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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蝙蝠中的戰鬥機

腳一落定,馬上把手中的繩子拉緊,并快速的打了個手結,以方便握緊它,我也怕掉下去呀,那裏黑乎乎的一片,有啥我也不知道。

這只大蝙蝠可能是讓我踢急眼了,揮動着翅膀如戰鬥機般的直直向天坑下沖去,随着濃重的腥臭氣撲面而來,而且它下的沖速度很快,我知道它是想将我從背上甩下去,如果我真讓它得逞了,那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手在繩索上繞了一圈後,再次握緊,保持着穩定的姿勢跟随着它的慣力下沖,我以為它會直接沖到天坑底部,但以它的速度沖下來已經差不多兩分鐘的樣子,這坑也太深了吧,正算計着呢,它突然大翅一揮,調轉方向又向上飛,而同時,我也聽到了一聲輕鳴,發自它嘴裏的鳴叫聲,腦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它上沖的速度更快,我的腳不由的開始從它的身上向下滑動,還好有繩子,不然真的要被這大家夥甩下去了。

剛剛穩住身型,身後就随之聽到了巨大的翅膀揮動的聲音,而伴随着這聲音的是更多揮動翅膀的聲音,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

我知道上面的人一定很着急,但這裏突然升起的變化,在他們沒有防備時,一定會造成很大的損傷,我馬上按住耳機大聲的道:“快躲開,蝙蝠群來了!”

耳機裏出奇的靜,一點聲響出沒有,我不由的慌了起來,他們不會已經遇到什麽危險了吧,這裏除了能聽到揮動翅膀的聲音,和向上沖去時的風聲,沒有別的了。

身後湧上來的腥風,讓我知道,身後的東西不會很少,而我手下的這只,可能就是個頭,擒賊先擒王這個理兒我懂,可現在我應該要怎麽對付它呢,這東西太大,皮自然比別的普通動物厚,而且這家夥好像也很有智慧,真的要硬拼嗎?

現在的我,一手握着繩索,一手握着桃木劍,而且它的速度這麽快,我要在它再次沖出天坑之前就得讓它受到打擊,這樣,它的注意力才會被我吸引,而無暇去傷害在岩壁上的他們。

突然我不想用什麽法術了,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用力的咬破舌尖,含了一口血吐了出去,噴在了桃木劍上。

因為我的血很新鮮,腳下的大家夥也感應到了,身後跟随的“大軍”也感應到了,腳下的大家夥身型一頓,放慢了上沖的速度,我手裏的桃木劍向着有勁風的右手邊用力的削了下去。

聲音很輕微,但我的虎口上卻是一麻,這家夥也太硬了,都成了刀槍不入了,怎麽跟打在鐵板上一樣呢。

我見此法不行,馬上換武器,将桃木劍插在背上的劍鞘,從小腿上拔出烏金匕首,蹲下身子繃緊繩子,再次揮向右邊的大翅。

這一次,我聽了輕的“噗嗤”聲,手下也有了貫穿時的感覺,用力的劃下時,那有阻礙的手感,讓我知道,這家夥受傷了。

一聲嘶鳴聲響了起來,但聲音卻不是很大,而随着這聲嘶鳴,它再用力的向上一沖後,突然急速調頭,再次向坑下沖去。

這次的速度比上次還快,而且從坑下跟随的那些蝙蝠就跟在身後,還沒來得急躲閃,它就帶着我沖了過來,相碰撞下,有很多小蝙蝠被撞飛了出去,整個蝙蝠大軍被打亂了隊型,四下飛散時,再不斷的撞着別的蝙蝠,場面頓時混亂一片。

而我蹲在這只大蝙蝠身上,緊緊的拉直繩索,一只手還握着刺在它身上的匕首,穩定着身體跟随着它向下沖。

我的頭也在不停的擺動躲着飛過來的蝙蝠,但身體卻不能亂動,一個不好,我真的就被它甩出去,随着身上不斷與那些四散亂撞的蝙蝠接觸,疼痛也一條條的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跡,血口一道道的被劃開。

這次我們沖的時間比上次還長,足足有三分鐘,可前面好像還有路,還沒有到底,我心裏不由的驚訝,這個坑怎麽會這麽大?是怎麽形成的?

再有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這大家夥受了傷,不會是想跑回家去躲着吧,而此時它正帶着我向它“家”裏飛去?

而坑上面,已經亂了陣腳的蝙蝠沒有了它的命令,開始無目标的四處飛散,沖出坑口的也一定會有,上面的人又要怎麽對付呢,想到這裏,我緩緩的将匕首從它的身上抽了出來,速度極快的開始在它身上胡亂的刺了起來。

想我這把烏金匕首怎麽也是削鐵如泥的利刃,它就算再銅皮鐵骨,也不一定會一點傷不受,而且我每一刀下去,都是用足了全力的。

一聲聲的輕“噗”聲響起,也伴随着它慘鳴聲,它身上的血流出後,已經将整個背部都浸的濕滑,我的腳開始滑動了起來,我馬上一圈圈的開始繞着手裏的繩子,穩住身體,蹲着身體一步步的向前走,另一只手裏的匕首也沒停下,繼續着刺刀的動作。

估計這個大家夥從出生到現在,也沒吃過這個悶虧,想甩甩不掉,想逃逃不了,身上全是傷,如此的狼狽,這個坑很大,但它将翅膀展開後,卻顯得很小,它雖然一直在努力的想将身上的我弄下來,無奈我手裏還有一條繩子栓在它的身上,情急之下,這只大蝙蝠只能選擇一種冒險的方式。

正當我手裏的匕首再次刺入它的身體裏時,它突然一個剎車,這是個慣性,我的身體頓時向前沖了過去,身體整個離開了它的身體,但因我另一只手一直握着匕首,而此時匕首也差不多全沒在它的身體裏,這一動,我雖然感覺到有要被甩出去的時候,也同時帶動了匕首的動作。

這一動不要緊,大蝙蝠的慘叫聲再次響起,而且聲音比之前要響了很多,而我不但沒有被甩出去,又重新的回了到它的背上。

手裏的匕首再次向深處又插了一下,它的慘叫聲又響了,這裏實在是太黑了,我根本就看不到,我到底是刺中它的什麽部位,怎麽會讓它如此的慘叫,不過知道疼是好事,我沒有拔出匕首,而是手握着在那裏攪動了起來。

蝙蝠再次慘叫了一聲,自己就往前一沖,它的身型一沖一頓再反彈,明顯是與岩壁撞在一起,而這巨大的撞擊力,将我再次彈飛了起來了,手裏匕首再次扭動。

這裏就是它的軟肋,它忍受不了這種疼痛,就在這裏開始亂撞了起來,而我就随着它的亂撞,飛起、落下,但兩只手緊緊的抓住繩子和匕首,沒有松開一點點。

反複的幾次後,它的力量也不如一開始那麽強了,身體再次向下滑落了下去,就算揮動的翅膀也不如一開始那麽頻繁了,我知道它可能是沒有力氣了。

我本以為這坑底還得有一段時間才可以到達,可是還沒等我數上六個數,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我的身子再次被彈了起來,然後再次落在它的背上後,沒有再下落。

“到底了?”我自問着,這時才發現,我的聲音是那麽的沙啞,感覺不是我的一樣。

我再用腳跺了兩下,确定它不再有下落的感覺,我才松了口氣,但握着的匕首和繩子的手,卻沒敢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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