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來人是沙鵬、定英等人,他們一來,局勢瞬時逆轉。砍瓜切菜般将屋子裏的人拿下了,哦,不,不是拿下,是直接殺了,一個活口沒留。
沈珏捂着月恒的眼睛一直沒有撒手。
定英将人砍完了後,上前對着沈珏抱拳見禮。
沈珏微微點頭,眸光一閃:“你過來這邊了?雙極镖局那邊可有安排人處置?”
定英答道:“沈公子請放心,定軍已經去了那邊。”說完,定英又補了句:“這次我們帶的人手足夠,他們逃不出去的,這新介城外我們也安排了人看着的,就算有漏網之魚也必定跑不出新介城的。”
沈珏“嗯”聲,對承影吩咐道:“你帶着人将這裏收拾一下,受傷的趕緊救治。那邊櫃子裏你奶奶放的有藥。”說完,沈珏将月恒的頭往自己懷裏按了按,帶着蘇月恒擡腳出門去了。現在他們的房間肯定是不能住人了,趕緊找別的房間安頓。月恒現在肯定是吓壞了。
魏紫留下來包紮傷員了,沒有受傷的康寧趕緊忙忙的跑到前頭,給爺安排好了房間。沙鵬侍衛在一側。
進了房,沈珏才放開緊緊壓着的月恒腦袋,目露安撫的道:“月恒,吓壞了吧?沒事了。”
沈珏邊說邊接過康寧捧過來的茶水,又摸出一瓶丹藥倒了一粒出來遞給蘇月恒:“來,月恒,這是蒼榕制的安神丹,你趕緊吃一丸,定定神。”
蘇月恒接過這枚香氣四溢的藥丸拿在手上端詳了一下,感嘆道,家中有神醫就是不一樣啊,他們現在真是越來越壕了,這随手都是丹藥。
蘇月恒現在确實很緊張,但也沒到精神崩潰的境地,不過,自家男人的好意當然要領受的。蘇月恒将丸藥放進嘴裏嚼了兩下,接過沈珏遞過來的茶,仰頭吞服了下去。
看着月恒吃了藥,沈珏仿佛安心了點。摸了摸她的腦袋,方才緩緩坐下。可還是滿目緊張擔憂的看着蘇月恒。
見沈珏一臉緊張自己的樣子,蘇月恒沖着他擡眼歪頭笑了笑:“健柏,我沒事,你不用那麽緊張。”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蘇月恒想了想,在嘴裏過了幾個來回,到底還是說了出來:“健柏,真的。我除了看到打打殺殺吓了一跳,其它的真的不怕的。”好歹自己也是個學醫的,雖然自己怕鬼,但死人卻是不帶害怕的。
聽了蘇月恒這話,沈珏凝重的眼神漸漸放緩,冰寒的眼仿佛被暖陽化開。月恒為了讓自己寬心,可什麽話都可以說呢。這傻丫頭,她難道不怕自己追問她為何不怕死人的,畢竟,在世人的認知裏,但凡這些閨秀就沒有不怕死人的,除非那個別天賦異禀的。
沈珏沒有追問,而是又伸出手去揉了揉月恒的腦袋,輕笑道:“嗯,我知道,月恒一向是個膽大的。”
一聽這話,蘇月恒傲嬌的一仰頭:“那是,我膽子可大了。一般的場面吓不住我。”
沈珏眉目含笑的看着月恒傲嬌吹牛。
看出了沈珏眼裏的戲谑,蘇月恒才恍然覺得自己方才的表現還是有點慫,尤其是最後趴在沈珏的懷裏根本不敢擡頭的樣子,好像跟膽大沾不上邊兒。于是,蘇月恒急忙打補丁了:“當然了,方才的場面不是一般的場面,還是有那麽一丢丢害怕的。”
沈珏低低的笑出了聲來:“呢,月恒最是厲害了。”
兩人一陣插科打诨,讓蘇月恒放松了不少。捧着茶杯氲氲的喝了碗茶後,心神漸漸定了下來。也有力氣問情況了。
康寧會意,趕緊避重就輕的道:“奶奶放心,賊人已經斬殺殆盡,我們這邊的人手還好,除了受了點傷,其他的都還好。”
聞言,蘇月恒放心了不少,自己這邊沒有損失人手就好。
沈珏陪着蘇月恒說了陣話,看看時辰,已然是後半夜了。沈珏哄勸蘇月恒:“月恒,很晚了,趕緊歇息吧。”
方才太過緊張,現在安定下來,還真是有一絲困倦。蘇月恒耷拉了眼皮靠在沈珏肩頭。
沈珏摟着月恒,微微側頭看着她疲倦的容色,心疼的觸了觸她的額頭:“月恒,去床上安歇可好?”
