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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陳家祖宅(一)

第一百三十一章、陳家祖宅(一)

本來陳述想讓我再休息兩天的,可是我感覺自己也沒什麽事呀,決定還是和他早點出發去陳家祖宅看看。

現在的事,比以前想象的要複雜的多,再晚了,還不知道有什麽變故呢。

一行三人,就出發了,雖然點點一開始也想跟着來的,可是鑒于她剛剛得到一魂一魄,還是老實的待在家裏陪爺爺好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陳述家的祖宅竟然就在本省,是靠北邊一點的b市的郊區,那裏有個陳家溝,整個一村的人,都是陳述的族人,而祖宅就在那溝的裏面,一座很氣派的大宅院,相比蘇家老宅,這裏更好一些。

陳家的老宅現在只有兩個人住在那裏,一個就是陳家的所謂族母,也就是陳述父親的大夫人,那個讓陳述叫母親的人,一個就是王佩玉的父親王福來,也是祖宅的大管家。

我們一走進那朱紅色的大門,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那裏,外表看上去就是個六十歲不到的老人,但他的長相我是真的不敢恭維,乍一看還以為看到孫悟空了呢,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像個好人。這個人就是王福來,他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好像已經等我們多時了。

陳述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就準備向大廳裏走,剛邁出一步,王福來啞着嗓子,如同被人掐住了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少爺,不給我個交待嗎?”

“要什麽交待?”陳述停下腳,頭也沒回的問道。

“我的佩玉呢?”王福來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嘴卻沒動,也不知這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面色陰冷,眼中全是恨意與陰狠。

陳述轉頭瞟了他一眼:“王大管家,陳家讓你管着,我也讓你管着?王佩玉的事,我過後會給你交待,你也想想要如何給我個交待,別說我沒提醒你,最好說實話。”

王福來的身子一頓,随後又挺直了,裝作無事的看着陳述:“少爺,我王福來,在陳家已經有百餘年了,沒有做過……”

“行了,別在這裏邀功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二個小時後,你來祠堂找我吧。”陳述打斷了王福來的話,邁步就往大廳走去。

我與冥髅随後跟了上去,臨進大廳的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王福來,他的表情更陰險了,眼中冰冷一片,我不由的揚了下嘴角,又是個不想善罷幹休的。

随着陳述穿過大廳,直奔後院,一直往裏走,就見到一個諾大的花園,在走到這裏時,陳述停下了腳步,站在中間的石子路向右側的一扇小拱門看着。

我走到他身邊,握了下他的手,發現他的手一直握着拳,很用力的那種,我擔心的看着他。

“那裏是母親和妹妹住過的院子。”陳述的話,讓我的心一抽,這麽多年了,他還沒有放下,對于母親和妹妹的死,他一直都在自責嗎?

冥髅大王殿下卻背着手,欣賞着這裏的風景,還不停的發出些感嘆的聲音,最後他淡然的提醒了一句:“有人來了。”

我與陳述轉頭時,就看到一位端壓的老婦人,站在那裏,一下就讓我想起了在蘇家老宅看到過的蘇眉兒,心裏不但沒有尊敬,反生出了很重的厭惡感。

她雖沒像蘇眉兒穿着羅裙大褂,但她那刻意裝出來的端壓、賢惠、穩重、高貴一樣讓我十分的反感。

“述兒回來了,還帶了朋友來嗎?真是太好了,是要多住些日子嗎?我這就派人去收拾一下房間。”老婦人溫氣和藹,面帶微笑,目光溫柔,任誰看了,都是個良母,可只有我們心裏明白,她是一條毒蠍。

陳述沒什麽面部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是來找東西的,不會久留,不用麻煩了。”

“怎麽會麻煩呢,飯總是要吃的吧,我這就派人去張羅飯菜,一會兒你們就可以吃到了。”女人好像已經習慣了陳述的态度,依舊“善良”的一笑,轉身走了。

可我卻看出了些許的不對勁,我碰了下陳述:“你家的這位族母,多大歲數了,這腿腳也太利索了吧,比我爺爺都利索。”

“這種吸血的保養法,不是長久之計。”冥髅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我大吃一驚。

“你看到什麽了?”我瞪着眼睛問他。

“沒什麽,就是秘術嘛,你不知道?”冥髅奇怪的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他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巫秘之術,不是什麽好東西,是吸食處子的血,以保持青春的一種邪術。”

“血嬰?”我脫口而出,立即又感覺到不對勁。

“與那不同的。”冥髅伸手就在我頭上敲了下,我輕“啊”一聲,捂着頭看着他。

“笨死了,以後跟着我多學點,別到時候丢人。”冥髅說完背着手轉身往前走去。

我委屈的看向陳述:“他敲我的頭。”

“忍忍吧,他會的是比我們多,多學點,有好處。”陳述拉住我的手,笑了。

這是什麽情況?我讓人欺負了吔,他卻讓我忍着,不過冥髅好像真的比我們強不少,學點也行啊。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呀,我一邊跟着他一邊嘟囔着:“可是我頭疼呀。”

“我知道了,有機會,一定幫你打回來。”陳述低頭在我頭上頂了下,以示安慰。

這時冥髅突然回頭看着我們,指着一株花草問陳述:“這裏怎麽會有這東西?”

我和陳述看過去,眼睛不由的眯了下,這不是一般的觀賞植物,而是被我們驅鬼設定為禁物的一種植物“彼岸花”。這種植物,不但花可以使人産生幻象,葉子也一樣有劇毒,就連號稱天下一絕的鬼醫一族都對此無藥可解,這麽危險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陳家祖宅裏,而且還這麽明皇皇的種在花園裏。

陳述深嘆了口氣,看向冥髅:“怎麽能清除?”

“如果冥火在,一定有辦法,現在只有一種方法。”冥髅淡然的看着陳述。

“說吧。”陳述皺了下眉。

“黑狗血,澆死。”冥髅說着坐在院內石凳上,悠然的看着我們。

“黑狗血不是辟邪的嗎?”我不解,只知道黑狗血可以辟邪,還不知道可以澆花的。

“本就是邪物,正好!”冥髅微揚了下嘴角,帥氣十足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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