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見蘇月恒滿眼驚奇,沈珏很是受用,呵呵笑個不停。
見沈珏光笑不說話,蘇月恒不禁催促道:“快說,這事兒你怎麽知道的?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的。你是從何而知的?”
沈珏微微松開月恒,看着她道:“是這樣的,這事兒我是早有耳聞,海雕他們當日來送過信的,說是文其跟一個女扮男裝的同窗走的很近。現在聽你這樣一說,我想肯定就是這事兒了。”
蘇月恒佯怒道:“啊,這事兒你早就知道了?你這人,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何一直沒跟我說。”
沈珏笑了笑:“這個嘛,當時我想着先讓人去查查那女子再跟你說的,後面事兒一多就混忘了。”
蘇月恒輕哼一聲:“哼,少糊弄我,我才不信呢,什麽混忘了。我看你就是怕我知道了責罵文其。”
沈珏聞言輕笑一聲:“知我者,月恒也。其實,我也不是刻意要瞞,我是看着文其那小子難得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不忍打斷,所以,我就想着查清楚了再跟你說。”
蘇月恒橫了他一眼:“就是你好人。我是壞人。別說文其跟那姑娘是君子之交,就算他們兩人真是要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我還能硬攔着不成?”蘇月恒自覺自己是個開明的家長,她可是沒有因為孩子早戀就非攔着不許的毛病。
沈珏看了她一眼,還別說,沈珏當時知道這事兒後,還真的動了點恻隐之心,這小舅子有了喜歡的人,可他現在正在求學,要是讓他姐姐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罵他的。
沈珏自遇到月恒後,自覺自己是個很幸運的男人。由此,在感情上,每每看到這種鴛鴦,還是會心有餘念,尤其是老婆的親弟弟,更是要維護一二的。
所以,當時,他就決定在還沒有查清楚這姑娘的背景之前,暫時先不給月恒說。這姑娘的背景其實很好查的,不過,後面京城這邊事兒一多,沈珏還真是有點混忘了。現在被蘇月恒這一說,他又想了起來。
蘇月恒嗔了他幾眼過後,忽的想到沈珏的話,趕緊問道:“健柏,你說這姑娘,你找人查了?”
沈珏點點頭。
蘇月恒頓時顧不上嗔怪沈珏了,精神倍好的問道:“啊,查到沒?叫什麽名兒,是哪家的姑娘?”
見月恒這一連串的問的,沈珏不禁伸手點了點月恒的鼻子:“提到小舅子你就這麽着急。對我,你可沒有這麽急過。”
蘇月恒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下情,見男人這事兒還在吃醋,蘇月恒急的伸出手去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你少跟我作怪,我對你跟對文其,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現在還在跟我說這個?”
說着,蘇月恒覺得這樣子被男人帶着走可是不行,于是,蘇月恒忽的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捧着胸口垂然若泫:“健柏,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竟然......”
沈珏渾身一抖,旋即,摟過月恒呵呵笑的不行:“月恒,我錯了,我錯了,你千萬別做這個樣子了。”
蘇月恒得意的一笑:“是吧,看我傷心心疼了吧?”
沈珏沉默了一瞬,猶豫是實話實說呢,還是陪着月恒表演一番。
想了幾許,看着月恒一臉計謀得逞的得色樣兒,沈珏答話了:“不是,我是吓得。”
“什麽?”自覺自己方才表演很是到位的,卻不曾想,沈珏竟然如此說。
蘇月恒一把掀翻了男人,居高臨下的按住他,須彌了眼睛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如此風//情的月恒,沈珏還是第一次見,頓時渾身一緊,很快反客為主,将月恒抱了過來,星眸看着月恒滿眼風情:“我說,月恒這樣子真好看。我甚是心喜。”
蘇月恒聞言,看看自己現在的情//狀,太危險了,頓時再顧不得作态了。趕緊翻身起來,離男人遠遠的坐下。
現在在馬車上,真是多有不便,沈珏輕咳一聲,倒也沒有再為難她的,慢悠悠的起身來,挨着月恒坐下。
蘇月恒警惕的很,立馬往開挪了挪。
沈珏輕笑出聲,一把拉過月恒緊//緊的壓在自己身邊:“好了,月恒別動了,我們好好說說話兒。”
男人身上的氣息讓人甚是安心,蘇月恒軟軟的靠在他身上,果真不再動彈了。
蘇月恒現在是有滿肚子的話想要問沈珏,靠在男人身邊片刻後,蘇月恒輕輕出聲相問:“健柏,文其跟那姑娘的事兒,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兒,你趕緊說來。”
沈珏本也是要跟月恒談這個問題的,也不欲再逗弄她了,聽得她問來,徐徐将自己命人打聽到的事情說了。
蘇月恒靜靜的聽着,待沈珏說到那姑娘的真實身份後,蘇月恒立馬支起身子,驚奇的看着沈珏道:“什麽?你說什麽?那姑娘是誰家的姑娘?”
見蘇月恒如此激動,沈珏奇怪的看了眼她,又重複了一遍。
蘇月恒聽完嘿嘿直笑,這可真是天定的緣分。
見蘇月恒一臉古怪的笑容,沈珏不禁滿是興味兒的問道:“怎麽了,月恒作何如此笑?”
