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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為了妻女,他接受了陸晴空的安排,他願意去賭那不太高的可能性。

就在今天,他即将進行手術之前,除了接受妻子和女兒滿滿的關懷以及鼓勵,陸晴空也有到場。

“伯父,祝你今天手術成坊。”

“謝謝你。”文父回應着,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文雨櫻見狀,從椅子上驚跳起來,指着陸晴空說道:“你跟我過來。”她把他帶到病房的門口處,立刻便開口小聲問道:“我問你,只要做了手術,我爸就真的可以好起來,像以前一樣健健康康,什麽問題都沒有嗎?”

“沒錯,但是做完手術還需留院觀察一陣子,讓他好好靜養。”

“真的嗎?”她不放心。

“真的。”

“真的嗎?”

“櫻兒。”她也太不放心了,完完全全地把擔憂和疑問寫在臉上,害他有點看不下去,“你再這樣質疑下去天就要黑了,一會被伯父聽見,還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那又怎麽樣?我現在就是急着跟你要個答案,好讓我安心冷靜下來。”

“我以為你應該很依賴我才對,只要有我在,你就能放心。”

“臭美。”她小聲抱怨吓嚷,心裏卻是信他的,畢竟除去家人,她對他确實最為依賴,“那我再問你,你是怎麽說服我爸接受手術的?”

“秘密,這個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你有什麽秘密不能對我說?”他忍心有事情瞞着她嗎?

“你就當作是一個不想讓妻子和女兒傷心的男人良心發現,最後作出了決定。”他怕說了會害她生氣,他都已經跟文父有過協議,把她所做的蠢事當作秘密了。

“你……”

文雨櫻還想說些什麽,可這時有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陸醫生,你在真是太好了。”

“什麽事?”陸晴空跟對方點了點頭,立刻便切入正題。

“陸醫生,我正想找個能負責的醫生以及病患的家屬說一聲,剛才接到電話,要來幫文先生手術的醫生的飛機因為當地暴雨而誤點,他無法在預定時間內趕過來,可是之前王醫生有說過周先生的病不能再拖了,若今天不能做手術,恐怕……”

“什麽?”

聞言,發出疑問的人是文雨櫻,幾乎尖叫着喊出一聲不可置信的人則是打算陪文父去洗手間的文母,她在尖叫過後就身子一軟暈了過去,幸好有文父及時把她接住。

“陸醫生,你看,不是我不想接受手術,而是連上天都不願意看到我被治好,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聽見護士的話,文父只能露出苦笑。

“不可以!”文雨櫻急急搶白,并且拉住陸晴空,“陸晴空你快想辦法,快想想辦法啊!”

“櫻兒,你不要為難陸醫生了。”文父嘆息着阻止她。

“我沒有為難他。”她只是在求他幫忙,“你不是說不管什麽你都會想辦法為我辦到的嗎?”

“伯母暈倒了,你先陪伯父扶她迸去,一會處理完事情我就來幫她看看。”陸晴空沒有多說,只讓她先關心她的爸媽。

可文雨櫻沒有理會陸晴空,而是站在原地等着,等他告訴她她想要的解決辦法,聽着他與護士的對話。

“王醫生人呢?他今天能來做手術嗎?”

“王醫生好像臨時有急事離開,我不确定他今天能不能回來。”

“那其它醫院的醫生呢,跟我們醫院有些交情的大醫院,那裏的醫生應該能夠聯系上吧?”

“我們沒有預約,也不知道對方今天有其它手術安排,能請來的幾率不大……”

“我明白了,你先等我一下。”

文雨櫻不知道他明白什麽,卻見他轉身走了回來。

瞧見她還在這裏,他顯然很意外。

但他馬上便收起驚訝的表情,雙手壓上她的肩,臉上換上一抹嚴肅,緩緩開口說道:“櫻兒,聽着,一會進去也把我的話轉告給你媽。醫生不能來,但是我能代替主刀醫生為你爸動手術,只要你們同意我那麽做,并且願意承擔風險。”

其實他在之前就又稍稍研究過文父的病例,也大約知道要如何做……他會全力以赴。

“那你馬上去做!”她不需要問她媽,即使她媽知道,她也會同意她的決定的,她們現在就只能仰賴陸晴空了,她相信陸晴空。

“你……”

“你快去!”她把他往護士的方向推,“什麽同意書你們盡管拿給我簽,你現在馬上立刻準備給我爸爸做手術,快點!”

