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烏家寨
陳述看他們神情沒有因為他們年紀輕而有絲毫緩解,那種不怒而威的眼神,任那幾個人都面色漠然,卻一個個都眼神緊張。
“你們是陳家人?”陳述淡然的問。
“是,你是打出家族符的人?”其中一個年紀略長,體型也比較魁梧的男孩子回答。
“是!”陳述多看了他一眼,側頭問陳勝:“烏稍嶺裏有陳家人?你怎麽不知道?”
“家主,我知道,那個接迎我們的人說在烏家寨等我們。”陳勝立即回答,但表情不是很自然。
“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寨主。”陳述再看向那個年輕人。
“寨主不見外人。”年輕人傲慢的一梗脖,我感覺他的好運到頭了。
果然,我剛一想完,陳述身型一閃,已經到了那人的面前,并且手已經掐在他的脖子上,那男孩一驚,但還是故做鎮定的看着陳述。
“別讓我說第二遍。”陳述淡淡的開口。
“小子,你即是陳家人,就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帶我們去。”陳勝說着舉起了一個東西。
那男孩一見,馬上變了臉色,他有些結巴的看着陳述:“你是家主?”
“是!”陳述淡淡的盯着他,但那無型的壓力卻快将那孩子壓的透不過氣來了。
“請随我來。”男孩子不再敢直視陳述,眼睛四下轉着。
我微揚着嘴角,轉身上了車,大家一見,也都上了車,陳述過來坐在駕駛座上,看着還站在那裏的幾個年輕人:“你們走在前面,我們跟着。”
我一聽,不由的撫額,太狠了,車都不讓上,步行帶路,陳述也太記仇了吧。
那幾人一聽,乖乖的走在前邊帶路,走幾步,就回頭看我們一眼,而後再低聲的說幾句,但他們說的是方言,我們聽不懂。
“要不要這麽狠呀,一點家主的寬容都沒有,有損形象。”我笑着問陳述。
“小崽子,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知道天高地厚,能打出家族印符的人,一定是家主,他們不會不知道,只是脫離主支太久了,想自立門戶,不自量力,就只能靠實力說話。”陳述難得的發表這樣的長篇大論,但聽上去還是蠻有道理的。
“那你想怎麽辦?如果他們真的不聽話呢?”我嘟了下嘴。
“那就不用存在了,陳家不少這一支。”陳述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看着那幾個帶路的年輕人。
“不好吧,清幫的事,緩一緩再弄吧,我們先找到東西再說。”我不贊同的搖了下頭。
“找東西時,他們要是使絆,我們全都得死裏面,不行。”陳述淡然的道。
“我同意老大的說法,內亂才是最危險的。”趙蒼然在我們身後說。
“行,聽你們的。”我也無話好說了,因為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跟着他們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們出了環路,他們再繼續向道邊的小路走,我們繼續跟着,但越往裏,越不好走,我們不得不慢了下來,他們回頭不停的看着我們,我坐在車裏笑了,因為我從他們的眼神裏,看到了得逞和嚣張。
“他們在使壞。”我輕笑出聲。
“就知道不會那麽老實。”陳述說完就按下了耳機,對陳勝那邊說:“派兩個人,給我打,打到服為止。”
話間一落,我們停下了車,趙蒼然一聽有熱鬧可看,馬上從車上跳了下去,拉着小五就向一邊的樹上跳了上去。
冥髅帶着點點和丁蕭從後一輛車過來,光頭強和沒睡醒也過來的,抱着胸看着被陳勝帶着的四人在對那群十七、九歲的孩子們拳打腳踢的。
“狠了點吧?不太好吧?”沒睡醒眯着他的小眼睛,咧着嘴。
“不聽話,就該教訓,不然不得翻天呀?”光頭強嗆了他一句。
“幾個小屁孩兒,不至于這麽打呀,一會打死了怎麽整?”沒睡醒嘆了口氣。
“不會,他們有分寸。”陳述淡然的道。
我倚在車門邊,看着那些被打的“嗷嗷”亂叫的小屁孩兒們,雖然有兩個身手還真不錯,但也架不住陳述帶來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成品,一看那身手,就知道,那都是部隊特種兵出身的。
“我說,你把陳家人都送到部隊鍛煉,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呀?”我輕聲的問陳述。
“這是我自己的力量,必須強大。”陳述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而我不由的翻白眼看天,陳述太狡猾了,這人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多呀。
“身手不錯。”冥髅感慨的道。
“是很好,我也要訓幾個防身。”丁蕭抱着雙臂。
這真是一群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我不由的搖了搖頭,真是物以類聚呀,以後要是這三人天天聚在一起,誰敢惹呀,三個全千年的狐貍,玩也被玩死了。
“蘇蘇,感覺,這三人是真不能得罪,不然會死的很慘。”點點将下巴放在我的肩上,輕聲道。
“必須慘!”我深有同感。
也就在這時,陳勝那邊也完活兒了,他們幾個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走了回來,對陳述點了下頭:“家主,處理完了。”
“嗯!讓他們繼續帶路,告訴他們,再耍花樣,就直接收了當家養鬼。”陳述說完轉身上了車。
我是一頭的黑線呀,好羨慕陳述的這個家主作風,真特媽,牛!
他們幾人全都抿着嘴,含着笑意的上了車,我對着樹上的兩人招了下手:“走了!”
趙蒼然和小五回到車上後,就沒消停過,一直在說着剛剛的事,但語氣中全是解氣和羨慕,恨不能他們也出手打一架一樣。
這次帶路的幾個人老實多了,相互攙扶着,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一拐一拐的在前面帶路,而且他們把我們帶出了那不好走的小路,上了一條比較平坦的大路。
又經過半個多小時後,我們看到了前面的兩條岔路口,他們停在了那裏,轉身看着我們。
陳述停車,下去走到了他們面前:“怎麽樣?”
我也跑了過去,看着他們,但我一直緊緊的抿着嘴,用力的強忍着,心裏還不住的在怪陳勝他們,下手就不能輕點嘛,看看把這十來個人打得,一個個和豬頭一樣,那三個女的還好一點,但頭發也是如一堆亂草似的。
“左側是夏關村的路,那裏也是陳家的地盤,但那裏的人不姓烏,姓夏,這條是去烏家寨的。”那個年輕人開口。
“先去烏家寨,把你們送回去。”陳述說完轉身就走,而我卻看到站在那裏的十來個人身子都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