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結巴08
徐九就這麽住進了尹卿儒的家。
一件行李都沒帶，洗漱用品是尹卿儒給他找的備用，至于換洗衣服也都是先穿尹卿儒的，男主讓他對付一宿，明天就讓助理再送過來一些。
徐九表示沒問題。
看得出來尹卿儒應該是很注重隐私的那種人，不然那麽多個随身助理，到家了身邊竟然不留一個，也不見什麽保姆管家啊之類的，就他老哥兒一個，什麽都要自理，雖然不方便，但也确實清靜。
為此，徐九也老老實實的，穿着尹卿儒借給他的睡衣在洗手間裏洗漱完畢後，就乖乖地回房間睡覺了。
畢竟不想剛住進來就招人煩。
來日方長嘛。
徐九穿着尹老大的睡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
要知道就這樣一件普普通通的睡衣，如果尹卿儒拿出去賣的話粉絲是願意花天價購買的，今天要是換了一個人估計都會興奮得睡不着覺，被偶像巨星垂青已經是能夠讓人幸福炸裂的事兒了，還住進偶像家裏？
真是想想就能幸福地暈過去。
但是徐九就沒有這種情懷了，不說是不是尹老大的粉絲，他的潛意識早就不把尹卿儒當外人兒，所以穿着尹卿儒的衣服睡着他的床，徐九也只能覺得踏實而已。
這種踏實讓他閉上眼睛就一覺睡到大天亮。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尹卿儒家是中央空調，溫度調的極為适宜，他才能睡得這麽死的。
以前在大伯家晚上悶熱，徐九半夜要醒來好幾次，就沒睡好過。
然後醒來以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到昨天晚上有多夢幻！
他跟尹卿儒可真是一對奇葩了。
一個完全不設防地讓哥陌生人住進自己家，也不怕他把黑料賣給媒體或者偷東西。一個義無反顧地住進了別人家裏，也不怕被人圈禁起來做一些什麽奇怪的事情……
反正這個世界也同樣不正常。
徐九抹了一把臉：不管了！
這天他見了尹卿儒給他找的律師，把情況都一一陳述了以後，律師表示要回房産不是問題，讓他放心，給了個口頭承諾以後就離開了。
因為尹卿儒并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有些事還是要他來決定的，畢竟人才是老板。
男主不在，徐九自己在家也不見外，打開電視看起了電視劇，企圖琢磨演技。
只不過他以前哪兒用空看電視啊，別提演技了，這群人在演些個什麽東西他都看不懂！
【要琢磨演技還是看電影吧，因為時間比較短，內容豐富，所以更加考驗演技。】888說：【以及這是我給你找的關于複賽的資料，包括比賽形式和題目，其中絕大多數都跟電影有關，你看電視劇是沒用噠！】
徐九感動：“謝謝八哥！”
真沒想到888還有這麽智能體貼的一面！
888：【不客氣噠九弟。】
徐九：“……”
【畢竟，你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對大家來說都好。】
“……”
說來說去還是任務，很好，這兄弟情算是碎了。
玩笑開完，徐九開始看複賽的資料。
這些都是一般人搞不到的信息，因為其中包括了考試題目。
表演類的比賽比的最關鍵的就是演技，制作方那邊就選出了幾十部經典影片的鏡頭，要求選手們模仿。然後由電視機和直播前的觀衆、在現場的觀衆以及評委們聯合打分，三方的分數占比，評委占比最大，話語權也最大，最後綜合得出選手的得分，決定了他們的去留。
徐九了解了大概情況，然後覺得更加無力了——比賽的時候題目是提前在後臺抽取的，會有攝影機全程跟拍，做不了弊。
也就是說這幾十部電影鏡頭他都有可能會抽到！
然而別說沒有演技的事兒了，就是這些影片他就沒有看過幾部！
雖然這個世界跟他那個本來的世界高度相似，就算是作品也一樣，但架不住徐九他壓根兒就不看電影呀！
熟一點兒的，有一些聽說過名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熟的影片嘛……它不認識徐九，徐九也不認識它。
