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第二塊玉墜
第一百五十七章、第二塊玉墜
一見我們走出來,劉胖子馬上急急的問道:“蘇蘇,怎麽樣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馬上會意,拉着那個女胖子就往遠處走,在我們的車前停了下來。(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死的那個人是你丈夫?”我問着那個女人?
“是的,女大師,到底是不是邪物呀?”那女人搓着手,看似很緊張的樣子。
“是!”陳述淡然的回答。
“啊?那可怎麽弄呀,那東西會不會把我也害了呀?”女人驚慌的不知所措。
可我怎麽感覺這麽不對勁呢?
“你老公是做什麽生意的,手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我淡然的看着她。
“我們家是做古玩生意的,平時也就倒動一些古玩,但現在的古玩真的也不多,就是混口飯吃。”胖女人禮貌性的一笑,十足的生意場上的老油條。
“哼……這飯混的可不錯呀,都混到陰曹地府了,還不說實話,我幫不了你。”我冷哼一聲。
“別呀,大師,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我們還有別的生意。”胖女人一見我說不幫她,馬上雙手合十的對我們拜着,一臉的焦急。
“看你的誠意了。”我看着她。
“我和劉大兄弟說了,十萬,我出十萬,只要能解決這些不幹淨的就行,不行,我再加點。”女人懇求的看着我們。
“我說大姐,你快說實話吧,這人命關天的事,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呀,有錢還不得有命花,快說吧。”劉胖子在一邊加了把勁。
“是這樣的,我家在市區是有個古玩店,但實際上,我家老頭子就是個土夫子,盜墓的。”胖女人說完還四下看了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
“然後呢,最近一次下墓是什麽時候?”我看着她。
“半個月前了,回來時,全身都是傷,就是半條命,他把這次下墓的東西都拿到京都去賣了,好像就留了一樣東西,他說是用來保命的,保個屁呀,這回啥也沒有了。”女人氣的直跺腳。
“行了,你把款給劉叔打過去吧,這裏的東西我幫你收,三天後,你付款就行了。”我說完轉身就上了車。
劉胖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馬上拉住還要上前詢問的胖女人,讓我們開車先離開了。
回到酒吧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一行人坐在酒吧大廳裏,我将那個雕刻放在桌子上,大家都在觀察着這東西。
最後我放棄了,這東西就是一整塊的嘛,怎麽能打開呢?
“那個正世道長,不是說讓砸開嗎?要不咱們試試?”爺爺摸着下巴。
“爺爺,砸開是不是太可惜了呀,這東西不說別的,就單說這上面的雕紋,現在世面上哪有呀,就連正宗的天師摘宗,估計都沒幾個,你這塊老值錢了,砸了,可啥都沒了,我可想好喽。”小五糾着臉,一副心疼到肉裏的感覺。
“說的是呢?哎呀,這一錘子下去,就得好幾萬沒有了。”爺爺也心疼。
“我看不至吧,幾百萬還是有的。”陳述淡然的開口。
“幾……幾百……不能砸,再研究,說什麽也別砸,誰要給我弄壞喽,我掐死他。”爺爺瞪着眼睛看着我們。
我輕笑了起來,這個老財迷呀,正當我搖頭的當口,陳述附在我耳邊吹了口熱氣:“我知道你的財迷像誰了。”
我白了他一眼,那還用說嘛,我可是爺爺一手帶大的,不像他像誰?
看他們繼續糾結着,我嘆了口氣:“行了,別想了,都說我的血是鑰匙了,那就試試。”
“不行。”陳述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淩厲的看着我。
“別用蘇蘇的了,用我的吧。”點點将手伸了過來。
我皺了下眉,看向點點:“實體還沒完成呢,怎麽能讓你放血呢,一邊去。”
點點嘟着小嘴靠在了冥髅懷裏,我再看向陳述:“就一滴,如果打不開,再想別的辦法。”
“不行。”陳述不放手。
“你在我身邊守着,如果真有事,你及時的阻止我,不就行了。”我對他笑着。
“真拿你沒辦法。”陳述放開了我的手,他知道我有多倔強,也知道她勸不了我,也只好任由我了。
我拿出小刀在手指上劃了一下,擠出一滴血滴進那個雕刻上面的一個小洞裏,大廳裏一片寧靜,就連呼吸聲都停頓了下來。
随着血滴入,也就二秒鐘的時候,只聽那雕刻“咔吧”一聲輕響,它從中間突然裂開,“啪”的一聲,一分為二的倒在桌上,而且有個如月牙型的玉墜,從裏面掉了出來。
這東西我們不陌生,與正太小道長給的那個如出一轍,只不過上面的圖案應該是不一樣的。
而随着它的掉落,還有一塊薄如蠶絲的錦帛也一起從那雕刻裏露了出來。
爺爺小心的将那帛絲抽了出來,展開看了半天,就遞給了我。
我一看,頭都大了,一張白色的絲帛,上面一個字沒有,這讓我看啥呀。
冥髅向我伸出手來,我毫不猶豫的就将絲帛給他了,然後用手碰了下陳述:“把那個死鬼的魂魄放出來,我想問問他。”
“嗯!”陳述拿出收魂袋,解開繩索,将裏面的一縷淡黑色的鬼魂放了出來。
這魂魄站在那裏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四下扭頭看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
“包大師,看夠了沒有呀,坐來了聊聊吧。”爺爺看了他一眼,一臉的不耐煩。
“蘇先生?我怎麽會在這裏?”包大師看着爺爺,一臉的驚訝。
“你死了,被你從墓裏帶出的這個東西殺了。”我指了下桌子上一分為二的雕刻。
“你們打開了?這裏到底是什麽呀?我費了好大的勁怎麽也打不開。”包大師沒關心自己已死的事,而是瞪着眼睛指着桌上的雕刻。
我無語了,真是人為財死呀,這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包大師,先不用管這個是怎麽打開的,我問你,你怎麽知道千佛山裏有一個古墓,而且還是個道家墓的?”我淡然的看着他。
“我沒去什麽墓呀?”包大師猶豫了下,才眼睛望天的回答。
“別說我沒提醒你,答得好,我可以放你去地府,然後投胎轉世,答得不好,從哪裏給你放出來,我收回哪裏,關你個百八十年的,你自己選。”我依舊表情淡然,但眼神卻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