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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醉了

約在“禦膳”, 朱漆門新刷了一遍, 亮得有點反光。穿着宮女服的服務員問小主要去哪, 夏荻說她之前來過, 不用領了。于達和張筠已經在包廂,招呼夏荻道:“嗲嗲讓我們先點, 隔壁包廂碰見熟人了。”

“什麽情況?”于達小聲道。

夏荻過來時,于達說起搬家的事, 夏荻說先不搬。

她和薄姝什麽情況?大概是互相拖着, 誰也不放過誰, 誰也不準誰先走的狀态。耗吧。

“你現在不做夢了?”張筠問道。

夏荻這才記起來:“于達和我說了你新書的事,你需要什麽靈感?”

“拜托你了, 我把故事梗概發你。”張筠拿出手機, 微|信傳送給夏荻。

“有完整的故事線嗎?”張筠好奇道。

夏荻看于達,于達道:“我還是有節操的,畢竟是你的隐私。”于達沒和張筠說夢裏的事。

夏荻笑:“有好幾個, 戰國、五代十國、宋元時期、民國。”

“不亂嗎?”張筠道。

“挺亂的,”夏荻道, “我也是前不久才理清。”

“戰國在一個分封小國, 小國的王後和長公主不是很對付。為了投靠強秦, 王後向國主建議,把長公主嫁去秦國。”

“然後?”張筠問道。

“長公主死在異鄉。”夏荻道。

張筠道:“都是這樣的結局嗎?”

五代十國的戰死、宋元時期的崖山海戰、民國的誤殺,無一不是以這樣的結局收尾。

“我有靈感了。”張筠道。

“有什麽靈感?”進來的嗲嗲問道。

“新書的靈感。”張筠道,“我們已經點了菜,你看還要不要加。”

嗲嗲看了眼單子:“你們吃的好素, 再來兩個肉類吧。”

“新書名叫什麽?”嗲嗲拆桌上的碗筷。

“入夢三千年?”張筠笑道,“大概是……一千零一夜?”

“天方夜譚?”嗲嗲道。

張筠道:“差不多這麽個意思。”

“可別跟嗲嗲說了,你行不行?”于達道。

張筠朝于達笑:“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

嗲嗲“哎”一聲:“注意場合啊。”

“就她給你傳的故事梗概,我幫忙理了兩遍,邏輯死廢。”于達和夏荻道。

“也別這麽說,”嗲嗲笑,“你最近挺會抒情,這不是小張的功勞嗎?”

張筠輕拍于達的背:“什麽時候像你主角一樣,給我也寫封情書?”

“今天就給你寫。”于達道。

“我信了。”張筠道。

“等着吧。”于達道。

張筠“嗨”一聲:“怎麽說得跟要單挑似的?”

于達擰張筠的手,張筠笑着躲。

嗲嗲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轉頭看夏荻:“你想拍《不翼而飛》?”

“說正事,”于達咬張筠的手背,朝嗲嗲道,“剛才叫你過去的,也是劇組的人嗎?”

“他們也對《不翼而飛》感興趣。”嗲嗲道。

“別啊,之前《化生子》停拍,你說欠着了,現在正是你還的時候。”于達笑道。

“沒欠,《化生子》現在都拍完了。”夏荻道,“嗲嗲,我是真對你的本子感興趣,這是我做的筆記。”

夏荻把筆記給嗲嗲,嗲嗲翻了幾頁道:“我心裏也記着這個檔口,幸虧《化生子》有後續。”

“我拍下來,回去看。”嗲嗲拿出手機。

“不用,就是給你的。我家裏還有一份。”夏荻道,“這個本子我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

嗲嗲想想道:“你投資人找好了嗎?”

“聯系了,過兩天吃飯。”夏荻道。

“行吧,版權先給你留着。”嗲嗲道。

吃過飯,張筠塞了串鑰匙給夏荻,連道:“這不是勸你搬出小薄家。”

“這是我家的鑰匙,”張筠道,“于達不是跟你說,讓你去她那兒過渡幾天,讓我搬回家嘛。索性把我家的鑰匙給你,你住我家。新裝修的,閑置大半年,可以住人了。”

“收着吧,我真不想被于達趕回去。”張筠道。

總覺得張筠的氣質和薄姝有點像?欠?明明是兩種風格的人。張筠看着知性,給人感覺很舒服。

夏荻道:“要真搬過去了,我按月租給你錢。”

張筠笑:“行,你答應就行。”

突然有點想薄姝。可能看到于達和張筠說笑的樣子,早之前,她和薄姝也是那個樣子。她不知道薄姝殺了她,不知道薄姝她爸害了她爸。

光灑在地面上,循着光走回薄姝的別墅。

薄姝穿着睡衣,坐在客廳喝東西。

薄姝把手背遞給夏荻看:“今天吊了好幾瓶。”