【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你加油。】888給他鼓勁兒。
徐九哭喪着臉，表示這是不可能的。他還是果斷選擇B計劃吧。
【B計劃？】
“第一步，出去打工賺錢養活自己。第二步，努力在男主面前表現，讓他對我欲罷不能，最後心甘情願地讓我留在他的身邊。”
【……】888發出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哼！】
“好吧好吧。”徐九表示，就算是為了他八哥也不能這麽快繳械投降，他決定先把這些電影都看一遍！
當然其實跟888也沒啥太大關系，他只是不能這麽快放棄而已。畢竟尹卿儒一副仙風道骨無欲無求的樣子，能不能欲罷不能得動，這些都不好說。
徐九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那種魅力，被男主垂青的狗屎運什麽的，也不可能指望着每回都發生。
人啊，到頭來還得靠自己。
于是徐九連看了其中據說很有名的三部影片，因為要促成收視率，所以考驗選手演技的片段也都是大衆熟識的經典片段，但徐九看了整整大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目前為止他除了知道要把自己投入到角色中去，體會角色情感那麽演戲以外，別的都不懂。
反而反而昏昏欲睡。
到最後，他就開着電視倒在沙發上睡着了。
一覺醒來天都亮了，電影早就播放完畢，電視機退回到菜單界面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看起來尹卿儒這是一夜未歸啊。
徐九從沙發上爬起來，覺得這一覺睡的他渾身都疼，但到底是想起來今天一早就要去電視臺，不敢耽擱，連忙起來洗漱了。
不一會兒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徐九以為是尹卿儒回來了，沒想到看見的卻是華寶愈。
一身名牌西裝，威風堂堂的寶愈說：“我來接您去電視臺了湯先生。剛剛給您打電話打不通。”
徐九：“不、不好意思。”
因為前天晚上沒有回家的事兒大伯母第二天還給他打電話罵了他一頓，徐九自然是不慣着的，恰巧跟律師都溝通完，他直接丢給那個女人一句“等着接律師函”吧，就把電話撂了。
然後就是無窮無盡地被騷擾。
女人一遍一遍地給他打電話，後來換成了湯凱旋的電話號碼，到後來徐九煩的要命，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您需要換一個電話號碼嗎？我這邊可以幫您聯系。”華寶愈了解到了情況，很體貼地問。
“那太好了了！”徐九叫道，随後又說，“你還是叫，叫我名字吧。”
華寶愈一邊記下要給徐九換號這件事，一邊點頭：“好的，湯若洋先生。”
徐九……似乎已經習慣了。
把身份證交給了華寶愈，又一路跟對方來了電視臺，徐九直到進了化妝間才開始後反勁兒地覺得緊張。
因為尹卿儒把今天的錄制形容的太過輕描淡寫，他也完全沒放在心上。
等到真正坐在化妝鏡前面，由業務水平看起來就很專業的造型師給他設計造型的時候，徐九才知道屬于自己的戰争已經拉開了戰線。
“我我我等一下該做什麽？”他也沒有個助理，只能再次麻煩華寶愈。
華寶愈那邊好像沒什麽事的樣子，就坐在化妝間一邊擺弄手機一邊陪他，說道：“不用緊張，劇本兒不是已經給你了麽，你看一看背一背，等會兒錄制一個片段，能夠供主辦發裁出幾個經典鏡頭就可以了。”
好像每次稍稍熟一點兒了寶愈同學就能放開了，這會兒也不跟徐九太客套了，直接說，“如果你需要的話，還有點時間，等會我們可以搭搭戲。”
“謝謝你寶愈！”徐九被感動到，可惜化妝師正給他上妝，不能動，要不然準熱淚盈眶了。
華寶愈沖他笑了笑。
徐九就開始低頭看自己的劇本了。
劇本其實挺短的，據888說不是經典電影鏡頭，是一段喜劇演員自創的話本，更偏向于舞臺劇。
“也就是小品？”徐九按他自己的理解形容。
【唔，差不多？】
“哦。”徐九稍稍松了口氣，小品好啊！畢竟他看得小品挺多，以前每年過年都會跟他媽和他妹圍在電視機前看春晚。
然後剛剛松了口氣的徐九在看完臺本以後就又想哭了。
