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9章 洪亮現身

等蕭白到了大長老所在的木屋之後,大長老已經在等着他了。

“你來了。”大長老見他出現,笑道。

見大長老臉色和善,蕭白心裏才松了口氣,看來沒事啊。

“不知道大長老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嗎?”蕭白趕忙走了過去,問道。

“的确有點事情需要跟你說一下。”大長老點點頭,“我們拜月教的月圓祭典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什麽?月圓祭典?”蕭白驚聲道,原來對方是沖着這件事情找上他的。

“之前倒是聽坤德說起過關于這月圓祭典的事情,了解一點。”蕭白說道。

“這月圓祭典算得上是我拜月教最盛大的祭典了,我們對此十分重視,你既然是我們拜月教聖女的未婚夫,自然也有資格知道。”大長老說道,“在這一天裏,拜月教的聖物将會散發出強大的能量,不僅僅對于我們拜月教的人有着莫大的好處,同樣對于你們也裨益極大。”

蕭白心裏一動,下意識地問道,“所以大長老您的意思是——”

“之前只有我們拜月教的人才能享受到來自聖物的饋贈,不過如今你們也在,所以你和你的那兩位長輩也能如此。大長老笑眯眯地說道。

“所以大長老您的意思是,我跟我的那兩位長輩也能跟你們一樣,享受聖物的饋贈?”蕭白顯得有點興奮。

“沒錯。”大長老笑道。

蕭白心裏不禁狂喜。

沒想到他們也能享受到那件聖物的力量,這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

“之前曾經聽大長老你說起過,教主大人的那位兒子雖然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不過遇到月圓祭典這樣的盛事,應該也會出現吧?”蕭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他不回來還好,只要敢現身,就別想再離開了!”大長老顯然對于洪亮有着極深的怨恨,咬牙道,原本笑臉融融臉瞬間就變了色。

聽到這話,蕭白心裏也悄悄放松了一些,他之前最怕的,就是大長老跟拜月教主對洪亮的偏袒,如今知道了大長老的态度,自然也就不用再擔心這件事情了。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大長老保重。”蕭白低聲道。

“好,後天就是你跟聖女成婚的日子了,你也好好準備一下,等你們婚禮完了,就是月圓祭典的日子,說起來,也算是雙喜臨門了。”大長老臉色這時候又變得緩和了不少,輕聲笑道。

蕭白點點頭,随即就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出來之後,心裏又在暗暗想着,本來以為等不到結婚就可以離開,結果沒想到竟然碰到拜月教五十年一遇的月圓祭典,而且他們為了達到目的,還不得不選擇留下來,說起來,也真的是天意。

忽然,蕭白将頭轉向了一邊去,眼睛微微一縮。

有人?

剛才他分明看到了一道身影在眼前閃過,不過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究竟是誰大半夜地在拜月教的聖地到處跑?而且誰又有這個膽子在這裏神出鬼沒?

蕭白心裏十分奇怪,暗暗猜測着那個人的身份,這身手在整個拜月教中估計也只有五大長老還有拜月教主才能媲美了,不過王斜他們三個剛剛才被自己修留過,不會不知死活地出來溜達,大長老就在眼前的這屋裏,自然也不會是他,而拜月教主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這樣算起來,唯一可能的就是……

想到這裏,蕭白心裏微微一顫。

難道是那家夥回來了?