蘇月恒迷蒙的問道:“那你呢,是一起麽?”
沈珏輕拍着月恒的臂膀:“我還有事,你先安歇。”
蘇月恒了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沈珏這個主子當然是要過問原由以及安撫下屬的,可不好自己一走了之,甩手不管的。
這樣一想,蘇月恒坐不住了,趕緊立起身來,推着沈珏道:“那你趕緊過去吧。一直呆在這邊也不好。”
沈珏輕輕緊了緊月恒,看着她道:“那好,那我過去了。”說完,就抽身起來。
沈珏剛剛起身,一向膽大的蘇月恒卻是抱緊了他的胳膊:“健柏,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那邊?”不光是好奇今天的事情,實則也是害怕。剛才沈珏一直陪着還不覺得,可是他剛剛抽身,蘇月恒就感覺四周涼飕飕的。
沈珏好笑的摟過蘇月恒,方才還在一臉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膽大,現在就害怕成這樣。沈珏掃視了眼立在一旁的茶梅,茶梅現在也是一副傻呆呆的發抖樣。
看看這主仆二人一個怕一個傻的,将她們留在這人估計也是相對發抖。沈珏搖搖頭,挽起月恒:“也罷,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也不放心。那就一起過去聽聽吧。不過,要是聽到什麽不好的,你過後也別亂想,免得平白壞了心情。”
蘇月恒連連點頭。
兩人來到先前他們住的房間,屍體已然處理了,只餘受傷的人還在包紮。
一看到這些傷員,蘇月恒自動進入了醫者模式。熟練的拿起藥就要過去包紮。這次,沈珏沒有攔她,由着她去了。先前是擔心月恒露了痕跡,不好跟人解釋為何會醫的事情。現在好說了,家中有神醫。別人問起,月恒随着神醫學習一二,也是應該的,這理由也可說的通的。
蘇月恒的手法很不錯,手腳麻利輕盈的很快幫着将傷者包紮處理好。
處理完後,蘇月恒還不放心的給幾個傷的重的把把脈,确定無性命之憂方才放手。就這,蘇月恒還是不大放心,特意命魏紫将蒼神醫制的保靈丹拿出了幾丸讓他們服了,方才放心下來。
沈珏目不轉睛的看着認真忙碌的月恒,心裏溫熱安心一片。相濡以沫,共同進退不外如是吧?
屋子裏衆人安定下來,沙鵬向沈珏請罪:“屬下大意了,中了他們調虎離山之計,差點誤了爺的事,還請爺恕罪。”
沈珏揮揮手:“罷了,此事也不是你能掌控的。說來,你跟定英是怎樣遇上的?”
