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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地下部落

這裏的路不是很好走,因為這裏常年被水沖過,地面很濕滑,四周也很滑潤,想站穩不容易,想抓住着力點更沒有,我們走起來比較困難,還好大家手裏全有登山鎬,這東西沒白帶,在這裏派上了大用場。

這次我們的速度快多了,可一路走來,我卻發現,這裏別說活物,連個死的都沒有,除了石壁通道就是通道,四通八達的,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我們在這裏已經走了好久了,也鑽了不知道多少個洞了,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而且大家越走越沉默,一開始還能說幾句話,可到後來,連話都沒人說了,只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在洞裏響起。

果然在三個半小時後,我們走出了洞口,一開始大家還相對的很興奮,不用再鑽洞了,當然興奮了,可一出這個大洞,我們就全都愣在了那裏。

這是個地下城嗎?這裏也不是蒙古的普遍建築呀,沒有一個蒙古包不說,就那土石的建築一看就是個城池呀,難道,我們在地下穿越的走出了蒙古,我們出國了?

雖然這麽不靠譜的想法被瞬間擊飛了,但就眼前的這個景象,我卻不知道怎麽解釋。

“我去!這是哪呀?怎麽感覺這麽不真實呢?”趙蒼然說着掐了下自己的臉,輕“嘶”了一聲後,再次瞪着眼睛看着這裏。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古老的部落,快進去吧,這裏是水道的入口。”蘇淳壓低着聲音,說完後,最先的跳了下去。

我們也只能跟着跳了下去,這一落地,我的心相對來說踏實了點,滿地都是沙子,這裏的應該還是在沙漠中。

這裏的建築不算少,應該算是部落的中心地段了,我們先走近了離我們最近的一處房舍,這裏保存的很完整,就連那扇木門,都完好無損,而且這戶人家的窗子還是半推開的,好像這裏還有人住一樣。

我小心的伸手推開門,屋內的設施頓顯眼前,不單有鍋、有桌、有椅,就連竈臺下的木柴還插在竈坑裏,好像随時一點着,就可以做飯了。

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就連竈臺旁的水缸裏,還有半缸水呢,這裏除了沒有人,而且沙子多了點外,根本就與平常人家沒什麽兩樣。

我從這家轉了出來後,看到他們也已經轉了幾家,互看的眼神都是不可思意,看來與我這裏的差不多,他們那裏也一樣,只是沒有一個人,但家私什麽的全都在。

就在這時,丁蕭那邊傳來了聲音:“快過來看看,這裏有個地窖。”

我們馬上趕了過去,只見他蹲在一處已經打開的地窖處,正盯着裏面看呢。

“什麽情況?”趙蒼然擠了進來就問。

“這裏有東西。”丁蕭指了下地窖後,站起身就退到我們身邊。

我與陳述看了一眼後,上前了一步,打起手電向下照了照,別說,我們也吃了一驚。

這裏沒別的東西,而是死人,而且都是挂在那裏的,頭部不是向下耷拉着的,而是擡着頭,我們從上往下一照,感覺好像就是在看着我們呢,而且張大的嘴,瞪大的眼睛,雖然那眼睛處已經成了一個空洞,而且那嘴裏也滿是黃沙。

但他們的這種死法,卻讓我感覺不太對勁,這屋子上面不能上吊嗎?為什麽要跑到地窖裏上吊,而且還那麽齊刷刷的并排吊,從老到少,從大到小,這是為什麽?集體殉葬嗎?

冥髅也蹲了過來,看着,突然回對他們說:“去看看,別的房間裏有沒有地窖,地窖裏有沒有屍體,難道這裏不是一夜之間被黃沙掩埋,而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他們馬上跑了出去,我們幾個在這裏研究着這些挂屍,沒一會兒,他們又跑了回來,然後對我們點了下頭。

趙蒼然無奈的看着我們:“全都是一樣,都是吊死在地窖裏的,而且還都是排列好的,有的一家三口,有的五口,有的十幾口,就連最小的嬰兒,都挂着呢。”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是個什麽情況,能将屍體挂在地窖裏,像挂臘肉一樣,大小、老少還排列好,這是個什麽儀式嗎?

冥髅從地窖口站了起來:“我下去看看。”

“小心點,這裏處處透着詭異。”我看着他。

“咱們幾個在哪不詭異?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而已,不見得有多玄。”冥髅輕松的一笑,下了地窖。

沒一會兒,他在底下對我們喊了一聲:“蘇蘇,你和陳述下來一下,有東西看。”

我倆一聽,也只好下去,那屍體就挂在地窖口處,下去不免要碰到它們,我從背包裏拿出塑膠手套戴好後,再下去,避開屍體就看到冥髅站在最裏面的地方,我們走了過去。

越過他看過去,我一愣,靠,這是啥?

那裏有一個烏黑色的小雕像,而那雕像的樣子就是個道長,手拿拂塵,一臉的祥和,眉宇間閃現着慈祥,嘴角微微上揚着,但那眼神怎麽看怎麽別扭,一副怨毒樣。

“這是天師像嗎?”我不由的開口。

“樣子像,但眼神不對。”陳述道。

“那這是啥?噬魂的?”我剛一說完,就感覺到有一股吸力在吸着我們向它靠近。

冥髅手快的一揮,那股力量消失了,我們四下看了看,這裏除了四具屍體外,根本什麽也沒有。

就在我們回頭之時,雕像前的香爐裏,突然出現了一炷香,我不由的冷哼出聲:“別在那裏裝神弄鬼的,出來!”

然而,卻沒有一點反應,我揮手就是一道符紙,将那炷香滅了:“我們不是來上香的,也別跟我整那沒用的,想好好在這裏待着,就別整事,我們現在沒功夫收拾你。”

我的話音一落,那香又點燃了,随之出現的,是個小人兒,坐在雕像前,兩只小腿在供案上晃悠着:“真不好玩兒,你怎麽吓我呢,我又沒吓到你。”

“你吓到我了,真的。”我無語了,鬧了辦天,是這麽個小玩意兒。

“我在這裏都玩了好久了,可是現在這裏活人太少了,死的又被收走了,我沒有玩的了。”小孩兒也就五、六歲的樣子,紮着個丸子頭,一臉肉嘟嘟的,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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