不過想想過幾天就是月圓祭典的日子,洪亮也是時候回來了,提前現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即蕭白就趕緊追着那道身影而去。

“提醒一下,對方的殺氣很重,而且實力也遠在你之上,最好不好追過去。”這時候蕭白腦子裏傳來這樣的一陣聲音。

“嗯?”蕭白沒想到三界神網這時候會忽然說話,不禁愣了一下。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這家夥可沒有提醒過他,想來真的很危險。

不過洪亮就在眼前,如果不跟上去看看那家夥究竟想做什麽,也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問一下,如果我死了,三界神網能讓我複活嗎?”蕭白想了想,然後問道。

“這就要看你怎麽死了,如果你死得不那麽徹底,比如說身體毀掉了但是靈魂還在,那就可以通過三界神網的一系列複雜的操作讓你活過來,不過如果你形神俱滅,那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了。”三界神網認真地告訴他,“不過我得提醒你,因為你現在還沒有成為仙人,所以倘若真的身死,哪怕靈魂還在,想要複活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這一點你必須要清楚。”

“所以就是我不能死就對了。”蕭白點點頭。

“沒錯。”三界神網表示贊同。

“可是那家夥應該就是罪魁禍首,必須要抓住他才行啊。”蕭白心裏有點為難。

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如果追上去的話,實在很容易被對方做掉,洪亮可是拜月教的人,想來也是精通咒術,如果施展在自己的身上,搞不好就算擁有挪移之術也逃不過對方的手掌心。

“想要抓住對方,不見得非要自己親自動手。”三界神網又說道。

“什麽意思?”蕭白愣了愣。

“你是人類,你竟然問我是什麽意思?我真的懷疑之前你是怎麽把初代鬼王那夥人給玩死的。”三界神網這時候語氣有點奇怪了。

“對啊!”蕭白眼前一亮,“我怎麽差點忘記借刀殺人這一招了?我可以想辦法讓大長老知道洪亮偷偷跑回來的消息,以大長老對那家夥的憎恨程度,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想到這裏,他望着洪亮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就跑進了大長老的木屋。

大長老所在的木屋房門被推開,看着闖進來,一臉驚恐的蕭白,驚聲問道,“怎麽?為什麽如此驚慌?”

“大……大長老,出事了!”蕭白滿眼着急地說道,“剛才我看到了一個人在拜月教的聖地穿行,他的速度很快,不下于王斜三位長老,我本來想跟上去看看的,結果擔心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反而被他所傷,所以特意來告訴大長老這件事情!”

“你說什麽?”大長老眉頭一皺,“竟然有人敢擅闖我們拜月教的聖地?”

“可不是嘛,大長老你一定要管管,不然我擔心可能會給這拜月教的聖地帶來什麽危害啊。”蕭白急忙又說道。

“嗯,有道理。”大長老點點頭,表示贊同,随即就跟着蕭白走出了木屋。

“那道黑影就是朝着這個方向而去的。”蕭白趕忙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方向,說道。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聲張,我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免得引起恐慌。”大長老沉聲道,随即不等蕭白回答就迅速朝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看着大長老消失的身影,蕭白心裏也微微松了口氣。

總算是搞定了,我就不信洪亮還能打得過大長老!

蕭白嘴角勾出一絲冷笑來。

看來争端将會提前發生了,還要去通知一下柳源跟李如風兩位前輩,讓他們早做準備才是。

随即就趕忙離開了這裏。

聽了蕭白的話,柳源兩人也感覺十分驚奇。

“什麽?洪亮竟然回來了?”柳源“騰”地一下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驚聲道。

“沒錯,并且大長老現在已經追過去了。”蕭白點點頭。

“看來等不到你跟聖女成婚了。”李如風沉着一張臉說道。

“這還要看大長老跟拜月教主他們會如何處理。”蕭白想了一下,又說。

“那我們趕快去看看吧,”柳源急忙說道。

“不行,大長老說了,這件事情不适合聲張,你們兩位前輩不能讓大長老覺得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蕭白卻擺擺手道。

“那我們現在又能做什麽?”柳源皺眉道。

“等!”蕭白笑着說道,“我們現在急也沒用,反正主動權掌握在他們手裏,而且我們的目的也僅僅只是從洪亮的口中打聽到一些事情罷了,所以沒必要卷進去,等到大長老抓住洪亮之後,我們再去詢問關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時候就會堂堂正正很多。”

“嗯,這倒也是。”李如風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好吧,那我們就什麽都不做,等到就是了。”柳源笑了笑。

