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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崖壁上的廟宇

陳述抱着胸站在那裏看着熱鬧,點點背過身肩一聳一聳的,笑的不能自己,冥髅仰頭看天,嘴都咧到耳根了,小五和趙蒼就大方多了,笑呵呵看着我。

丁蕭坐在樹下,手裏拿着根樹枝看着我,抿着嘴,光頭強對我伸着大拇指,沒睡醒還靠在樹上眯着,不知道這邊的情況。

我眨了眨眼睛,只能硬着頭皮應承了下來:“好呀,知道你們乖,等回去就給你們做還不行嗎?先過河。”

“謝主母!”齊齊的四聲,我怎麽聽着這麽難過呢,估計沒有一個月,我都做不完。

陳勝帶着四人躍上繩索,試了試,先過去了兩人,再栓了一條繩索後,陳勝看着我們:“家主,過吧!”

陳述拉着我,我們一個個的過去後,向着溝裏繼續前進。

下午四點半,我們站在萬蛟溝的溝口,一條石板路通向溝裏,這說明,我們已經到達了。

陳勝帶着人先進溝了,沒一會兒就跑了出來:“家主,找到地方住了,是一戶老房子,整個院子都租下來,一共四間房,夠住了。”

“嗯!我倆要一間,其它的你們分吧。”陳述拉着我就往前走。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這老小子不會來真的吧,那不丢死人了,明天一早我怎麽擡頭見人呀。

此時的天還沒黑,我們一進溝裏,就有好多人站在自家的門口看着我們,我無奈的擡頭看山,可這一看我就愣了。

這座山,昨天晚上看的時候,還以為是樹木茂密呢,現在近了一看,根本就是一座禿山,山上全是石頭,而就在那崖壁上,竟然有一座廟宇,這是怎麽蓋上去的,而且通往廟,還有一條路,看着那路,我的心都顫了,想起了小時看的一部電影《智取華山》裏的一句臺詞,自古華山一條路。

而就那條路,我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陳述拉了我一下:“不急,上去再看。”

對于所有的圍觀目光,他和沒事人的一樣的,拉着我大步的走向陳奇站的那個院子,這個院子的位置不錯,可以看清山的上情況,進了院子後,陳勝立索的将院門關上,隔斷了那些圍觀的人群。

“蘇蘇和我住這間,你們自己分吧。”說完他拉着我就進了房間,我的掙紮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一進屋,他快速的将我兩的裝備都拿下來,關門上鎖,将我按在炕上唇就覆了上來。

因為怕屋外的人聽到,我用力的咬着嘴唇,雖說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運動,但這裏的地點、時間都不對,直到我們喘着粗氣停下後,陳述摟着我躺在炕上,輕撫着已經被我咬破皮的唇。

“下次叫出來,別忍着,不疼的嗎?”他啞着嗓子,聲音很是魅惑人。

“說的簡單,這又不是在自己家裏,讓他們聽到,我還有臉嗎?”我嬌羞的白了他一眼。

“我與自己的老婆做,愛做的事,他們管不着。”陳述理直氣壯的看着我。

“噗!厚臉皮!”我伸手掐着他的俊臉。

“必須厚,不然怎麽吃得到你。”說着他又吻了過來,這老小子精力也太旺勝了吧,又是一翻的激戰。

待戰事平靜後,陳述将腿腳酸軟的我拉了起來,為我穿好衣服後,再幫我攏了攏頭發,才開門出去,我坐在炕上哪還有臉出去呀,剛剛他太努力了,我一時沒控制住叫出聲來,現在院子裏的人一聽全都聽到了,我可怎麽辦呀,想着我用手捂着臉,完了,我蘇冷一世的英明全被毀了。

直到再聽到腳步聲,我捂着臉的手都不敢拿下來:“你要捂一宿呀?”

點點端着飯站在我身前,我一聽是點點的聲音,更不敢拿下手來了。

“行了,我的小祖宗,又不是偷情,有什麽好怕的,再說,你剛剛叫的聲音也不大,我只聽到一點點,像他們耳力不好的,估計是沒聽到,快吃飯吧。”點點放下飯碗,過來拉我的手。

“都怪陳述,煩死了。”我坐在那裏羞紅着臉。

“我告訴你喲,冥髅也一樣,要起來的時候一點力度也不掌握,我叫的聲音比你大。”點點突然符在我耳邊說。

我猛的擡頭,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是吧,她已經和冥髅那個啥了?

點點沒有害羞,反到是認真的點着頭,再小聲的說:“這有什麽呀,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說了,我與冥髅必成夫妻的,而你與陳述已經是夫妻了,皇嬸!”

她的一句“皇嬸”讓我原本已經降溫的臉,又燒了起來。

本來吃過晚飯後,陳述讓他們早點休息的,明天一早我們要上山的,可守夜的陳勝卻在夜裏十二點鐘時,敲響了我的房門:“家主,快出來看看。”

陳述立即起身披了件衣服出去了,我馬上也穿好衣服跟了出去,一出去,就見所有的人都起來了,而且都往山上看着。

山崖上的廟宇我們是看過的,白天看沒什麽特別,可晚上看,就有些不一樣了,尤其是廟裏那一盞盞白色的燈籠挂起後,更是大變樣了。

白天看着是廟宇,而晚上則是一個像客棧的地方,而那一條上山的路,此時已經閃着無數的青白色的鬼火,在那裏上下游動。

一看到這場景,我不由的脫口而出:“引鬼道?”

“這裏有點門道。”陳述沉聲的道。

“是邪了點,但為什麽呢?”冥髅也疑惑。

“墓!”我随口而答後,才反應過來,這還真是個不錯的答案。

“嗯!上山!”陳述說完轉身回屋。

我馬上跟了過去:“瘋了,現在是它們最勝的時候,再說,這裏的情況我們根本就不熟悉,怎麽上山?送死呀!”

“對!你們別去了,我自己上去看看。”陳述馬上對院內的人喊了一聲。

我無奈的閉了下眼睛,再跟了上去,見他已經在收拾半備,我一把搶了下來:“不要命了是吧?你以為你現在強了,就可以拿命開玩笑?明天早上去,也是一樣的,白天看到的更清楚,這點,你應該知道。”

“蘇蘇,現在去,可能有不一樣的收獲。”陳述看着我。

我沒再給他說服我的機會,踮起腳親上他的唇,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任他怎麽拉,怎麽推就是不放手,他無法的将的腰摟住了,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我倆再次滾躺在炕上,我才離開他的唇:“記住,你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可能不顧後果的向前沖,我還等着你呢。”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我錯了,現在就補救。”說完他再次堵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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