“好,我知道了,你別推。”陸晴空有點好氣又好笑,兩者都是出自她對他的無比依賴,為此,他對仍在等候的護士說道:“麻煩你去告知一聲,為我準備好一切。”然後他再次轉向文雨櫻,堅定地對她說道:“相信我,等我的好消息。”

“櫻兒。”

文雨櫻本來坐在病房床前專心致志地削蘋果,聽見那聲呼喚,她立刻擡頭,滿臉緊張地問:“爸,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感覺不舒服?”

“不是,爸爸很好,哪裏都沒有不舒服,爸爸只是想跟你說……”

“嗯。”發現父親只是想跟她說話,她發出不以為意的慵懶輕哼,接着便重新低頭将注意力投注在手上的蘋果。

“櫻兒你在聽嗎?”

“我有在聽,你說嘛。”

“爸爸是想跟你說,你要對陸醫生好一點。”

聞言,文雨櫻一時失手,讓水果刀以不太優美的角度戳進蘋果裏,被果肉咬得死死,随即她再次擡頭,這一次,豔麗臉龐多了幾分不耐,“你怎麽也跟我說這個?”

之前她爸做的那次手術既順利又成功,也是那次手術以後,陸晴空完全成了他們家的大恩人,現在見到他,她爸媽只差沒對他當場跪拜,以此感謝他的再造之恩。

不過光是感激也就算了,最令她感到痛苦的還是她爸剛做完手術那陣子她媽就念過她相同的話語,現在她爸留院觀察,等待靜養康複,他竟然還要在她耳邊叨念,她懷疑她耳朵都快被念到生瘡了。

“你說也?那就是說你媽也跟你說過同樣的話?呵呵,傻女兒,那就對了,你要知道陸醫生對你多好,對我們家又有多好,他啊,為了你簡直……”

“停停停!”文雨櫻搶在爸爸道出那堆滔滔不絕之前就開口喊停,“我知道你和媽媽都認為他對我們家恩同再造,更知道你們看什麽莫名其妙的女婿越看越順眼,也知道他對我們有多好,但是你們也不用每每見到我就像答錄機一樣在我耳邊重複着相同的內容。”

“你在說的是什麽話?”

清冷嗓音驀地出現在身後,緊接着,文雨櫻更是感到自己的頭被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手狠狠捶打了一下。

她趕緊擡頭,立刻便瞧見她媽那張晚娘臉……是她媽那張端莊優雅卻宛如夜叉一樣在生氣的美麗臉龐……

“媽,我又沒說錯……”

“誰說你沒有說錯,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周末?你會出現在這裏本來就大錯特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雨櫻覺得縱使她說得過她爸那張嘴,最終也說不過她媽這張。

不過該喊的冤時候,她仍是要大膽呼喊出來,“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啦,為什麽我不能在這裏,爸爸住院,身為女兒的我在這裏陪他很應該。”

“你還敢回嘴?”文母邊放下手裏的湯,邊對文雨櫻用瞪的,“你爸這裏有我就夠了,可是晴空呢?他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更是你未來的丈夫,我們的準女婿,我總叫你要對晴空好一點,結果難得的假日,你又沒接通告,卻在這裏陪我們這兩個老人家發霍長蘑菇?”

給她等一等,她很想問問那個她未來的丈夫和他們的準女婿到底都是些什麽鬼?她家母親大人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去掉了陸醫生和陸先生的禮貌稱呼,直接把他喚作晴空的?

然而文母并沒有給予她提問的機會,“文雨櫻,我告訴你,現在你最好趕緊用你的雙腿走出這個門,自己去到晴空身邊,不然我就……”

“媽,你等一下。”她不接受這種奇奇怪怪的命令。

“文雨櫻,我數五下,你走不走……你滾不滾?一二三……”

“哇!”文雨櫻尖叫,并搶在她媽發難之前逃離病房,順便逃出醫院。

出于無奈,她只能跑去找陸晴空。

“你怎麽過來了?”陸晴空今天休息在家,瞧見文雨櫻來找,他顯得很意外,但更多的是歡喜。

“被罵着,強迫着才過來的……”

“你說什麽?”他沒聽清楚,她說得太小聲了。

“咳!沒事,我是說,我想你了就過來了。”文雨櫻很故意地擠眉着眼跟他獻媚。

她自認不敢得罪他,因為他現在是爸媽面前的大紅人,若惹他不快,害事情傳到爸媽耳裏,他們可能會叫她立刻收拾包袱滾他到這裏,一輩子都別回家了。

“想我,我以為你會更希望陪在伯父身邊。”

“本來是陪着的,後來就被趕出來了……”

“櫻兒,你今天一直在嘀咕什麽,你說那麽小聲我聽不見,你要不要說大聲一點?”

