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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岩石之體

在震耳欲聾的介紹聲下,沈淩也是微微停下腳步看向格鬥場中央。

而陳楓這時候就急忙追了上來。

“沈先生,你聽我解釋。”陳楓氣喘籲籲的追上來。

沈淩停下腳步沒有看陳楓,而是看向正朝着格鬥場中央走去的枯石老人和那個布袍人。

“白疆。”沈淩默默記住這個名字。

在格鬥場中央,枯石老人看着身穿布袍的人白疆,微微一笑。

“你還是快點滾吧!老頭子的力氣可不小,一不小心就會打死你的。哈哈!”

枯石老人笑道。

白疆沒有理他,而隐藏在布袍之下的臉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枯石老人當然看不到白疆的表情,只是覺得對面這個只會使用小蟲子的怪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當年的枯石老人不過就是一個小礦工,在一次下礦的時候,在一個礦洞裏湊巧的找到了他現在修煉的功、法。

當初的枯石老人哪裏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修真者,只不過因為好奇和無聊就自己修煉了一下,可是就在他嘗試幾百次後居然開辟了自己的氣海。

在枯石老人自己開辟氣海後他才真正的相信了原來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擁有着修真者,因而他借助着那本功、法上的辦法通過吞噬礦石來借助自己的修煉。

不過因為枯石老人的修煉,礦裏的礦石在清點的時候,有一部分不見了。

這樣的大事當然引起了礦場老板的不滿,老板随即叫了二三十個外面的人,把礦工聚集在一起,想要找出小偷。

而那時候接近年關,許多的農工已經開開心心的買完車票,準備拿着幾個月的工錢回家過年的。

因為出了這麽一件事,礦山老板居然說沒有查到小偷就不發工資。

他這樣一說當然會有很多人不同意,當即就有人不服,吵着要工錢。

礦山老板早有準備,他帶來的幾十個人拿着刀和鋼筋鐵棒,就對帶頭要錢的那個人一頓的猛打,把那個人的慘不忍睹,這樣一來,其他的工人自然不敢再想着去要錢。

這時候礦山老板拿出一份文件,說是礦山丢了十幾萬的礦石,居然要拿工人們的工資來還。

枯石老人站在人群裏,自然知道是礦山老板說謊了,他自己拿的自己怎麽會不知道,根本不可能有那麽多。

這時候有一個工人居然給礦山老板跪下來,因為他的母親生病,已經三年沒回家了,孩子三歲都沒有見過幾面,本想着今年終于可以回家了。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那個工人當即跪着抱住礦山老板的大腿,一邊哭一邊說着自己的家境,希望可以把工資還給他,讓他回家好好過個年。

而且礦洞的工作極其的危險,那個人不是拿命去拼的,要是不小心的一次礦難整個礦洞裏的人都可能因此死去,所以礦工這活那一個不是被逼無奈的。

結果礦山老板一腳踹開了那個人,一臉嫌棄的看着他,罵他弄髒了自己的褲子。

而礦山老板身後的人居然也跑上來打他,把他狠狠打了一頓。

可是在場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的,雖然很想幫忙可是害怕礦上老板的武力,所以包括枯石老人在內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攙扶的。

枯石老人看着礦山老板嚣張的樣子,心裏無比的憤怒,這也讓他對錢産生了無比的欲望。

可是那個人突然發瘋一樣爬起來,抓着礦山老板的衣服,想要錢。

礦山老板身後的抓住他,又是一頓狠打。

那個人哭了,哭的無比悲慘,那是社會小人物的哭聲,那些有錢人是不會懂得,只是覺得厭惡。

枯石老人看着那個礦工,一股同命相連的悲怆感萦繞上他的心頭,于是枯石老人出手了。

在黑漆漆又偏僻的礦山上,沒有什麽樹木,更沒有什麽豔麗的花朵。

沒人回憶那天發生了什麽,只是那些礦工那着多出來的工錢,各自慌張的從礦山上的辦公室裏跑出去。

而礦山老板和幾個被叫來的小混混的屍體和枯石老人一起躺在剛剛開會的地方。

沒有人攙扶枯石老人,他們只是拿錢就跑。

那天枯石老人想了很多,等警察來了之後枯石老人已經不見了。

只是多年之後的西海市,有了一個願意為錢出手的宗師之境。

枯石老人看着白疆,好像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億元錢堆出來的小山,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在主持人一聲令下後,枯石老人就像一個炮彈一樣沖向了白疆。

枯石老人的速度極快,而且看他每一步的腳印的深度,枯石老人的重量應該有幾百斤,甚至有可能上千斤。

白疆沒有躲閃,似乎要硬接下枯石老人的這一拳。

“小家夥,這一拳可是會把你打的四分五裂的,哈哈!”

白疆似乎沒有聽見枯石老人的話,只是傻傻站着。

枯石老人看見白疆沒有什麽動作,一種被輕視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讓他不由的加大了幾分力度。

枯石老人的拳頭雖然不大,可是那個拳頭上可怕的密度加上內門之境的可怕力量,這一拳完全可以打翻一輛二十多噸的卡車。

“嘭”的一聲,枯石老人打中了白疆,拳頭深陷在白疆寬大的布袍之下。

“怎麽可能。”枯石老人不敢相信,因為白疆沒有像他預料的一樣四分五裂,居然連飛出去都沒有。

這時候枯石老人感覺到了他手臂上傳來的瘙癢感,枯石老人拔出拳頭。

上面有着一些血紅的碎肉和密密麻麻的漆黑蟲子,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就連站在二樓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驚,因為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

枯石老人沒有驚慌,拳頭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玄力,把那些蟲子全都震到了地上,用腳一一踩死。

“小家夥,你的這些蟲子可傷不了我的岩石之體。”

說着枯石老人伸出剛剛的那只手,上面連一點痕跡也沒有。

白疆在寬松布袍下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雙眼裏好像有蟲子跑過。

“岩石之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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