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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蘇月恒緊捏男人軟肉的手一抖,更是用了力的捏了下去。

沈珏悶哼一聲,在蘇月恒耳邊呢喃:“月恒,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聽得這話,蘇月恒倒是想擡眼跟男人理論一番,好理直氣壯的指責他趁人之危。

可是,眼下自己全然處于劣勢,估計這男人就等着自己出口呢。

沈珏看着懷裏的美景,小兔子現在只着被水浸透的亵衣,緊緊的偎在自己的懷裏。沈珏只看得熱氣從頭頂到腳底,渾身燙熱。月恒不知道她自己現在有多美呢。

沈珏到底忍不住的低下頭去攻城略地,在小兔子沉淪的暈暈乎乎中,又是輕輕低喃:“月恒,給我可好。”

蘇月恒現在放棄抵抗了,這男人太狡猾了,完全抵受不過啊。要拿去就拿去吧。蘇月恒現在已然是癱平任取狀态。

不過,這是淨室。蘇月恒靠在沈珏懷裏,低語喃喃:“那也不能在這裏。”

月恒答應了!沈珏滿眼璀璨,渾身暢快的酣暢淋漓。太好了,他的月恒也是願意的。

沈珏忙忙的抱着蘇月恒,忙忙的往卧房走去。如此良辰美時,怎可耽擱。

男人忙着走路,終是沒再顧得上其它下手。蘇月恒輕輕的緩了口氣。

可想到,呆會兒将要發生的事情,蘇月恒又是緊張一片。

還不待她緊張完,剛剛被男人抱到淨室門口的蘇月恒,被卧房裏的熱氣一沖,才恍然發現自己身上濕濕的,啊啊啊啊,她的亵衣濕透了。低頭一看,天,身上簡直纖毫畢露,這穿了還不如沒穿。

驚覺的蘇月恒瞬間使出全身力氣掙紮着跳了下來。

沈珏手裏一空,滿心火熱陡然一涼:“月恒......”

蘇月恒哪管其它,急急忙忙的跑到衣架旁扯了件衣裳披上。

回頭,沈珏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蘇月恒渾身都紅了,沖着他低吼道:“看什麽看,趕緊出去。”

聞言,沈珏好看的眉眼頓時一黯,看着蘇月恒委屈的道:“月恒,你答應了的。”

蘇月恒心裏尖叫,這男人真不要臉,這時候還裝可憐,我信了你的邪了。

不信也得信。沈珏眸光更是黯淡了,看着蘇月恒不無傷情的道:“月恒,我以為我這輩子再是沒有機會的......”

“月恒,我~”沈珏話還沒說完,方才站的遠遠的蘇月恒已然沖了過來,捂着他的嘴道:“健柏,不必傷懷,你現在不一樣了。”

沈珏低眸一笑:“是呢。我現在有月恒了。月恒,我真歡喜有你。”

被告白了,蘇月恒心裏愉悅的想唱歌,看着沈珏柔柔道:“嗯,我也歡喜有你。”

沈珏眉眼飛揚,摟過月恒,低了頭找了那水潤飽滿的雙唇,又是黏着不肯放了。

男人臉上的水滴滴在了蘇月恒的臉頰、脖頸,這水珠順流而下,沒入錦衣。

蘇月恒又慢慢沉淪了。

蘇月恒雙手擡了起來,摟上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的脖頸有力,發絲傾瀉而下,濕滑一片。濕滑一片?

蘇月恒回過神來。摸摸沈珏的頭發,濕的滴水。

真的在滴水。

蘇月恒旖旎的心思頓去。推開沈珏。

方才竟然是在滴水,自己還以為是男人的汗水呢。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厮的頭發在滴水。

再看自己,方才一直被男人摟着還不覺得,現在一獨自站開,身上頓感涼簌簌的。她身上也是濕的。

娘哎,難怪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看看自己跟沈珏兩人這樣,還真是,意亂情迷的身上濕透了都顧不得。

蘇月恒心裏唾棄無比。

看着蘇月恒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再無半點旖旎情/動,沈珏心一沉,莫非今天會無果而終?

會不會無果而終還不知道,但現在,沈珏剛剛一動腳步。蘇月恒就指着他叫道:“別過來了。趕緊将身上的衣服換了,還有頭發要趕緊擰幹。”

沈珏這才驚覺自己身上濕透了,有心再上前。突然驚覺月恒也是渾身濕透了。看現在自己這樣跟月恒糾纏,估計還需要一些時候進入正題的。沈珏為了花燭之夜,可是專門認真研習過書的。如此時刻,當是要給心愛的人最難忘的,讓她也歡喜的,不可魯莽太過。

月恒這樣一直穿着濕衣服可不好。沈珏頓住了腳步,對蘇月恒道:“月恒,你趕緊換衣裳吧。”

要是蘇月恒知道沈珏此時心裏是這樣想的,肯定會感嘆,純情美男就是純情啊。這種時候都這麽紳士。可是她不知道,此時,聽了沈珏的話,蘇月恒嗯了一聲,紅着臉道:“你先出去。”

看着蘇月恒堅定的樣子,沈珏知道自己不走,月恒一定不肯換的。只得轉身出去。

蘇月恒在他背後叫道:“你出去趕緊也換衣裳啊。還有,頭發也趕緊擦擦。”

蘇月恒在淨室快速的換好衣裳,攏了頭發走了出來。

一出來,見沈珏怔怔的坐在椅子動也不動。沈珏現在正在為自己方才的決定懊惱不已,太蠢了,如此良機竟然錯過。衣服濕了就濕了,這種時候還管他衣服濕不濕,直接扯掉就是了,反正也是要脫掉的。

