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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味道

“猙。”

封錦鴻驚訝的擡起頭:“真的假的?”這不是傳說中的生物麽?想想兒子那軟萌可愛的樣子,怎麽也跟上古神獸搭不上關系?

“真的。”南墨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那你也有翅膀?”

“上次不是抱過你了麽?”

封錦鴻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一言難盡了。上一次他變成獸形之後把他是滾過來滾過去的, 痛苦的終身難忘。專注于自身難受了, 誰還能分心感應出他的翅膀。

封錦鴻招了招手叫芝和過來。

小家夥立刻飛奔了過來抱住他的腿,被封錦鴻一把提起來道:“兒子變個身。”

砰……小家夥縮小了一倍, 又變成了那只小貓的模樣, 後背還多了兩個小肉翅膀。摸了一下軟軟的, 還沒長毛,封錦鴻看着新鮮抱着摸了好一會兒。

芝和也乖巧一動不動的讓他摸。

随後又把兒子提起來了, 芝和無辜的看着他。

封錦鴻跟兒子四目相對,怎麽看還是自己的兒子。

“唔……”小家夥被拎着不舒服了,掙紮着要從封錦鴻的懷裏下去。

封錦鴻歉意的笑了笑。他們一起趕路。

封少遠帶着孩子走到前面。南墨跟封錦鴻走到後面!

封錦鴻的心裏好奇的都不行了。偷偷問道:“你小時候也長這樣麽?”

“忘了。”南墨淡淡的說着。

封錦鴻道:“那兒子将來還會不會長出其他的東西?”

南墨皺起眉頭看着他:“你還想讓他長出什麽?”

“比如五條尾巴之類的?”

南墨嗤笑:“那不可能, 因為它的母體是人類,沒那麽強。”芝和就是個混血兒,跟人家純種可不一樣!

封錦鴻道:“我什麽時候能看你的本體呢?”

南墨目不斜視的往前走沒說話。

封錦鴻快步走到了他的旁邊,不給看拉到, 早晚會看到的。實在不行看兒子嘛。

他們一行人在趕路。那小紙鶴的弊端就來了, 刮風的天飛不了, 人太多飛不了。帶着南墨飛不了。要是用腳走累都要累死了!

封少遠的身體素質很差,剛還咬着牙勉強的堅持,可是現在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頭重腳輕的!

封錦鴻見他實在是撐不住了。立刻扶着他道:“走不了了怎麽不說呢, 咱們歇一會兒!”

封少遠蒼白着一張臉道:“對不住, 給你們添麻煩了。”他真不願意因為自己耽誤大夥兒的行程,就算難受也在堅持,許是那迷藥還沒有清出去就是頭暈。

封錦鴻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麽客氣!”

“我去找點水, 芝和跟我一起去。”南墨說着。

封錦鴻照顧封少遠在樹蔭處坐下。

“哪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封少遠道:“一想到我們的族人就想是他們的獵物一樣被人抓捕就難受。”總有一天他要變強。強到讓人不敢觊觎。要是有那不長眼的,來多少,殺多少。他心裏恨極了。要不是他們,他們一家人也不會死的死傷的傷,眼睛裏迸射出仇恨的光。

封錦鴻道:“為今之計盡快趕到雲港城,看看有沒有五弟和六弟的下落。”

“嗯。”封少遠更恨自己這破身體耽誤事兒。

過了一會兒芝和跑回來了。嘴裏叼着一個草。放到了封錦鴻的手上。這小家夥找草藥的本事是天生就會的,很厲害。

“這個是給舅舅的麽?”

小家夥重重的點了點頭。很快他那肉呼呼的小翅膀就揮舞了起來。那小肉翅還真能飛起來兩米,看着還挺吃力的。

封錦鴻把這草藥清洗過,讓他生嚼了咽下去。一陣陣的清涼之色很快順着喉嚨就到了肚子裏。很快這清涼的感覺蔓延到了全身,驅散了剛才頭暈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南墨也回來了。不光自己回來了還帶了白馬。這些白馬看着就不凡,身材勻稱,體态健碩。長得特別漂亮,渾身的毛發一點駁雜的都沒有:“這是天馬?”封錦鴻可早就聽聞這個大名了。傳聞它們跑多少路都不知道疲倦,跑的又快又穩。只是越血統高貴的天馬性子越烈,服從管教還好,一旦不從,它們寧可撞死也不肯服務于人。

這兩匹天馬後面還拉着一個馬車,看着就很豪華寬敞。坐上去一定很舒坦。

“這是哪兒來的馬車?”這個馬車來的太及時了,就需要這個東西。

南墨道:“上車把。”

這裏頭也氣派。剛坐上這馬車就跑了起來。封錦鴻道:“不用趕車麽?”

“不用,他們自己知道路。”

南墨說完雙手合十,再打開的時候掌心上有一個藍色一閃一閃發亮的小東西:“這個給你弟弟,可以隔絕味道。尋寶鼠肯定找不到。”

“謝謝墨哥。”封少遠用手指輕輕的一點那藍色的東西,瞬間感覺自己的身上比一個東西給罩住了。随後又消失了。

封錦鴻道:“我跟芝和用隐藏一下麽?”

“不用。你們身上有我的味道,沒有野獸敢過去挑釁。”哪個老鼠那麽大的膽子敢去招惹上古神獸。純屬老壽星上,活膩歪了。

封錦鴻聽見他這麽說臉上微微有些發紅。

封少遠就裝作什麽也沒看見靠在馬車上,手裏摟着芝和,芝和剛要走。封少遠就小聲的說:“再陪陪舅舅好麽,舅舅難受!”

芝和是個善良的小寶寶,這下哪兒還敢動了老實的讓他抱着。

小家夥不用的時候會把翅膀隐藏起來。這收放自如的樣子還挺方便的。封錦鴻看着忍不住想笑!

南墨不知道他在笑什麽,把封錦鴻牢牢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裏:“你睡一會兒吧。”昨兒都沒休息好,趕了一宿的路。

封錦鴻是要睡的,被他這麽說又有點說不出的難為情,這會兒在一個密閉的小馬車裏對面還是弟弟和兒子,又不好拒絕,只好靠在他的身上睡一會兒。

南墨故意把身體催熱,很快這車廂的人都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封錦鴻感覺到有東西正在解他的衣服。他立刻抓過去,竟還很溫熱,還挺大,催着他醒來,剛剛抓着他東西嗖的一下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封錦鴻:卧槽,他的丁丁會解衣服。

南墨:我不是,我沒有!

封錦鴻:那是什麽?

南墨:是尾巴!

封錦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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