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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冥家兄妹

第九十四章、冥家兄妹

一頓飯吃下來,我根本就沒吃到幾口菜,除了爺爺和冥家兄妹,其他人都只夾到了兩、三筷子的菜。

我苦着臉,嘟着嘴,坐在那裏咬着筷子,看着滿桌子幹淨的盤底,哭的心都有了。

而看到冥家兄妹那滿足的靠在沙發上打着飽嗝的樣子,我真想将手裏的筷子飛過去。

陳述輕拍了下我的手,我扭頭看他,他對我揚了下頭,示意我和他走,我只能嘆了口氣跟他走了。

他帶我一直走出了酒吧,拉着我上了車,帶我去了他妹妹的串店,半路上還給趙蒼然打了個電話,他也趕了過來,并讓他把點點也帶來,我們四人在串店裏吃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等回到店裏時,正好趕上營業時間。

冥家兄妹沒有離開,依舊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但他們桌上是爺爺讓點點為他們準備的茶水,而不再是酒了。

我本想問問爺爺,在我們離開後,是個什麽情況,可他老人家早就閃人了,我此時也忙了起來,只能将這事先放一放了,看冥家兄妹都沒什麽特別的,我也就放心了。

點點回來後,心情就好了許多,可能是吃了串的原故吧,笑呵呵的對每個客人都溫柔的不行,那風情萬種的笑容,是個男人都招架不住。

我“啧啧”有聲的看着在人群中穿梭的點點,真是如魚得水的感覺。

“別羨慕她,你就是想,我也不會讓。”陳述那淡然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我無奈的扭頭看了他一眼,嘟着嘴:“我也不會。”

“呵呵……”陳述溫柔的摸了下我的頭,輕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顫抖的肥碩的身體連滾帶爬的進來了,我馬上緊抿着嘴,真怕一張嘴,就笑出來,這劉胖子就不能少吃點呀,這才幾天沒見呀,又胖了一大圈。

看看那緊緊貼在身上的衣服,這應該是最大碼了吧,給他穿,就和穿了件緊身衣一樣,勒的肉都一圈一圈的,與米其輪胎一樣。

他一頭是汗的走過來,好不容易從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在臉上糊亂的擦了擦,就趴在吧臺上,喘着粗氣說:“蘇蘇,幫個忙,快點,救救我吧。”

“怎麽了?你慢慢說。”我立即認真起來,能讓他如此慌張,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有人在我家裏放了東西,我現在回家都是個問題了,前些日子就想找你了,可你的身體還沒好,我就住酒店了,現在那裏鬧的太厲害了,這可怎麽辦呀。”劉胖子語無論次的說着,我卻沒聽到什麽重點。

“放的什麽?”陳述問。

“一個佛龛,像鐘馗,又像張天師,說不太好。”劉胖子又開始擦頭上的汗。

“什麽叫說不好呀,你自己都沒弄明白,就敢往家裏放呀?”趙蒼然也走了過來,手力的拍了下劉胖子的肩。

“三少爺,不是我放的,不知道是誰放的,我一開始沒在意,後來發現不對勁,我也不敢仔細看了,逃命要緊呀。”劉胖子臉色慘白,哭喪着臉。

“白天鬧,還是晚上鬧?”趙蒼然也聽出了不尋常,馬上問他。

“晚上呀,白天那屋還能進,就是一進去,陰涼陰涼的,發自心裏的打怵,到了晚上,就更不敢進了,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走哪盯到哪兒,吓死我了都。”劉胖子說着,身體還抖了一下,那一身的肉波滾動着。

“嗯,知道了,今天不行了,你還是睡酒店吧,明天白天,我去看看。”我對劉胖子點了下頭。

“行,蘇蘇,來杯高度的酒,給哥哥我壓壓驚吧,這幾天,我都吓破膽了都。”劉胖子激靈了一下,看出他是真的害怕了。

趙蒼然拉着劉胖子去一邊坐着,陳述拿了一箱啤酒過去,他打開一瓶就往嘴裏倒,一口氣就喝完了,這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看來真吓的不輕呀。

點點在知道了這件事後,也跑過去,慰問了一下劉胖子,看他好轉過來的臉色,我揚起了笑意,眼睛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角落裏的冥家三兄妹,發現除了高冷女冥火自顧自的在喝茶外,冥河正饒有興趣的看着酒吧裏的人,而冥髅的目光一直都跟着點點在轉。

我皺了下眉,想看的再仔細一些,冥髅感覺到我在看他,目光轉到我這裏,對我微點了下頭,那高貴、優雅的動作,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我也只好收回目光幹自己的活了,這事以後再研究吧。

第二天一早,我與陳述開車接上在酒店裏窩了一個星期的劉胖子,一起向他家裏開去。

車開到一半,陳述接了個電話,放下電話後,他的臉色不是很好,我問他:“誰呀?”

“冥髅,也要去。”陳述淡淡的回答。

“啊?他去幹什麽呀?”我不解了。

“不知道。”陳述沉着臉。

“那怎麽辦,接還是不接呀。”我嘟了下嘴。

“接。”陳述說完車子就掉頭,開回到劉胖子的酒店對面的一個五星級酒店門前。

冥髅、冥河、冥火三人正從酒店門口走了出來,依舊是考究的衣着,混身散發着貴族的氣息,尤其是冥髅,手背在身後,走起路來卻還那麽有範。

我剛想習慣性的吹響口哨,馬上瞄到陳述深沉的臉,硬生生的将嘴咬住,真懸呀,差點就惹禍了。

他們三人一上車,陳述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了出去,吓的我立即抓好車門的把手,而坐在後坐上的劉胖子卻大叫了起來,人家冥家三兄妹卻一聲沒吱,好素質。

車子在劉胖子的三層小別墅停了下來,我與陳述下車後,才發現,後門沒什麽動靜。

好一會兒,車門才被打開,劉胖子從車裏滾了下來,趴在道邊的草坪上吐了起來。

而随後下車的三個人,冥髅臉色微白,手扶在後備箱,做着深呼吸,冥河一下車就蹲在地上吐着,冥火下車後直接坐在道牙子上,大口的喘着氣,臉白的和張紙似的。

我抿着嘴挪到陳述身邊,悄悄的拉了下他的衣袖,他扭頭看我時,我對他悄悄的伸着大姆指,他輕揚了下嘴角,随後板着臉,頭扭向別墅方向,好像是在認真的在觀察這裏,但他眼中閃動着的笑意,我是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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