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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斟茶認錯

點點一聽,眼圈就紅了,她不舍的看了眼冥髅後,低着頭向爺爺那裏走去,只走了兩步,就被冥髅拉住了,他皺眉看着點點,點點強忍着淚:“對不起,冥大哥,我是蘇家獨女。”

“爺爺,這是唱的哪一出呀?你幹啥呢?”坐在床上的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從根本原因上追究的話,這件事如果要怪的話,應該怪我呀,如果當時不是我堅持讓陳述吃那顆藥,也不會出這麽多事了。

“蘇冷,你給我把腰板挺直喽,看看你像個什麽樣子,沒男人不能活了嗎?離開他,你就要死是嗎?你不想活,可以,我來成全你,別死在惡鬼手裏,丢不丢人呀?”爺爺回頭指着我就開罵。

“蘇老爺子,千錯、萬錯,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罵就罵我,別罵蘇蘇和點點,她們有什麽錯?”陳述皺眉看他。

“當然有錯,有眼無珠,看錯了人,還想以死了事,蘇冷,我告訴你,你做夢,想都別想,明天,我就讓所有人給你們倆人找婆家,一個月內,馬上嫁人。”爺爺大手一揮,完全一副封建家長的樣子。

“小毅!你這是幹啥呀,講講理行不行,這事能怪得了誰呀,當時的陳述是忘記了蘇蘇,但那也是藥力的作用,不是他的本意呀,可他在鬼域的時候不是想起來了嗎?馬上就趕了回來,要不是他回來的及時,蘇蘇現在真的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怪他呢,再說了,他們兩人都談明白了,都合好了,你又來攪和什麽呀,你要是不讓嫁,我可以不嫁,但你別為難蘇蘇和陳述好不好。”點點大聲的對爺爺喊着,這是點點少有的表現。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嗎?你知道蘇蘇為什麽會想死嗎?不是因為他想不起蘇蘇,不是因為他不理蘇蘇,而是那一句:本王是鬼域皇族,豈是你們一個人間的驅鬼丫頭所以配得上的。蘇點點,你明白沒有呀。蘇蘇為了他出生入死,最後換來只是一句配不上,蘇蘇的心都碎了,你知道不知道呀!”爺爺也大聲的喊了回去。

“蘇老爺子,這事都過去,再說,皇叔與蘇蘇不是已經合好了嗎?您就消消氣呗!”冥河為難的看着爺爺。

“你們鬼域的皇室,我們蘇家高攀不起,請吧!”爺爺依舊堅持。

我在聽到爺爺那句話後,就傻愣在那裏,腦中再次回到那天的酒吧,我蹲在門口欲哭無淚的樣子,确實,我真的是被那句話傷到了,而且傷的很深。

就在這時,陳述突然上前幾步,“撲通”一聲,跪在了爺爺的面前:“我陳述在此發誓,我只是陳述,陳家的家主,不是什麽鬼域的皇叔,我一生只喜歡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蘇冷,我一生也只會娶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蘇冷,她生,我生,她死,我随行,從此不離不棄,永生永世!”

爺爺愣愣的看着他,冥氏三兄妹也被陳述弄的愣住了,點點用力的捂着嘴,不讓自己的哭聲溢出,而我已是淚流滿面。

這些話,是以前陳述摟着我看夜景說過的,現在他當着所有人面大聲的說出來,是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

爺爺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再呼出:“陳述,陳當家的,這是你說的,你要是敢反悔,就是上天入地,我蘇毅都不會放過你!”說完爺爺一揮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好一會兒,在場的人才有了輕聲的歡呼,陳述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将我再次擁在懷裏,頭埋在我的頸窩處,再次不停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任他抱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天棚,淚順着眼角滑了下去,我聲音哽咽的問道:“一切都過去了是不是,不會再有痛苦了是不是,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了是不是……”

“是,是,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對不起,蘇蘇,對不起……”陳述将我摟的再緊了。

待到我們再下樓後,爺爺一個人坐在茶桌前,沒有茶,沒有棋,就那麽幹坐着。

點點将煮好的茶端了出來,冥髅手裏拿了個托盤,那上面有兩杯茶,遞到我們面前,我與陳述一人拿了一杯後,走向了爺爺。

在他面前,我與陳述一齊跪下:“爺爺,蘇蘇知道錯了,蘇蘇不該讓您擔心,不該讓您難過,不該讓您生氣,對不起!”

“爺爺,陳述知道錯了,不該讓您難過,不該讓您為了我的事而動氣,以後我會好好愛蘇蘇,好好疼蘇蘇,不再讓她難過,不再讓她流淚,爺爺,原諒我吧!”

爺爺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陳述,他嘆了口氣,接過了我們的茶,一口一杯的喝了下去,然後将我倆扶了起來:“明天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看以後誰還敢懶帳。”

我與陳述互看了一眼,笑了起來,我不由的上前一步,哈腰擁抱着爺爺,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那點點和冥髅的婚事呢?”

“我連自己的親孫女都管不了了,我還能管我長輩的婚事?我算哪根蔥?”爺爺沒好氣的冷哼。

“你當然算了,你是一根好大的蔥!”我馬上哄着他。

“滾一邊去,你才是蔥呢,你是個大洋蔥!”爺爺一把推開我,瞪着我直撇嘴。

“噗……”站在一邊的冥河沒忍住的笑了起來,趙蒼然也更不給面子的大笑着,小五也捂着嘴笑了起來,我也抿着嘴,爺爺自己想了想,也笑了!

因為陳述的事,我們這個年根本就沒過好,所以現在大家都沒事了,就想着如何補過這個年,當然了包餃子是不可避免的,火鍋也得有,我們這些人開開心心的在酒吧裏瘋鬧了一個星期。

當然了,丁蕭也一直跟着,在閑下來時,他與我聊過一會兒,他說,當看到我是被他們擡回來的時候,蒼白的一張臉,脖子上有被掐的黑手印,嘴唇也是黑色的,一點生氣也沒了,當時他吓壞了,現在看我好了,與陳述也合好了,他是真的為我開心。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兄弟,謝謝你一直都在,無論以後的結果是什麽,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

“那當然,我們早就歃血為盟了。”丁蕭得意的一挑眉。

我笑了起來,但還是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對,我們之間的秘密。”丁蕭眼含深意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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