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01章 心生愧疚

“那畜生作惡多端,你也不用管他,如果真的将他放出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洪明擺擺手道。

蕭白對此自然無話可說了,只能笑了笑。

看來自己就只有找機會,悄悄混進牢裏,然後才有機會跟洪亮見面,那家夥現在可是他的主要目标,只要從他口中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信息,然後過了月圓祭典之後就找機會離開,不然的話估計就走不掉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也慢慢沉靜下來,不再憂慮。

随後蕭白就一個人回去了,而此刻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柳源跟李如風兩人卻還在這裏等着他。

見他回來,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現在情況如何了?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洪亮?”柳源急忙問道。

“沒錯,的确是洪亮。”蕭白點點頭,随即就将之前發生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

“被抓起來了?”李如風心裏一喜,“那可就太好了,只要我們悄悄混進牢裏,逼他說出事實就好。”

“想要混進去可不容易啊。”蕭白卻苦笑道,“拜月教的地牢守備十分嚴苛,而且我們也不可能強行沖進去,不然如果被拜月教主發現,可就糟糕了。”

“難道就沒辦法了?”柳源皺眉道。

“辦法倒是有,不過需要聖女的幫忙。”蕭白說道。

“可是聖女又能幫上什麽忙?”李如風有點不解。

“我已經了解過了,只要有拜月教主的令牌,就可以進入地牢,不過這自然需要聖女的幫助。”蕭白又說道。

“可是怎樣才能得到那塊令牌呢?”柳源有點疑惑。

“只要想得到,總能找到理由的。”蕭白擺擺手道。

“可是如果最後被發現,連累了聖女可該怎麽辦?”李如風有點擔心,在他們所做的這些事情裏,聖女應該算是最無辜的,所以他們也不想聖女受到任何傷害。

“不會,我們小心點就是了。”蕭白搖搖頭,“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趕緊進入地牢中,此時刻不容緩,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兩位前輩幫個小忙,幫我們制造一點混亂。”

“怎麽說?”柳源對此有點不解,皺眉問道。

“這件事情不能讓拜月教主知道,不然很容易讓他起疑心的。”蕭白又說道,“我們可以事先布一個局,這樣一來,如霜也不會知道我們是在騙她。”

“好吧。“柳源兩人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也由不得他們再多考慮了。

随即三個人就分工合作,柳源跟李如風兩人負責搞事情,而蕭白則負責救火。

根據蕭白的計策,讓柳源跟李如風兩人故意犯些事情,然後被抓進地牢中,這樣一來,他就有理由拿到令牌進去看望柳源兩人了,當然,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如霜的配合才能做到。

于是柳源跟李如風兩人就故意幹下一些讓拜月教的人心裏憤怒的事情,最後忍不可忍之下,拜月教主就下令,将他們兩人抓進了地牢中。

當如霜來到蕭白之前所在的木屋時,看到蕭白竟然躺在了床上,看上去表情似乎有點痛苦。

她當場就被吓了一跳,随即趕緊走了過去,來到床邊說道,“這是怎麽了?”

蕭白十分艱難地從床上走了起來,此刻的他臉色十分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

“坤德,你給我進來!”如霜罕見地發了火,怒聲嚷道,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這時候一個黑黝黝的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

“聖女有什麽事情嗎?”坤德連忙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有什麽事?”如霜頓時就火了,咬了咬嘴唇,“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我讓你好好照顧蕭白,你是怎麽做的?”

“我當然有好好——”坤德對于這話不禁有點莫名其妙,有點怪異地轉過頭看了蕭白一眼,然後就看到蕭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這什麽情況?之前不是還好端端地嗎,為什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坤德曼眼難以置信地看着蕭白,驚聲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哼,這就是你好好照顧地結果!”如霜還有十分生氣。

“咳咳,這件事情不怪坤德,是我自己突然就病發的,可能是之前的時候傷勢還沒有好,結果又到處亂走,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的,說起來,也怪我。”蕭白咳嗽了一聲,臉色這時候變的更加蒼白了。

坤德有點奇怪地看着蕭白,之前還好端端地,而且還特意去收拾了一頓王斜三位長老,那時候怎麽就毫發無損,為什麽到了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呢?

