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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殺人滅口的王海

“好。”白言風點點頭,“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是繼續呆在這裏,然後伺機對付那小子,還是回去?”

“我們先不要回去,等等看吧,這口氣怎麽都咽不下。“王海搖搖頭,不過他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所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他想獨占玄龜盾,只要離開這裏,他們得到玄龜盾的消息就會被他其餘師兄弟們知道,到時候再想獨吞就難了,他雖然是首席執事,不過卻也沒辦法同時對付那麽多人。

想到這裏,他看着身邊的白言風,眼裏閃過一絲殺意,白言風不死,他就不可能真的擁有玄龜盾,至于劉大鵬等人,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言風,我們先回劉家吧。”王海笑道。

“好。”白言風輕輕點頭,想要對付蕭白,就只有聯合他另外幾名師叔才有可能。

不過正當他轉身想走的時候,王海忽然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白言風的背上,白言風安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叔竟然會對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慘叫了一聲,随即感覺身上的所有的骨骼都像是被拍散了一樣,疼痛難忍,渾身都使不出力氣,然後整個身體都癱軟在了地上,艱難地喘着氣。

他蒼白着一張臉,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王海,“師叔,你——”

這一幕也看得劉大鵬等人徹底傻了,也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你不死,這玄龜盾到時候就要上交給掌門,我惦記着玄龜盾已經十幾年了,現在有機會得到,你覺得我會叫出來嗎?”王海哼了一聲,此刻的臉色冷漠得吓人。

“什麽?你……你想獨占玄龜盾?”白言風這時候才發現他的真正意圖,恨聲道。

“沒錯。”王海看着手裏的玄龜盾,淡淡一笑,現在這裏沒有人能威脅到他,他也完全不用防備任何人,“所以,你覺得,你該死嗎?”

說完,他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陰寒,跟剛才笑臉盈盈的師叔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白言風見王海朝自己跨了一步,憤怒的臉上陡然變得驚恐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同門的手裏。

“王海,你要是敢殺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白言風毫無威脅力地嚷道。

“你師父?”王海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有誰會知道你死在了我的手裏?而且也不會有任何的目擊者,你覺得你師父真的是神仙不成,什麽都知道?”

劉大鵬瞪大眼睛,滿眼驚駭。

王海這樣說明擺着就是想殺他們滅口了。

“王先生,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我絕對會守口如瓶的,你放過我吧!”劉大鵬趕緊跪在王海的面前,顫抖着身體,祈求道,不住地磕頭,可見心裏的恐懼。

王海瞥了他一眼,眼裏的那股殺意絲毫未減。

劉大鵬是絕對要死的,在得到玄龜盾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裏宣判了劉大鵬的死刑,當然,還有他身後的這些馬仔,都要死。

王海顯然不想耽誤時間,他猛然跨出一步,又是重重一掌拍在了白言風的頭上,這一下直接就震碎了他的頭骨,白言風眼睛睜得大大的,腦袋上這時候淌下了一縷血跡,從臉上流過,像是在臉上裂開了一條血縫一樣,十分吓人,看得劉大鵬等人氣都不敢出一口,滿心驚恐,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随後白言風就毫無生息地倒在了地上,眼睛依然圓睜着,顯然死不瞑目。

“王先生,我真的不會講出去的,你……你放過我吧!”劉大鵬見白言風都死了,簡直驚駭欲死,趕緊又朝着王海磕了幾個響頭,信誓旦旦,此刻連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洩密。”王海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驟然一掌拍了下去,打在了劉大鵬的後腦勺,劉大鵬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就癱軟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口中也慢慢流出一大口血,觸目驚心。

王海之後又掃視了那幾個馬仔一眼,吓得那幾個人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一個個都跪倒在王海面前,哭爹爹告奶奶,想保全性命。

王海冷冷地看着他們,再次出了手。

等他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轉過頭看了後面那棟民居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喃喃自語,“小子,你不是狂嗎,這下子你身上背着這麽多條人命,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應付!”

在下決心除掉白言風等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對策,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嫁禍給蕭白,畢竟蕭白不僅有殺人的動機,更有殺人的實力,所以由他來當這個替罪羊,是再合适不過了。

劉家別墅。

“什麽?言風死了?”一位中年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怒聲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我們只是向他讨回本門的寶貝而已,他不僅不歸還,而且還痛下殺手,簡直泯滅人性!”王海此刻一臉的痛心疾首,他抱着自己沾滿血跡的手臂,恨恨道。

這手臂上的傷自然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就是想摘掉自己的嫌疑,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蕭白身上。

