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憋屈的日本兵
第一百一十五章、憋屈的日本兵
可能是因為這裏一直是封閉着的,而且是山體構造,空氣不怎麽流通,這裏的屍體保存的十分完好,連他們時間死時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有驚恐、有吃驚、有怨恨、有無奈,而且我還發現個有意思的事,他們身上的裝備都很整齊,而且手裏還都拿着槍,這裏不但有兵,還有官,因為我看到了在牆角裏有一把日式軍刀支在那裏。
我指着那個地方:“這刀能值多少錢?”
“蘇冷!”陳述淡然的輕喝一聲。
“我就是問問。”我嘟了下嘴,瞪了他一眼,但眼珠子一轉,還是瞄回了那裏。
就在陳述過來拉我時,我反手抓住了他,再次指着那軍刀的位置:“繩子在那裏。”
陳述将狙擊槍背在身後,小心的移了過去,從腰上抽出了烏金軍刺,撥弄了幾下,那軍刀松動了,他小心的将那軍刀抽了出來,這時也看清了那根繩子的情況。
他将軍刀支在地上,對我們說:“繩子的一頭就挂在那人的手雷上,拉動的話,這裏就炸沒了。”
“都這麽久了,還會炸嗎?”我問他。
“看看這些屍體,這裏封閉的很好,屍體都沒腐爛,應該可以炸。”陳述說完站起身來,拉着我就往門外走。
“出去,一會這裏的景象不是你想看到的,瞬間成為白骨,你晚上又該睡不着了。”陳述淡然的口氣,卻讓我很感動。
冥髅不知道利害,依然站在那裏抱着雙臂研究着面前服裝怪異的一堆屍體,我靠近他時,順手抓了一下他,将他也帶了出來。
這裏沒有其它的房間了,這個房間應該是這裏的最後一間了,我們在門口站了有三分鐘的樣子,突然房間裏有了響聲。
先是一聲輕“噗”,随後就是稀裏嘩啦的聲響,我本想伸頭去看看的,可陳述不讓,他對我搖着頭,附在我耳邊說:“戴上口罩,這些屍體都已經放了九十多年了,不會一點細菌沒有的,別着了道。”
我一聽也對,成上從背包裏拿出口罩,一人分三個,也不管憋不憋得慌,現在是保命要緊,如果真被細菌感染了,我估計一定很難治,百年細菌呀,很高難度的。
直到屋裏的響動停止了,安靜下來以後,我們才挪到門口,小心的伸頭看向了裏面。
一地的白骨,很是瘆人,原本堆積滿屋的屍體,在五、六分鐘內全成了白骨,說不驚悚誰信呀。
這裏除了滿地的白骨,就是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槍支了,陳述自己是對這些比白骨更感興趣,蹲在那裏,戴上醫用手套開始撿拾着。
而我則順着那根繩子走到了牆角處,用軍刀将那堆白骨撥開,看到了繩子上栓着的手雷,我嘆了口氣,拿出飛刀将那繩子割斷,再将那手雷上的插梢拆掉,這手雷就成了廢鐵了,我将它丢在了陳述的腳邊。
他拿起手雷看了一會兒,才擡眼看我:“你怎麽會這個。”
“我也看書的呀。”我無所謂的聳了下肩。
其實我是與原來家附近的一個老爺爺學的,他是老兵,有多老,他沒說過,不過他講的故事裏,我現在回想起來,也可以猜出一些,他參加過坑日戰争,他拆雷的手法可比我精确多了,我學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沒再理陳述那驚訝的目光,我轉頭再用軍刀撥弄着那推白骨,就在這時,從那堆白骨裏掉下來一個象筆記本一樣的小冊子,我哈腰撿了起來。
我小心的翻看了兩頁,因上都是日文,對于沒學過日文的我,一個字都沒看不懂,呼了口氣,合上了這冊子,卻在這時,在這冊子的夾縫裏露出了一張白紙,我抽出來看了起來,嘿嘿,這個我認識,不因這上面是中國字,而且這上面還是篆體字,我揚起了嘴角。
看了一遍後,我笑出聲來,自然是吸引了陳述和冥髅,兩人靠了過來,我揚了揚手中的那張紙,笑着說:“正太小道長太有愛了。”
兩人自然不明白我沒頭沒腦的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就将那紙片遞給了陳述,冥髅自然也伸頭與他一起看了起來。
原來這紙條是正太小道長寫的,他是用什麽方法寫出來的我是不知道,但從上面的字體來看,這小道長還是很有才華的喲。
這上面記載着的是正太小道長被發現後,被運到了日本基地,也就是這個工事裏,在這裏等着來研究他的人,可是這裏的日本軍官太想知道棺材裏是個什麽人了,于是冒然的打開了棺材蓋,使得正太小道長解除了天師封印出來了。
正太小道長出來後,發現這裏被倭寇所占,于是我們正義的正太小道長,就将這裏封印了起來,對于在工事裏的日本兵也進行了恐吓。
一開始,這些日本兵真的被吓到了,可漸漸的,也想出了一些對付的辦法,小道長一開始本着游戲的态度,但後來,事情演變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那些日本人殺了幾個中國人,就是想讓用中國人的鬼魂來對付小道長。
這下,觸到了我們正義的正太小道長的底線,他生氣了,于是開始了他的正義之舉——剿倭。
正太小道長利用自己所學之術,開始層層封印這裏,直到将這些日本兵全部的趕進了這間屋子裏,并封上了門。
沒想到的是,這個日本軍官是個瘋子,他組織了幾次向外沖擊,而且還鼓動這裏的日本兵互相慘殺,使得死去的日本兵的鬼魂成了為怨靈。
正太小道長也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他馬上利用畢生所學,将這裏封印了起來,防止怨靈出世去害人。
我抿着嘴笑看着陳述和冥髅,他倆在看完那紙片後,也是勾動的唇角,微笑着。
“這正太小道長,真是太可愛了。”我笑道。
“也是個惹禍精。”冥髅搖了搖頭。
“但他好像救了好多人。”陳述卻嘆了口氣。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他笑了笑:“這裏的工事,一看就是建了一半,沒完工的,而且這裏也有中國勞工的身影,你想想,如果這裏真的建成了,是要幹什麽用的?是關押呢,還是實驗?別忘了七三一的存在,而且他雖惹了禍,卻将這裏封印了起來,設了結界,以後來這裏的日本人卻再也進不來,無疑是保證了這裏不再被破壞,也保證了這裏不再被利用,當然是在救人了。”
別說,聽陳述這麽一說,還真是呢,回頭看了眼滿地的白骨,感覺這些日本兵其實死的,也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