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蘇月恒也跟着笑了:“上天讓我們來到這裏,必是有他的寓意的。健柏,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是的,他一定會成功,不管是為她還是為他,他必須成功。
已經将永順伯府的事情解釋清楚,沈珏不欲再就這個稍顯凝重的話題進行下去,直接岔開話題問道:“今日應該是文其鄉試的最後一日,月恒不是說要接他來府上的麽?可有讓人去接了?”
蘇月恒點頭道:“已經讓康寧他們去接人了,我估摸着最遲掌燈時分應該是能到的。”
蘇月恒所料不錯,蘇文其一行真是卡着掌燈時分的點進來的。
看着滿臉青灰的蘇文其,蘇月恒又是心疼又是感嘆,怪道人說科舉考試最是熬人,這還真是的,看文其這樣兒,簡直就像随時會暈倒一般。
蘇月恒心疼的不行,也顧不得問什麽,一疊聲的吩咐人趕緊備水,上湯,讓文其趕緊洗漱了好好歇息。
蘇文其被人簇擁着去洗漱去了,蘇月恒忍不住對這沈珏唏噓不已:“真是想不到這考試竟然如此熬人,看看文其當時進考場時就像一株清靈靈的水蔥似的,可現在真跟一個蔫了的白菜一樣。”
沈珏被蘇月恒這形容給逗的笑了出來:“月恒這說法可真新鮮。這考試就是這樣熬人,文其還算好的,有好些個人出貢院就暈倒。月恒不用擔心,文其身子底子好,好好吃點東西再睡上一覺也就能恢複過來了。”
對沈珏這個觀點,蘇月恒是很認同的。不過,饒是認同,待蘇文其拾掇好出來,蘇月恒也還是趕緊給他把了把脈。
號脈過後,蘇月恒是真放心了,這小子只是疲累了點兒,沒什麽大礙。
“姐,我說是吧,都都跟你說了我沒事。我感覺現在就是讓去外面跑上幾圈兒也沒事的。”因着蘇月恒的號脈,小少年頗覺自己的身體被質疑了,趕緊忙忙的挽回自尊心。
蘇月恒嗔笑着将弟弟按在飯桌旁:“是是是,你最厲害了。來,趕緊吃了東西就去歇着。”
啃了十來天的幹糧,蘇文其也真是熬的受不了了,看着這滿桌的好飯菜,頓時眼冒綠光,再是什麽也顧不上了,撲到桌上就大吃了起來。
少年左右開弓吃的不亦樂乎的樣子,蘇月恒也是看得眉開眼笑:“行了,你慢點兒,別噎着了。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慢點兒。”
蘇文其扒了滿嘴的飯,嘴裏只唔唔,含糊不清的點頭:“嗯,我知道。”
說是知道,可嘴手繼續忙碌。
足足吃了好一陣子,才放下碗筷,愉悅的喟嘆一聲:“哎呀,可算是吃飽了。”
看着少年那滿足的樣兒,蘇月恒好笑道:“就有這麽好吃?看你這樣兒就像是餓了半個月似的。”
蘇文其趕緊接嘴道:“可不是,姐,你都不知道哇,這貢院裏面......”
吃飽喝足了小少年有精神跟姐姐、姐夫好好吹牛了。
聽了蘇文其說了一陣他在貢院裏考試的一些事情後,看看他的神色,雖然有所恢複,但仍然很疲憊。蘇月恒趕緊忙忙的催促道:“天兒不晚了,我們今天就先說到這裏,你趕緊好好歇息,明日我們再好好敘話。”
說着,蘇月恒拉着沈珏就起身要走。
蘇文其站起來:“姐姐,等等。”
蘇月恒看向他:“還有事?不急的話,我們明日再說?”
蘇文其抓了抓腦袋:“不是,姐,我有東西要給你,你等等。”
蘇月恒有點莫名的看着這小子。
只見他快步走到小厮彬羽面前:“我讓你拿的東西可拿過來了?”
