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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清理門戶

第二百七十二章、清理門戶

我馬上拿着微沖對着我們上空就是一槍,當護盾罩下來時,已經有寨民沖了過來。

陳勝沖了過去,與那個寨民交上了手,可就在三招不到,他就讓那寨民抓傷了,而且還傷在脖子處,那深深的血口,讓我心裏一抽,趙蒼然揮着短劍沖了過去,将那寨民擊退後,将陳勝搶了回來,托着他回到了護盾裏,而此時,他一手捂着脖子處,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

冥髅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從衣袖裏抽出一張符紙,貼了上去,嘴裏念着咒,就在我們的注視下,那傷口自己就愈合了。

陳勝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冥髅深鞠一躬,然後退了回去,陳述只是淡然的看了陳勝一眼:“下回別輕舉妄動。”

“是!”陳姓站在他身後。

“鬼域的控魔咒,這個烏金是鬼域的人。”冥髅的聲音很冷,猶如地府發出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留不得。”陳述說完,按下耳機:“進攻。”

話音一落,從寨門處就響起了槍聲,看着那些寨民們一個個倒了下去,陳述也動了,他從護盾裏沖了出去,冥髅緊随其後,兩人直奔烏金而去。

因為烏金已經沒有權仗,那些護着他的人,功夫也不高到哪去,沒幾下就制服了。

但寨民們還在發狂,冥髅再次高高躍起,手裏如散花般的對着他們散出了一把金粉狀的東西,寨民們在接觸到那些粉末後,全部停止了動作,沒一會,一個個如一堆泥般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時,丁蕭帶着陳奇三人、光頭強和沒睡醒提着槍走了過來,看到我們都沒事,才放心的點了下頭。

“烏金,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陳述淡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烏金,聲音冷到了極點。

“我沒錯!我沒錯!”烏金跪在那裏還大叫着。

“那個夏家的管事的呢?”陳述看着腳下的烏金。

“夏春在此,請家主責罰。”随着聲音的響起,一個年輕的少數民族服飾的女子,帶着幾個女人從寨門處跑了進來,而且她們的身上都挺髒的,好像是從哪裏剛鑽出來一樣。

“剛剛你們在哪?”陳述微眯了下眼睛,眼中冷光一閃而過。

“回家主,夏春無能,不能阻止烏金的野心,他以與我商議為由,将我騙來此地,見我不同意與他一起埋伏家主,就将我們打暈後,關在了寨外的地牢裏,還好我在來時,留了幾人在寨外等候,我是被族人所救,但還是來晚了,讓家主受驚了。”夏春嘴上說着自己無能,但态度上卻一點也不無能,這話,讓他說的是滴水不漏。

我挑了下眉,将護盾撤消後,對丁蕭他們一揚頭,一起向我們的車走去,這是陳述的家務事,我也不好參與太多,現在我只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陳述見我們轉身離開,微皺了下眉,我可沒理他,但在經過夏春身邊的時候,我卻感覺到了她的敵意,很明顯的敵意,不是對別人,而是針對我的。

我不由的扭頭多看了她一眼,而此時的她,也正看着我,面上依舊是溫和的表情,但眼神卻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有些恨意。

我腦補了一下,我好像沒見過她,這敵意和恨意是從何而來,突然我想到了臺上的好個烏金。

我突然不想離開了,對身邊的人揮了下手:“去車裏待着,三少、小五看好人。”

“知道了。”他們應了一聲後,走了,而我卻背退着走回到了陳述他們那邊,我站在高臺下,他們在高臺上,我就盯着那個夏春,她也看着我。

“陳述,告訴他們,我是誰!”我大聲的問陳述。

陳述對陳勝揚了下頭,陳勝他們四人齊聲的答到:“陳家主母!”

“聽到了?你沒機會!”我淡然的看着夏春。

“你會錯意了。”夏春瞬間臉色蒼白,但她還是咬着牙關,沒有承認。

“你不是不想反,你是在等機會,陳家在這裏只有兩個寨子的力量,而你想要的,是整個陳家在全國的力量,你的野心,比他大。”我指着跪在高臺上的烏金。

“你胡說!”夏春握緊的手,狠狠的看着我。

“果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們父女的戲碼演的不錯嘛,如果真沒有知情人,我們還真不清楚這裏面的道道,烏金的獨女,十年前被寄養在夏關寨,現任夏關寨的寨主,對嗎?”我靠在高臺的木樁前,抱着胸看着她。

“誰?誰告訴你的。”高臺上的烏金突然大叫着。

我回手就是一巴掌:“沒讓你說話時,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也就是陳述吧,對你們還恭敬,以為你們駐守在這裏不容易,可你們卻心生歹念,想讓我們死在神廟裏,驅動鬼戰将想殺了我們,可你們知不知道,能當上陳家家主的是什麽人呀?是你想弄死就弄死的?臭不要臉的,現在還想讓這個臭娘們來當小三,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就憑她,一個嫁過人的女人?想與我搶男人,你是不是喝多了?做白日夢呢吧?”

我正罵的起勁呢,可高臺上卻傳來了輕笑聲,我十分不滿意的看着正捂着嘴的陳述、冥髅及站在他們身後正捂着嘴,一個勁的聳動着肩的陳勝他們,我這個氣呀,現在是個多麽嚴肅的時候呀,他們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我好歹也是陳家主母吧。

“你們幹啥呢,給我嚴肅點。”我插着腰看着他們,氣的我都瞪眼睛了。

臺上的所有人都在點頭,但那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明顯,明明就是在笑嘛。

我生氣的一跺腳,指着陳述大聲的道:“陳述,我不管,這小娘們不把我放在眼裏,就是對主母不敬,再說了,這裏也沒什麽可守的了,不行就把這兩個寨子給我撤喽,反正不能留着他們了,處理掉!”

說完我轉身就走,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了。

可我還沒走出三步呢,那夏春就忍不住了,對我出手了,你以為我是誰呀,驅鬼我會,驅人,我也一樣,擡手抽出插在小腿邊的匕首,迎了過去。

她的功力不弱,但如果放在普通人眼裏,她算是個高手了吧,但在我這裏,她什麽也不是,再有一點,對于來搶我男人的人,我更沒必要手下留情。

當她感覺到不對勁,想撤退時,已經晚了,我不僅用着匕首,更是将身上的鎖魂繩用上了,纏在她的腰上,讓她不得逃離,在看似閃避中,手也沒閑着,不但挑了她的手筋,而且還挑了她的腳筋,最後我用匕首的手柄在她的後心處用力的頂了下,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湧血,四肢無力,而關節處也是血液外湧的夏春,我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春兒……”高臺上的烏金慘呼了一聲後,趴在高臺上大哭了起來。

“自作孽,不可活!”我收起匕首,轉身離開。

高臺上的陳述他們還在處理,但過了半個小時後,他們也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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