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天師玉墜(四)
第一百一十二章、天師玉墜(四)
聽到小道童的話,我無奈的很,還真有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你這是在鼓勵我們打架嗎?
“你們瘋了嗎?快放下!”女孩說着就要沖過來。
我向她迎上了一步,手一揮,将她逼了回去,她後退了幾步,驚訝的站在那裏,一臉不相信的看着我。
“聽着,我們正在辦要緊事,你給我好好站在這裏,一會兒我帶你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退回到了陳述身邊。
這時他拿過那東西給我看,我接在手中一看,不由的大驚,這個東西是玉的,入手冰涼,而且玉質十分的好,通透的很,這玉的形狀為月牙狀,在牙尖上有一個小小的孔,應該是用來栓繩用的,我仔細的撫摸着,卻發現,這玉面不是很光滑,而且有刻紋的,我再仔細的摸一下,發現是三道線狀的紋路。
我不解的看向陳述,他微搖了搖頭,我再看冥髅,他也閉了下眼睛,兩人都表示不清楚是什麽。
沒辦法了,我只能求助的看向坐在那裏悠閑的小道童。
他見我看着他,滿眼都是誠懇的請求,得意的一笑,指了下我手中的東西:“這就是個玉墜子,是當年孟婆托天師保管的,現在物歸原主。”
他說的輕巧,我們卻聽的如雷貫頂,震驚不已,從來就沒聽說過張天師什麽時候與孟婆有過接觸呀,怎麽出來個這麽個玉墜子呢,而且還是孟婆托天師保管的,這玉墜子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呢?
見我們還是疑惑不解的樣子,小道童重重的嘆了口氣,由坐改站的立在棺材上,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們當然不會知道了,這件事,知道的只有三個人,孟婆、天師,還有一個就是我了。”
他一說完,就對我們眨了下眼,見我們還是不太明白,他就又開始搖頭嘆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看得我那叫一個來氣呀,可我又不敢出聲,怕這位“小祖宗”不高興。
“當然了,千年前的事了,你們這些小輩不知道也正常。”小道童“善解人意”的點了下頭,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呀:“千年前,好像應該是一千三百年前吧,孟婆與我家天師相遇,兩人也是因驅鬼而結實,并互相贊賞,後在分開時,孟婆托付我家天師一件事,就是讓他保管這個玉墜子,并言明,千年後,會有她的傳人來取。”
小道童停頓了一下,特意觀察了下我們的表情,見我們都在認真聽他的講解,得意的一咧嘴,馬上就恢複“學究”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在半空中邁着小短腿,四平八穩的走動了起來。
“我家天師自然是答應了,可是,事不遂人願,這件事讓有心人知道了,想要搶奪玉墜,我家天師是個遵守承諾之人,所以他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将我叫到跟前,問我是否願意為他保護這個玉墜,直到孟婆後人的出現,我就同意了,于是,我就被放在了這口棺材裏,直到你們今天的出現。”小道童輕松的說完,還不忘對我們得意的挑眉,樣子十分的可愛,可我看着心裏卻十分的難受。
這孩子當時才多大呀,怎麽會明白這種約定是個什麽概念呢,這一等就是千年呀,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呢。
小道童見我們三人都沉默,他只好輕晃到我們面前,揮了下道袍:“現在我告訴你們喲,這第一件呢,就是這天師玉墜了,本就是孟婆之物,現在物歸原主,也算了卻了我家天師的心願。”
說着他又指了下冥髅手中拿着的一本小冊子,那是一本面上有繡紋的冊子,只有巴掌大小,為風琴書,拉開就是一大張,看上去像是絹制的。
“這個是天師囑咐我交與你們的,內容是什麽我不太清楚,天師沒說,我也不方便問,更不能窺探,應該對你們有用,另外,這兩樣東西都是被封印過的,只有孟婆後人及相關人員才可觸碰。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任務也完成了,我要離開這裏了!”小道童十分潇灑的一揮衣袖,就要向門外飄去。
我卻及時的喊住了他:“小師傅,還沒請教您的大名。”
小道童緩緩的轉過身來,對我施了一禮,正式的說道:“貧道正太。”
“那您的這具屍……身體,要怎麽處理?”我差點說錯話,馬上更正了過來,指了下棺材。
“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任務已經完成,這裏的封印會自動解除,一切都會恢複正常,你們無須多管,這裏的一切,都将化為虛無。”正太小道長微微一笑。
“道長,那您先前說的那些難應付的東西,又是什麽?”陳述問道。
“哦,差點把這事忘了,在你們進來的那個洞口的對面,有另一個通道,我早前将這裏的日本小鬼子封印在那裏了,你們最好能處理一下,如果放出去一、兩個,就是你們的罪過了。”正太小道長又得意的一挺胸,像是做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可我怎麽聽着這麽不舒服呢。
陳述緊抿着嘴,強忍着笑意,用手輕碰了下我,我只能向正太小道長行了個禮:“一定會清理幹淨。”
正太小道長這才重新轉身向門外飄去,在經過站在門口有些發懵的看着我們的那個女孩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輕蔑的看了眼他,語氣老道,但出聲稚嫩的問道:“茅山現在的掌門人是誰呀?第幾代呀?”
女孩回過神來看着正太小道長,咽了下口水,神情依舊緊張的回答:“空玄,第九十七代。”
“回去告訴你師傅,多行不義必自斃,讓他好自為知,另外,你的功夫不到家,別再單獨行動,小心沒命回去。”正太小道長的話,聽得我心中一動,這小道童不簡單呀!
正太小道長沒等女孩回話,頭也不回的飄了出去,就在一出門後,我們聽到了他的歡呼聲,用那稚嫩的聲音,大喊着:“可以去地府喽,可以投胎喽,可以吃肉喽,師傅,我回來了!!!……”
我一頭黑線的皺着臉看向陳述,他此時正在笑,我再看向冥髅,他也在笑,我也想笑,但卻是苦笑。
為啥我碰到的人沒幾個正常的,遇到的鬼也這麽不正常呢?
門口站着的女孩此時的眼神更是徹底的懵了,她好像已經不确定剛剛發生了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