畢竟看小品是一回事兒，演是另一回事。
首先小品作為一種舞臺的表現形式，要求演員更加富有表現力，動作和表情都要更誇張一些，也要會随機應變，而這些他都沒有經驗。
其次就是，這個臺本的臺詞很多。
他還不能太過流暢地說話啊！
徐九抓耳撓腮，為難了半天，還是把這個問題跟華寶愈說了。
華寶愈也挺為難的，問他：“這個問題老大教你怎麽應付了嗎？”
徐九搖頭：“沒。”
“……你等等。”
華寶愈說着起身，看起來是出去打電話了。
化妝間裏人來人往，除了徐九以外還有其他人，其中不乏還有一些已經出道的藝人，咖位不夠的事不能夠擁有自己的私人化妝間的，所以這裏有些人是出道了好長時間了的，雖然沒有名氣，但圈子裏的名人還是認識的。
更何況誰能不認識尹老大跟前的紅人華寶愈特助呢。
華寶愈出去的路上，碰見的所有人都在跟他打招呼。
而他在的時候，一開始大家還不知道他在這兒是做什麽。
後來發現他是跟着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造型打扮土的要死的人，在華寶愈出去以後，徐九就收到了無數帶着殺氣的視線。
可惜專心致志看臺本，還在腦中跟888打嘴炮的徐九一時半會兒還并沒有注意到異常。
這個過程中他也同樣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造型正發生着變化。
原本因為過長而已經沒有造型可言的學生頭這會兒被剪斷了，三七分趴在頭上，柔柔軟軟的又被造型師刻意将額頭處的發絲吹起用發膠固定住，既青春活力，又不顯絲毫刻意。
他臉上沒有化妝，只是簡簡單單鋪了一層薄粉，提亮了下面色，為了等會兒拍攝的時候能夠更加上相。
但就是這樣，等徐九擡頭的時候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怎麽好像更嫩了呢。
與此同時造型師洋洋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問他：“你看看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徐九：“……滿意！謝、謝謝。”
然後很快就有人通知他去拍攝。
徐九：！！！
怎麽辦，出去打電話的寶愈同學還沒有回來！
……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拍攝場地是五號廳。
去的路上徐九已經調整好了心态，他認清了事實，告訴自己這不是決定他生死的時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場錄制，實在沒必要緊張。
反正自己就這點兒水平了，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是不行就直接B計劃了，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大個疤，實在沒什麽好緊張的。
一進五號廳，徐九就看見了坐在最前面一排桌子前的，俨然就是尹卿儒和正在找他的寶愈同學。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指揮着場地內的燈光，然後又囑咐了點攝影師什麽。
随後他回身問尹卿儒：“你那個小朋友他人呢？”
徐九連忙跑了過去。
清清爽爽的發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活潑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
尤其原主年紀小，正是皮膚含水量高的時候，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配上能掐出水兒似的肌膚，外加上端正秀氣的五官，起碼在外貌上出道是合格了。