“不要,呃……我是說我有點口渴,還有點餓,你這裏有沒有什麽方便能吃的?”來的一路上她可以說是馬不停蹄,此時确實感到又累又餓,跟他讨些吃喝也不算過分。

“我有買蛋糕,本來打算之後打電話問你要不要給你探班,用來慰勞你的,你要吃嗎?還是你怕會發胖?”

“不怕不怕,你去拿給我,我正好想吃。”反正她不來都來了,她又不能回醫院,回家又是一個人無所事事,姑且就陪他喝喝下午茶吧,“還有,我要喝水果茶。”

“好,那你随便坐,也可以自己找些事做打發時間。”

“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你快去吧。”

把陸晴空打發走之後文雨櫻便在他家客廳閑逛,一會打開電視換了好幾個頻道,一會又無聊去動沙發上的抱枕,翻翻放在茶幾上的醫學書籍與雜志。

總之她什麽都玩,玩着玩着,無意中翻出一堆房地産資訊廣告與傳單。

“咦?”她翻翻翻……發現裏面有好些都被折起一角做了記號。

文雨櫻認為陸晴空不會無聊做這種事,他在廣告資訊上做記號是為了參考與對比,他是準備買房子……

等等,他現在不是有房子嗎?現在這間房子聽說是他家買下的,那……他要從這裏搬出去,另購一間房子,這是什麽意思?

“你在看什麽?”陸晴空重新回到客廳時便瞧見她在翻看那堆房地産資訊,“房地産你也有興趣,還是說最近你接了工作,需要在房子面前拍照代言和作宣傳?”

“哪有?我就無聊看看,反正你都放在這裏了。”

“別看了,也不是什麽有趣的事物,先來喝點荼吃點東西吧。”

“哦,好。”她不懂房屋那些,對此也不是很感興趣,興致缺缺地将注意力轉移到蛋糕之上,“陸晴空。”

“怎麽了?”

“我覺得你蛋糕上面的那顆草莓好像比較好吃。”

“那就給你,不用跟我換了。”別說是草莓,就算她想把他那份也吃進肚子,他也願意給她。

“你最好了。”她吃了兩口,突然便咬住叉子不動,只看着他發呆,“那個……我突然覺得你剛才吃進嘴裏的蛋糕好像比較好吃……”

陸晴空忍不住輕輕佻眉,“你怎麽不說在你眼裏,別人嘴裏的食物看起來都很好吃?”

“哎呀,被你發現了?”她十分尴尬地笑了笑,不過也不對,像她這種吃着碗裏卻更喜歡別人嘴裏的的性格本來就不是什麽秘密,比起食物,她覺得他更好吃……“喂,陸晴空。”

“你有話就說吧。”他懷疑她愛上他的名字,才會每每都連名帶姓地喊,還要喊得很兇,害他都不好意思吐槽她。

“我對你很不好嗎?”

“你說的好與不好是指哪個方面?”

“就是,呃,我那個……”出于最近天天被念的緣故,在來的路上她思考了很久,也有認真自我檢讨,可她依然想不出自己被罵,被趕的原因,“哎呀!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我對你很壞嗎,對你很兇,我有虐待你嗎,有嗎有嗎?”

“你現在比較兇。”還像只搶不到食物,正在對人物張牙舞爪的小貓。

“你說什麽?”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她幹脆轉換話題,“對了,你幹嘛拿一堆房地産資訊回來,你想買房子?”

“沒錯,我是有買房子的打算。”

“為什麽,你不是在這裏住得好好的嗎?”

“最近我經常在想,繼續住下去,有很多地方會很不方便。”

“你有哪裏覺得不方便?”她很好奇。

他跟他弟弟住一起,又沒有跟他爸媽一起住,他們兩兄弟感情又那麽和睦,他應該不會感到任何不便才對。

“我現在是跟陸晴朗住一起,但是如果結婚以後我仍是跟他住在一起,這樣不管對我還是對我的妻子都會多有不便,作為兄長,我絕對不可能讓陸晴朗自己搬出去住,訖脆就考慮買房的事好了。”

“什麽?你……要結婚?”她驚訝,驚訝着說話變結巴,然後感到心底有股怒意正在往腦門的方向直沖而上。

“當然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會想要結婚也是很正常的,我總要娶一個我喜愛的女人跟我過一輩子。”

“你……”他竟然給她說得這麽大言不慚?