不過他雖然心裏覺得奇怪,卻并沒有多說什麽,免得到時候又被罵。

“坤德,你出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蕭白對着坤德輕輕擺手,讓他出去了,坤德也知道聖女必定有話跟蕭白說,自己呆在這裏的确不太合适,于是就緩緩離開了這裏。

“你現在到底怎麽樣啊?嚴重嗎?”如霜有點擔心地看着他,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痛。”蕭白擺擺手道。

“是不是因為之前我師父将你身邊的那兩位前輩抓進了地牢中,所以你才會這樣的?”如霜見他比之前虛弱很多,心裏很是憂慮,小聲問道。

“并不是,他們兩位興許是在這裏有點不習慣,所以心裏有點火氣,因此才會如此不計後果地冒犯拜月教,我對此也表示非常地遺憾。”蕭白搖了搖頭,不過他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表現得十分清楚和明顯了,也讓如霜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這件事情跟她沒什麽關系,不過卻也能讓蕭白心裏很傷心。

“如果這時候能讓我見上他們兩位一面,也算是沒有遺憾了。”蕭白這時候嘆了口氣,一臉的悲傷。

“可是想要進入地牢必須要有我師父的令牌才可以,不然的話就連大長老都不能随意地進出地牢,這可有點難辦啊。”如霜表示有點為難,苦笑道。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和異想天開了,也就是說說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蕭白卻也能想到這一點,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

如霜看到蕭白臉上的難過表情,心裏暗暗想着,他之所以這麽傷心難過,想來就是因為他那兩位長輩吧。

她忽然咬了咬牙,說道,“這樣吧,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去拿到我師父的令牌,這樣你就可以去見那兩位前輩了。”

蕭白假裝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随即又搖了搖頭,“算了,這樣做實在太危險,如果被教主大人發現的話,那可就糟糕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

“放心,不會的,我心裏有數。”如霜這時候反而變得淡定了不少,擺擺手道。

“還是不行,我不想連累你。”蕭白搖搖頭,再一次拒絕道。

“不會連累的,你放心吧。”如霜卻顯得十分自信,“師父很疼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蕭白顯得有點為難。

過了一會,他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這個人情我算是欠上了,以後有機會一定還。”

“你這樣說豈不是就見外了,我們以後可是要結婚的。”如霜聽他這樣說,臉上反而有點不開心。

“好吧,我差點忘了。”蕭白點點頭,說到這裏,他心裏對于如霜的歉疚也越來越深了,對方全心全意地對他好,但是他卻三番兩次地去蒙騙他,連他自己都有點覺得不安了。

“你等我,我去去就來,一定可以拿到令牌地。”如霜對着他笑了笑,随即就離開了這裏。

看到如霜那迅速消失的身影,蕭白心裏也暗暗呼了一口氣。

“但願事情一切順利。”他心裏又想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如霜就返回了這裏。

如霜滿臉喜意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将手裏的一塊黑色的牌子遞給了他,“給,這就是師父的令牌,整個拜月教就只有這一塊令牌。”

“你是怎麽拿到的?”蕭白不禁有點發愣。

“找了一個理由得到的。”如霜随意地說道,“總之你就不用管了,你跟我都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所以我拿着這塊令牌就能直接去地牢了?”蕭白心裏一動,小聲問道。

“沒錯。”如霜笑着點點頭。

說到這裏,蕭白心裏一喜,随即就接了過來,然後有點艱難地翻下了床,看着如霜感激道,“雖然我們很快就會成婚,不過還是很感謝你。”

“不要說了,趕緊去地牢吧。”如霜擺擺手。

蕭白點點頭,随即就走出了木屋。

一路上蕭白都在研究這塊令牌,能看得出來,這塊牌子肯定是木頭做的,不過卻十分沉重,就跟一塊鐵差不多重了,讓蕭白心裏十分驚奇,這究竟是什麽樹木啊,也太重了吧。

然後他就來到了拜月教的地牢,這裏位于一個山洞,因為蕭白手裏有令牌的關系,所以十分順利地進去了。

這個山洞應該是朝下的通道,因為越是往裏面走,就感覺越是寒冷,只有往地下走的山洞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真不愧是地牢啊,竟然真的是在地下。

蕭白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搖搖頭,看着四周堅硬的岩壁,感慨道。

這地牢中的人并不多,據他所知,這地牢中被關押的人在拜月教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地位不夠,搞出來的事情不夠大,想要進地牢還不夠格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