導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還沖尹卿儒豎了豎大拇指，說：“終于明白尹老大你為什麽推薦他了，之前聽說你推薦了個人，咱們還吃了一驚，現在一看……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徐九：……？？？
尹卿儒也看了徐九一眼，随後把眼眸慢吞吞地轉到導演身上，說：“別說那麽多了，快點開始吧。”
尹卿儒今天穿着一身便裝，偏運動的休閑服，也戴了個棒球帽，要不是是自己的目标，單看背影徐九還認不出來他，畢竟平時在媒體面前明星都是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
不過看見正臉兒就能一眼認出來了，像男主這麽帥，還帥的這麽爺們兒的人是真不多。
昨天他大伯母打電話罵他的時候還不忘問他那個來找他的是不是個明星。
……幸虧當時屋裏沒開燈，樓道裏燈光又暗沒被八卦的女人看出端倪，要不然現在指不定就翻了天了。
徐九最後看了尹卿儒一眼，見對方并沒有看他，而是在看面前的幾張打印紙，就乖乖地跑到導演助理那裏聽他講戲了。
雖然只是抓拍幾個鏡頭，但據說是為了整體效果，是要求把這一段兒全錄上的。
至于跟他搭戲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女明星，叫尤悅，據說以前是搞音樂的，因為外形好還有點背景被天成娛樂簽了，只不過做了兩年練習生也沒有什麽正式出道的機會，只在偶像劇裏出演過露幾次臉的女配，這不就轉行兒來參加這個節目了，要是表現好有了人氣，就可以被公司包裝出道了。
兩個人一起聽導演助理講戲。
因為不發生利益沖突，尤悅對徐九的态度還算可以，講戲的時候氣氛十分和諧。
當然這應該也跟已經有攝像機在拍有關系。
徐九不知道這就已經是開始了，到了複賽的時候主辦方可能還會把他們後臺準備時候的視頻也播出來。他沒看過什麽綜藝所以不了解這個情況，不過這一段也不一定會播，所以也沒人提前告訴他。
于是徐九就老老實實地在劇本上記着自己的筆記。
他雖然識字也會寫字，但是常年不拿筆，提筆忘字不說，字兒寫的還特別難看。
而且為了不錯過任何需要注意的事項，徐九簡直把自己的兩筆狗字寫成了鬼畫符，因為筆法和字形太過詭異，不僅旁邊尤悅被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去分析他寫的是什麽，就連拍攝的攝影師也忍不住拉近了鏡頭。
于是徐九的墨寶就毫無遮掩地被鏡頭給收錄了。
……幸好這不是直播。
徐九那邊還在一心一意記着自己的筆記，乖巧地就像個聽話的學生，側臉也就格外迷人。
等到講好了戲，徐九把包括從哪裏上臺，哪裏下臺，說話的時候要面向哪裏這種低端問題都了解了透徹以後，才稍微有了點信心。
本來就是為了複賽中有人氣的選手提前錄制的花絮，因為人會不會火，最後播不播都不一定，的确不怎麽被重視，所以徐九他們都沒有對臺詞的時間，只給留了一點點時間背臺詞，就被要求上臺了。
想開了就不再那麽緊張的徐九竟然發揮的還不錯，起碼上臺和面向位置都沒有出現任何偏差，成功地走到了燈光和攝像最佳點，然後女主也到位了，徐九開腔，說了這場戲的第一句臺詞。
然後悲劇就出現了。
雖然上臺前他把臺詞背的很熟了，但為了保證自己讀臺詞的時候不結巴，他一開腔就用力過猛了，整個人的表演都顯得浮誇而生硬。
“停！”他話音一落，導演就叫了停。
這麽浮誇的表演……到底是怎麽入了尹卿儒的眼的啊。導演在心中畫了個問號，不過因為推薦人尹老大就在旁邊，這導演也不敢把話說的太難聽。
“對對對不起導演，我我我再來一次……”
“噗。”本來就有人嘲笑他的演技，這會兒徐九一開口，旁人才發現他原來是個結巴，包括尤悅在內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嘲笑的聲音在場內回蕩，最後彙集到舞臺中間，就成了赤裸裸地諷刺。
口吃的人果然做不了演員啊，因為會被嘲笑。徐九想，這的虧站在這裏的是自己，要換成原主，那不得被吓得自殺去了啊。
他其實對別人的笑倒是沒什麽心理負擔的，他現在就是着急，不知道該怎麽既流暢地讀出臺詞，又不太過費力，而使得自己看起來很浮誇。