彬羽趕緊從桌子上拿起個小匣子遞了過去:“拿來了。”這個彬羽可不敢怠慢的,這是自家少爺進考場之前千叮咛萬囑咐的,讓他在來鎮國公府前一定要帶過來的。
蘇文其接過盒子遞給蘇月恒:“姐,今天是你的生辰,這是我給你的生辰禮,你收下吧。”
蘇月恒驚喜的接過盒子,這才想起來,原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蘇月恒很是高興,這個弟弟給力,竟然才從考場出來,就記得給自己送生辰禮了。
蘇月恒樂得狠狠的拍了蘇文其兩巴掌:“你小子可以啊,還記得我生辰。多謝你了,這禮我收下了。”
見自己送的禮,姐姐很是歡喜,蘇文其又是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是點小東西,姐姐竟然都高興成這樣子。
蘇文其擡頭看向姐姐,正準備說什麽時,卻是對上了自家姐夫頗有些不善的眼神。
這眼神,冷中帶着殺氣,蘇文其本能的一激靈。見蘇文其猛然間神色仿佛更難看了一些,蘇月恒趕緊催他:“文其,多謝你還記得姐姐的生辰,姐姐很高興。你也累了,趕緊歇下吧,我們明日再好好說話。”
蘇月恒一邊說,一邊拉着沈珏往外走。
蘇文其目送姐夫那有些冷凝的背影,真是有點百思不得其解,姐夫這是怎麽了?先前還好好兒的,怎麽突然不高興了?自己也沒做什麽啊,不過是給姐姐送了個生辰禮而已。
蘇月恒卻是沒有發現沈珏的異常,她現在正捧着蘇文其送她的匣子傻樂呢,嘴裏還不停的對着沈珏叨叨:“哎呀,今日是我生辰,我都忘的一幹二淨了,真是沒想到文其還記得,這小子,可真沒白疼他。”
一只清冷白皙的手伸了過來,從她手中将盒子接走順手遞給了後面跟着的魏紫。
蘇月恒正樂呵着呢,冷不防手中的盒子被人拿走了。趕緊道:“這個盒子我可以自己拿,不用......”
後面的話蘇月恒咽了下去,因為沈珏現在身上的冷意,就算再遲鈍也能感受的到了。
看着渾身透着不高興的沈珏,蘇月恒有點莫名其妙:“怎麽了?健柏。”
沈珏淡淡的道:“沒什麽。”
蘇月恒疑惑的看着他:“你這樣子可不像沒什麽的樣子,到底怎麽了?健柏?”
沈珏搖搖頭沒有說話。
蘇月恒看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有大事兒的樣子,男人嘛,總是有自己的事的,不見得事事都要跟自己說明的。自覺很善解人意的蘇月恒見沈珏不肯說也就沒有再追問。沈珏身上的冷氣更盛了。
兩人默然不語的回了長安院。
一進門,蘇月恒就忙忙的從魏紫手裏拿過匣子,興沖沖的要打開:“趕緊看看文其給我送了什麽。”
盒子剛剛拿到手裏,一旁沈珏幽幽的開口了:“就這麽歡喜文其送的東西。”
蘇月恒頓住手,這下是實實在在的知道,沈珏真是生氣了。
蘇月恒拿着盒子,疑惑的問沈珏道:“健柏,你在生氣?”
說完,怕沈珏又說沒什麽的,蘇月恒趕緊急急的補道:“別跟我說沒什麽?你這樣子明顯是有什麽。趕緊的,有什麽說出來,別讓我猜了。”
蘇月恒緊盯着沈珏,等着他的答案。
沈珏......
這話要怎麽說。
沈珏躊躇了一下,頗是有點不自在的起身将放在茶幾上的一個精致的首飾盒子拿了過來:“月恒,我也給你準備了生辰禮,你看看可還喜歡?”
