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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鬼戰将(二)

第二百六十六章、鬼戰将(二)

趙蒼然和小五應了一聲後,向井邊挪了幾步,随時準備進攻。

我對陳述點了下頭,合作的次數多了,我們的默契也更大了,我一躍而起,陳述快速的在我下方也躍了起來,一口咬破左手食指,将血灑在劍上,當我下落是,正好腳踏在陳述的肩膀上,他手裏的桃木劍向上指着,我的劍尖向下與它的對接,一股紅色光閃過。

我倆同時向那鬼戰将揮去,紅光閃過,那鬼戰将的鬼頭,已經被我倆削掉了,這就是策鬼令的招式之一斬鬼令。

我們這邊的劍一揮動,那邊的趙蒼然與小五手裏的符紙也向井口飛去,手裏的桃木劍如同在風中穿梭的飛鳥一樣,沒一會兒,井裏湧上來的鬼氣減去了一大半,而符紙已經将井口封住了大半。

鬼戰将被我們砍下的鬼頭,迅速的送回到了脖子上,但此時因為鬼氣的減弱,它也弱了下來。

“去把井堵上。”陳述大喊一聲後,陳勝他們四個馬上向井那邊跑去,手裏的符紙不斷飛了過去。

鬼戰将大怒,手裏的戰刀舉了起來,向着我和陳述就揮了過來,我腳在陳述的肩上一點,再次向空中躍起,而陳述卻向下落去,這時冥髅手裏的鞭子揮了過來,正好落在了陳述的腳下,他借力一躍,高高的沖到空中,與我并肩。

我倆的手互握,他用力一拉一甩,我向着鬼戰将直飛了出去,手中的桃木劍與他揮出的長刀互碰了一下後,它并沒有慢下速度,而我身體在空中卻翻轉了一下後,劍尖再次挑中了它的頭盔,當那鬼氣的頭盔被我挑下後,我的身體已經到了它的身後,手腕一挽,劍身翻花,再次将它的鬼頭削了下來。

就在我向地面落去時,陳述已經躍了起來,手裏的符紙生生的封在鬼戰将的脖頸處,這次它的鬼頭是回不去了。

腳在落地時,再次一點,身體平着就向鬼戰将的身體而去,桃木劍如旋轉的飛車,将它的身上凝聚的鬼氣全部削散了,而此時,站在冥髅身後的點點,從腰時抽出收魂袋,向這邊抛了過來,那些鬼氣迅速的被收魂袋吸了過去。

這也只是被我削散鬼氣,而那被我削下的鬼頭,此時從地上躍了起來,它本是想回到脖子上的,但那裏已經被陳述的附紙封住了,現在回不去了,只有在空中飄着。

要說在大半夜的半空中飄着一個黑色,帶着鬼氣的頭,而且那頭的眼睛處還閃着紅光,說不吓人,有人信嗎?

井那邊六個人還在奮戰着,因為井裏的鬼氣還在往上湧着,有強勁的已經撞破了符紙,他們再陸續的補上。

就在此時,它突然看向握着長刀的手臂,那手臂随着它的目光高高的舉了起來,向我所在的位置就砍了下來。

本來我是想躲的,而此時腦中突然恍惚了一下,随後閃現出了并不熟悉的招式,手在此時也動了起來,與在茅山一樣,我的身體又失去了控制,開始意随身動了,一點的花哨動作都沒有,桃木劍直接格擋住了長刀後,手腕一翻,劍在空中一轉,向着那鬼眼就刺了過去。

鬼頭發現我的意圖後,向後飄去,我哪可能讓它就這麽躲開,左手的飛刀飛了出去,它這回也沒地方可躲了,就當飛刀射中它的一只眼睛時,陳速的槍聲響了,銀制的子彈,正中它的另一只眼睛,頓時,那鬼頭的兩只紅眼消失了。

我再落下時,陳述一把将我拉了回去,手一推,就送到了冥髅的身邊,他看了看我後,拉住我的手腕,把了下脈:“沒什麽感覺嗎?”

“有什麽感覺?”我一愣,我又咋了?

“剛剛你身上有一道不明的紅光乍現,陳述應該是擔心了。”冥髅淡然的挑了下眉。

“哦?那是啥?”我問他。

“我哪知道?”冥髅白了我一眼。

陳述在那邊處理着鬼頭的殘餘,點點在一邊幫忙,兩人配合的還算默契,待到将井外的鬼戰将收拾完,井口處也平靜了下來。

站在井邊的幾個人此時也不敢大意,嚴陣以待的看着井口,手裏夾着符紙,随時準備封印上去。

陳述走回來先是看冥髅,見他搖頭後,才看我:“真沒事?”

“沒有!”我搖了搖頭。

“蘇蘇,你身上怎麽會有紅光呢,你把啥藏身上了?”點點也跑了過來,提着個收魂袋。

“我自己沒看到,不知道。”我嘆了口氣。

“先處理完再說,這個鬼戰将怎麽會出現的,現在還不知道呢。”陳述打斷點點要再問話的沖動,提槍走了過去。

我本想跟過去,卻被冥髅拉住了,對我搖了搖頭:“別讓他擔心。”

“什麽意思?”我看向冥髅,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你對這裏有感應,而且是你不知道的感應,小心一點。”冥髅嘟下嘴。

“感應?”我不由的想了起來,在大殿裏看到的那只白虎的眼睛,但也不可能呀,感應這東西,不是應該有感覺的嗎?可是現在我怎麽啥感覺沒有呢。

陳述帶着那邊的人将井上的封印打開後,那井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好像剛剛那鬼氣就不是從那裏湧上來的一樣。

“收了。”陳述對他們點了下頭。

所有人一人拿個收魂袋,對向井口,陳述符紙向井裏扔去,沒一會兒的功夫,那井裏湧出了大量的鬼氣,大家手腳麻利的将鬼氣全部收入了袋中後,再将井口封了起來。

我一見完事了,才轉頭将丁蕭他們的護盾解開,這時看到烏寧傻愣的站在那裏,一臉的蒼白的盯着井口。

我走到他面前,用手裏的桃木劍捅了下他:“還說這是聖水淨井嗎?”

“不可能呀,怎麽會……”烏寧語無論次的,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幕。

“我知道被騙的滋味不好受,但騙多了,也就無所謂了,習慣就好。”我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回去。

陳述見我沒事,但此時正是月上中天的時候,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為了防止再有事發生,他與冥髅商量了一下,帶着大家轉移陣地,向大殿走去。

但我卻有些不太想進去,這算不算是感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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