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後殿的暗門
第二百六十八章、後殿的暗門
陳述此時回頭對我們招了下手,大家向裏面走,我拉着點點和小五走在中間,後面是趙蒼然、光頭強和沒睡醒,最後是陳勝他們四個。
當我們一進暗門後,本以為是個封閉的黑暗房間,但這裏不比前殿小,而且很敞亮,再有就是,這裏居然有光。
“我靠,這裏怎麽會用這種技術,長明燈?而且還用銅管做成了一圈圍在殿內四周的牆上,這特媽,就是墓裏的技術,怎麽會出現在廟裏,這是活祭呀?”一向沉默的光頭強此時粗語突暴,可想而知,他現在有多氣憤和驚訝。
“張哥,你說這裏是啥?”趙蒼然拉着光頭強。
“這特媽就是個墓,地上墓,這個就是主墓室呗,就是少了個棺材,這回明白了?”光頭強甩開趙蒼然,揮了下手,看得出他有多生氣的。
“墓?”我也驚訝了,聖女,不待這麽玩兒的,你是要幹啥呀。
“當然了,沒看出來嗎?這裏用的是長明燈,而且看看那上面的壁畫,那是啥呀,不就是這廟的來歷說明嗎?誰會把壁畫畫在廟裏,這不是墓是啥?”光頭強真的發飚了。
我閉了下眼睛,但還是無奈的搖頭,再次争開後,我緩步的走到壁畫前,看着那上面的內容。
大家也分散開來,都看着壁畫上的內容,我圍着後殿走了一圈後,停了下來,看來這裏應該是聖女親自設計的,而且還真給張天師留了入口,而那入口就在這裏。
我看了看四周,這時陳述喊了我一聲,招手讓我過去,我走到他身邊,他正站在殿中的那個靠着後牆的一處供案前,而那供案上,還有個三腳香爐。
我嘲諷的輕聲冷笑,啥也不用看,只看那個香爐,我就明白了大半,這是啥,我們是太明白了,也太熟悉了,這個與我們蘇、陳兩家的香爐是同一款的,看來這位大神,是怕我們走錯路,故意來提示的。
陳述看了我一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是個瘋子。”
“嗯!絕對的瘋子!”陳述将我摟在懷裏。
他不說我也明白,這一路走來,全是在用血,我們也不是血庫,再這樣下去,我們找到地方了,血也流幹了,這哪是讓我們去找人呀,就是想讓我們死,與其在這一路的驚險中渡過,不如安逸的過幾天惬意的日子。
丁蕭走過來,看了我一眼後,就看到供案上的香爐,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突然他用力的一甩手,拉了我一把:“走,回去,不找了。”
我與陳述不由的一愣,我們如果是這個反映,是正常的,可丁蕭這樣,讓我們不解,他這是怎麽了?
“這不是坑人的嗎?她到底要幹什麽呀?”丁蕭轉看着我倆,他眼中充滿了憤怒。
“早知道了,本就是個坑人的活兒,現在走,冥髅怎麽辦?他還在地下呢?”陳述淡然的看着他,并伸手拉回了我被丁蕭拉住的手。
丁蕭嘆了口氣:“再往後,還應該是這樣,你們怎麽辦?真的要将血流幹為止嗎?”
“流幹是不可能的,但确實很讨厭,這樣吧,将這怒火攢着,等見到那個老娘們的時候,沖她發。”我突然笑了,為了丁蕭已經開始為我們着想,也為了他好像已經起義的感覺而開心。
丁蕭一愣,随後也笑了,他搖了下頭:“蘇冷,你的心能再大點嗎?都這時候了,你還能逗我笑,真有你的。”
“我沒逗你呀,我在說事實,這個老娘們太操蛋了,不教訓一下她,我真是心有不甘,所以,我一定要見到她。”我對他挑了下眉後,轉身向那香爐走去。
手起刀落的劃開了我的手掌,一滴血滴進後,這個香爐一點反應也沒有,我了然的挑了下眉:“看來又是個公的。”
“什麽?”陳述在我身邊問道。
“公的,我的血它不認。”我對着香爐嘟嘴挑眉。
“別學你爺爺!”陳述彈了下我的額頭,我吃痛的捂着腦袋,噘着嘴。
“我哪有……”我弱弱的回了一句,不過一想到剛剛的話,自己好像還真的不着調來着。
陳述笑了笑,拿起刀在他手上也劃了一下後,将血滴了進去,他退回來與我站在一起,可我們又等了好一會,還是沒動靜。
“老大,這個破玩意兒不是壞了吧,都放了上千年了,是不是失靈了?”趙蒼然走過來,指着那個香爐。
“我感覺也是,不會它也是了老年癡呆了吧?”小五也伸頭過來。
“三少,你要是再沒事教小五學些沒用的,我就捎死你,聽到沒?”我猛的回頭瞪着趙蒼然。
“呃……”趙蒼然摸了下鼻子,不知道怎麽回答。
小五伸了下舌頭,躲到了點點的身後,點點也笑了起來,她拍了下小五的手後,走了過來:“試試你倆的。”
我也無他法,只能上前,陳述将握緊的手與我相握後,我倆一起用力的将血口沖開,混合了蘇、陳兩家的嫡親血滴入了香爐,這回有了動靜。
那熟悉的機關起動聲,聽着很親切,與在蘇、陳兩家祠堂裏的一樣,看着緩緩分開的供案,及那從中間裂開的牆壁,我說不出心裏是個什麽滋味。
而就在我們準備進入的時候,從裏面卻閃了一道光亮,我們迅速的退了回來,陳述将我擋在身後,但我卻那短暫的一晃之下,感覺那是一道手電的光亮。
“不會是冥髅吧?”我馬上開口。
在大家還沒完全明白時,冥髅已經一身紅衣長袍的走了出來,手裏正拿着一支手電筒。
“我靠,冥老大,你這是唱戲去了?”趙蒼然跑了過來,盯着冥髅看。
他的這身裝束,我與陳述早就見過,就是在鬼嬰花園的時候,當時還把他誤認成了女人了,不過為什麽冥髅每次大戰時,都會恢複這身裝束呢?有什麽講究嗎?
“看看這個。”冥髅沒回答,反伸出手,手掌攤開時,裏面多了兩顆東西。
我看了半天,才瞪大了眼睛:“白虎的眼睛?”
“對!”冥髅看着我。
“你給挖下來了?”我看着他。
“丁蕭,你見過嗎?”冥髅轉頭看着丁蕭。
“回王話,見過。”丁蕭恭敬的回答。
我們都是一驚,齊齊的看着丁蕭,這老小子騙人的吧?還是說,他一直都在騙我們。
“你見過?在哪?”冥髅陰陰的問道。
“古籍裏,這是鬼域皇族的印跡,同時,也是姬辭家的族徽,但自從冥氏一族統一了鬼域後,此印跡就歸皇族所有,姬辭家族,只能換了族徽。”丁蕭坦然的看着冥髅。
“這就對了,這裏有鬼域的痕跡,也有姬辭家族的痕跡,那只白虎本是一張皮,但卻被附上了戰将的魂,好手段呀。”冥髅咬牙道,看出他有多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