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個人多值錢
沈淩看着像喪家犬的李天昊,眼裏盡是鄙視。這讓李天昊很難堪。
李天昊從小生在李家,身為嫡系的他在李家可以算得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且李天昊又在二十四的年齡開辟了氣海,這更是讓李天昊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因為從小被人寵壞,所以養成了他目中無人的習慣。
李天昊艱難的轉頭對李雪和李雷說:“快上呀!難道你們要看我被打死!”李天昊大吼道。
雖然平時李天昊的行為讓李雪和李雷很不滿,可是畢竟血脈相連,同為一家人,而且李天昊的天賦确實不錯,要是他死在這裏。李雪和李雷都會很麻煩!
“沈、沈先生。”李雪硬着頭皮站出來。
李雷沒有想到李雪會站出來,因為他們三個人中二十八歲的李雷才是這裏面最強的。連他都感覺到了沈淩的殺意,這時候冒頭絕不是一個聰明的舉動。
尤其家族裏鬥争無數,李天昊身為嫡系而且天賦又是最好的,下任家主很大可能會是他。而修真者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李雷又怎麽可能想位居李天昊之下。雖然想法轉瞬即逝,但是剛才李雷确實有想讓李天昊死在這裏。
“沈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可是李天昊畢竟是我們青木李家的嫡系,而且又開辟了氣海。要是他出事了,您可以逃,那您的家人呢?”李雪硬撐着說。
“對呀!我爸是現任家主,我要是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李天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狂笑道。
沈淩手中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氣旋,直接砸在李天昊的腿上。
“啊!”
那道氣旋在李天昊的腿上瘋狂旋轉,把他的腿轉的血肉模糊,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直接壓斷了腿。
“威脅我?”沈淩擡起頭看向李雪。
李雪看着沈淩淡紫色的眼睛,一股恐懼湧上她的心頭。
“那是死神的眼睛嗎?我為什麽這害怕他。”李雪心裏惶恐的想着。
那雙淡紫色的眼睛,猶如深淵惡魔的瞳孔,絕望、恐懼、黑暗、吞噬靈魂。
沈淩被苗雲軒陷害之後回到家裏,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和美好。現在的沈淩已經把家庭看作第一位,而且龍有逆鱗,觸及必死。剛才李雪想用沈淩的家人威脅沈淩,這無疑是觸碰到了沈淩的逆鱗。
“要不然現在把你們都殺了,然後我在去殺了你們李家的所有人怎麽樣!”沈淩微笑的說,語氣中的冷意猶如利劍插、入李雪他們三個的心裏,讓他們不害而栗。
李雪三人沒有聽出沈淩是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似乎只有他們一句話不對就會被痛下殺手。
李雪冷汗直流,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因為就算在東海市遇到了高手,但是憑借着青木李家的名聲事情絕對不會鬧得太僵。
可是他們遇到的是沈淩。
那個被人陷害,又逆血重生的男人。他經歷的痛苦根本沒有人能比上,他想保護的東西,就算要踏毀這片天地,他也在所不惜。
“沈先生,對不起!”李雪深深的低下了頭。
李雷看見了,也是無奈的地下了頭。
“帶我去李家!”沈淩突然說。
李雪和李雷聽到後一臉的驚訝!現在去李家不是去送死嗎?李天昊又是現任家主的兒子,家裏的三位宗師供奉又剛好都在李家。
現在沈淩去李家,無疑是羊入虎口,九死一生。
“怎麽?不行嗎?還真以為得罪了我,什麽代價都不用付的嗎?”沈淩淡淡的說。
“帶、帶他去李家。”李天昊口詞不清的說。
“媽、的。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等到了李家,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媽、的。”李天昊心裏暗暗想着。
沈淩對李天昊笑了笑,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李天昊的想法。不過,到底羊入虎口還是狼入羊群就不知道了。
在東海市一座裝修華麗的山莊裏,一位年近五旬的男人正在大廳喝茶。下位坐着個,有些白發的老者。
“天昊怎麽還不回來,現在的東海市暗流湧動,最近還是看好這個臭小子好了。”年近五旬的男人喝着茶說。
“家主多慮了。少主跟着我勤加練習,而且少主天賦極佳,在東海市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動的。”白發老者說。
“這都是陳供奉教導的好,要不然就算那個臭小子有些天賦因為不會成長的這麽快。”年近五旬的男人笑道,語氣裏滿是對李天昊的愛護和驕傲。
沒錯。這兩個就是李家的現任家主和三位供奉之中的一位。李傅和陳供奉。
“要不然叫其他兩位供奉一起出來聊聊,交流一下修真心得。”李傅突然開口說。
“家主喜歡就好。”陳供奉淡淡的說。
身為家主的李傅深深的明白,這些宗師供奉對李家來說有多麽的重要。雖然這些供奉不是李家人,原則上也不可以參加李家的家務事。可是每一位宗師之境都是不可小視的人,要是在一下任家主競選時全都站在李天昊的這一邊,這無疑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可以讓李天昊多一份成為家主的籌碼。
所以現在的李傅就要開始為李天昊招兵買馬,腳下鋪路。而且李天昊的天賦又是這一輩天賦最好的,加上他的幫忙,李天昊幾乎被內定成下任家主。
不過就在這時,李家的大門被緩緩推開,從外面李雪和李雷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回來啦!天昊人呢?”李傅威嚴的問,看來心中是極度不喜歡這兩個李天昊潛藏的競争對手。
“砰”的一聲,一個人被扔了進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你是在找這個人嗎?”從門外出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進來的兩個男人,一個俊朗無比,一個清秀如花,都是哪的一見的帥哥。
沈淩閑庭信步的朝李天昊走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對着李傅說:“這個人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