她知道他們不是戀人關系,但是她一直在他身邊啊!

雖然她也知道他有權利找一個他喜歡的女人結婚,可是他這樣太突然了,都不跟她打聲招呼,連對方長得是圓是扁都不讓她看一眼,好讓她知道自己輸在哪裏,輸得心服口服,他就這樣随随便便就開口告訴她,他打算買房結婚?

好氣好氣,文雨櫻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眼眶莫名一熱,倏地放下手中的蛋糕和餐具,毫無預警地撲到陸晴空身上。

“你幹嘛?”

“你覺得我想幹嘛?”她不只用說的,還用做的,動手就脫他的衣服。

“我以為有只無理取鬧的兇殘小動物正打算拿我大朵快頤。”他回答了她的疑問,帶着無可奈何的嘆息,卻沒有阻止她的所作所為。

“随便你怎麽說!”她知道她有多麽無理取閑,反正他從來就覺得她是無理取鬧。

她也不辯解,只想着發洩滿腔怒火,把兩人都脫光以後直接騎在他身上,邊向他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邊實行拿他大朵快頤的兇殘說法!

“小妖女,你确定你真要這麽做嗎?”陸晴空非但不介意自己此時宛如一塊砧板上的肉,任由她宰割,反而好心提醒。

要知道文父住院靜養康複的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往醫院跑,已經有許久都未曾來過他家,他自然有許久都未曾碰過她了。

現在她打算這樣玩火,打算用這種方法撩撥他,他說過是個正常的男人,對上他,她接下來的下場将會是死得連渣都不剩。

“你閉嘴。”

她不光喊他閉嘴,還要塞住他的嘴,只是方法不太浪漫,而是超乎想像的邪惡。

等陸晴空反應過來,他就發現自己嘴裏被塞了滿滿的雪嫩綿軟。

那是她的一邊的飽滿豐盈,這個喜愛胡作非為的小妖女已經大膽到無惡不作,懂得用這種方式來誘惑他,存心想要他死在她手裏。

只是他是她招惹不起的男人,就好似他們重逢的最初,察覺她的不純意圖,他就下定決心不會再讓她逃掉。

如此,他對待她的方式多數都是故縱欲擒,好比此刻,他不在意她騎在他身上興風作浪,也不介意她不怕死地将他的可怕碩大寸寸地吞食,瞧着她憨傻努力,感受着自己的欲望遭到吞食與層層包裹,他幹脆半味着眼,享受起她帶給他的快慰,以及嘴裏的綿軟口感。

當她貪婪地将他的全部納入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聽見她在他耳邊發出的媚然尖叫,更感受得到跨坐在他身上的那具誘人胴體正在無法抑止地不住顫抖。

她受不住的,但是她對他一直很貪心,自從沾上了他,她就再也不願從他身邊離開。

她以為從來都是他在讨好她,卻不知是她帶給了他快樂。

她在他身上扭動妖嬈的身軀,仿佛一只美豔的蛇妖,分明難耐地讓夾雜着痛苦與快樂的嬌吟聲聲溢出唇瓣,她卻如何也不願将他放開,寧願死死糾纏,讓他埋得更深,狠狠研屠着最敏感的深處。

她又哭了。

每次跟他做她都會哭,但是他知道,她能感覺到的只有快樂,她是因此而哭泣。

“滿足了嗎?”他在她身子虛軟下來的時候這麽問她。

“什……什麽滿不滿足?”

“你滿足了,現在就輪到我了。”語畢,他把她抱了起來,卻沒有跟她分開,直接抱着她,在她羞恥萬分的低叫聲中把她抱回房裏。

“你……”她知道他沒有滿足,她想玩他就先讓她玩兒,可是剛才,他抱着她走了那麽久,他竟然用那種方式抱着她……

“我擔心陸晴朗會突然回來,到時恐怕我要挖個十公尺深的洞才能把你掩埋起來。”

“你……”她想跟他埋怨,但是他不讓她說話,接下來,為了滿足他,也因為他過于勇猛,她根本無法再說話。

直到他徹底餍足,直到他把她摟在懷裏,讓她靜靜平伏,她才虛弱着嗓問道:“陸晴空……你想要結婚的女人是不是比我漂亮?是不是什麽都比我好?”

