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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石泰趕緊哈哈哈笑了:“沒有,沒有什麽不妥。是這樣的,我這次之所以急着往新介城趕,一方面是為着處理那邊的事務,另一方面也是為着這雙極镖局去的。哈哈哈......”

沈珏淡淡一笑:“那還真是巧了。”

石泰笑道:“這可真是巧。先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沈公子也有意,在下也就不摻和了。哈哈,幸好問了下,不然,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哈哈哈......”

沈珏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看沈珏的神情,想必是對這雙極镖局勢在必得了,石泰也不再多言語了,笑着勸酒:“來來,沈公子,喝酒。”

一杯酒後,石泰狀似無意的提及:“沈公子對這雙極镖局可有了解?”

沈珏捏住酒杯,若有所思:“略知一二。石公子此言,是這雙極镖局還有不妥之處麽?”

石泰是擔心沈珏不知道這其中的煩難,所以才忍不住出聲預警的。他可是讓人打聽過了,這雙極镖局镖頭橫死,其中牽涉的利益跟江湖恩怨不少,處理起來也有些棘手。

不過,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所以,他先前就決定要去買的。現在這沈珏要,此事他覺得還是要先跟他說以下,免得沈珏沒個準備,平白吃虧。

石泰想了想道:“沈公子見諒,我也是有話,不說出來感覺對不住你一般。是這樣的,聽說這雙極镖局的镖頭是被仇人所傷才離世的。乃是橫死。此事,沈公子可知?”

沈珏淡然道:“哦,這個啊,我是有所聽聞。多謝石公子告知。來,我敬你一杯。”

聽完沈珏的話,石泰拿起酒杯跟沈珏碰了一下,仰頭幹了。也對,他都能解決這點棘手之事,對沈珏來說,想必更不是問題。

放下酒杯,沈珏又多說了一句:“關于雙極镖局镖頭橫死之事,內子并不知道此事,所以,還請石公子不要在內子面前露了痕跡。”

石泰連連點頭:“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待石泰再一次問起玉牌銀子的交付方式的時候,沈珏捏着酒杯轉了兩轉後,對石泰道:“聽聞石公子近日正在準備海運事宜,我想正是用銀子的時候,既然如此,這銀子我就不提了,用這個跟石公子入股,石公子以為如何?”

聞言,石泰差點将酒杯捏碎了。別看他答應給錢幹脆,那是因為一個确實因為‘信’字所在,另外一個也是因為沈珏乃是他的救命恩人兼國公府的長公子。這無論哪一條都足夠他遵守信諾給錢的。

現在幾十萬兩白銀,他是拿的出來。可是,這一拿就真是傷筋動骨了,尤其是現在他正鉚足了勁兒想要拿下海運這塊兒肥肉。如果現在将這銀子交出去,日後,他得很久才能恢複元氣的。說不得這次海運的事情也就飛了。

海運之事現在正是籌備之期,所需銀子頗費,各處打點的銀子都海了去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跑這新介城來處理産業來了,至于雙極镖局,照原計劃對他來說不過一個零頭而已,能拿下就最好,不能拿下也沒什麽損失。

而且,最讓人吃驚的是,兩人見面不過短短半日,沈珏都已經知道了他準備走海運的事。這是何等強大的訊/息來往?人都是崇拜強者的,石泰不禁将沈珏的強大級別在心裏又提升了幾個等級。

不過,不管怎麽說,沈珏現在入股,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石泰大喜過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珏道:“沈公子,真是有入股的打算?沈公子,可知你這玉牌現在值多少錢。按照原來的約定,這五十萬兩銀子存在我們錢莊,一年我們而已要給兩萬兩利錢的,現今距離當年已然二十餘年過去了,這連本帶息,你可以得九十萬兩。”

沈珏這下是實實在在有些驚訝了,原本不過以為能拿到五十萬兩本錢就不錯了,卻不曾想這石泰竟然如此有誠意。

不過,旋即,沈珏就了然了。石泰當然得有誠意。他父親當年造這玉牌,估計知道的人不少,就是現在也有不少知情人。比如說陳紹;比如說,陳紹口裏說過的,用掉玉牌的皇上跟鎮南侯,如果沈珏願意,過後完全可以去問問的。

九十萬兩啊?看石泰這滿臉喜色,也知道這對他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既然如此,那當是要好好談談的。

沈珏詫異的神色很快隐沒,迎着石泰喜氣的目光一派淡定自如的道:“此事千真萬确,石公子不必驚詫。如果石公子覺得沒有問題,我看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石泰高興的頭都有點暈乎了,這可真是太好了。銀子的事情得到了緩解不說,而且走海運這麽大的事兒,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到才行,尤其是官/場這一面。現在有沈珏沈大公子的名頭在,他也不用再費盡心機找靠山了,真是一舉兩得。

石泰激動的拿起酒壺,滿滿的斟了兩杯酒。舉起酒杯敬沈珏道:“沈公子,你可真是及時雨,來,我敬你。”

該喝的喝完,該談的也差不多了。沈珏告辭離去,石泰也叮着表示,明日他們好好拟定契約。

回到客房,屋子燭火通明,走到門口,茶梅迎了過來:“爺回來了?奶奶等着的呢。”

沈珏大步進屋,原本半卧在床頭的蘇月恒已經起身下地迎了過來:“健柏,你回來了?”

