。
不管從哪方面講,長殳覺得,他以一個仆從下屬之身,都不應該在這種香豔暧昧的情況下去碰主子的女人的。
于是,長殳将目光投向了何宜娴:“何小姐,這蘇小姐這樣。我實在不好近身的,不知可否請何小姐?”
何宜娴明了的點點頭,一側頭吩咐道:“暮雪,你進去幫着蘇小姐收拾一下。”
暮雪領命進了屋。
暮雪進去一看,蘇月華現在已然自己都将衣衫往下扯,臉上潮紅一片,嘴裏還直哼哼,暮雪心裏一撇嘴,這蘇月華用的量也太大了些,可惜沒成事兒,被反噬了。
暮雪想要将蘇月華扶起來,可是蘇月華現在神志不清,是個人都往自己懷裏扯。暮雪仿似使了很大勁兒才掙脫開來。
一旁背着身子的長殳聽着這聲氣兒都是一陣慶幸,幸好不是自己去,這要是自己去,不是麻煩大了。
長殳聽着暮雪驚呼不斷的淅淅索索的幫着給蘇月華收拾衣衫。
暮雪将蘇月華收拾好,叫長殳道:“長殳,可以了,你過來帶蘇小姐走吧。”
長殳走了過來,對着蘇月華道:“蘇小姐,我送你回家廟,請吧。”
蘇月華還是渾身扭曲的動來動去,臉色也不對勁兒,身上的香氣也一陣一陣的發散過來。
看她這樣子,長殳更不敢靠近了。他們時常在外走的,蘇月華跟世子今天這樣子,隐約也讓他們猜出了什麽。看世子中招那樣,足以看出這藥很霸道。為安全計,還是離遠點。
長殳站在一邊有些着急,這種情形誰知道藥效什麽時候能散,這得等到什麽時候。這燙手山芋,當然是越早丢掉越好。
見長殳急的團團轉,暮雪這時想了個主意:“長殳,我看蘇小姐身上那股子香氣古怪的很,看她人又很熱。我看不如這樣,幹脆給蘇小姐潑點水怎樣?”
長殳想了想,覺得是個好主意。平日裏他們有時渾身燥熱不得下去時,不就是洗冷水澡的。
雖然說因為是主子曾經的女人要禮遇一二,可現在這階下囚的樣子,實在不必客氣。于是,長殳果真提了兩桶水過來潑了過去。
蘇月華被潑的尖叫一聲,不過,仿佛這水還挺有用的,蘇月華身上的甜香頓時去了好多,人也不再在那兒扭來扭去了。
長殳等了一下,看看蘇月華的臉色仿佛好了點。
長殳又開口道:“蘇大小姐,我馬上送你回家廟。走吧。”
蘇月華冷冷的撇了眼他:“狗奴才,竟敢用水潑我。日後我要你好看。”
看看蘇月華這樣,長殳相信了蘇月華應該是恢複了正常。
遂,在說過話後,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蘇月華有所動作,長殳知道今兒個想讓蘇月華自己走好像不大可能的。
于是,長殳走到蘇月華面前:“蘇小姐,得罪了。”說着,手上一使力,将蘇月華提了起來,準備帶走。
可就是這樣一接觸,蘇月華卻是反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熠郎,你來了。”
長殳大驚,趕緊甩開了去。
常年習武的長殳手勁兒當然是不小的,蘇月華被他一甩,立即驚叫着往後倒去,乒乒乓乓帶倒了一大堆東西。
蘇月華倒在了地上,桌上的油燈也倒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掉在了蘇月華的臉上,這又是油又是火,火瞬間在蘇月華的臉上燃燒了起來。
頓時,蘇月華的慘叫響徹了屋子,瞬間一股肉燒焦的味兒彌漫開來。
衆人被這變故給驚呆了。過了幾許,長殳才反應過來,左右看了看,忙忙的抄起桌上茶杯,将茶水潑到了蘇月華的臉上。
茶水一下去,明顯的聽到有“呲呲”聲,這聲音聽得人心裏發寒。再一看蘇月華的臉,整個臉完全被燒焦了,都掉皮了,滿臉裂開的皮,要掉不掉的,露出黑黑紅紅的肉,看得好滲人。
蘇月華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這種慘樣,看得人心噓不已。長殳無法,只好出手将人打暈。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長殳有點六神無主,這可如何是好?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去哪裏找郎中?
最後還是何宜娴拍板:“長殳,還是趕緊聽你家公子的吩咐,将人送到蘇家家廟去吧。我聽說,那家廟的主持會些醫術,剛好可以給蘇小姐看看。剛好蘇家家廟也就近,其它的地方,等你跑去,估計就太晚了。”
長殳一聽有道理,現在也顧不得避嫌了,立馬扛起暈過去的蘇月華往外跑去。為防他一個人不好周全,何宜娴又叫上暮雪陪着一起去。
暮雪他們一走,屋子裏就餘了幾個護衛車夫,都是男子,可不好再跟何宜娴呆在一起的,衆人立即去到外面的柴房那裏去了。
現在天色晚了,今晚走是走不掉的,只能在這裏将就一晚了。何宜娴将這三間屋都看了看,還就只有蘇月華方才呆的那間能睡人。
何宜娴嘆口氣,罷了,收拾一下能睡就行。
何宜娴剛要躺下,忽然,院門口傳來了聲音,何宜娴一驚,立馬起身。
剛剛走到房門口。
渾身濕漉漉的,臉色紅的很不正常的沈熠闖了進來。
一見他這樣子,何宜娴吓了一跳:“沈世子,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回來了?”
沈熠仿佛已然崩到了極限,何宜娴這脆聲莺語一出,頓時全面沖開了防線一般。
眼前的女子一身馨香,讓燥熱的沈熠仿佛找到了支點。
沈熠伸出手去,一把抱住了何宜娴。
外面都是人呢,何宜娴不敢大聲,只敢輕輕的捶打着沈熠。
沈熠現在什麽都顧不得了,抱着人直接往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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