薄姝在醫院躺了兩天,回家躺了,家裏有私人醫生。

手背紮了好幾個針眼,手指腫了。

“和月亮粑粑聊得怎麽樣?”薄姝道。

“也有對他本子感興趣的。”在薄姝的目光中,夏荻慢慢地說着,“他看在于達的面子上,說先保留授權。”

“薄姝……”我想搬出去。話到嘴邊,看到薄姝手背上的針眼。

“怎麽?”薄姝道。

“醫生怎麽說薄星的?”夏荻道。

“要她和你接觸,說你們有一套交流方式。你們有什麽交流方式?”薄姝道。

夏荻想道:“切水果?”

先不說搬家的事吧,薄姝再病,手背就沒有能紮的地方了。

走進包廂,投資人朝夏荻招手了:“夏大明星,來這麽早啊,老孫他們還沒來。”

“美女,撤走這幾瓶,這包廂沒幾個能喝的。”一人和服務員說道。

夏荻登時松了口氣。

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進來的一人讓夏荻大感冤家路窄,這不是1937的副導孫江嗎?孫江看到夏荻,臉色變了變,笑道:“好久不見啊。”

“你們認識?”

“認識,以前合作過。”孫江笑道。

嗲嗲和夏荻吃飯那天,碰到的就是孫江幾個人。他們對嗲嗲手中的《不翼而飛》感興趣,嗲嗲說授權出去了,孫江這幾個仍舊不死心,說投資還沒下來,他們也在找這幾個投資人。

“這桌上怎麽沒酒?美女!拿幾瓶五糧液過來!”

孫江這夥人知道授權出去,不知道授權給誰,一看到夏荻,登時覺得穩了。這一桌子的大老爺們,夏荻夾雜在其中。

“這圈子就這麽小,擡頭不見低頭見,哪裏就碰上了。”孫江瞧夏荻,又道,“之前有點冒犯,我孫江敬你大明星一杯。”

“嗨?不說白的,怎麽也得喝點啤的。夏大明星還是對我有意見?”孫江道。

“老孫,我看不是小夏對你有意見,是你對小夏有意見吧?”其他人笑道。

“诶,等等,還有人要過來。”又有人喊道。

夏荻拿起桌上的啤酒,擡眼看到笑臉進來的薄姝,薄姝側頭和一人說話。

“你們怎麽就喝上了?”和薄姝并肩進來的中年男人,笑着說道。

“薄總還真是護犢子,一進來就坐到小姑娘旁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欺負小姑娘。”見薄姝挨着夏荻坐,一人調侃道。

聞到薄姝身上的香水味,夏荻稍稍心安,繼續敬了敬酒,一口喝了。

“好!”

“老孫,該你喝了啊。”其他人朝孫江道,“小姑娘一口悶,你也得一口。”

孫江幾個人叫上來的酒,全都自己喝了。讓薄姝給灌的。孫江臉喝得一陣青一陣白,還不能中途退場:“薄總真是女中豪傑,酒量可以的啊。”

“老孫啊,你不會喝裝什麽犢子,那個誰你記得吧,喝得腦血栓,那時起我們就不喝了。”

孫江笑笑,捂了捂嘴,其他人揮揮手,讓他趕緊去衛生間。他賠笑兩聲,趕緊破門而出。見沒人打岔,夏荻開口了,說起《不翼而飛》的投資。

薄姝仍在一邊喝酒,第一次聽似的,認真的乖巧的聽着。

夏荻說完,用只有薄姝能聽到的音量道:“別喝了,想腦血栓嗎?”

孫江幾個讓人擡回去了。

回到車裏,薄姝靠在座上休息。臉飛着紅暈,夏荻挨到薄姝臉跟前:“你知道孫江騷擾我的事?”

“什麽?”薄姝道,“他騷擾過你?”

“你不知道?那你怎麽這麽灌他?”

“看他不爽。”

“……”

“這個龜孫!該灌他個胃穿孔!”薄姝突然側頭,擦過夏荻的嘴唇。她頓道:“你怎麽沒和我說?”

“這不是說了?”夏荻道。

兩人相互看着,夏荻親了薄姝的臉。

前頭開車的老劉咳了一聲:“你們堅持住,就快到家了。”

回了家,薄姝摸夏荻的腰,夏荻打薄姝的手背。啪啪地清脆響,薄姝樂此不疲,打一下摸一下,摸一下打一下。薄姝蹭夏荻的臉:“親一個?”

夏荻指沙發上的薄星,薄星舉着平板玩。薄姝抽掉薄星的平板,往另外一個方向,薄星的頭果然偏另外的方向。

薄姝快速地親夏荻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薄星哎一聲:那我就配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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