沙鵬趕緊将自己被人引走,在外跟人纏鬥時,剛好遇到定英帶人來了的事兒說了。他們解決掉那幾個殺手,就趕緊飛身來救主子,幸好趕的及時。這樣一想,沙鵬頓時又脊背生汗。
沈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自己沒那麽弱,今日就算他們不來,這幾個人也未必能近身來。畢竟,能問蒼榕要毒藥的人可不止月恒。他那個更狠。要不是顧忌傷到月恒,他早拿出來用了。因此,他現在也跟蘇月恒一樣,也有個念頭,回去後,還是讓蒼榕将解藥制出來的好,免得誤傷。
沙鵬說完,定英也上前将自家主子的關懷之意給沈珏表達了一番,并表示,自己等人這些時日會跟在沈珏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聞言,沈珏輕輕拱手謝了謝,又問起了雙極镖局的事情。
定英答道:“沈公子不必擔心,定軍這次帶的人手不少,這雙極镖局的老窩必定能抄掉。何況我們還有接應人手,到現在也沒看到定軍發求援信號,想必此時已經将人拿下了。”
定英說的沒錯,定軍一行直接摸進了那群人在雙極镖局的老巢。
今天這老巢放了不少人出去捉拿沈珏一行,因此,現在這時可謂是他們防守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定軍等人一路長驅直入,一陣厮殺後,整個據點就餘那頭兒一人,其他全部斬殺。
定軍他們拿下據點後,一陣清剿,很快翻了一些聯絡之物,還有一些信件、證鑒什麽的。定軍仔細的将這些東西收好。然後命飛劍送信到飄霜樓。
知道定軍那邊已然拿下了賊人,這邊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大事已了,衆人松快。蘇月恒卻是想到了那雙極镖局的孤兒寡女,于是擔憂的問道:“那镖局的柳桂花母女呢,現在可還好?”
飛劍道:“那母女倆現在安好,請奶奶放心。”
蘇月恒想了想,又問道:“你們今次的行蹤可有驚動那母女倆?”
飛劍搖搖頭:“未曾。”
見狀,蘇月恒放心了不少。還好沒有傷及無辜。
無辜?蘇月恒突然想到,她認為的無辜,如果不無辜呢?尤記得,現代看的很多書以及片子裏,通常有很多看起來柔弱無助的人,最後卻是笑到最後的大佬。
于是,蘇月恒又緊着追問:“那當家奶奶的後院跟你們厮殺的地方有多遠?你們是一進去就悄無聲息的将人解決掉的麽?”
飛劍搖搖頭:“離的不甚遠。先時我們是悄無聲息的進去的,走到後面還是驚動了人的。不過,那婦人的院子裏确實是沒有動靜。”
這話一出,衆人神色都是一變,離的那麽近,又有響動,孱弱的母女倆怎會沒有任何聲息?定英立即對這沈珏一抱拳:“沈公子,且先歇息,在下先行一步了。”
定英邊說,邊留了兩個人下來護衛沈珏他們,就帶着其他的人飛速掠出去。
定英他們掠到雙極镖局後院,仔細探查了一番,那婦人還在後院。
于是定英又掠到了定山身前,看到定英,定山吃了一驚:“你怎麽來了?沈公子那邊呢?”
定英将來歷表明,一細想,定山也不禁多想,是啊,幾個大活人打打殺殺的進後院,堂而皇之的住了下來,主人家一點響動都沒有,卻是讓人生疑。就算是害怕,那也有瑟瑟發抖的動靜兒,可後院安靜的很。
在一細想,他們進來時,仿若是有人指路般,直接就摸到了這據點所在了。對了,這據點裏,方才他們收拾的信件文書,根本沒有幾個有用的。大都是他們已經知道了的消息。
定山跟定英對視一眼,立即讓人圍了那後院。見他們一群人闖進來,柳桂花先是淡定,接着恍然驚懼,害怕的哆哆嗦嗦的看着他們:“你,你們有什麽事?”
這一番做作哪裏瞞的過人眼,定軍毫不遲疑的出手。
見定軍一言不發的出手,柳桂花慌亂的倒在了地上,吓的瑟瑟發抖。
這一倒地可真是有技巧,險險的避過了定軍殺招。定軍冷冷一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裝到幾何?”
