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過橋
看着血放的差不多了,我馬上握緊了手掌,拿起筆在那裏攪了起來。
陳述沒說話的蹲在我身邊,從背包裏拿出醫療小裝備,給我包紮了起來,我剛将朱砂與血混合好,将筆換到右手,剛一握筆,就不才由的閉上了眼睛,真特媽疼。
陳述将筆從我手中拿開,看了我一眼:“我來!”
他拿起筆就要寫,卻被我攔了下來:“寫策鬼令符,過橋用的。”
他點了下頭,就在符紙上寫了起來,我不停的攪着盒裏的朱砂,怕血凝固。
陳述寫了有三十幾張,最後将符紙寫沒了,才停下手來。
我站起身拍了下趙蒼然,對發光的橋揚了下頭:“有多少個石獸?”
“至少五十個。”趙蒼然挑了下眉。
“不夠!”陳述擡頭看我。
“差不多,這些怎麽也夠到中間了吧,然後飛過去。”我抱胸看着那發光的橋,嘴角揚起冷笑。
他站起身與我并肩的看着,然後也揚起了嘴角看我:“應該可以!”
“這裏本來就是個考驗,她不會那麽輕易的讓我們到達那裏的,這些心思也只有她明白。”我輕蔑的一笑。
轉身看着站在冥髅身邊兩側的冥火、冥河和陳靜:“既然決定了,你們也退不回去了,一切聽你皇叔的。”
三人均是一愣,他們沒想到我是的讓他們跟了,三人有些不适應的眨了下眼睛。
我沒理會他們的表情和想法,再問他們:“不會就背着空包來的吧,帶什麽了?”
“水,我與冥火背包裏全是水,小靜的背包裏有燃料和吃的。”冥河馬上開口,讨好的意味很明顯。
我點了下頭:“分了!”
大家馬上湊到他們面前,将兩人的背包卸了下來,将裏面的水全都分了,然後将陳靜背包裏的燃料和吃食也分了出來。
我轉身還是抱胸看着那座橋,腦中在想着這位聖女的想法,如果我是她,将能讓她複活的人引到這裏來,為什麽還要設這麽多的機關來考驗呢,萬一哪一關沒過去,那她不是又得等上一個輪回,不科學呀,這老娘們是怎麽想的?
而且面前的這座橋不是很難過,是想測試我們對策鬼令的掌握?還是試我們的身手,難道她是不用自己的身體複活,而是要借屍還魂?要占我的身體,所以才會非常挑剔,對于一般的身體不屑一顧,只想要最強的那具?她要這麽強的身體有什麽用?那她複活的目的又是什麽?
一大堆的問題充斥着我的大腦,讓我不由的感覺到腦仁都疼,我不由的閉起了眼睛,想讓自己在這些問題中找到一個共同點,然後一個個的串連起來,形成一條線,讓我明白這中間的奧秘。
陳述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的一瓶水,蓋子已經擰開了,我沒客氣的接過來就喝了半瓶,我是真的很渴,将剩下的半瓶還給他,他直接對嘴喝光了水後,将瓶子放回了背包裏。
我深吸了口氣:“休息一會兒吧,半個小時後出發!”
他點了下頭,按着我就坐在了地上,他從背包裏拿出兩根火腿腸和一個面包遞給我:“先墊一下。”
“嗯!你也是!”我接過面包打開後,遞到他的嘴邊。
他側頭對我笑了下後,直接就咬了一口,我無奈的一笑,他将扒開的火腿腸也遞了過來,我也就着咬了一口。
大家吃過東西後,就地休息了一會兒,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其實這時我最想知道的還有一件事,就是橋的流水。
我吃完後,再次走到崖邊,蹲在那裏探身看着下面的流水,但我卻發現,此時的流水比剛才看上去好像平緩了許多,這是怎麽回事?
我嘟着嘴坐在那裏想了起來,丁蕭過來時,我都沒注意到:“嗯?怎麽這水流慢了?”
他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不由的挑眉:“是時間嗎?比如潮汐之類的。”
丁蕭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我卻知道,這地下河也是有的。”
我沒再說話的點了下頭,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吧,休息一會兒後,我們過橋!”
他跟着我回來,我坐回到陳述身邊,他坐在我身後,陳述看了我倆一眼,沒說話,但表情不是很好。
我沒理會他的心緒,現在也不是時候,再看了眼發光的橋後,我不由的再嘟起了嘴,用手肘碰了下陳述:“這麽長的橋,只有一個拱洞,不科學呀,怎麽搭上去的,而且還不塌的?”
“沒人走過!”陳述的一句話解開了我糾結了半天的問題,我不由的擡頭看他,對他伸出了大拇指。
他笑着握着我的手,放在唇上輕吻了下:“一會讓冥髅和冥火先過,架好繩索後,我們再過去,別拿自己當超人,別讓我擔心。”
我對他點了下頭,他說的我明白,我也不想讓他擔心,最好,他也別讓我擔心。
側頭看了眼爺爺那邊,他已經倚在趙蒼然身上眯着了,我嘆了口氣,輕聲的道:“讓他來,本身就是個錯誤,太難為他了。”
“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後一站了,大家都想知道個真相,随他吧。”陳述将我摟在懷裏,也嘆了口氣。
半個小時一到,身後的人自動的就站起了身,我将新寫的策鬼令的符紙分給陳家四兄弟,意圖很明顯,由他們開路。
我認真的看着他們四個:“小心為上,只要是感覺到不太對勁,一定要撤回來,千萬別冒進,時間我們還有,這招不行,就想下個對策,你們一定要安全,怎麽來的,我們就要怎麽回去,一個也不能少,知道嗎?”
他們四個看着我,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而随後的堅定讓我知道,他們明白了我的意思,對我點了下頭後,四人将裝備整理好,向橋上走去。
四人身後跟着的是冥髅和冥火,然後是冥河和陳靜,再有就是丁蕭、光頭強、沒睡醒三人,然後就趙蒼然和小五扶着爺爺上了橋,我和陳述斷後。
陳勝他們走的很順利,一邊封印一邊往前走,随着他們将符紙貼在石橋獸的額上,那原本光明的雙眼立即沒了光亮。
還好後面的人将手電打開,才看清腳下的橋,當陳勝他們将三十張符紙貼完後,我們已經站在拱下了,看着對面的兩根石柱,我們知道,接下來的路不是靠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