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陳家祖宅(十五)
第一百四十五章、陳家祖宅(十五)
陳重老爺子搖了搖頭,再次嘆氣:“祖訓被篡改了,我感覺到,千年來,陳、蘇兩家人被人耍了,而且耍得很慘,我十分的氣憤,就拿出一直帶在身上的蘇家獨女的血,想讓他認祖歸宗,成為陳家公認的媳婦,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陳重老爺子擡頭看着天,眼中很是落莫,他在懷念那個叫蘇依的女人,那個讓他至今都無法忘懷的人。
我們誰也沒有出聲,可能都不想打擾他的緬懷吧,還好,他的緬懷也沒多長時間,一刻鐘左右,他再次看着我們,神情恢複了許多:“就在我将我的血與蘇依的血滴落到香爐後,秘室顯現了出來,我當時也是一驚,像你們一樣,試着走了進來,并在這裏找到了半塊策鬼令牌。”
“策鬼令牌原本就放在這裏的?”陳述皺了下眉,轉看我:“與蘇家的一樣。”
“嗯!”我輕應着,我其實更想聽下去。
“是放在這裏的,我拿到後,心裏有一絲驚喜,可随後我就高興不起來了,那個人來了,我們先是在祠堂裏打了起來,後來我重傷只能再次躲到這裏來,沒想到,就在秘室門關上那一剎那,他也進來了,我們又在這裏打了起來,本就重傷的我,哪裏還是他的對手,就這樣,我死了,不過他也始終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說到這裏,陳重老爺子卻得意的一笑
“你放在哪裏了?”我急急的問道
“就在我的鞋下面,我用東西把它綁在我的鞋底下面,他把我都做成蠟人了,也沒找到!哈哈……哈哈……”陳重老爺子那叫一個得意呀,好像打了勝仗一樣。
也是,為了目的的交手,将對手都殺了,也沒找到自己要的東西,而且這東西卻一直都在這個死人身上,能不得意嗎?
“所以在他把你澆成蠟人時,也将這半塊策鬼令一起澆了起來,你也一直在守着這半塊策鬼令?”我深吸了口氣。
“守個屁呀,我是被封印在裏面出不來了,不然我早投胎了,還在這裏待着?下一世,說什麽也不給陳家當後人了,我要好好過我的日子。”陳重老爺子一揮手,将自己原本高大的形象,瞬間揮的蕩然無存。
“噗……”我笑了聲來。
陳述也笑了,冥髅也笑了,我們三人一鬼互看着,笑的很開心,這可能是我們每個人的心裏話,下一世,說什麽也不當驅鬼師了,也不給什麽世家當後人了,太特媽累了。
“老爺子,您就這麽沒了,陳家沒人找你呀。”我收住笑,再次問他。
“有吧,但他們無法找到我的。”說着他指了一下這裏:“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還不知道呀,他們沒人再知道了。”
“沒有祖上傳下來嗎?為什麽不傳下去呢?”陳述也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他非要拉着我認祖歸宗,估計他也不知道。
“應該是沒人有機會說,陳家每一任家主都是不得善終的,所以也就沒傳下去。”陳重老爺子嘆了口氣。
“難怪呢……”我眯着眼睛,自語了起來。
“你發現什麽了?”陳述扭頭看我。
“牌位邊上的小瓷瓶呀,你沒看到嗎?”我看着他。
“看到了,那又怎樣?……”陳述眼睛一轉,對我挑了下眉。
“對喽,就是那樣的。”我滿意的點了下頭,還行,反應還是蠻快的嗎。
“什麽呀?”陳重老爺子看我和陳述在打啞謎,急急的問道。
“祠堂牌位上,有一些牌位旁邊有放了一個小瓷瓶,我想那應該都是蘇家獨女的血吧,只是那些家主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所以只能擺放在那裏了。”陳述聳了下肩。
“一群笨蛋,要多笨有多笨,就不能打開試試?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等這麽多年,一幫完犢子玩意兒……”陳重老爺子不高興了,自言自語的開始罵起自己的後代們。
陳述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這個後代,他也在其中,要不是他堅持,估計也進不了這裏。
冥髅也搖了搖頭,突然回頭看我:“我是不是也把點點帶回鬼域試試,說不定,點點的血也能開個什麽密室什麽的呢?”
我撫額,無語問蒼天!!當我蘇家獨女的血是********呢?
陳述笑出聲,伸手在他的肩上捶了一拳,冥髅也笑了起來。
看陳重老爺子沒完沒了的在那裏罵着,我對陳述和冥髅說:“把桌子擡起來,那個東西就在蠟人的腳下面。”
兩人點了下頭,合力擡起桌子,我還不停在的叮囑着:“輕點,輕點,這可是幾百年的物件了,值老多錢了。”
陳述翻了下眼睛,沒好氣的嗆我一句:“蘇蘇,你能窮死不?”
“能!你就給我輕點就行了,不然把你陳家搬空喽。”我确定的點着頭。
“財迷!”陳述和冥髅異口同聲的開口,随後兩人還互點了下頭,以示确定。
桌子一擡起來,我馬上就趴跪在蠟人面前,用刀在他的腳上輕輕的劃着,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它腳下面拿出那半塊策鬼令牌。
我左右上下翻看了好一會兒,不由的感慨着,我們偉大的祖師爺孟婆大人,是怎麽想出來的呢,就這策鬼令,你單獨拿出哪一塊,誰會認為是半塊策鬼令牌,可将兩塊放在一起對比一下,你就會明白,這策鬼令牌的不同,因為這兩塊上面刻着的字符不一樣,而且正面的圖案也不一樣,合在一起,就是一副完整的圖,分開卻是個字。
這塊策鬼令牌上是個“鬼”字,而我家的那塊則是個“策”字。
我現在可沒空研究這塊策鬼令,時間也不允許,所以我将策鬼令牌遞給了陳述,他拿着也看了起來,冥髅也湊了過去。
我再次蹲在蠟人面前看了又看,最後發現這蠟人的胡子是從蠟裏面長出來的,人都死了,怎麽胡子還會長呢,我嘟了下嘴,說實話,不理解,一點也不明白。
我直起身,看着在那裏爆走的陳重老爺子,突然想起了又件事,走過去叫住他:“老爺子,再問個事兒,您們陳家出過将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