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滿身滿懷都是男人灼熱的氣息。男人濃重的氣息如同汪洋大海般包裹住了蘇月恒。
蘇月恒無力掙脫,沉淪在這汪洋大海中,随着男人起起伏伏,慢慢的也化成了水,融在了這汪洋中。
一陣激烈過後,屋子裏慢慢歸于平靜。
沈珏緊緊的将如水的女人摟緊了懷裏,輕輕擦拭着月恒眼角的濕氣,憐惜的觸了觸她的臉頰:“累了?”
蘇月恒嗚咽一聲,趴在男人懷裏動都不想動。
沈珏輕輕的撫慰着女人還有些微微顫抖的玉體,撫着撫着又蠢蠢欲動。
察覺到男人的變化,蘇月恒戳着男人結實的胸膛,顫顫的道:“你,你別來了啊。”
男人在耳邊低低的笑了起來,随着男人震動的胸膛,蘇月恒一顆心又是飄飄蕩蕩。
男人愛憐的輕觸了一陣蘇月恒的臉頰,微微抽開了身,對着外面叫了水。
聽到爺的傳喚聲,茶梅跟魏紫趕緊答應着推開了門。
重重紗帳将六柱大床遮的密密實實,可滿屋子似麝似腥的暧昧氣息卻是揮之不去的。
茶梅兩人爆紅了臉,匆匆将水送進淨室,然後報備一聲水已備好,趕緊溜出了屋子。
聽得丫頭們出了去,蘇月恒推開男人,起身~~
旋即又摔回了錦被之中。嘤嘤嘤,渾身都酸痛,像是被車碾過一般。
男人滿臉笑意的俯身過來,捧着她輕輕的拍撫低喃:“月恒,怎麽了?”
怎麽了?蘇月恒恨恨的翻白眼,伸出手去,重重的擰了過去:“還問,都怪你。”
沈珏眸色一深,握住月恒柔柔的小手,低聲笑了:“呵呵呵,都怪我,都怪我。”
沈珏邊說邊驟然抱着月恒起身。
突然離地,蘇月恒輕呼一聲,趕緊摟着了沈珏的脖子。
這緊緊的相摟,讓二人只見再無縫隙,沈珏渾身一緊,呼吸頓重。耳邊傳來的急促呼吸聲,激的蘇月恒更是往沈珏的胸膛趴了趴,将頭往裏再紮了紮,他們現在可真是坦誠相見。太坦誠了,她不敢擡眼。
蘇月恒頭都不敢擡,由着沈珏這樣将自己抱了進去。男人親力親為的幫她清洗,蘇月恒無力抵擋,由着男人清洗。
這種清洗,對她對他都是一種折磨。當男人呼吸粗重的如同野獸一般的時候,蘇月恒才驚覺,他們已然又回到了床榻之上。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屋子的響動響了半夜方才慢慢平息下來。
男人最後的低吼之後,蘇月恒已然癱軟的無力動上分毫。
餍足的男人心滿意足的摟着女人。輕輕的撫慰還在微微痙攣的女人。火熱的嘴唇也不時的輕輕觸碰安撫。
蘇月恒現在真是渾身都化成了水,一根手指都擡不動了。輕聲嘤咛的由着男人施為,随着男人的安撫慢慢睡去。
蘇月恒是在男人懷裏醒來的。
睜開眼,就撞入了男人如墨的眼裏。
看到她醒來,沈珏輕輕撫着她的臉:“醒了?”
蘇月恒霎的一下又閉了眼:“我還沒醒。”
摟着她的胸膛,笑得只抖。
看着閉着眼裝鴕鳥的月恒,沈珏低了頭啄了幾下,不舍的抽身起來。
蘇月恒閉着眼聽着耳邊淅淅索索的聲音停了,沈珏走了吧?
睜開眼,沈珏還在床邊看着她。
蘇月恒裹緊了被子,閉眼嗔道:“不許看,趕緊出去。”
沈珏看着一臉嬌羞的月恒,皚皚一笑:“好,我走開。”
聽到男人轉身出去的聲音,蘇月恒趕緊撐着酸痛的身子起來,剛一起身,又趕緊躺下了。身上不着寸縷,怎麽起來?