為此徐九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沙啞卻別致的聲音在場中響起，是尹卿儒說話了。
他說：“你讀臺詞的時候不用刻意掩蓋自己的缺陷，首先這是舞臺劇，舞臺劇講究随機應變，你想怎麽發揮就怎麽發揮。”
尹老大的聲音響起，場中的嘲笑聲就瞬間化為烏有。
畢竟尹卿儒從始至終都沒有笑，反而還如此認真而直觀地指導新人該怎麽進行表演，這種時候他們要是再不嚴肅起來很可能會被向來舞臺至上的尹老大記住。
到時候可就不美了。
“另外演戲看的是臺風、肢體動作，眼神情緒，沒有一條說口吃就不能演戲。”尹卿儒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所以你實在不必因為太過介懷自己的發音而失了分寸，遮蓋住你本來的才華。”
徐九點頭。
……聽了都快被尹老大這種慈祥的導師形象給感動哭了！
這口雞湯喂的，就算是心思不在舞臺上的徐九都要覺得自己有一天能成為國際巨星了！口吃算什麽！只要他有才華有演技，這些都不是問題！
打了雞血一樣的徐九完全忘記了自己從來就沒有什麽才華，不過間接得到了尹卿儒的肯定，就算對方只是想告訴他不要太過在意自己的口吃順便安慰了一把，但徐九還是覺得渾身都是力氣，那種一定要表現好不讓尹前輩失望的心情簡直沸騰到難以壓抑……
所以這男主還真有兩下子啊！
無論如何，這回是沒有人敢笑話他了。
畢竟人尹老大都說了，只要有演技口吃都不是毛病，誰再笑誰就是不懂藝術不懂舞臺的意義。而尹卿儒最忌諱這個，那簡直就是要跟尹老大對着幹。
在這樣的氛圍下徐九的狀态更好了，重試了一次，竟然就過了。
原本嘲笑徐九的人這回是徹底收了聲，雖然人口吃，但的的确确是在第二次錄制時就通過了，可見尹老大說的是對的，口吃并不能夠影響演員的實力。
徐九也沒想到不僅自己喝了男主這碗雞湯，就連其他人都被尹卿儒的幾句話輕輕松松就給說服了。
除此之外，他也沒為自己輕易通過的這個結果感到震驚，還以為是這段VCR的要求本來就不高。
相反的，令他比較在意的是不介意自己是否口吃了以後說話竟然就流利了很多，就像剛才在臺上雖然也磕巴了兩三句吧，不過無傷大雅，反而還添加了一些喜劇效果。
由此可見心理狀态果然是一種起決定性因素的東西啊。
不過男主都鼓勵他說口吃不會影響到一個演員了，他其實也真就沒什麽心理負擔了。
只是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
“尹卿儒又是推薦我，又是親自來看我錄小視頻，又是這樣指導我的，算不算是要潛規則我啊？”
回到後臺以後徐九問888。
【你想多了。】888十分自信地說。
然後徐九才知道，這些謊稱是海選片段、實則專門是為他們這些內定人士準備的VCR其實全部都是尹卿儒監制的，也就是說他不是來特意看他表演的……
出聲為他說話也只是處于敬業，站在專業的角度上客觀分析問題……
所以說，這回又是他想多了啊哎嘿。
然而徐九不知道等他走後，坐在尹卿儒身邊的導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表示自己還是十分緊張。
真不明白尹老大這麽大一尊大佛，幹嘛要來監制這種不傷大雅的小視頻錄制……
他不過也只是個電視臺導演而已，執導過幾部比較出名的偶像劇，在圈內有一定的聲望，卻還從未跟尹卿儒這種能自帶資源又有實力的大咖合作過，只是素來聽聞尹卿儒對表演的要求十分苛刻，但剛才那青年卻又是尹老大親自引薦，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操作。
幸虧青年看起來也是有點實力的，後一條就差強人意的過了，沒讓他太過為難。
“那咱們開始下一組？”導演盡量不顯得自己太過緊張地問。
那邊，尹卿儒用漂亮的行書記錄下剛剛的種種細節，畫上最後一個句號後像是想起來什麽，放下筆說：“你們繼續，我先出去趟，很快回來。”
随後就邁開長腿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覺得莫名其妙的人，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