當然裝不了多久,定英也欺身上前出了殺招,這種時候,殺敵為上,當然不必講什麽道義規矩的。
柳桂花武力不弱,可到底也不是定軍、定英等人的對手,很快被拿了下來。定英拿住她的時候,很是有經驗卸掉了柳桂花的下巴,果然從嘴裏掏了個毒囊出來。
他們這邊解決了柳桂花,那邊飛劍他們也捉住了那孤女孫春香。人拖過來,定英等人仔細一看,這哪裏是什麽小女孩,這明明是個侏儒。
拿下他們後,定英、定軍不敢怠慢,立即命人封了整個雙極镖局,所有人等可進不可出。
雙極镖局這邊的動靜,很快傳到沈珏這邊。聽完,蘇月恒頗是有些瞠目結舌,這也太巧了吧,自己不過稍稍猜測,就果然揪出了人來。
沈珏拍了拍月恒手,感嘆不已:“月恒,你可真是個福星。不然,說不得,這次還真就放過了要害之人了。”
蘇月恒現在也是抓心撓肝的好奇。這次她真沒用原書劇情金手指,不過是下意識的猜想,沒想道竟然是真的。
蘇月恒興奮的不行:“那人呢?現在在哪裏?我們可能見見。”
前來報信的是定英本人。
定英道:“當然可以。我們在新介城也有産業,現在柳桂花幾人現在已經被我們提到了那邊。沈夫人要見,可以去那邊見。”
蘇月恒當即決定過去看看。
沈珏卻是有些擔心她的身體:“月恒,你也累壞了,不如歇息好了再去吧,左右現在人已經到我們手裏了,不用急的。”
蘇月恒看看外面天色,已然是魚肚白了,街上已經有行人走動的糟雜聲。蘇月恒當即搖頭:“無妨,左右天已經亮了,我們過去問過後,回來再補眠也一樣。”
看着蘇月恒那躍躍欲試的樣子,沈珏知道,今日如不讓她如願,恐怕她也難以安眠的。遂,沈珏到底依了她。
一行人來到無痕商會在新介城的宅子。
進去,果然,那柳桂花、孫春香以及那名義上的頭兒水亮都在那裏。
這幾個當然是硬茬兒,定英他們很是用了些手段也沒見吐口的。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彼此都清楚彼此的實力,定英他們問了一陣,頗是感覺有點棘手,搞不好說不得還真問不出什麽的。
見狀,蘇月恒卻是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瓶子:“将這個給他們一人吃上一顆,估計就差不多了。”看着蘇月恒今天像是聚寶盆一般的一會兒拿個瓶子,一會兒拿個丹藥出來的,沈珏不禁莞爾。
蘇月恒卻是輕輕的橫了他一眼,傲嬌的撇過眼神,哼,自從有了黃泉神醫這個大外挂,她現在拿着各種丹藥真是用度自如,她現在是有錢人。
定英他們果真拿了這丹藥給柳桂花三人一人吃了一粒。
黃泉神醫就是黃泉神醫,這吐真丸下去不過一盞茶的,就已經意識脫殼了。真是問什麽說什麽。
問他們來北地的目的是什麽,是受何人指使?