正閉眼糾結,紗帳外傳來茶梅的聲音:“小姐,要我伺候起身麽?”
聽到茶梅的聲音,蘇月恒臉紅了。裹着被子嗫嚅道:“不,不用。你将我的亵衣拿過來。”
紗帳被輕輕挑起,茶梅遞了套亵衣進來。
蘇月恒紅着臉接過,茶梅的臉跟她其實也不遑多讓。看看紗帳裏這亂成一團的情景也知道昨晚必定戰況激烈。
昨晚爺跟奶奶鬧了半夜,她還勉力撐住了,魏紫後面撐不住都跑出去了。
蘇月恒接過亵衣,撐住起身,手都有些不聽使喚了。蘇月恒抖抖索索的好容易穿好亵衣,撩開沙帳,腳剛一觸及地面,就差點軟倒了。紗帳外的男人趕緊一把接住。
蘇月恒心咚咚亂跳的靠在男人溫熱的懷裏,穩了穩心神,方才使勁推開不舍放開她的男人,自去梳洗去了。
梳洗好後,走出卧房,才恍然發現,現在已然時近中午了。
蘇月恒老臉又是一紅,睡到這時候,簡直是公開處刑。幸好是在外面,這要是在府裏,可怎麽見人。
姚黃帶人送了午膳進來。
今天的午膳格外豐盛,尤其是竟然上了兩份兒湯品。
看着這兩碗湯,蘇月恒都想将臉埋進碗裏。竟然一碗是補血的,一碗是強身健體,俗稱壯/陽的。
沈珏吃了這麽多年的湯,早就吃出經驗了。看着桌上的湯,對着姚黃嘉許道:“嗯,不錯,過會自己去興寧那裏拿個紅包。”
從房裏出來一直滿臉豔紅的蘇月恒,聽了這話,頓時滿臉爆紅。心裏将姚黃咬牙切齒的磨了幾磨,真是謝謝這丫頭了。當然,還有這個厚臉皮的男人。
怨念過後,饑腸辘辘的蘇月恒到底沒有抵受這美食的誘惑。
從昨晚忙活到今天,被男人攫取的渾身都抽幹了一般,現在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
不管了,先吃。
看着月恒頗是有些兇狠的吃相,沈珏莞爾的夾了筷子菜到她的碗裏:“慢慢吃,別急,小心噎着。”
說着,還特別體貼的親手舀了碗補血的湯給她。
蘇月恒看着這湯只磨牙。
鼓着眼睛道:“我不要這個,我要那個。”蘇月恒指着桌上那碗壯/陽的湯。
沈珏眸色一黯,輕笑道:“好。”
這男人真的很快遞了碗壯/陽給蘇月恒:“月恒累壞了,是該喝點這個。左右我是用不上的。”
蘇月恒‘咳咳’,差點被嘴裏的飯嗆死。
撩不過。蘇月恒抱着碗不吭聲,還是趕緊吃飯吧。
吃完飯,本來蘇月恒準備出去溜達一下的,可是喝過茶後,不知不覺間,竟然又被沈珏吆上了床。再醒來,天已經黑了。
天黑了做什麽,就不用再贅述了。
就這樣,連着幾天,蘇月恒都沒怎麽出門的。
開葷的男人惹不起啊。
這天早上醒來,蘇月恒狠狠的掐指男人的下颌:“不能再這樣了。你要再這樣,我們就分房睡。”
這個威脅好吓人,男人被吓住了。
男人懶洋洋的一笑:“嗯,聽你的。”
男人說話還算話,果然,過後還算是規矩。
親昵的吃完早膳,喝了杯茶,摟着蘇月恒親香了一陣後,果真出門去了。
蘇月恒大喜,總算走了。再不走,她怕她會死在床/上的。
荒唐了幾日,蘇月恒現在臉皮雖然比剛開始要厚一點,但走出門,看到大家那故作正經的神色,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忍着羞臊在外轉了一圈兒,回到屋裏,蘇月恒才恍然發覺,自己現在好像是沒什麽事了。
本來,她先前除了照顧沈珏而外也沒什麽事。現在沈珏身體好了,蘇月恒更是清閑了。
嗯,清閑,清閑好。這是蘇月恒夢寐以求的,蘇月恒心情愉悅的在屋裏轉了兩圈後,想想,這些天沒有好好整理內務了,于是,蘇月恒帶着茶梅等人開始收拾整理屋子的物事,也順便再對對賬本兒。