沈珏徑直走過去,一伸手就将人摟了過來。蘇月恒溫順的靠在他懷裏靜靜的依偎着。進來送水的茶梅目不斜視,徑自走到淨室将洗嗽用物擺好,才目中無物的出來道:“爺,水備好了。”

說完,茶梅徑自退了出去。拜爺跟奶奶兩人時不時的當衆恩愛所賜,茶梅現在看到二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已經十分淡定了,真是視若無物,反正就當自己眼瞎了,沒看見。

蘇月恒靜靜的趴俯在沈珏懷裏,鼻息間盡是濃冽的的酒氣,不同于沈珏平日的那股冷冽之氣,別有一番男人味兒。

蘇月恒嗅了兩口,擡眼看着沈珏此時有些醉紅的臉,這男人長的好看就是好,就是醉酒都是別有一番味道。蘇月恒忍不住擡起頭,湊上去,啾了兩口。在男人想要進一步動作時,趕緊退了開去,嗔道:“看你這一身酒味兒?趕緊洗嗽去。”

沈珏憊懶的傾身過去,到底嗅到月恒膩白的脖頸處輕輕咬了口,方才轉過身去。

身上沾染了男人的酒氣,蘇月恒只覺自己渾身都是酒味兒一般。忍不住擡手擦了擦有些癢癢的脖子,追着男人的後背叫道:“洗幹淨點兒啊。瞧你這身酒味兒。”

沈珏頓住腳步,轉身,醉意朦胧的看着蘇月恒道:“月恒,我自己洗恐怕洗不幹淨,不如,月恒,你幫我洗?“

看着沈珏那帶鈎子眼睛,蘇月恒瞬時想到了什麽,老臉不禁有些法人,她給他洗?多少次了,最後洗成什麽樣兒了?哼,才不上當。

蘇月恒粉臉發紅的橫了男人一眼:“你少來。別耍花樣,我們這是在做客呢。我跟你說,不洗幹淨,你今晚就別上/床了。”

沈珏聽得渾身一熱,誕着臉就想湊過來,蘇月恒立馬瞪圓了眼,指着淨室:“再不去,今晚你就睡榻啊。”

這個威脅好吓人。沈珏低低笑了聲,笑意朦胧的斜了眼月恒,聲音迷離:“嗯,好,我馬上去洗。月恒等我。”

看這沈珏投過來暧昧的眼神,蘇月恒心裏一抖,艹,這個男人又來勾引我。

蘇月恒鼓着眼睛斜了他一眼,撩不過,算了,還是趕緊窩到床上是正經。

趕路是累人的,這連番趕路還是挺累的,方才是為了等沈珏回來,還不覺得。現在沈珏回來了,聽着淨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蘇月恒慢慢的眯了眼。

沈珏洗完出來,看着一臉恬靜,靜卧在錦被上的女人,眸色暗沉,重重的覆了上去。

半睡半醒的蘇月恒嘤咛一聲,輕摟着男人的腰,慵懶的撒嬌:“累,不要了。”

男人噴着灼熱的氣息,低啞着聲音在耳邊蠱惑:“不用你動,我來。保證不累着卿卿。”男人迅速的攻城略地,很快,身下的玉人就衣衫半解了。

看着這美景,男人哪裏還能忍得住,很快攫取了美好。火熱的動作了起來。很快,屋子裏盈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一陣酣暢淋漓過後,蘇月恒渾身癱軟,再是動彈不得,直接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看着懷裏那慵懶動人的人兒,沈珏憐惜的挨臉蹭了蹭,自抱着人清理去了。

香甜一覺到天明。

蘇月恒在男人寬闊溫暖的懷裏醒來。一睜眼,就撞如了男人笑意皚皚的眼裏。沈珏愛憐的輕撫了下月恒的臉頰:“醒了?”