“這讓我該怎麽說呢?”他知道她誤會了他要結婚這件事,才會有剛才玩火***的舉動,“小妖女,你別瞪我。”被他玩得這麽慘,竟然還有精神瞪他,他都忍不住想要憐惜她了,“要跟我結婚的對象,長得很美,很妖,很豔,她有什麽比你好,這個我不知道,估計你們都一樣蠢吧?她從小就在她父母的關愛下長大,被寵得無法無天,雖然性格上是有那麽點小小缺陷,不過我不介意,因為,誰教我很早便愛上了她,她應該不知道,早在溫泉旅館那時,她便已經住進我心裏了,是她太壞,太跋扈,太霸道,早早便霸占了我的心。”

“你說的那個人是……”她感覺他說的那個人聽起來好熟悉,她好像認識……

“我知道那個人很笨,不過我想只要她見到這個,估計她就不會再繼續耍笨了,如果她不希望跟我買房子結婚的那個女人不是她的話。”說着,陸晴空伸手從床頭小櫃的抽屜裏取出裝在盒子裏的鑽戒,遞到她面前。

“我……”他給她戒指,那就是說……他要娶她?

“要嗎?小妖精。”他笑着問她,笑容看起來很溫柔,實則卻很猙狡,仿佛在說,她要敢拒絕,他絕對會讓她死得很難看。

“這……這是我的!”她不說要不要,小嘴裏只嘟嚷着霸道宣言,将戒指用手搶過,套在纖指之上,“不是我願不願意,而是這是我的,我要你承認你也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只要你喜歡,你看見的就全都是你的。”

她簡直就是個女皇,是他的王後,他願意對她俯首稱臣、對她唯命是從。

誰教他愛她?她會是他生命的全部,一輩子都是。

【番外篇:她和他的家】

她拖着疲懸的腳步回到她和他的家。

一扔下手裏的包包,她就忍不住出言抱怨,“可惡,太可惡了,那個新來的模特兒真嚣張,拍攝的時候非要別人将就她換角度就算了,還整天把她年輕的舅舅是誰誰誰,在源盛的職權有多大等等挂在嘴邊,她真是我見過最最可惡的家夥。”

“而你,是我見過最不懂的罵人的家夥。”他被她忿忿不平的怨言所逗笑,拿過遙控器,将正在觀看的體育頻道換成她喜歡看的戲劇頻道。

“你怎麽這樣?聽到這種事都不心疼我?”她微微癟嘴,表示對他的态度所表露出的不滿。

“怎麽會?我這不就在想着,待會在電話裏要如何跟岳父、岳母說那個嚣張女模特兒的事,如何教她好好做人,幫你出一口惡氣?”

“呵,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她還是感覺到有哪裏不對,“不對……幹嘛是你跟我爸媽講?我發現自從結婚以後他們幾乎都幫你不幫我,害我現在都不知道誰才是他們親生的。”

“我親愛的老婆,你別這樣,就算他們再聽我的,我不也是聽你的,他們對你還是很好的。”

“他們當然對我好,只是對我肚子裏面那團肉好,順帶對我好。”

忘了說,他們結婚沒多久之後她就懷孕了,現在孩子還沒有幾個月大,她才能在外面保持活蹦亂跳的狀态。

雖然如此,她到底拍攝了大半天,他知道她的辛勞,俯身便将一只玉足撈到自己膝上,動手為她做腳步按摩。

“這個我不否認,不過我也算是靠孩子沾了點光。”

“那我現在餓了,好餓、好餓,能不能勞煩靠孩子沾了點光的你,去幫我做些飯菜吃的?”

“當然可以,你先好好休息。”他不會餓着她的,從來舍不得。

他說了讓她休息,她看起來也一副很累的樣子,可他才轉身進了廚房,她竟然又跟了過來,并且施展八爪魚神功從背後纏住他。

“陸晴空……”

“我不是讓你坐着好好休息的嗎,你這樣抱着我,我要怎麽做吃的?”

“我不管、我不管。”任性如她,邊吐露任性言辭,邊拿小臉在他背後蹭來蹭去,“我就要纏着你,就喜歡纏着你。”

“知道了,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這樣我能好好地做飯,等你出來就可以吃了。”

“不要,我要你晚點幫我洗。”

她說要他幫她洗,不過是單純想要他去服務她罷了,沒有任何不純粹的暗示在裏頭或意思。

“好,晚點我伺候你。”

“明天,我不用拍攝,你好像也不用去醫院,那你帶我出去玩?”

“你喜歡去哪,我就帶你去哪,如果你說想出國,我等一下就去訂機票。”

“出國?不用啦,我最近沒有長假,不過,還有,我還要你……”

她的要求好多,但他從不嫌棄。

這裏是她和他的家,只有他們兩個,是個很溫馨的家,是她最幸福的家。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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