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嬰頭花園(十)
第八十七章、嬰頭花園(十)
這個發現讓我很是開心,馬上靜下心來練習起來,感覺沒過多一會兒,我的手臂恢複了力氣,身上也有了輕松了好多,頭也清明了起來,恢複的真快。
我的嘴角揚了起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看的更加清楚了。
此時的陳述卻十分的狼狽,身上已經有好幾處血口,但他還是在堅持與那怪家夥在周旋,上下翻騰着,槍聲雖然沒有那麽緊密了,但還是在适合的時候響起。
怪家夥已經被陳述的打法氣急了,喘着粗氣,馬蹄樣的腳在地上不斷的踢踏着,身上的大翅膀狀的手臂也左右開弓的揮舞着,頭上那一撮白毛都立了起來,嘴裏發着“嗚嗚”的低吼聲。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在身上摸索着,下一秒,我氣餒了,烏金軍刺丢了,匕首被陳述拿走了,身上除了幾把銀制飛刀外,就是桃木劍了,讓我拿着這兩樣東西,去對戰這個怪家夥,我自己都不信能刺到它一下。
我眼珠子不停的轉呀轉呀,前後左右的找着能當替代的“武器”,別說,還真讓我看到了。
就在那怪家夥的白毛裏,有一道亮光閃過,那不是我掉落的烏金軍刺嗎?我都被它甩掉了,那刀怎麽還在它頭上呢。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還要進一步的證明才行,我腳下一動,朝着那個怪家夥沖了過去,助跑到還離它有三步遠的時候,縱身跳起,身體在空中一翻,穩穩的落在了它的頭頂上,手也緊緊的抓着立在那裏的軍刺手柄上。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不是我沒有刺中它,應該是它的頭頂很硬,而我雖用盡全力刺下去的,但對它來說,還是沒什麽用,軍刺是插在它頭頂的肉皮裏了。
我用力的将軍刺撥了下來,一股血液從它的頭上湧了出來,怪家夥也發出了“嗚嗚”的吼聲,我形一轉,一手抓緊它頭上的白毛,一手揮着軍刺向它身上亂刺了起來。
怪家夥這回可吃虧了,我在它背上,它想抓我,又抓不到,頭用力的晃動着,我手抓着它頭上的白毛,雖然被它甩的左搖右擺的,卻就是沒有掉下來,而且我也沒閑着,看準就刺,它身上已經被我刺的、劃的全是血口子,血也順着這些血口流出來,又看到在山洞裏的景象了,它又混身都是血了。
陳述也看到我了,緊抿的嘴角松動了些,微微揚了起來:“小心點。”
“你也一樣,要不我和它玩一會兒,你休息一下。”我也大喊着對他說。
“我還行。”陳述放柔了表情。
我剛想笑,怪家夥又是一個激烈的抖動,我驚呼一聲,再次被它甩了起來,我回我可學乖了,抓着它的白毛我就沒松過手,無論它怎麽甩動,都無法把我從它身上甩下去,它着急,我可不着急。
這次它用的力道大了好多,我被高高的甩到了空中,同時它的爪子也抓了過來,我手握軍刺挽着劍花,向它的翅膀用力的劃動着,沒幾下,就劃出了十幾道口子,它吃痛的收回翅膀的同時,爪子亂揮着,它的這種沒套路的打法,還真讓它在我肩頭抓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突來的疼痛讓我的心頭一抽,額上冷汗直冒,可我只記住了一點,這時不能放手,不然,我會被這家夥踩死的,我将它的白毛在手上繞了一圈,這樣,就算真的想掉來,也不容易了。
就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我用了好大的力氣,另一只手裏的軍刺也沒停,還在不斷的揮動着。
我忍着肩上的痛,腳在它後背用力的一蹬,一個翻身再次站在它的後背上,軍刺随之而到,在這的背上只是用力的劃了一下,那裏就破口了。
我時我好象明白了,這家夥只有頭上才是最硬的,後背和翅膀都是它的弱點,不過我估計它的前胸的皮,也一定很硬,所以要想讓它受傷流血,就要挑軟地方下手。
“對着它背後、側面、翅膀攻擊,那裏是弱點。”我大聲的喊着。
陳述聽到我的提醒後,随即就是一槍,正中它的翅膀上,一股血噴出,我就知道,這次猜對了。
我軍刀向它的背上再用力的刺了下去,“噗”的一聲,軍刺沒到了手柄處,還沒等它叫出聲來,我已經将軍刺撥了出來,這一刀我也是用了七成力道的,怪家夥受傷不輕,仰着狼頭對天“嗷嗚”的大叫一聲,就發瘋一樣的開始甩動着身體。
這種力道,我除了手中緊抓着的白毛,已經找不到穩住自己的地方了,本想再刺一刀來穩住身體的,無奈它晃到的太厲害,我的身體就象個玩偶一樣,在空中跟着晃動着,根本就找不到着力點。
最重要的是,我忘記了我抓着是它的毛發,是可以被拉斷的毛發,當我意識到不太對勁的時候,它已用力的将頭上的白毛撥了下來,也因為這樣,我被直直的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在這裏唯數不多的一棵樹杆上。
因撞擊的力道太大,我将樹幹撞折了,我也随着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五髒在這種撞擊中好象都震的離位了,嗓子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身上傳來的巨痛讓我感覺到,全身都碎了。
我勉強費力的擡頭看向怪家夥,聽着不間斷的槍聲,還有陳述的大叫聲,我想笑笑,告訴他我沒事,可嘴一咧開,就有血從嘴裏流出來,身上的關節沒一處不疼的。
怪家夥也成了血葫蘆了,但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卻依舊瞪的大大的,恨意也越來越濃了。
陳述終于突破了“防線”沖了過來,将躺在地上的我,輕輕的扶在懷裏,他手微顫的為我擦着嘴上的血跡,不住的問着:“蘇蘇,別睡,告訴我,哪裏疼……”
“都疼……”聲音連我自己聽起來都費勁,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陳述只是用手繼續擦着從我嘴裏不斷留出來的血,同時感覺到有水滴落在我臉上,我不用擡頭也知道,陳述哭了。
“它過來了。”看着那龐大的身影向我們這裏挪動,我心都涼透了,現在我是廢了,陳述也混身是傷了,看來,一切就這麽結束了,就算有策鬼令又怎麽樣,該死還不是要死,不過我能死在陳述的懷裏,我還是開心的。
想到這裏,我擡起手,抓住了陳述的手臂,微微的扯動着嘴角,想對他笑笑。
就在這時,突然那怪家夥又大叫了一聲,我偏頭瞄了一眼,眼睛立即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