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嬰頭花園(六)
第八十三章、嬰頭花園(六)
我倆向那微微有些動作的“石頭”靠了過去,手中自然都拿着武器,在還有三步遠時,我們停了下來,我用手中的桃木劍捅了捅那“石頭”,卻聽到它發出的“吱”的叫聲,感覺上象是老鼠。
我心裏大叫了起來:不是吧,這也太坑了吧,哪有這麽大的老鼠呀,這是要成精呀,不知道我最怕老鼠的嗎?
那家夥被我捅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後,沒有再動,我也不敢上前,也無法後退,求助的看向陳述。
他的眉頭也緊蹙着,神情很是嚴肅,他向我擺了下手,示意我退到他身後去,我卻沒動。
為什麽一遇到危險我就要躲到他身後呀,就算他保護我的心情急切,可我蘇冷好歹也是個驅鬼師呀,而且還是祖傳的,就算沒他功力高吧,怎麽也算得上是個大神級的了,平時我一個人也接過好多厲害的任務,怎麽遇到他後,我就成廢物了呢。
不服輸的心裏一産生,就很難再壓下去了,明知道這個“石頭”有些危險,但我還是往前邁了一步,陳述不滿意的“嘶”了一聲,我沒理會他,收起桃木劍,将烏金匕首握在手中,腳一蹬,向它刺了過去。
同時,陳述的槍也響了,“噗”的一聲悶響和我刺中它的聲響重疊在了一起,不知道陳述是什麽感覺,而我卻是吃驚。
真的不是“石頭”,是個活物,因為它此時,正用牙齒咬着我的烏金匕首,而且我看到了它的一只金黃色的眼睛。
我身體一顫,頭開始恍惚起來,手不由的松開了握着的匕首,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陳述的大喝聲:“蘇冷,閉上眼睛,別看它。”
我如當頭棒喝一樣,頭一清,馬上閉上眼睛,手再次握住匕首,猛的身它嘴裏用力的捅了進去,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我的手湧了出來。
這家夥真的被我刺疼了,張着大嘴大聲的叫了起來,那聲音,我聽過,真的聽過,就象血嬰的叫聲一樣,我心跟着一揪,快速的抽回了手,往後跳去。
腳剛一站穩,就聽到接連幾聲“噗、噗”的槍聲,然後我感覺到陳述将身體擋在我前面,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很濃的火藥味。
“可以睜開眼睛了嗎?”我語氣不嘉的問道,我感覺自己真的就是個廢物了。
“可以了,但別與它對視,它的眼睛可以噬魂,控制思想的功能,小心一點。”陳述淡然的開口,可我聽着卻十分懊惱。
“我是個廢物。”我嘟囔了一句。
“什麽?”陳述聲音清冷的問道。
“沒什麽,先收拾了這個,再說吧。”我嘆了口氣,就算我說明白了又能怎麽樣?
陳述沒再說話,又向那東西放了兩槍,我伸頭看過去,那東西已經倒在地上,混身是血的不動了。
我松了口氣,越過陳述,要過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剛走兩步,還是被他拉住了,他對我搖了搖頭,向那東西揚了下頭:“不那麽簡單,剛剛坐在它身上的人呢?”
我這時才想起來,是呀,那個人呢,我轉頭看着那倒在血泊裏的東西,心裏的戒備提了起來,握緊了烏金匕首,一步步退了回來,與陳述并肩站着。
就在我倆緊張的看着那東西的時候,我們身後卻有什麽東西在靠近,我猛的回身,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我們身後,手裏拿着一把桃木的天篷尺,我還以為他是要來打我們的呢,烏金匕首舉了起來,但他就一個姿勢,雙手托着那把桃木天篷尺,就不動了,頭依舊微垂着,看不清臉,長長的道袍,直到地面,就連他的鞋也蓋住了。
我看了他一會兒,腦子裏靈光一閃,我想通了,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輕笑出聲。
“什麽情況?”陳述輕聲的問道。
“陳述,你和我的夢,出了地道後,下一個場景是哪裏,是不是一個很破舊的老樓,一側有門,一側是高高在上的窗戶,有白色的照明燈閃過。”我背靠在他的背上。
“對,就是那個。”陳述猶豫了一下回答。
“第一場景,我們已經印證了,是蘇家老宅,第二個,我也想過,那裏的建築不太一樣,感覺是個工事,就象電視劇裏演的,日本人的那種工事或是監獄之類的。”我深吸了口氣,想讓自己盡量簡短,但也要表達明白。
“嗯,很象,那又說明什麽?”陳述疑惑的問道。
“你想想,我們在蘇家老宅裏,找到了什麽?策鬼令牌,下一站,應該是那個老樓,再下一站,就是這個山洞,這裏面有我們要找的天篷尺。”我挑了下眉,我終于順明白了。
陳述突然回身,我本是靠在他背上的,我一點準備也沒有,他一動,我直直的仰了過去,還好他反應夠快,一伸手,将我扶住了,不然我一定會摔個大跟鬥。
我噘着嘴瞪了他一眼,他卻對我笑了笑,我站直身,陳述已經走到那垂頭人的身前,伸手去拿那把桃木天篷尺了。
我側了個身,不再是面的對着那個人,這樣,前後兩面,我都可以觀察到,一是防着已經倒下的那個不知名的東西,一是防着這托舉着天篷尺的人。
說真的,他一開始是怎麽消失的我是真的沒看到,他又是怎麽出現在我們身後的,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有些古怪。
陳述緩慢的拿過他托舉着的天篷尺,那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化為了灰燼,只剩下那道袍,堆在地上,我一驚,馬上回頭去看血泊裏的怪物,這一看,我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裏哪還有什麽怪物,就連血跡也沒有,地上幹幹淨淨的,好象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唯獨能證明,剛剛我和陳述有攻擊行為的,是靜靜躺在地上的一把銀制飛刀,和八發銀制彈頭,而且這八發銀制彈頭與我的飛刀在地上形成的圖案,讓我很是不解。
陳述也看到了,走到跟前,仔細的看了看,輕哼一聲:“有意思。”
“啥意思?這是在嘲笑我們,用彈頭和飛刀擺出個笨字,你還說有意思?”我氣的直跳腳,這人是不是好賴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