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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至親解藥

第二百二十八章、至親解藥

冥髅沒住手,繼續在他身上點了幾下,空然吐出的更多,依然是那種綠色的液體。【鳳/凰/ 更新快 請搜索//ia/u///】

趙蒼然難受的皺着臉:“你師伯這吐的是啥呀,不會這些日子只吃樹葉了吧?”

“我怎麽看着像是毒呢?”我接了一句。

小五依然緊緊的盯着空然,眼裏全是痛苦和心疼,看着空然不住的往外吐着,那痛苦的樣子,小五再次流下淚來。

我馬上碰了趙蒼然一下,他會意的拿出一瓶礦泉水倒掉,繼續接着小五的淚水。

看着空然吐的要死的樣子,陳述不由的皺了下眉,後退兩步,用地上的一根樹枝,挑起空然的嘔吐物,看了看,然後對冥髅點了下頭,拿着樹枝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先将樹枝遞到爺爺的面前:“看看,是不是毒。”

爺爺樹枝都沒接,只是伸頭過去看了看,然後再聞了聞後,擡頭看向陳述:“如果不錯的話,應該是種混合的毒素,沒聽說茅山會毒呀?”

“我看像是蜀門變形丸,你再想想,剛剛空然沒恢複之前,像個什麽東西?”陳述淡然的說道。

“啥?我沒看出來。”爺爺後退了一步。

“像是個大猩猩,而且是長毛的那種。”點點突然開口。

“對,就是,這種變形丸,本身是種毒藥,中了此毒的人,會變成動物,沒有感知能力,所以傷痛對他們來說,也不存在,但這種毒不怕別的,就怕至親人的眼淚,這眼淚會讓他們恢複原來的樣子,但解毒的事,可能會再麻煩一點,需要的不是淚,而是血了。”陳述将手中的樹枝扔在地上,抱着胸。

“這麽說,現在冥髅已經将毒逼出一些,那麽他身體裏的毒不是會少了很多,好辦一點了吧?”我看着陳述。

陳述卻搖了搖頭:“不是,他中毒的時日不短了,毒應該已經漫延全身了。”

“那要怎麽辦?陳大哥,你說吧,如果可以,我一定去找,我一定照辦。”小五哭着看向陳述,眼中全是乞求。

陳述看着小五,十分嚴肅的問道:“用你的血來救,你也行?”

“啊?”小五一愣,估計是沒想到陳述會這麽說,但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點頭:“行,用什麽都行,如果沒有師伯,早就沒有我了,我一定要救師伯。”

陳述盯着小五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我:“給她放血,用水瓶裝半瓶就行。”

“真放呀,半瓶,你要她命呀。”我驚訝的看着陳述,還以為他只是随口一說的。

“這種毒,就是要用至親的血,才可解毒,如果小五不反對,就這樣做吧。”爺爺為我們解釋了一下。

我還沒緩過勁來,小五已經将袖子撸了起來,将手臂伸到我面前:“蘇蘇姐,來吧,救救我師伯。”

我看向小五,這孩子真單純,都這個時候了,她難道真不知道這所謂的“至親”是什麽意思嗎?

我深吸了口氣,握住她的手腕,抽出銀制小刀,爺爺将打火機點着遞了過來,我将刀在火上烤了一下,再看向小五:“有些疼。”

“來吧!”小五很堅決的看着我。

我對趙蒼然點了下頭,他馬上将水瓶準備好,我才舉起飛刀,在小五的手腕上快速的劃了一刀,這一刀不深不淺,正好将手腕的動脈割開,血一湧而出,趙蒼然馬上就接手,抓着小五的手腕,用瓶子接起血來。

我回身将背包放下,在裏面翻動着急救用的東西,只翻出繃帶時,點點提着個小醫藥箱過來。

我對她點了下頭,擡頭看向小五,此時血已經快滿半瓶了,小五的臉蒼白,連嘴唇都是蒼白的,無一點血色,額頭上也滲出汗來。

我對趙蒼然點了下頭,他一松手,我與點點立即上前一邊一個扶着小五坐在了地上,馬上将傷口按住,點點的包紮技術一點不比專業的護士差,我倆一會兒就将小五的手腕處理好了。

這時,爺爺遞過來一個藥丸,我一看,不得了,鐵公雞拔毛了,這可是蘇家祖傳的提神、補氣血的丹藥,一顆我們都能賣到上萬元呢。

點點也很吃驚,看着爺爺嘎巴了下嘴,沒說出話來,我馬上回過神來,爺爺對小五的感情看來也算深了,也對,小五每天陪着爺爺的時間,可比我長多了,她做了我這個孫女該做的事,爺爺把她當親人,也不為過嘛。

我接過爺爺手裏的藥丸,直接就塞進小五的嘴裏,輕聲的說:“最好咽下去,氣血會很快的補回來,再有,用你本門的心法催動一下,應該很快會恢複,別擔心,有我們在呢。”

小五看了我一眼,滿眼的感激和感動,我拍了下好的肩:“傻丫頭,這有什麽,都說過了,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小五馬上點頭,恐怕我反悔一樣,我對她笑了笑,将她交給點點,站起身,走到陳述身邊,看着冥髅。

此時冥髅這邊也差不多了,空然已經吐無可吐了,身體虛弱的攤坐在地上,頭耷拉着,再加上一頭亂糟的頭發附蓋了整個的臉,讓我們根本看不清此時他的情況。

冥髅收回手,我馬上将一張濕巾遞了過去,他接過手細細的擦拭着手指,就連指縫都擦的很細致,然後他扔掉濕巾後,再向我伸手過來,我又遞過去一張,他繼續擦,這時,他才開口:

“毒已經被我逼出一大半了,但他現在的身體太虛了,如果再強行逼毒的話,會要了他的命的,你們有什麽高見?”

陳述一把舉起趙蒼然手中瓶子:“解藥!”

“有你不早說,讓我費了半天勁,好玩嗎?”冥髅皺眉看着陳述。

“好玩,好看!”陳述沒再理他,拿着血瓶子向空然走去,在他的對面蹲了下來。

冥髅還想說什麽,但運了兩回氣,還是放棄了,走回到爺爺身邊站下,抱着胸嘟着嘴,那叫一個萌,養眼的不行。

當然這時候不适合欣賞美男,我馬上也走了過去,幫着陳述将空然的頭擡了起來,這一看,我的心裏也酸酸的,這哪裏是張活人的臉呀,與骷髅的唯一區別就在于多了一層人皮。

可能是剛剛吐的太厲害了,空然的嘴閉的很緊,我用力的掐他的下颚,也無法讓他張嘴,我為難的看向陳述,他淡然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在空然的脖子處不知點了哪裏,空然就張開了嘴。

陳述将半瓶血就往他嘴裏灌,灌了一半後,他停了下來,拉着我站起身,靜靜的看着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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