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神秘的最後一位長老
“就算不容易,我們也要試一下,不然的話,就再難離開了。”蕭白搖了搖頭道,臉色十分凝重。
“好吧,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柳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位拜月教主實力很強?”李如風問道。
“的确很強。”蕭白沉聲道。
“強到什麽程度?”柳源也問道。
“比大長老強。”蕭白苦笑道,對于這樣非人類,如果硬拼的話,一百個他一起上都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也是渡劫境?”柳源眉頭一皺。
“應該是渡劫境中期。”蕭白深深吸了口氣,又說道。
“渡劫境中期?”柳源跟李如風兩人瞪大了眼睛,有點意想不到。
“沒錯,的确是渡劫境中期。”蕭白擺擺手,“所以我只能答應拜月教主的要求,不然的話兩位前輩可就活不成了,即便是我,搞不好也會死在拜月教主的手裏。”
“難怪。”李如風臉色也十分難看,他們萬萬沒想到,拜月教竟然有兩位渡劫境強者,還好他們沒打算到外面去征戰,不然的話,以他們如今的這份實力,絕對可以征服仙佛魔三道,沒有任何人有本事可以阻攔他們。
“還好他們沒有初代鬼王那樣的野心,不然的話,這個世界可就倒黴了。”柳源也深深地感慨道。
“既然百鬼門是在一千多年前建立的,這麽說起來,初代鬼王當初就是直接從這拜月教分離出來的?”蕭白忍不住問道。
“沒錯,說起來,現在的這拜月教主和大長老如果遇到初代鬼王,還得叫上一聲先祖呢,畢竟初代鬼王是千年前的人物,而那時候的拜月教主還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位,如果初代鬼王能活到現在,只怕修為比那位拜月教主還要高。”柳源點點頭,“初代鬼王帶領他麾下的親信離開這拜月教之後,就自立門戶,而百鬼門千年以來跟我們修仙界對立不斷,所以死傷不少,初代鬼王本人也死于非命,但是這拜月教千年來卻偏居此處,沒有參與任何的紛争,所以才能發展如此良好,擁有兩位渡劫境高手。”
“原來如此。”蕭白之前對于這件事情只是知道了一個大概,并不十分清楚,如今聽他們這樣一說,這才明白了。
“還有,暗中下咒的那個人兩位前輩有眉目了嗎?”蕭白又問道。
“沒有。”兩人搖了搖頭。
“我倒是有一點消息。”蕭白說道,“只有這拜月教的五位長老,還有教主,六個人才會那種千裏之外置人于死地的咒術,所以我們基本上可以将範圍縮小到這六個人。”
“是嗎?”柳源跟李如風兩人心裏大喜。
“這就好,我們只要盯着這六個人就可以了。”柳源笑了笑。
“我看其中的兩個人倒是可以排除嫌疑。”李如風這時候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蕭白點點頭,“拜月教主自然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畢竟暗中下咒的那個人應該是跟外國的勢力有勾結的,以拜月教主的身份,不屑這樣做,而大長老也是磊落之人,所以大長老基本上也可以排除在外。”
“我正是這樣想的。”李如風沒想到蕭白跟自己的意見竟然相一致,微微一笑。
“剩下的,就只有其餘的四個長老了。”柳源聽了他們的話,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雖然王斜那老家夥的嫌疑最大,不過我覺得,剩下四個長老中的每一個都有嫌疑,我們不能放走其中的任何一個。”蕭白又說。
“所以我們必須在你正式跟聖女結婚之前,找出那個人來,然後我們就走。”柳源說道。
“沒錯。”蕭白輕輕點頭。
“不過我們究竟該如何着手去做呢?”李如風皺眉道。
“我倒是有辦法。”蕭白忽然笑了起來。
“什麽辦法?”這時候他們又說道。
“因為我聖女未婚夫的身份,所以拜月教的人對我應該不會很防備,這倒是挺方便我們做一些事情。”蕭白眼珠子微微一轉,說道。
“具體怎麽做?”柳源見蕭白似乎已經成足在胸,也笑着問道。
“這件事情還需要麻煩兩位前輩,我貌似有點抽不開身來。”蕭白苦笑道,然後就在兩人的耳邊小聲說着些什麽。
聽了蕭白的話,柳源跟李如風兩人也覺得可行,都點了點頭。
“好,就這樣辦。”柳源跟李如風兩人一拍即合。
“你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地呆着吧,不管最後究竟能不能找到那個家夥,我們都要離開,那個拜月教主實在太可怕,不能在這裏久留,不然我們自己搞不好都得搭進去。”柳源深深地看了蕭白一眼,又說道。
“是啊,那老家夥确實太可怕,惹不起。”蕭白一想到之前見拜月教主時渾身冷汗的情形,心裏就不由害怕,沒辦法,遇到那樣的狠角色,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他自然也不行。