沈珏衣裳還是濕的,頭發也還在滴水。見狀,蘇月恒氣急敗壞的走了過去,擰着沈珏的耳朵道:“讓你換衣裳,怎麽不換。你想生病啊。”

沈珏委屈的擡眼看了眼蘇月恒,蘇月恒心一軟,算了,你今天是老大。

蘇月恒認命的去找了布巾給他攏了頭發,又去找了幹爽衣裳遞給他。

沈珏低眸看了眼衣裳,又擡眼看蘇月恒,滿眼的有話說。

蘇月恒心裏‘切’了聲,我才不上當。

話是這樣說,可是這俊秀果決的男人每每用這種眼神看她,都讓她心裏軟的無法抵擋啊。

不過,今非昔比,蘇月恒到底還是硬了心腸,将衣裳塞到他手裏:“趕緊去裏面換了。再穿濕衣服,要是病了,我會生氣的。”

見月恒一臉的認真,沈珏不敢再博同情了,唔,月恒最喜歡聽話的男人,還是先聽話吧。沈珏慢吞吞的走到淨室換了衣裳。

出來,蘇月恒看着他那滿頭的濕發,嘆口氣,走過去,散下他的頭發,正要幫他擦拭的,卻被伺機而動的男人一把扯到了懷裏。

這次,蘇月恒可是堅守底線、抵死不從,沈珏的頭發還是濕的呢,可是不能輕忽,萬一着涼了可怎生是好?蘇月恒在沈珏懷裏撲騰,瞪着他道:“你可別亂來了,趕緊先将頭發弄幹。頭發沒弄幹之前,你什麽都別想了。”

一聽這話,沈珏眼睛一亮,看着蘇月恒目光灼灼的确認:“月恒的意思是,我頭發幹了就可以想了麽?”

看來,這男人今天真是勢在必得。看他這不依不饒的樣子,再是躲不過的。蘇月恒只得輕輕點頭:“嗯。”

瞬時,沈珏雙眼黑亮的能吸人,緊了緊懷裏的人兒道:“好,都依你。”

話是這樣說,還是低了頭拉着小兔子碾轉了一番方才放手。

終于将人哄好了,蘇月恒拿布巾開始給沈珏擦拭頭發。

可是,這頭發又多又濕,擦了老半天,都沒幹。蘇月恒擦的手都酸了不說,坐那兒滿心焦灼的沈珏更是着急。

最後,沈珏終是不耐的将人又摟在了懷裏:“不擦了,我不怕。”

蘇月恒狠狠的嗔了他一眼:“你不怕,我怕。你身子才好幾天,又想病啊。”

蘇月恒要跳下來,男人緊摟不放。

蘇月恒無奈祭出殺招,找到男人腰間的軟肉下了死手,才讓人放開。

放是放開了,男人一臉委屈的看着蘇月恒指控道:“你答應了的。”

蘇月恒......

蘇月恒橫了他一眼:“我沒想賴賬。不是說好了,頭發幹了才可以麽?你現在頭發幹了?”

頭發沒幹。沈珏懊惱無比,早知道,早知道自己幹嘛要打濕頭發。

沈珏一雙濃眉都擰成墨汁了。

蘇月恒好容易起身,再是不敢再近這欲求不滿的男人身的。

看看屋子裏僅有的幾條幹布巾也都打濕了。

蘇月恒想了想,揚聲叫道:“茶梅,拿幾條幹布巾進來。”

終于聽到奶奶的傳喚了。茶梅倏的一下站了起來。起來的太急了,嘴裏的瓜子兒直接滑到喉嚨裏,嗆的茶梅憋紅了臉。

蘇月恒叫完,沒見人應聲,正要再叫時,卻見魏紫先跑了進來。

方才聽到奶奶的叫聲,魏紫趕緊起身,這許久了才聽到爺跟奶奶的聲音。今天等的時間可不短。想不到爺......

魏紫抑制住滿心好奇,滿臉板正的走到沈珏跟蘇月恒面前:“爺,奶奶,有何吩咐。”

見自己叫茶梅,進來的卻是魏紫。不過,蘇月恒卻也不在意。管他誰進來,能做事就行。蘇月恒指了滿臉不愉,悶悶坐那兒的沈珏,對魏紫道:“給你家爺擦頭發。趕緊将頭發給他擦幹。”

魏紫愣愣的走到沈珏身後給他擦起了頭發。邊擦邊不着痕跡的打量二人的神情,看爺跟奶奶這衣着整齊,還有那床上,好像也是整整齊齊的。莫非沒成事?

可聽方才,他們在屋子裏的動靜兒不小啊,怎這麽久了還沒成事兒?莫非?魏紫心一涼,完了,不會兩個都不懂吧。要是齊嬷嬷在這裏就好了。魏紫滿心憂慮,她也是姑娘家,先前也只聽了滿腹理論,沒有實踐經驗啊。也不好教奶奶的。

沈珏哪管魏紫心裏嘀咕,現在一心就想着頭發趕緊幹。沈珏不耐的冷冷對魏紫道:“趕緊給爺将頭發擦幹。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如若做不到,明兒個你就不用在奶奶身邊侍候了。”

啊,不過就是擦個頭發而已,還這麽嚴重?魏紫目瞪口呆。不過,再是目瞪口呆,大爺有令不能不尊。大爺的脾性可不是他在奶奶面前表現的那樣人畜無害的。他說不要了,那就會真不要了。

事關前程大事,魏紫立馬打起全副心神,不惜催動內力,趕緊得将大爺的頭發弄幹。

被逼成為人形烘幹機的魏紫,到底趕在一盞茶的功夫将自家大爺的頭發弄幹了。

魏紫脊背生汗的退了出去後,沈珏立馬起身走向蘇月恒:“月恒,我頭發幹了。”

看着步步走近的沈珏,蘇月恒嘴也有些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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