三人一致的口徑就是他們是奉命來北地追查要害之人的。至于這人是誰,他們也不知道名姓,但是知道此人仿佛是上面極為在意之人,一定要追到置之于死地才行的。
問到這裏的時候,蘇月恒倏然心驚,趕緊看了看左右,幸好将人都遣了出去,只餘了定英跟沙鵬在這裏。可這也夠嗆了。
這吐真丸也忒厲害了,吐的話太真了,也讓人吃不消。
看着蘇月恒臉上的驚慌之意,定英不禁一哂。來時主子就說了,有些事也不必瞞着沈公子。該透露的透露給他一些,免得他遇到了危險而不自知。
何況,他們能帶蘇月恒二人來,也是不怕問出什麽的。這些人通過多年層層傳遞,很多消息已然失真了,就真說了,也不過是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了。他們這些人早就是棄子了。
蘇月恒不敢就這個話題問下去了。趕緊轉開話題,問他們是否還有同黨,以及雙極镖局大當家是何人所殺,柳桂花為何要賣镖局等等。
這個好說,同黨,确定沒有了。因為被人圍剿過幾次,就餘現在這個了。
至于雙極镖局大當家是誰殺的?聽完答案,蘇月恒吓了一跳,原來竟然是柳桂花殺了自己的丈夫。
問她為什麽,她說的原因也簡單,說白了,他們被逼急了,處處被人圍剿,聯絡的人損失殆盡。他們被圍困的狠了,消息送不出去。
而且随着追查之人的步步緊逼,她知道不日就将會查到他們這裏來的。于是,柳桂花就殺了丈夫,借口賣掉镖局,然後故意暴露了他們這些人在新介城的據點。待那人将據點端了後,她可以不引人懷疑,順理成章的走出北地。
本來計劃已然成功了,卻不曾想在最後關頭竟然功虧一篑。
問到這裏,蘇月恒的好奇心去了一大半,不過,還是很疑惑,為何這些人要來飄霜樓抓她跟沈珏。
這個問題是,是那個頭兒水亮回答的:“因為我聽前輩說過,我們跟那那人的暗衛原來是一系的。不過是後面各自為主罷了。可這次,我們的人發現了你們身邊竟然有跟我們同樣路數的暗衛,所以,我就想,你們必定跟那人有淵源,因此就過來抓你們了,好到時作為籌碼。”
好了,能問的自己都問了,自己的疑惑解的差不多了。其它不敢問的也不必問了,蘇月恒拖着沈珏就想走。
這時,定山也進來了,沖着沈珏、蘇月恒二人拱手一禮:“沈公子,沈夫人,我家主子有請。”
湯思來了?
蘇月恒拉着沈珏走的更快了。趕緊的走,不能再問了,再問真的麻煩了。
湯思見到他們,客氣道:“讓兩位受驚了。都是湯某的不是。”
沈珏眸光一閃:“賊人所為,與前輩何幹,前輩客氣了。”
湯思道:“實不相瞞,這賊人所為,還真是因我而起。早年間,我行走江湖,得罪了人。這些年來雖然隐姓埋名,但那人還是四處追殺,不依不饒,今日驚擾了賢伉俪,真是不該。當時要賠罪一二的。”
這話讓人不好接了。
蘇月恒奓着膽子笑道:“前輩不必介懷,這賊人所為,也不是我們能掌控的,怎好因此怪罪于前輩。”
湯思看了二人一眼,心裏莞爾。她的孩子還算是有福氣,兩人還真是夫唱婦随的緊的。可惜他......
湯思悵然一下,轉開話題,仿若無事的跟沈珏二人說起了城中風景。為此,蘇月恒立即大力推薦了桃花林。湯思笑道:“哦,竟然如此驚人。看來,來日我當是要好好看看才是。”
幾人慢慢将話題扯遠了去。
說得一陣,沈珏想着蘇月恒一夜未睡,再看她現在明顯的滿是倦容。于是,也不再多說,跟湯思客氣告辭。
湯思顯然有事,也不多加久留,由着二人去了。
俞梁親自送他們二人出門。
剛剛走出書房門,迎面沙鵬匆匆走了過來。除了昨晚,今天這還是沙鵬第一次當着沈珏的面出現在人前。
看到迎面而來的沙鵬,俞梁神色一頓,看着他遲疑的道:“這位壯士看起來可是面善的很。你可是飛魚?”
一聽飛魚這個名字。蘇月恒臉色大變,記起來了,這個名字記起來了,飛魚!對飛魚,原書中沈熠身邊的那個侍衛統領的名字就是飛魚!
蘇月恒緊緊的盯着沙鵬,等着他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前20個評論都有紅包相送。雖然我知道我這個冷評體質未必發的出去20個。但還是想求小天使們給我個發紅包的機會。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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