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進山
第二百六十二章、進山
陳述看了我們一眼後,再冷冷的撇了眼烏金,看來他的收獲也不大,再次轉身看着在場的寨民:“有沒有人帶路的,有的話現在站出來,我們馬上出發。”
這時寨民們又激烈的讨論起來,但卻沒一個人站出來,看來這烏金昨天就已經下手了,正當我們認為不會有人帶路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出來,他淡然的看着臺上的我們:“我去!”
“烏寧!”烏金大驚,怒瞪着他。
“寨主,我們本就是陳家人,為家主做事本是應該的,我去,有什麽事,回來再說吧。”烏寧不屑的看着烏金,說出來的話也是淡的出水,但也很堅定,不容反駁。
臺下的寨民們都驚呆的看着他,而他卻堅定的看着陳述,烏金還想再說什麽,陳述卻舉起了手,制止了他再說話:“烏寧是吧,你要準備一下嗎?”
“不用!”烏寧表情緩和了下。
“好!走吧!”陳述沒再理會在場的其它人,轉身下了高臺,我們幾個互看了一眼後,都揚着笑意下了臺子。
烏寧與陳述走在前面,順着寨子的後側向山裏走去,這時我才看清,他身上不是什麽都沒裝備,而是有一個與衣服同色的布袋,看來這小子是有備而來的。
我招了下走在我身後的陳勝,他跑了過來:“蘇家嫡女,有什麽吩囑?”
“什麽亂碼七糟的,別這麽叫,叫我蘇冷就行,過去與那個烏寧聊聊,看能不能得到什麽信息。”我瞪了他一眼。
他嘿嘿一樂,跑了過去,沒一會兒,陳述退了回來,對我點了下頭:“就他了。”
“你選對就行。”我伸手挽上他的手臂。
他也笑了笑,随着他們向前走,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翻了一座不太高的山後,我們看到了對面山上若隐若現的一個房子。
烏寧指着那個白色的房子說:“那裏就是神廟,你們要找的古墓可能就是那裏。”
“可能?”趙蒼然驚呼一聲的跳了出來,站在烏寧面前看着他:“小哥,咱們不帶這麽玩兒的,我們可是勢在必得,你給我們整個可能?那也可能不是了?”
“我們世代都守着這個神廟,但廟裏到底有什麽,只有列代的寨主才知道,我也是聽阿爸說過一次,他說這裏有重要的東西,一個關乎整個家族興衰的東西,我想你們要找的東西,可能就是這個。”烏寧說的淡然,但也很明白。
他不清楚,也只是聽說,他不是寨主,所以知道的不多,我聽完低頭笑了笑,扭頭看向丁蕭,而此時的他,已經在全神貫注的看着對面的山。
“小子,咱不這麽玩行不,啥啥不知道。”趙蒼然那個氣呀,轉頭看向陳述:“老大,這怎麽辦?”
“等!”陳述沒多說,只是淡然的看了趙蒼然一眼。
趙蒼然還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氣呼呼的走了回來,坐在一邊的樹下生着氣。
我走到趙蒼然身邊碰了下他:“把手機拿出來我看看。”
他從衣袋裏将手機拿出來遞給我,就抱着胸扭頭看風景了。
我輕笑的搖頭打開手機,看着他在寨子裏拍的照片,冥髅也走了過來,我倆研究了一會兒,一邊看,一邊擡頭對照着對面的白屋子,最後我指着那白屋子的下方:“說的是那裏,下面,在廟的裏面的下面,對吧?”
冥髅點了下頭:“應該是這個意思。”
“四爺,你那邊呢?”我擡頭看向丁蕭。
“是這裏,那個位置有墓,而且規範不小。”丁蕭看向我,點了下頭。
“出發!”陳述手一揮,我們馬上收起東西向山下走,向着對面的山進發。
烏寧跟在我們身邊,不時的看着我們這些人,剛剛我們的對話他不是沒聽到,最後,他将目光落在了丁蕭的身上,但他是個很沉得住氣的孩子,雖然他好奇的不行,但卻沒有跑過去問。
下了山後,我們要穿過谷底的密林,才能到達對面的山,當我們走到一條河前,停了下來。
這河還不窄,足有十米寬,這也算是一條大河了,而這還是山水沖積而成的,水流也很急,烏寧走到陳述身邊,見他正看着河水,烏寧淡然的道:“十天前,這裏連續下了三天的大雨,現在河水漲了,要過去有些難。”
陳述看了他一眼後,退了到岸邊的樹下,而此時的我已經安排大家休息、做飯了。
陳述拉我起來,指着河面:“過去不難,他們怎麽辦?”
“又不是沒身手,只是高低的問題,別小看他們,說不定,比我們過的都順。”我可不敢拿丁蕭、光頭強、沒睡醒當菜鳥,這幾個人哪個露一手,都夠我們喝一壺的。
“那行,先吃飯,然後再找地方紮營。”陳述點了下頭。
“嗯!好!”我點了下頭,就要往回走,卻被陳述一把拉住了:“陪我一會,那邊走走。”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頭,我倆一起向小樹林裏走卻,而身後的烏寧卻一直在盯着我們。
“行了,別看了,人家小兩口去親熱了,你個小屁孩兒看什麽。”趙蒼然拉了他一下,沒好氣的道。
“誰是小屁孩,你比我大多少?”烏寧不高興的瞪他一眼,就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我輕笑着看了眼陳述,他的嘴角也微揚着:“這孩子有點意思。”
“這片林子,看着好像沒什麽,但我感覺有不太對。”我岔開了話題,對于陳家的家事,我不想管太多,他處理就好。
“嗯!有些陰冷,一會兒要多注意點。”陳述突然拉住我,我擡頭看着他。
“注意什麽,又不是沒遇到過,多加幾層護盾,應該問題不大。”我不以為然的一笑。
“我是讓你多注意丁蕭,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陳述認真的看着我。
“他看我了嗎?沒注意到。”我将頭別向一邊。
“是嗎?”他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耳側,我下意識的回頭,四片唇就碰在了一起。
“是!所以,你要受罰……”陳述輕聲一句,吻住我的唇,并将我緊緊的擁在他的懷裏,這個吻有些霸道,也不溫柔,我本想推開他,可他卻用手固定着我的頭,讓我無處可躲,他撬開我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與我的攪在一起,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啥想法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