“洪亮再厲害,碰到大長老還是要歇菜,所以這倒是不用擔心。”蕭白喲說道,“我們唯一需要憂慮的,就只有那位拜月教主了,如果他想插手的話,那我們可就倒黴了。”

“拜月教主恩怨分明,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柳源擺擺手。

“但願如此吧。”蕭白嘆了口氣。

而此刻在王斜所在的那間木屋中,大長老看着眼前出現的這個中年男子,眼神鋒利如刀。

“大長老,好久不久啊。”洪亮淡淡地看着大長老,笑道。

“的确是好久不見。”大長老哼了一聲,“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看來你是算準我們不敢動你是嗎?”

“大長老,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呢?”洪亮搖了搖頭,“我們之間不僅沒有仇怨,而且還可以合作。”

“哼,你這個畜生,不僅殺死自己的親生母親,還将這個罪過嫁禍給自己的親哥哥,害得他被逼自殺,簡直是罄竹難書,今天你既然回來,就別想再走了!”大長老滿眼憤恨地看着他,搖搖切齒道。

被洪亮逼死的那位教主長子是他的關門弟子,卻因為洪亮幹過的錯事被逼死了,這等仇怨自然讓他憤恨不已,對于洪亮也滿心憤懑。

站在洪亮身邊的王斜等人此刻滿臉蒼白和死灰。

本來他們以為還能瞞着大長老曾經幹過的事情,結果沒想到洪亮竟然這時候突然跑回來找他們,還被大長老所發現,他們直接就被綁在了洪亮的戰車上,怎麽都不可能解釋清楚。

“還有你們兩個,真是可以啊,這些年竟然一直都跟洪亮有勾結!”大長老又将目光投在了他們三人身上,冷聲道。

“大長老,你聽我們解釋啊。”王斜心裏一急,連忙說道,如果不趕緊平息大長老內心的怒火,除非就此離開,不然如果繼續呆在拜月教的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你們三個怕什麽?現在事情都已經被他知道了,你覺得你們求他,他就會放過你們嘛?”洪亮見三人那一臉卑躬屈膝的樣子就滿心的不屑,冷笑道,“你們還不如跟我一樣,就此完全脫離這拜月教,以後也不用再受這老家夥的窩囊氣了,豈不更好?”

王斜三人面面相觑,顯然也覺得洪亮這話說得有道理,大長老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再乞求對方的原諒了,還不如跟他就此劃清界限,這樣他們反而還有活路。

“這麽說來,以後我們三人就有賴于洪長老的關照了。”王斜咬了咬牙,點點頭道。

“放心,有我在一天,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三個。”洪亮十分豪氣地擺了擺手。

随即三人就跟洪亮站在了一起,共同面對大長老。

“你們想愛着妳倒是挺齊心的。”大長老見這四人站在了一條船上,冷笑道。

“大長老這是哪裏話?我們之前可一直都很齊心,只是大長老你不知道罷了。”洪亮聳聳肩道。

“你們很好。”大長老冷冷地掃視着他們四個人。

“洪長老,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離開這裏吧,這老家夥實力太強,我們可不是對手啊。”王斜現在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見洪亮還有閑情逸致跟大長老冷嘲熱諷,不禁有點急了。

“你們慌什麽?你們認為我敢回來,真的就沒有依仗嗎?”洪亮倒是顯得十分淡定,擺擺手道。

“洪長老你的意思是——”王斜對此有點不解,皺眉道。

“我實在沒看出來,你的依仗來自什麽地方?”大長老聽他這樣說,嗤笑道。

“大長老,你該不會連你徒兒的魂魄都不認識了吧?”洪亮毫不在意地淡淡一笑,随即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白玉瓶子,在大長老的眼前揮了揮。

“你說什麽?”大長老聽他這樣說,臉色猛然一變。

而王斜三人也是滿眼的驚詫和不知所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