蘇月恒愣愣的接過盒子,忽而笑了起來,蘇月恒清脆的笑聲越笑越大,銀鈴般的笑聲充滿屋。
沈珏被她笑的,笑意也漸漸浮現了起來。
蘇月恒笑了好一陣才勉強收聲,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蘇月恒抹了抹眼角,指着沈珏笑道:“你,你不會是因為文其第一個送禮給我,所以生氣了?”不會吧,自家男人不會是這麽小氣的人啊。
沈珏眼神微微有點撇開,悶悶道:“怎麽會。”
時下規矩,年輕人除非長輩特意發話,一般是不過生辰的,尤其是有父母在不過生的這個說法的。因此,也不好給月恒大辦的。
今年以來特別忙碌,剛好月恒生辰這天更是忙碌的沒有空,也沒時間帶着月恒去外面逛街游玩什麽的。因此,沈珏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己畫了圖紙請人給精心打造了釵環給她。
本來,沈珏計劃是待到諸事已畢,自己在房中給月恒好好的送禮祝壽,給月恒一個驚喜,順便自己再順理成章的享受一把福利的。誰曾想,竟然被蘇文其這小子搶先了,真是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小舅子。
沈珏甚是懊惱。
難得在男人身上見到如此神色,蘇月恒好笑的不行,不過,為着照顧男人情緒,蘇月恒趕緊道:“健柏無需着惱,你的心意我都是知道的。”我當然知道你是一直将這事兒放在心上的,可惜,一着不慎,被人搶了先。蘇月恒忍不住又咯咯咯笑了起來。
看着月恒這停不住的笑容,沈珏也不禁笑了起來。
沈珏走過去,摟過人兒,湊在她臉龐輕聲呢喃:“就這麽好笑?嗯?”
男人的濃//烈的氣息頓時萦繞了滿身,頗是有危機意識的蘇月恒趕緊搖頭:“不好笑,不好笑。是我自己笑點低,呵呵呵。”
男人的薄唇密密實實的落了女人滿頭滿臉,一邊輾轉,一邊低聲呢喃:“月恒生辰快樂。”
蘇月恒軟軟的窩在男人懷裏,熱切的回應着。
很快一室春//光。而後,蘇月恒不省人事的睡了過去。
翌日,蘇月恒醒來,一轉身,竟然摸到了枕邊有人。
蘇月恒睜開了眼,睡顏朦胧的問道:“健柏,你還沒走?”莫非時間還早?
好久沒見如此憨态可掬的月恒了,沈珏撐着手臂輕笑着看着她,捏了捏蘇月恒的鼻子,笑道:“今日休沐。”
哦,休沐啊。蘇月恒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幾滾,方才清醒過來。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陣子,方才慢悠悠的起床。
收拾好後,蘇月恒趕緊又問蘇文其現在如何了。
知道蘇月恒起來必是要問的,魏紫早早的就讓人去客院那邊問了消息,現在聽得蘇月恒問來,魏紫答的很是從容:“奶奶,方才客院那邊遞了消息過來,沈少爺還在歇着呢。”
蘇月恒點點頭:“哦,那就不要打擾了,讓他好好歇着吧。不過,可要吩咐人一定得備好飯食、熱水什麽的。”
魏紫答道:“奶奶放心,已經叮囑人安排了。”
安排好弟弟,蘇月恒方才做到桌旁用早膳。
時隔好久才跟月恒一起用膳,沈珏吃的甚是惬意。不時的殷勤給月恒夾菜添湯。
兩人慢慢悠悠的用完了早膳,沈珏提議:“今日難得休沐,不如我們出城游玩?”
蘇月恒搖頭道:“罷了,你這連日也累的緊了。今日就在家裏好好歇息吧。”沈珏這些時日忙的連軸轉的,蘇月恒也甚是心疼,今日難得休息,也當是要好好放放假的。
沈珏道:“出去游玩也是休息,月恒,我也好久沒陪你出門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出門一趟?”