時間過的很快,忙完都差不多午膳時分了。等了一陣子,沈珏還沒有回來,蘇月恒正要使人去請的,康寧卻是過來了:“奶奶,爺讓我跟您說,今兒個午膳他在義聚樓吃,就不回來了,奶奶請自用。”
沈珏竟然出去了?今天沈珏走時,蘇月恒也沒敢多問,生怕男人又纏了過來。原本以為沈珏不是在書房,就是在跟陳紹下棋的,卻不曾想,他竟然不聲不響的出去了。
嗯,這是好事,男人有男人的事,總不能天天跟她一介女流天天厮混在後宅的。蘇月恒稍稍問了下康寧,沈珏現在如何?得了答案是很好。然後,蘇月恒又叮囑了一番康寧,讓他們照顧好爺,也就沒再多說什麽了。
沈珏傍晚時分才回來。
蘇月恒此時早将要避開男人的想法抛到九霄雲外了,疾步迎了過去:“健柏,你回來了?”
沈珏皚皚笑意的點頭:“嗯,我回來了。”
拉着沈珏進門,蘇月恒一眼看見沈珏的靴子濕了大半個頭,趕緊忙忙的讓茶梅拿了鞋子過來換了,蘇月恒也親手倒了杯茶遞過去:“趕緊喝口茶暖暖。”
沈珏微笑着捧過茶,喟嘆道:“還是家裏舒服啊。”
難得看他有點憊懶的樣子,蘇月恒笑着接話道:“那是,要不然,別人怎麽會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
說了幾句閑話,蘇月恒才慢慢的問起沈珏今天外出的事兒:“健柏,你今天在義聚樓吃飯?跟誰一起?”
沈珏道:“跟孔曹,還有飛虹幫的人曹景曹幫主一起。”
蘇月恒驚訝道:“怎麽跟他們一起?”
沈珏摸了摸蘇月恒的頭發:“月恒,我們之前不是說過麽,要在這裏做點事情再回去的。我想了個買賣,琢磨了一些日子。之前就托孔曹約了人,今天我出去會孔曹,剛好曹幫主在,所以就一起吃了個飯。過後,我們又去了單漠坊那邊看了看,所以,才耽擱到這時候才回來。”
原來如此,蘇月恒好奇道:“健柏,你準備做什麽行當?”
沈珏道:“這些時日,我看北地多有毛皮、山珍、好藥、石涅等等,這些東西如果運到京城,淨利可觀。而京城的茶葉、瓷器、布匹等物要是運過來,也是淨利可觀。我就尋思,組個商隊來往運輸。”
蘇月恒聽得眼睛閃閃發光,這男人可真有眼光。一下就看準了這個,這要做成了,那還真是個大買賣。
不過,蘇月恒還是有點疑慮:“這麽大的買賣,這無痕商會不會看不見的,想必他們是早有在做的。我們現在貿貿然闖進去,這樣怕不大好吧?”這無疑于虎口奪食,就算他們有鎮國公府做靠山,這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初來乍到就要搶人飯碗,這誰都不會願意的。
沈珏笑笑:“月恒不必擔心。我之前有打聽過,無痕商會的主要買賣之地是在南邊,少有進到京城一帶。上次湯會長跟我也有說到這方面,他也明确說了,京城一帶他們沒有涉足。”
蘇月恒放心了,那就好,只要沒跟無痕商會有沖突就好。
這個先決條件解決了,蘇月恒又問道:“健柏這個想法不錯,不過,具體要怎麽做,我看還是得好好的商榷一下。”
沈珏道:“這是自然。我有想過,京城那邊的銷路不是問題,我們有的是人脈店鋪,何況這北地的這些上等貨物在京城一向都是吃香的很。因此,京城那邊,我們只要鋪排好人手接應即可。現在最主要的是路途運輸,以及北地的收買。這需要我們來仔細的考量。”
蘇月恒點點頭:“嗯,是這個理。那,北地的事情,健柏準備如何做呢?”