“太過分了,先是殺死李溫,奪走玄龜盾,如今又殺我天雲門的首席大弟子,簡直沒将我們放在眼裏,我倒要看看他們淩雲宗如何向我們交代!”沈德也滿眼憤恨,怒氣滔天。

“那小子實力很強,跟我不相上下,更要命的是,他手裏有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寶,就連我的飲血刀都完全不是對手,想要對付他,只怕沒那麽容易。”王海沉聲道。

“就連王師兄你也不是對手嗎?”最先開口的謝安微微皺眉,問道,他同樣擁有金丹境後期的境界,只是比王海要差一點,見王海竟然都在那小子手裏受了傷,心裏也十分驚訝。

“說來慚愧,那小子的确可怕,我不是對手,不然言風也不會死。”王海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了一絲愧疚之色。

“哼,仗着自己修為高深就胡亂殺人,這筆賬一定要找淩雲宗算回來!”謝安握緊拳頭,憤恨不已,不過在憤怒之餘,他心裏也有點驚奇,淩雲宗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個厲害的年輕後輩,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沒錯,這筆賬一定要找他們讨回來,不然這口氣實在難咽!”沈德也哼了一聲,同樣怨憤難當。

劉家的別墅面積不小,他們幾個人是在一個寬敞的房間裏,此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最後一個中年人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滿眼通紅,眼角挂着淚水。

劉威看着王海三人,“撲通”一下跪在了他們面前,哭訴道,“三位仙師在上,小兒被奸人所害,白白送了性命,請三位一定要幫我讨回這個公道啊!”

沈德走上前将劉威扶了起來,承諾道,“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的。”

這時候王海也假惺惺地走了上去,嘆了口氣,“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它們,讓他們死在了那小畜生的手裏,說起來,也是我對不起你們劉家。”

劉威站了起來,老淚縱橫,此刻的他十分憔悴,看上去像是蒼老了十多歲一樣,他痛哭流涕道,“我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如今卻死于非命,只要三位能幫我讨回公道,将他小子千刀萬剮,我願意向天雲門捐出劉家一般的家産,雖然之前我們被那小畜生敲詐了五億,不過底子還是有的,我說到做到,絕不妄言!”

說到這裏,他的情緒已經變得激動起來,咬牙切齒,恨不得将蕭白碎屍萬段的樣子。

“劉先生,除魔衛道,鏟除奸邪本來就是我們修仙之人應盡的本分。”王海又說道,言之鑿鑿,言辭急切。

“那就好。”劉威擦了擦眼睛,抹掉了眼角的淚水,點點頭,“如果需要我們劉家幫忙的話,我們将全力幫助。”

“現在暫時還不需要你們,因為你們也幫不上忙,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估計就連子彈都上不了他。”王海擺了擺手,輕聲道,“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小畜生作惡多端,總會遭天譴的。”

“那我就靜候紀委的佳音了。”劉威深深吸了口氣。

“還有,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擅自行動,私自去找那小畜生的麻煩,我擔心打草驚蛇,他如果有了警惕之心,以後再想對付他就沒那麽容易了。”沈德想了想,随即又說道。

“好。”劉威本來的确打算暗地裏雇兇手去殺蕭白的,不過既然沈德這樣說,他自然不會再這樣做。

然後他就離開了房間。

“這麽說起來,玄龜盾現在也在那小子的手裏了?”謝安沉聲問道。

“沒錯,說起來,之前我不是他的對手,很大程度上就是輸在了那玄龜盾上。”王海又無奈地點點頭。

“玄龜盾一定要拿回來,絕不能落在那小畜生的手裏。”沈德冷聲道。

“我看,我們還是三個人一起出手吧,不然單獨一人的話,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王海眼珠子微微一轉,又說道。

蕭白如今手裏已經沒有了玄龜盾,防禦力也大幅下降,就算他手裏有那件奇怪的兵器也不見得就是他們三人合力的對手,只要将蕭白殺死,到時候死無對證,那這件事情就算是徹底掩蓋下去了,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想到這裏,他眼裏不禁閃射出一絲陰狠的神色來。

“你知道那小子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嗎?”謝安想了想,問道。

“住在什麽地方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個地方,倒是他經常去的。”王海想起蕭白之前經常去北海醫院,于是說道。

“北海醫院?”謝安皺眉道,“可是如果在醫院裏對他進行伏殺,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适啊?”

“沒事,只要在晚上去就行,他有一個紅顏知己腿受了傷,就在北海醫院接受治療,他經常回去,所以只要晚上的時候動手,也不會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王海顯然早就在心裏想好了對策和計劃。

“這也好,那我們就晚上動手,哼,我倒要見識一下,那小子究竟有什麽本事!”謝安冷冷地哼了一聲。

王海看着窗外的晨光,嘴角的那絲弧度也變得越來越陰狠和毒辣了。

小子,這回看你還有什麽本事跟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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