蘇月恒慵懶的動了動,不其然,觸到了什麽,男人滿是笑意的眸色又暗了下來。摟着她的動作不禁加重了好多,手也順勢在膩滑如脂的玉體上來回揉搓了起來。

一大早就來?蘇月恒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護住自己,可惜顧此失彼,最後陣地沒有守住,反倒讓男人得到了更多。

聽着男人失控的呼吸聲,蘇月恒趕緊急急的抗議:“嘤嘤,不可以啦。我們是在做客呢。可不好讓主人等~~~~~”

“唔唔~~~”剩下的話被男人吞沒了。男人火熱的薄唇直接覆蓋了過來,在身上碾轉不已。蘇月恒嗚咽着吞下了所有,摟着男人,随着男人的沉淪起伏。

在外候着的茶梅魏紫,聽到大爺跟奶奶醒來的動靜,二人立馬進入了被随時傳召的狀态中,準備随時進門伺候。

可是等着等着,這屋子裏的聲音好像變了。

二人紅着臉對視一眼,趕緊退了下去,看來還得多備水的。準備完水後,就坐那兒嗑瓜子兒。

現在瓜子已然是茶梅的常備之物了,‘咔嚓咔嚓’。磕的正帶勁兒時,院門口又有聲音傳來。魏紫趕緊大步迎了出去。

魏紫說了兩句,很快又回轉來了。茶梅了然的問道:“又是來問爺跟奶奶起了沒有的?”

魏紫“嗯”了聲:“唉,這都問第三回了。”

茶梅拿起一把瓜子,淡定的磕着:“再來,你就直接對人說,呆會兒爺起身了,直接會過去,讓他們不必來請了。”

魏紫吐了口瓜子兒殼:“這還用你說,我方才已經跟人這樣說了。”

兩人在茶水房磕了好一陣瓜子,方才聽到屋子裏的傳召聲。二人早就熟門熟路了。目不斜視的将衣物放到紗帳前、将水送進淨室。然後,迅疾帶上門快快的退了出去,等着爺的二次傳召。

竟然一大早的就荒唐了一把,蘇月恒滿臉豔紅,如水洗的眸子狠狠的橫嗔着沈珏:“你這人......都怪你。這該怎麽見人啊......”

餍足的男人,滿面笑意的聽着女人的嗔怪聲,胸膛微微震動着,摟過女人好一番安撫:“不怕,他們不敢笑話的......”

敢不敢笑話也得起身見人的,蘇月恒嗔怪了一陣,眼見男人的動作又孟浪了起來,氣得一腳踹過去:“再來,再來,以後就分房睡。”

男人順勢捏住了月恒的玉足,狠狠的吃了兩把豆腐。見月恒波光潋滟的眸子裏滿是急色,也不敢逗的太過。只得不舍的抽身起來。

兩人黏黏糊糊的清洗過後。又喚進茶梅、魏紫進來梳頭,整理衣衫。

待二人出門時,已然是日上三竿了。

剛出門時,蘇月恒還有做賊般的心虛,還頗是小心的左右看了看。走了一陣,蘇月恒也撐着臉皮佯裝淡定的走着。算了,反正也沒人敢笑話,大膽的走就是了。

昨晚只看了大概,現在白日看得更清了,這宅子果然奢華,真是三步一景、五步一換的,亭臺樓閣頗是費了功夫。蘇月恒放松了心情,惬意的邊走邊看,跟這沈珏溜溜達達的往石泰那邊去了。

聽得沈珏來了,石泰親到書房院門口相迎。

原本以為是沈珏一人過來的,待看到蘇月恒也聯袂前來,石泰目光一閃,這沈公子夫婦還真是形影不離。

今次來書房,當然久是為了談海運入股之事了。

進了書房,寒暄幾句後,就進入了正題。

這次是蘇月恒先問的:“請問石公子,這次海運,你預計是投入多少呢?”

蘇月恒這一出口,就讓石泰震了震,原以為沈夫人不過是過來看看熱鬧的,卻不曾想人家初始之問就直入本金。

石泰收起小觑之心,認真以對:“海運所需頗多,不光是貨物本金,還有船只、人力,周轉等等,因此,前期投入肯定不能少。按照我先前的預計是初期投入三百萬兩......”

随着談話的深入,雙方大概都摸清了對方的誠意,于是一陣探讨過後,石泰直接開口:“親兄弟明算賬,有些事我們說在前頭。沈公子,我欲以為,日後我等分成,就按貴家四成五,在下五成五,沈公子以為如何?”

