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蘇淳
“你們去魔落灘幹什麽?那裏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你知道魔落灘是個什麽意思嗎?是個吃人的地方,只有與它有緣人的,才可以去那裏。【 更新快請搜索//ia/u///】”男人看着我,語氣很硬氣。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那個有緣人,既然有人讓你在此等候有緣人,就算到那個地方後來會有什麽變化,以至使有緣人找不到那裏,所以才讓你等在這裏,而且他知道,我們會在這裏遇到你。”我只是看着他,但他的微表情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眼前的這個人不簡單。
他微低着頭,好一會兒,才擡頭看我:“我雖要一個印證。”
“這個行嗎?”我說着将策鬼令牌舉起給他看。
他只看了一眼後,馬上翻身下地,跪在地上:“蘇家第十八代弟子蘇淳見過獨女。”
“十八代?你?”我愣了,這個驚給的很好,很成功。
“是,十八代。”他擡頭看着我。
“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別告訴我,你長生不死。”我語氣十分的平淡,甚至有些冷。
“附身!”他不敢看我。
“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嗎?”我盯着他。
“萬劫不複!”他清楚的回答,但聽不到一絲的害怕和猶豫。
“那你還敢?”我心裏好像明白了大半。
“無悔。”男人堅定的語氣,讓我松了口氣。
“為她?”我揚着冷笑。
“是!”男人擡起了頭,目光堅定的看着我。
“好!帶我們去吧,是她該露面的時候了。”我看似松了口氣,但心裏卻還提着呢。
“是!”他點了下頭,站起了身。
“收拾一下自己,年紀不大,弄的和個老頭似的,都不帥了。”我再看了眼他,轉身往門外走,在出門前,我對陳勝說:“給他弄幾套衣服回來,讓他有點人樣。”
“是!”陳勝恭敬的回答。
待到下午時,所有人都坐在我們的大套房裏開過會後,對于這個叫蘇淳的蘇家十八代弟子的事,大家也都能接受了,一路上走來,什麽都看到過了,連千年的鬼魂我們都見識過了,千年的守陵神獸都殺過一只了,還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大家商量過後,我們決定明天一早就動身,前往魔落灘,早點解決這件事。
當陳勝帶着蘇淳來我們面前時,他平靜的看了眼所有人後,最後将目光定在了冥髅身上。
“您也是來自那裏?”
“哪裏?鬼域?”冥髅饒有興趣的對他挑了下眉,樣子很是妩媚。
“是的。”蘇淳點了下頭,目光裏滿是急切。
“是!”冥髅點了下頭。
“果然,她說過,那裏的人會有人來找她的,可她卻沒等到。”蘇淳點了下頭,恢複了淡漠的樣子,坐了下來:“去魔落灘,你們除了要準備必要的裝備外,還要帶上火焰筒,那裏有一些很麻煩的東西,什麽也不能制服它們,只有火才可以,而且還要帶一些油,柴油、汽油都可以。”
“怕火的?除了野獸就是蟲子了,難道那裏有大蟲子?”趙蒼然下意識的摸了下脖子。
“大蟲子到是未必,但架不住數量多。”蘇淳淡然的看着我們。
“照他說的準備。”陳述靠在沙發背上,卻是對陳勝四人說的。
“是!”四人齊聲回答。
蘇淳看了一眼陳述,眼中閃過一絲厭煩,我伸手拍在他的肩上:“你是雖是我們的長輩,但也只是弟子,對開家主和獨女,你的使命是服從,對嗎?”
“對!”他不解的看着我。
“所以,對他,你也要尊敬,因為他是陳家家主。”我指着陳述。
“什麽?家主?”蘇淳愣了,雖後,起身對陳述施了一禮,而那一禮明顯就是蘇家獨到的禮節,連手勢都是特別的。
陳述也起身回了一禮,一樣的特別,這就是孟婆後人獨有的見面禮節,外人是模仿不出來的。
這次蘇淳相信了,重新坐了回來,态度恭敬了不少。
“準備裝備,明天一早出發。”陳述沒再坐下,拉着我就往門外走。
“幹啥去?”我不解。
“吃飯!”陳述道。
“老大,等等我,我也餓了。”趙蒼然一聽,馬上跳起跟上。
冥髅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也餓了,四爺你不餓?”
“餓了。”丁蕭也走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們開着三輛越野車在蘇淳的帶領下,向着西北方向行去。
經過了一天一夜後,我們停在了一處戈壁邊緣處,那裏有幾座蒙古包,我們就在一處最近的借住了一夜。
吃完晚飯後,我站在蒙古包外,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應該是十五了吧?
陳述出來時,為我披了件羊毛披肩,這披肩還是在可可西裏時,丁蕭花了四百元給我買的呢,雖然這裏的風挺大的,但一披上這個,就感覺不太出來了,還是挺實用的。
“那個蘇淳,你打算怎麽辦?”陳述将我摟在懷裏。
“能怎麽辦,如果可以活着出來,我打算帶他回去見爺爺。”我嘆了口氣。
“可他不是人,而且附身的魂,會被列為惡鬼的。”陳述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失時機的擡頭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開心的笑着:“到時再說,說不定,我們一出來,他就會讓黑白兄長帶走了呢。”
“嗯,說的也是。”陳述心情極好的應了一聲。
“現在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白兄長在離開神廟時說的那句話。”我将頭靠在他懷裏。
“什麽話?”陳述看着我。
“他說,下一個墓沒什麽危險,讓我們速戰速決,回頭見。”我嘟了下嘴。
他趁機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後,得意的晃了下頭:“什麽意思?”
“就是沒琢磨明白,會不會與我們遇到蘇淳有關,他是個關鍵人物。”我擡頭看他。
“不清楚,只要他不把我們往溝裏帶,應該可以。”陳述搖了搖頭。
我倆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身上都涼透了,才轉身回到帳篷裏,躺在睡帶裏,我還是有些睡不着,但陳述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肩上有韻律的拍着,我最後還是睡了,而且是個難得的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