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一章、失蹤的桃木天篷尺

第一百九十一章、失蹤的桃木天篷尺

爺爺一聽趙蒼然的話,馬上來了精神:“怎麽個容易法?你要篡位呀?”

“我篡什麽位呀,繼位不就行了。”趙蒼然瞪了爺爺一眼。

“繼位?”他的話一說完,我們幾個齊齊的看着他,異口同聲的問道。

“對呀……”趙蒼然一點也不興奮,反倒是有些無奈,他坐下來,為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小口。

“你不想?”我看他這個表情,明顯是不情願的樣子。

“坐在那個位置上,有什麽好?責任又重大,玩的時間也就沒有了,還有,你們也看到了,那裏不還有兩個惦記着這個位置的人嘛,大鬧一場也是會有的,有什麽好的。”趙蒼然無奈的看着我,表情很低落。

“三少,要不這樣吧,反正你的那個黃金金剛杵也跑不了,就先放在老爺子那裏,我們先找這最後一個,你們說呢?”我對着大家挑了下眉。

“也好。”陳述沒意見,自然是同意。

爺爺也只能點頭,就算再着急,也不能真的讓趙蒼然去坐那個位置吧,為了我們,而犧牲他的“幸福”,這事,我們也幹不出來,但如果我們找齊這些東西後,如果趙蒼然真的還不想坐那個位置,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了,比如“偷”!

“對呀,還有一個是什麽呀?”趙蒼然放下杯子,又伸頭過來看着拓印紙。

“幾位,點點姐讓我問你們,晚上想吃什麽,她一會兒要出去買菜了。”小五走過來。

現在小五赫然就是酒吧的成員了,不光幫我們照顧生意,還特別愛與點點窩在廚房裏學煮菜,她說是想學會後,回山給師傅做着吃,真是個好孩子。

她說了一句,見我們幾個都沒回音,一個個都在看一張紙,她也伸頭過來,趙蒼然突然擡頭,吓了她一跳。

趙蒼然指着拓印上的那個桃木天篷尺問她“小五,這不是你們茅山的嗎?”

小五伸頭看了看,然後點頭“好像是,但我沒見過呀,你讓我想想呀。”

“快點,着急着呢。”趙蒼然催促她。

“知道了,哪件事是不着急的,吃飯也着急呀,點點姐還等着呢,問你們中午、晚上要吃什麽,她要出去買菜了。”小五瞪了趙蒼然一眼。

“說到這個,我想吃火鍋了,好久沒吃了呢。”趙蒼然說完對我們挑了下眉。

“火鍋?”我聽也心動了,是呀,真是好久沒吃了。

“小五,告訴點點別想了,晚上我請大家去老京東吃涮羊肉。”陳述對小五點了下頭。

小五一聽,高興的就要往回跑,卻被趙蒼然一把抓住,指着拓印紙:“你還沒說這個呢。”

“哦,一高興就忘了,這個我好像聽師傅說過,但好像是在幾百年前就不見了,失蹤了。”小五歉意的一笑。

“失蹤?”爺爺皺眉。

“對呀,應該是二、三百年前吧,祖師爺帶着它下山,後來就失蹤了,沒人再見過它和祖師爺了。”小五說完背着手走回廚房。

我們一群人全都傻傻的坐在那裏,這回好了,失蹤,沒地方找了。

一切都結束了,現在想啥也沒用了,少了這個,一切都是白忙活了。

現在別說吃飯了,就連喝水也沒味道了,我站起身,略顯失落的向樓上走到。

可上了兩個臺階後,我卻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跟在我身後的陳述,他見我停下再瞪着眼睛看他,一愣。

“夢!那個夢!”我急切的開口。

“什麽?”他沒懂。

“夢,山洞裏的那個夢,他當時交給我們的是什麽?你說過的,是天篷尺,那個道士。”我見他不記得了,急得我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陳述看着我,随後他也瞪大了眼睛:“能确定嗎?”

“是你能确定嗎?那把真的是桃木天篷尺?”我看着他。

陳述沉默了,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擡頭看着我,好一會兒才鄭重的點了下頭。

“是天篷尺沒錯,而且是桃木的,也沒錯,還有什麽嗎?”

“沒有了,山洞,那個山洞……”我再次轉身往樓上走去。

我用力的再回想着那個山洞,這個夢我只做過兩、三次,後來就是那個棺材裏的女人的夢,現在對那個山洞有些模糊,想不太起來那裏的樣子了,不行呀,這個很關鍵的,我一定要想起來,一定要。

回到房間後,我坐在床邊,用力的回想着,可怎麽也想不出來那山洞的樣子,是圓、是方、是長,只記得那是個山洞,而且有個道士站在那裏雙手捧着天篷尺給我們的樣子,其它的,怎麽也想不起來。

而且随着我用力的想,頭也很昏沉,眼睛也越來越沉,不自覺的,我就倒在了床上。

這回好了,我又回到了那個洞裏,而且不再是與陳述一起,而是我一個人,這是一條很黑,很長的路,山壁兩邊沒有任何的照明工具,但我卻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一步步向前走去,好像有什麽在拉着我,将我一步步向洞裏拉去。

直到走到山洞的出口,我看到了那個大一點的洞xue,中間有一塊大石頭,那個道士就盤腿坐在上面,頭微低,看不到臉,但身上的道服,我還是可以看清的,那是一件淡黃色的道服,與正字輩的那三位道長身上的道服顏色不一樣,而且這個道長的頭上還有個道帽,這是典型的茅山服飾。

他身上的道服不是很整齊,有的地方已經破了口子,仔細看,可是看出,那不是用武器劃出的,好像是什麽動物的利爪抓出來的。

我本想站在洞口再看看的,可那股吸力又來了,将我吸了過去,不快,也不慢,我從洞口走到石頭前,共走了十三步,我站在道士面前,想說話,可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時坐在石頭上的道士,卻擡起頭來,他擡的很緩慢,而我離的近,看得也清楚,那不是臉,而是個骷髅頭。

我一愣,沒想到,我一直想看看他是誰,可這個骷髅頭雖可怕,但在我眼裏,也一般般,但他那骷髅頭上的眼睛位置,本是個洞的,此時卻有了光亮,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現在我确定自己是在夢裏,我有種無用武之地的感覺,這種無助和無奈,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了。

那光就像有生命一樣,将我的目光吸了過去,我本想閉眼睛不看的,但沒有辦法,在夢裏一切的一切,都受我控制,我只能被他吸過去,而就在此時,我腦中也開始湧進了一些片斷。

這是完全不同的年代,也是完全不屬于我的片段,像是這個人的生平。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