蘇月恒咯咯笑着湊到沈珏耳//邊說了起來。聽完,沈珏眉頭挑的老高,嘆笑道:“這可真是千裏姻緣一線牽啊。看來,文其姻緣上面不錯。”
蘇月恒深以為然,是啊,文其這孩子在這上面的運氣真是好的逆天。
不過,蘇月恒卻也不欲讓這小子太過得意的。
見月恒滿臉的壞笑掩都掩不住,沈珏不禁搖搖頭輕笑出聲,拍拍她的肩不再多說。
文其回京了,手頭的事也一樣樣的進入了正軌,因着文其馬上要鄉試了,蘇月恒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蘇文其身上。
恨不能兩日一問,三日一看的,弄得沈珏吃味無比。
不過,在蘇月恒看來,沈珏是把這個當情//趣了,每次他一佯裝吃醋,蘇月恒就好聲好氣的哄哄,他也就能趁機攻城略地了,這也算的上是另辟蹊徑的跟月恒增進感情了。
日子飛逝,鄉試開考的頭一天,蘇月恒就忙忙的去了定安侯府,親自幫着收拾文其趕考的用物。又細細的叮咛一番,要他務必小心謹慎,務必用心答題。
如此唠叨一番,蘇月恒只覺自己這是體驗了一把高考時分,父母的心情了。
蘇月恒當天并未有回國公府,而是在定安侯府歇下了。
自回京來,這還是第一次跟老婆分開歇下,沈珏只覺孤單寂寞冷,熬了一陣子,實在熬不住了,幹脆跑到定安侯府去了。
不過,考慮到大晚上的帶着一堆人馬跑去定安侯府找老婆,仿佛動靜兒過大了些,也怕月恒臉皮子薄嗔怪的。于是,沈珏當晚去定安侯府甚是清奇。
沈珏帶着沙鵬、承影翻牆進了定安侯府,知道老婆今晚歇息的地方還是當年她出嫁前的院兒,趕緊一路摸了過去。
沈珏進來的時候,蘇月恒剛剛就寝,突然一個人影闖了進來,可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生怕月恒叫人的,沈珏趕緊出聲:“月恒別怕,是我。”
是沈珏!
蘇月恒撐起身子,驚訝的看着他道:“我的天,你怎麽跑這兒來了?這大晚上的。”
沈珏幾步走到床邊,快速褪掉衣衫,迅速鑽進老婆被窩,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待沈珏躺到自己身邊,蘇月恒還有些懵。這是什麽情況?
沈珏卻是先不管懵不懵的,一手将月恒摟了過來。
溫熱的身軀在懷,沈珏不禁心裏喟嘆,還是抱着老婆//睡舒服。
被男人摟進懷裏,蘇月恒這才想起來問他:“你是怎麽來的?”直覺告訴蘇月恒,沈珏必定不是走正經途徑進定安侯府的。
聽得月恒這樣問來,沈珏頓了頓,旋即,閉上眼,假裝睡着。
蘇月恒卻是不依的戳了戳他:“你少來,趕緊的說說,你是怎麽進來的。”
見月恒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沈珏躲不過,清了清喉嚨,低聲道:“我翻牆進來的。”
“啊,你翻牆進來的?你,你怎這麽做?沒有被人發現吧?”蘇月恒驚奇的忍不住翻身起來,盯着眼前的男人下死力的看了幾眼。
啧啧啧,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沈珏有如此畫風清奇之時。
蘇月恒的眼睛閃閃發光,沈珏有點受不住,長臂一聲伸,将人重又壓回到胸口:“別說話了,趕緊睡吧。”
好吧,睡吧。沈珏來都來了,總不好将人再攆出去的。蘇月恒囧囧有神的躺在男人懷裏。
今晚的感覺太新奇了,讓蘇月恒一時還真有點睡不着,一時也難免會多想了些。雖然方才沈珏說進來沒有驚動人,蘇月恒還是忍不住有點擔心。
于是,擔心的蘇月恒扯了扯沈珏的中衣:“健柏,你确定沒有驚動人?萬一有人找過來了怎麽辦?”
沈珏......
沈珏:“找過來就找過來,我是定安侯府的姑爺,睡在你院兒裏不是天經地義,還有誰敢說什麽不成?”
蘇月恒......
好像有道理。
很快,蘇月恒自己否定了,不是,大哥,關鍵是今天你來的方式不對啊。你是翻牆進來的啊。
見蘇月恒仿佛還要說什麽,沈珏卻是強勢的将人壓在懷裏:“天兒不早了,趕緊睡吧。”
蘇月恒閉了嘴,也是,她明日一大早要送文其趕考,沈珏明日一大早也是要上朝的,尤其是沈珏現在這樣子來的,肯定是不好見人的,估計天還不亮就得走了。
這樣一想,蘇月恒又有點愁了,這萬一明日睡忘了,讓人逮個正着可怎麽好?
蘇月恒頗是有點愁,想着是不是起身叫魏紫幫忙看着點,半夜就叫人起來的,可是,沈珏将人緊緊摟在懷裏不放,蘇月恒掙了兩掙沒掙開,幹脆也放棄了。
蘇月恒心裏七上八下,看着身邊的男人,不管他看不看得見,嗔了兩眼。真是的,這好好兒的兩口子,怎麽搞的跟偷//情一般。
蘇月恒胡思亂想了半晌才睡着。
天還未亮,魏紫進來叫人:“奶奶,起來了。”
蘇月恒一激靈,立馬睜開了眼。往旁邊一看,還好,沈珏已經走了。
見蘇月恒如此情狀,心知肚明的魏紫心裏暗笑不已。不過,知道自家奶奶臉皮薄,她可是一點不敢露的。
蘇月恒快快的收拾好,來到雲安院。今天是文其趕考的日子,可是不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