蘇月恒待要搖頭不語,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一般:“健柏,你是不是有事需要出門?”如果是有事需處理,帶着自己出門做掩護,也是可以的。
沈珏搖頭嘆笑:“月恒想多了,我真是這些時日沒有陪你,想要陪你出去走走而已,真沒有別的事兒。”
聽聞此言,蘇月恒斷然道:“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做主,就在府裏呆着好了。”出去游玩多累,沈珏好容易有天假,在家睡睡覺補充補充體力也是好的。想當年在現代時,每逢休假日,蘇月恒哪次不是昏天黑地的睡上個大半天的。
怕沈珏還要再說,蘇月恒接着道:“再者說了,我将我弟弟接到府上來。他這才考完試出來,你這做姐夫的也該當是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的。”
沈珏被說服了,也是,小舅子現在也算是一件大事,這可是月恒日後安身立命的一個後盾,可是要教導好的。很快,沈珏差不多立馬進入老師狀态,想着該如何教導自己這個小舅子了。
于是,蘇文其剛一醒來,就立馬被人叫着去長安院了。
聽得姐夫傳喚,蘇文其不敢怠慢,趕緊快步來到姐姐姐夫那兒。
見到蘇文其,蘇月恒笑道:“你來的正是時候,剛好用午膳了,來趕緊坐下一起吃點。”
蘇文其飛快的看了眼沈珏,待沈珏也點頭道:“趕緊坐下吧,你姐姐等你多時了。”
蘇文其這才坐了下來。
對着沈珏,本着對掠食動物的本能警覺,蘇文其是很怵的,再加上沈珏昨晚那莫名的冷眼,可是讓蘇文其更加小心。
還好,一頓飯有驚無險的吃完。幾人坐定吃茶。
一看這架勢,蘇文其趕緊正襟危坐。看樣子姐夫必是有話要訓的。
見自家小弟那一臉學生見了老師的緊張樣兒,蘇月恒心裏噴笑。不過,卻也沒有露出來,而是很貼心的站了起來,對蘇文其道:“你坐,跟你姐夫好好說說話兒,我有事去忙了,過會子過來。”
蘇文其......
剛才還在想,還好有姐姐在這裏,不必太緊張的,這下好了,姐姐直接走了。
蘇文其一臉哀怨的看着姐姐。
看着蘇文其那一臉被抛棄的樣子,蘇月恒心裏笑得不行,極力抿住嘴角,一臉正色的走了出去。
蘇月恒一走,沈珏就毫不客氣的氣勢外放,跟蘇文其說起話來。沈珏深谙跟蘇文其說話之道,先是由蘇文其現在擅長的學業說起。
少年心性,緊張是緊張,但也不過是那一陣子,要想持續性的緊張好像也不大可能,尤其是這跟自己談話的人還是自家親親的姐夫。
見沈珏先是問起了自己頗為得意的學業,蘇文其很快輕松了下來,開始跟姐夫兩人探讨學業前程之事。
沈珏二人在房裏談了許久,蘇月恒在院子團團忙碌安排了一陣後,也不見他們出來的,索性就叫了齊嬷嬷過來商議魏紫的婚事兒。
蘇月恒本着婚姻大事,正主兒也該參與的理念,也沒避着魏紫,茶梅、姚黃兩個成親後補人員也俱是在場。
魏紫的親事蘇月恒是全權委托了齊嬷嬷的,因此,一聽到蘇月恒召喚,說是魏紫親事的事情,齊嬷嬷立即鎮定自若的站在那裏,等着蘇月恒問話。
既然要成親,那成親的日子是首當其沖的。
蘇月恒問道:“嬷嬷,魏紫成親的日子,你可有找人看好?成親的一應物事可有準備齊全?還有,他們成親後的住處安排......”
齊嬷嬷有條不紊答道:“我正要瞅空兒跟奶奶說呢,魏紫他們成親的日子,我請人看的是九月初六,成親的東西我都安排好了,至于住處,日後就讓他們住在國公府後門那一片兒屋裏......”
蘇月恒聽得連連點頭:“嬷嬷安排的甚是妥帖,就按嬷嬷準備的去做好了。過後的成親事宜也一并托付給嬷嬷了。”
齊嬷嬷彎腰點頭:“這是應當。奶奶請放心。”
蘇月恒笑道:“嬷嬷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很。”說着,蘇月恒轉頭調侃魏紫道:“魏紫,你看為你這親事,齊嬷嬷忙前忙後,可是操心不少。還不趕緊謝過嬷嬷?過後,你可得好好封個大紅包謝謝齊嬷嬷才是。”
魏紫微紅了臉,真格兒走上前去給齊嬷嬷行了一禮:“有勞嬷嬷了。”
齊嬷嬷打趣道:“別別別,看你這丫頭恨嫁的樣兒,就這樣就想讓我給你跑腿兒了?沒有大紅包我可是不依的。”
魏紫也是個臉皮厚,見狀,反正已經被人打趣了,索性臉都不紅了,大大方方的對齊嬷嬷道:“嬷嬷放心,嬷嬷過後的謝媒銀子必是少不了的。到時您要多少,我給多少。”
“啊呀,你這丫頭,可真是沒羞沒臊。”
“魏紫,你這話可是說大了去了。還要多少給多少呢,你不怕齊嬷嬷到時将你的家當都給要了去?”