“等等,拜月教的四個長老我們都已經見過了,不過還有一個為什麽沒有出現呢?”李如風這時候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皺眉道。
“嗯,我也覺得這一點十分想不通,那位長老也實在太大牌了吧,連拜月教主我都見過了,卻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實在有點不舒服啊。”蕭白對此也感覺十分疑惑。
“不如你去問問吧,搞不好就是那個不常現身的長老幹的。”李如風說道。
“我去問誰?”蕭白愣了一下。
“拜托,你現在都已經是拜月教聖女的未婚夫了,難道這點事情都打聽不到嗎?”柳源調笑道。
“好吧,我去盡量問問。”蕭白無奈地擺擺手,沒辦法,現在身份擺在這裏,自己不去只怕也沒人能辦到了。
然後蕭白就跟兩人分別了,一個人找到了大長老。
大長老本身對于蕭白就沒什麽惡意,甚至還有些好感,再加上現在蕭白又是聖女的未婚夫,自然就将他當成是自己人,并沒有防備他,見他找到自己,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沒想到你竟然會成為我們拜月教的姑爺,說起來,也真是有點意想不到啊。”大長老忍不住感慨道,可不是嘛,這家夥之前還是迫害聖女的嫌疑人,到了這時候竟然就變成聖女的未婚夫,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都是奇事啊。
“托大長老的福,我跟聖女兩情相悅,能遇到聖女,也實在是我的福氣。”蕭白又說道,眼中一陣感恩的神色。
“但願你以後能跟聖女舉案齊眉,不過你放心,做了我們拜月教主的女婿,自然不會虧待你的。”大長老呵呵笑道,“我們教主對聖女真的是當成女兒一樣來疼愛,而你又是聖女的未婚夫,你覺得教主能虧待你嗎?”
“在下不敢貪念拜月教的寶物,所以只要能跟聖女在一起,就已經是我一生所願了。”蕭白認真地說道。
“好,果然沒有看錯你!”大長老顯得十分開心,笑了笑道。
“大長老,我這一次來主要是想問問,拜月教有五大長老,可是到現在為什麽卻只見了四位呢?還有一位究竟在什麽地方?”蕭白頓了一下,又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說洪亮啊。”大長老聽蕭白提起最後一位拜月教長老,臉色微微有點難看了。
“怎麽?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隐不成?”蕭白見大長老臉色有點難看,也不敢問得太直接,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什麽難言之隐,只是那個人實在讓人有一點不喜,所以不說也罷。”大長老擺擺手,鐵青着一張臉,顯然是不打算再繼續說起對方的事情了。
“只是我覺得,既然我決意跟聖女成婚,那麽也應該見一見那位長老才是啊,不然會顯得很沒禮貌。”蕭白言辭十分小心,又說道。
“你可以當沒聽說過這個人。”搖了搖頭道。
“可是這怎麽能行呢,這不是最基本的禮貌嗎?”蕭白還是不死心,又說。
“那個人整天神出鬼沒,東奔西跑,沒有固定的住所,所以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什麽地方。”大長老還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看。
“神出鬼沒?”蕭白怔了怔,難道大長老您的意思是,那位長老竟然沒有住在拜月教聖地?”蕭白瞪大眼睛,對此有點難以置信和預料不到。
“沒錯。”大長老點點頭,眼睛裏依然閃爍着怒氣,“那家夥從來沒有出席過拜月教的任何活動,也從來沒有在一些重大祭典的時候出現過。”
蕭白聽到這裏,頓時就驚呆了。
靠,不參加活動,連拜月教的祭典都從來沒有參加過,那位長老也太有個性了吧?
“不過這樣的一個人,究竟是怎麽當上白月教長老的?”蕭白歪了歪腦袋,忍不住問道。
對于這一點他十分好奇。
“因為那小子是拜月教除了聖女之外,天賦最高的人!”大長老嘆了一口氣,又說道,“不僅如此,他還是我們教主唯一的兒子。”
蕭白一下就愣住了,拜月教主的兒子?
光是憑借這一點,這身份就足夠不凡啊,再加上那家夥天賦不俗,能當上拜月教的長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現在大長老知道那位長老去了哪兒嗎?”蕭白問道。
“不知道。”大長老幹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平時從來沒有回來過?”蕭白又問。
“十年來從來沒有。”大長老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