聽得這個分成,蘇月恒先自一嘆,這石泰甚是聰明知進退,這個分法,一半是将沈珏背後的勢力也算在內了,而且這石泰也不矯情,不為着什麽面上情義,就直接說五五分成,将主控權抓在了自己手裏。雖然,就算是五五分成,蘇月恒認為他們也是能擔當得起的。

這樣倒也不錯,按沈珏跟蘇月恒原先的想法,也是如此,他們只是要賺錢,可沒想着去奪了這主控權,畢竟,有些事還是放在行家手裏,對各方可能會更好。

沈珏微微沉吟一下,對石泰道:“石公子這個分法大致是可以的,不過,我看可以再調整一二。就四六分成即可。”

這沈珏一讓就是半成,石泰吃了一驚,正想在推辭一下的,誰知沈珏卻是一擺手:“石公子不必推辭,此事并非我故作客氣。石公子且聽完我下面的話,再行決定。”

石泰看着沈珏道:“願聞其詳。”

沈珏道:“石公子此次來北地,是為了處理手頭的産業去的。如果我沒猜錯,想必就是為籌資海運而去。”

石泰一驚,這沈珏消息竟然如此靈通,這就查到自己是去賣産業的?亦或是他通過海運之事猜到的?不管從哪方面說,這沈珏的能力都讓人心驚。

石泰點頭答道:“正是。”

沈珏道:“你這次的缺口還差多少?”

石泰:“經過各方歸攏,還差三十餘萬兩。我這次來北地就是準備處理部分産業籌資。說到這裏,在下還要多謝沈公子,這次如若不是沈公子慷慨下本,這次,我估計是難以周全了。”

沈珏淡淡一笑:“都為銀子,石公子不必客氣。既然石公子要處理北地産業,想必北地的馬幫、漕隊以及镖局都是要處理的吧?”

石泰這下是真的驚住了,原來,這沈珏竟然想要他的運輸隊?老實說,他這次想要處理的産業,不包括這些。不過,如果這次自己大幅度的縮減這邊的産業,這北地的買賣必定是受到很大的影響,馬幫、漕隊什麽的日後的用處不見得大,何況自己日後的重心在南邊,那北地說不得會被蠶食殆盡。

幾經思慮後,石泰點頭道:“這些本也是我要處理的,能轉給沈公子是再好不過的。可是,沈公子,明人不說暗話,這些個東西可值不了三十萬兩銀子的。我不能占這個便宜。”

沈珏淡定的一下:“怎麽是占便宜,既然石公子要處理産業,我也不好光挑這些要,免得其它的石公子不好處理。除了這些,石公子可以将其它還沒跟別人達成協議的産業轉讓與我。比如說栾曲山的鐵礦以及周邊的幾千畝無人要的鹽堿地,石公子可以一并轉于我。”

石泰這下真的是要重新審視這沈珏了,他竟然将自己在北地的産業一夕之間摸的如此清楚,連鐵礦這些他都知道。

不過,這鐵礦他本來就是要處理的,日後他的重心在南方,這邊就算留有産業,也怕照顧不過來,何況鐵礦涉及的背後勢力錯綜複雜,更是應該要處理掉才是。

可是,正因為鐵礦背景複雜,一般人根本不敢染手,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買家。現在沈珏要,正好。以他的背景實力,當是可以周全的。

兩人談了一陣後,最終定了下來,沈珏用三十萬兩銀子買了石泰北邊的六成左右的産業。雙方愉快決定後,很快拟定了細則,爽快的白紙黑字簽了字。

從石泰書房出來,蘇月恒若有所思的看了沈珏好幾眼。

見蘇月恒一臉的欲言又止,沈珏笑着調侃道:“月恒,日後恐怕得委屈你跟着過苦日子了,你夫君我現在是精窮了。”

蘇月恒“切”了聲:“誰跟你過苦日子了?你沒錢,我還有錢呢。我有錢的很,日後我來養你。”

說完,蘇月恒忍不住笑着調侃道:“沈公子,被人養就要有被人養的樣子。沈公子,你日後可得聽話。”

看着月恒嬌俏可人的樣子,沈珏不禁心頭發癢。可惜現在在外面,真是多有不便。沈珏輕了輕喉嚨,像月恒那邊微微傾了過去,輕聲笑道:“好,我等着月恒養我。”

兩人一路說笑的回了房,蘇月恒收起了笑容,看着沈珏不無擔憂的疑問:“健柏,你怎麽突然想要鐵礦?這樣,會不會惹人起疑?”畢竟,鎮國公府手握兵權,位高權重,現在沈珏手上又有鐵礦,難免不讓人多想的。

沈珏搖搖頭:“月恒不必擔心,雖然朝廷對礦産一直都是管的甚嚴的,可實際,很多礦産都在豪強、富商手裏。不然,你以為這石泰的鐵礦是哪裏來的?何況,這鐵礦,我會好好處理的,不會讓人輕易知道的。”

沈珏的能力,蘇月恒是清楚的。這點她沒有疑問。可是,她還是有疑慮。

看着一臉疑慮看着自己的月恒,沈珏仿似猜到她在想什麽。沈珏走過來,輕輕的用手指撫了撫她的臉頰:“月恒,不必疑慮。我這樣做跟你要求我創建镖局什麽的估計是如出一轍。”

蘇月恒有點傻了,這沈珏到底猜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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