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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萬家莊(七)

第二百一十七章、萬家莊(七)

而就在它們愣神的當口,陳述突然大喝一聲:“走!”

我與小五同時揮手散出一把符紙,手中的桃木劍也揮了出去,現在我已經不用大聲的念出咒語,只要默念就足夠了,随着我倆劍影的不斷揮動,生生的将中間的一條路劈了出來,将黑影僵屍分到了兩邊。

中間還有漏網的,當然就靠陳述和趙蒼然來解決了,手起刀落間,一道道紅色如火焰的光亮閃動着,一切化為虛無。

而這紅光,在這漆黑的夜空裏,一點也感覺不到美麗,反而有些詭異,這證明一個僵屍已經消滅,還有更多的在等着我們。

我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不遠處的那座大宅,随着我們一步步的靠近,果然,那裏有了動靜。

而随着那裏多出兩道一白色的身影站在高處,我的嘴角也閃過一絲冷笑。

直到将護盾連接至大門口,我才收回手裏的桃木劍,站在陳述的身邊。

這門應該是朱紅色的吧,但現在這裏一片漆黑,這門看上去,也是黑色的,而門廊上面站着的兩位衣着白色的“人”,卻讓我很感興趣。

一男,一女,男的英俊脫俗,女的嬌美無比,但只因兩人臉色太過蒼白,再加上是白衣,更顯得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尤其是那女人一雙過份通紅的眼睛,及嘴角露出的獠牙,讓我清楚的明白,這個女人也是個吸血僵屍。

但這個男人呢,除了面色蒼白外,卻完全沒有僵屍該有的特征,難道他不是,還是道行太深,沒有表現出來。

站在那裏的女人,面色已經開始猙獰起來,嘴也咧開了,目光狠狠的盯着我們,手也舉了起來,那過長的指甲如利刃般閃着寒光,從獠牙上滴下了幾滴透明的液體,看來她餓了。

女人的身體剛一動,卻被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把抓住了,無論那女人怎麽掙紮,都無法脫離,那女人扭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而我卻揚起嘴角,後退一步看着他們。

男人也在看着那女人,眼中全是警告的意味,沒一會兒,那女人消停了,乖乖的垂手站在一邊,就連面部的表情都緩和了下來。

這時,那男人才滿意的點了下頭,扭頭看向我們。

“幾位,來萬家莊所為何事?”男人那副有磁性的聲音一響起,我的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萬先生,來解惑的。”我擡頭看着他,嘴角揚着一絲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意味的笑意。

“解惑?何惑?”男人皺了下眉。

“五百年前的一塵道長。”我笑迎迎的看着他。

他面色一僵,随即眯了下眼,目光狠厲了一些,聲音也陰沉了許多:“丫頭,你知道什麽?”

“就是不知道,才來問你。”我的态度很不恭敬,因為他不算是我的長輩,也只能算是個同行的前輩,再加上他還背着個弑師及茅山叛徒的罪名。

“蘇蘇姐,他真的是?”小五拉了下我的衣袖。

“萬裏前輩,你的師祖。”我對着那男人挑了下眉。

聽話似是對小五說的,可卻讓站在房上的男人聽的很清楚,他的身子再一僵,目光略有渙散。

随即他抓着那個女人從房上跳了下來,離我們大約有五米遠的地方站住:“你太小,不會知道這些。”

“你托過夢給我,不讓我進來的,同樣,一塵道長也托過夢給我,讓我來找他。”我挑了下眉,心裏十分的平靜,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傷害我。

而且,在見到他這一刻起,我腦中閃過一絲不太連貫的片斷,讓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不過還是需要印證的。

“師傅托夢給你?”男人驚訝的瞪着眼睛,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此時也不安份了起來。

“萬裏道長,是吧?萬家莊的莊主到底是你,還是她?”我指着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你想說什麽?”他沒回答我,卻反問了過來。

“你不想說,是怕沒人會相信,但我來這裏,不是因為別的,只因你的陣法,避了這麽久的世,你是不是也想離開了?”我輕笑,對他挑了下眉。

“幾位,在下待客不周,請見諒,院內上座。”萬裏突然轉身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沒有等我們的反應,而是拉着那個女人就轉身往院內走,在走到院門前,那門從裏面打開了,沒看到有人。

就在我們要跟上去時,他站在門裏,突然揮了下手,護盾兩邊的黑影人随着“嗖嗖”的聲響後,全部飛身離去,這裏變的一片死寂,只有挂在不遠處的幾盞白色的燈籠在那裏搖晃着。

我們四人互看了一眼,都明白了一件事,這個萬裏果然是這裏的首領,我們也只有跟過去看個究竟了。

進了大門,是一副青石雕刻的影壁,而中間的圖案是個富貴牡丹圖,繞過影壁是一個好大的庭院,本應兩側有花草的位置,此時卻光禿一片,而此時的正廳的大門已經大開,裏面閃着燈火,萬裏抓着那個女人已經坐在主位上,我們也只好走了進去。

當然,這裏雖然家私齊全,但卻不會有人來上什麽茶,我們也只是坐在那裏看着主位上的兩人,看得出,萬裏抓着那女人的手腕很用力,而那個女人也有些懼怕他。

看我們都坐了下來,萬裏輕咳了一聲:“萬家莊與世無争,如果幾位只是來探險的,看也看夠了,可以回去了。”

“萬先生說笑了,此次我們是來找東西的,而且令師已經告訴我們東西的所在,這萬家莊嘛,我們只是路過,只因在茅山風景區上看到萬家莊裏有陣法,所以來看看,另外,也知道,萬家莊與一塵道長有淵源,所以才來一會,萬先生,有什麽不防直說,可能會是你一次昭雪的機會。”我微笑的看着他,很平靜,反正我不急,不行就打呗。

萬裏聽我一說,眉頭再次皺起,看我的目光也陰冷起來,但他卻在思考着,我從背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完全沒把他的表情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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