“喲喲喲,魏紫這是為了嫁人豁出去了!”
屋子裏的衆人頓時一陣哄笑。
蘇月恒也是樂的不行。
衆人好一陣笑鬧,魏紫九月初六成親的日子也就愉快的定了下來。
蘇月恒這邊說完,回到屋子,沈珏二人卻已經不在屋子裏了。
艾葉趕緊過來說來:“奶奶,爺跟蘇五少爺去了書房了。”
哦,原來如此。看來他們二人今日要說的話可是不少。
左右在屋裏暫時無事,蘇月恒想了想幹脆起身去往鄭夫人院兒裏去了。
無棱院現在對蘇月恒來說那是熟門熟路,都不用通報的,來去自如。徑自走進去,鄭夫人卻是不在屋裏,一問,在小廚房呢。
難怪方才進來時,就聞到滿院兒香氣。
這個香氣甜香襲人,瞬間将蘇月恒的饞蟲都引了出來。
蘇月恒徑自又往小廚房走去。
鄭夫人站在桌旁親自在包着什麽呢。
蘇月恒走近問道:“母親這是在做什麽呢。”
鄭夫人聞言轉頭:“哦,月恒來了。我們在做茶果。”
“茶果?”看着桌上五顏六色的團子般的物事,蘇月恒驚訝的問道:“這就是茶果?”這可是跟現代在禮品店買的有所差別。
鄭夫人笑道:“這是我們南邊兒的吃食,你估摸着是沒怎麽見着。我從小兒倒是吃慣了的。味道還好,你也嘗嘗?來,給大奶奶撿兩個嘗嘗。”
蘇月恒聞言也不客氣,果真走到竈旁讓人給她撿兩個嘗嘗,甜、鹹口味一樣一個。
一口下去,又軟又韌,餡料十足,十分可口,蘇月恒當即大呼好吃好吃。
見蘇月恒喜歡,鄭夫人眉目含笑道:“健柏自小不大喜歡吃,我原道你也吃不慣的,不曾想你竟然喜歡。既然你喜歡,過會兒回去時,多撿幾個回去吃去。”
有人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鄭夫人心下高興,更是忙忙的跟蘇月恒說起這茶果的做法、種類雲雲。
蘇月恒對廚藝也一向是喜歡的,雖然不大做,但是可以指揮別人做。
今日鄭夫人科普茶果的做法,蘇月恒很是給捧場,頻頻發問。
見蘇月恒對這個感興趣,鄭夫人更是高興。說到興起就拉着蘇月恒手往外走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走走,我們回屋慢慢說。”
鄭夫人今日談興大濃,一邊走一邊說,待回到屋子裏已經科普到杏仁茶果了:“這個杏仁茶果,味道濃郁,而且還有止咳潤肺之功效,當年......”
說到這裏,鄭夫人突然頓住了。
過了幾許,方才回過神來,看着蘇月恒問道:“方才我們說到哪裏了?”
蘇月恒輕輕道:“說到杏仁茶果有止咳潤肺之功效。”
鄭夫人輕點了點頭:“哦,說到這裏了。”
蘇月恒在等着她的下文。
這時鄭夫人卻突然揮退了屋子裏的衆人,只留了魏紫以及上次新收的丫頭望舒守門。
見鄭夫人如此鄭重其事,蘇月恒不禁坐直了身子,看來,鄭夫人是有話跟她說了。
果然,揮退人後,鄭夫人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虛空真人最是喜食這茶果了,猶記得當年只要我在京,只要進宮,虛空真人必是要留我做一做這茶果的......”
蘇月恒聽得心裏一緊,果然有故事,虛空真人?這不就是先帝的王皇後,也就是沈珏的親奶奶麽?
鄭夫人怎麽突然提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