沈珏道:“運輸方面,我準備漕運、馬幫一起,這個最好是有我們自己的人手,不過,現在要組建一時半會兒也沒那麽快的,所以,先時還是先将目前給錢就能做事的人定下。這個飛虹幫目前就是個不錯的選擇。至于馬幫......”
蘇月恒撐着下巴聽着男人侃侃而談,擊節道好之時,也是心有感慨,這男人真是時時給人驚喜,看他先前呆在府裏也沒多出去走的,這心中溝壑竟然都已經劃好了。
按他這鈎劃,這簡直就是現代商城的雛形啊。
蘇月恒聽得連連點頭之餘,也不時的提出自己的一些意見:“健柏這想法不錯,現在水上、陸上的途徑都有了,我在想,不如我們再加個镖局?”
“镖局?”沈珏看着蘇月恒道。
蘇月恒有些讪讪,她這是武俠看多了,對镖局有種天然的向往。看着疑惑的沈珏,蘇月恒瞬時想到了答案,有镖局好啊,這商隊如果說是現代的快遞,那镖局就如同現代的安保公司啊。有什麽貴重要緊的,讓自家镖局押送那該多好。
聽了蘇月恒的這建議,沈珏恍然深思了一下後道:“正是,月恒說的有理。我看可也。”于是,镖局也納入了沈珏的思考範圍之中。
好,大方向既定,接下來就是忙忙碌碌的籌備了。
新婚燕爾過後,随着普平江的開河,沈珏整日在外忙碌,白日少有歸家。
知道他們在忙着籌備買賣之事,這日,安邵山莊大管家俞梁還親自上門,來代他湯思傳話,讓他們有什麽疑難之事,盡可去找他。
沈珏真誠謝過後,卻也未将這話太放在心上。男兒在外做事,如有朋友相幫,那是福分,但也不能事事去求人的。
現在,因着忙着籌備組貨等等,沈珏現在手頭的人除了兩個暗衛,再加康寧跟興寧,其他人等全部放了出去。
可這樣一來,府裏的護衛太少了,在這北地彪悍之地,還是讓人不放心的。北地之人擅武,可是,府邸卧榻之側,不可輕易将不知根底之人帶了進來。
于是,一方面準備加快力度培養手頭的人,另一方面,沈珏去了一趟安邵山莊。月恒在這裏,必須要以她的安全為重。安邵山莊,目前不管從人情來說,還是從日後可能的合作來說,都是最安全的人選。
聽沈珏表明來意,湯思爽快的讓俞梁挑了幾個好手給沈珏。
人手事情确定後,湯思又問起了沈珏的打算。
對于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沈珏也沒有瞞他,将自己的想法大概的說了下。
聽完,湯思欣賞的看着沈珏道:“這想法不錯。”尤其是對沈珏準備建镖局的做法,湯思更是給了肯定:“這個甚好,如此當是要用心經營。日後說不得有大用。”
沈珏深以為然,有這個在手,日後做什麽都便利點。眼下就是如何籌備了。
在安邵山莊盤桓一陣,沈珏帶了幾個人回府,特地将這幾個人帶到蘇月恒面前讓她認認人。
在沈珏的主導下,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很快,漕幫到位、馬幫到位,各地的收購分銷點也逐一齊備。三月二十,第一批貨物由單漠坊碼頭出發。
第一批水上商隊出發,标志着這次北地商隊組建已然成熟,後面的事兒大家按部就班逐漸完善的去做就行了,不需要沈珏事事親力親為的。
沈珏接着忙後面的事兒,之前還不覺得。現在場面一鋪開,就發現人手最大的問題,不光是外面生意場上的問題,就是自己的安保都是問題。
這個問題很大很急,但偏偏卻不是一下就能解決的,按鎮國公府的調/教侍衛的方法,沒有幾年就不大可能的。當下當然沒有時間去這樣做的。
對此,蘇月恒卻是不大着急:“健柏,我認為要解決此事不難。”
沈珏聞言,揚眉問道:“哦,月恒有好辦法?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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