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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養生的赫漆。

兩人面面相觑。

晏協直勾勾看她,“什麽意思?”

赫漆紅了臉翻身埋進被子裏,心口亂得不知道怎麽形容。

這種事情當然是分分鐘想告訴他,但是戲才開機,說了真的會給他增添很多煩惱,雖然也是他自己混蛋所致。

但是她也很驚喜啊,這個突如其來的小寶貝。

所以說了,戲繼不繼續拍?繼續拍的話,他肯定無時不刻對她萬般小心,不敢給她排太密集的通告,高難度動作可能會删減。

這樣就會很耽擱進度,也影響整部戲。

哎。

她為難得不行。

她想想吧,再想想。

晏協去拉她的被子:“赫漆?嗯?你怎麽了?”

“開玩笑的。”她擡起頭,笑了笑,“我困了,你去忙吧,回頭再聊。”

晏協緊緊盯着她,攝人的雙目在她臉上游離須臾,“赫漆。”

“沒事沒事,我人沒事,也喜歡你喜歡得不行。”

他扯唇。

赫漆安撫他,“我們晚上再聊,你快去忙吧。”

他緩緩呼氣,“晚上就告訴我,嗯?不然我很擔心。”

赫漆點頭。

人終于走了,她慢悠悠趴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了。

怎麽辦呢……

不說不行了,但是說了怎麽辦。

赫漆縮進被子裏,嗚咽,人生頭一次遇到這麽難辦的事情。

忽然後悔接這個戲,接了日常在一起,不說不行;說了也不行,影響拍戲。

赫漆要為難瘋了,崩潰。

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不知什麽時候才睡着,本來可以睡到十來點,手機卻在九點的時候進來韓莘的語音通話。

赫漆心傷,接通後睡眼惺忪地出聲:“怎麽了?”

“哇赫漆,你還在睡覺,我原地哭泣了。”

“……”赫漆仰仰頭,又馬上低頭看手機時間:“我遲到了嗎?”一看,才九點,她的通告是十一二十分點呢。

韓莘:“沒有沒有,我是說片場,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早點來吧行不行,不然我在片場孤零零一個人太慘了。”

“怎麽了?”赫漆好奇挑眉。

韓莘:“就那位季風視頻的小花,卧槽說她不是帶資進組我名字倒寫,演技一般,休息倒是跑得挺勤快,今天還遲到了,膽子太大了!”

赫漆吸氣,眼神閃了閃:“遲到了?”

韓莘:“對啊,八點十分排到她的通告,她八點半才磨磨蹭蹭地到,然後說下雨了路不好走。一般八點的通告我們都七點到的好嗎?還要化妝對對戲什麽的呀。”

赫漆心抖了抖,戚戚焉,“那……然後,怎麽樣了?”

“晏導看都不看人好嗎,在那兒和別人說戲,人進來後被副導演罵哭了,說不拍趁早直接滾蛋,換人拍。”

“……”

果然他這個班底都是底氣十足,脾氣尤其……

她呼氣。

韓莘:“真的赫漆,赫女神,你不來我一個人真是太慘了,暗暗感受片場飓風席卷,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謝冉姐呢?”那位青衣女演員。

“她今天沒場啊,回家帶娃去了。”

“……”

那她也要陪她小寶貝的唔,赫漆笑笑,她還沒睡夠呢。

她道:“你和男演員們說戲去吧,沒事,晏導不會罵你的,你演技很棒也從不遲到。”

“不是,你知道有種壓力叫精神壓力嗎?導演心情不好你演技再棒也會自我懷疑的。”

“唔。”她捂臉。

“另外,男演員們都紳士地到一邊去抽煙去呢,我加入不了啊。”

“……”赫漆笑倒。

話沒說完,韓薪被喊去對戲,就匆匆挂了。

赫漆還是起不來,昨晚半夜才睡的,剛剛又因為和晏某人的一席談話,始終睡不着。

她太困了,轉頭裹着被子還是幾分鐘就睡了過去,床是他的,人雖然起了,還是有一點他的氣息。

……等到她出門那會兒,雨已經轉小了。

赫漆到片場時,大家正在棚裏拍攝,某個男人身高腿長地站在人中間,專注盯着監視器,偶爾看看鏡頭外的演員。

她站停十分鐘,曾楊和韓莘的戲NG了三遍。

後面她沒敢再看了,轉頭去化妝,邊化妝邊複習臺詞。

她的劇本都是提前幾天看好的,臺詞已經倒背如流,但是臨開機了,還是會再看一遍,反正仔細一點錯不了。

化好妝她就上場拍攝,第一場第一個鏡頭是在偌大的攝影棚綠幕布下,和劇組另外一個小花同場,這小花和曾楊玩得挺好,出雙入對的。

赫漆第一次和對方一起拍,不過看過她其他場戲,演技比曾楊強,比較有靈性。

她自己臺詞挺長的,在片場無數工作人員的目光下,一字不差地一溜說完,正要完事了,對面女孩子卻一句話都沒說完,到了最後兩個詞卡住了。

赫漆差點替她說了。

她轉頭踢踏了兩下地,喝了口水,回身後開始後再次入戲,眼神靈動情緒并進地再次講了一遍長長的臺詞。

但那個女孩子詞依舊講不利索,一看就沒做功課,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緊張,有個動作還忘了做。

赫漆心涼涼的,感覺片場氣徒然緊張了,所有人不敢呼吸一樣。

她也有些……倒不是有剛剛韓莘說的那種壓力,她完全沒有,畢竟拍戲的是晏導啊,早前還在酒店裏和他撒嬌。

但是就有種被現場靜谧的氣氛逼得屏住呼吸的感覺。

還沒回神,一本劇本摔下,嘭的一聲,所有人偏頭看去。

監視器前的男人起身,吩咐人:“換場,韓莘的鏡頭。”

被點名的人在場外抖了抖,輕咳兩聲看一眼赫漆,馬上跑去補妝。

全場紛紛嘆息轉過身,都知道導演一早上被這遲到又接連的各種不專業NG惹到現在,爆發了。

赫漆靜靜站在不遠處,雖然知道不是沖她的,還是吓到了。

悠悠看着來來往往馬上做事不敢含糊的一衆人,然後看起身離開監視器的男人,他轉頭看來。

晏協看出她眼神閃閃的,立馬差點過去哄,他不是沖她發脾氣的,怎麽可能沖她發脾氣,他的火氣裏有三分是嫌別人演得不好拖累了她要重演。

但好像吓到人了,她抿抿唇收回目光,他心一抖,感覺晚上回去要完蛋。

赫漆眼前的女孩子淚眼婆娑地看她,說不好意思。

她幹笑兩聲,安撫了下,“閑着時多看詞,沒事,下雨了大家只是想今天早點收工。”

話落人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赫漆嘆氣,好像沒有,這樣是肯定不行的,聽不進話。

晏導的戲肯定無法讓心不定的人待的。

赫漆晃晃腦袋,也沒去理了,站在原地等韓莘來搭戲,助理和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

晏協在遠處看着她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纖長身姿曼妙勾人,像個發光體一樣,歪歪頭和助理說話後,又懶洋洋瞥他一下,默了又垂下眸。

他忍不住走過去,拿着劇本裝作說戲。

她默默看他,眼神波光流轉,不好說話。

晏協手在劇本下伸過去,勾着她的小手指摩挲了下,笑得隐晦又溫柔,“怎麽了?吓到了?抱歉。”

赫漆掐他,他握住她的手揉着,她馬上縮回來,怕被人看到。

開拍後,她們倆連着幾個鏡頭都流暢得像電影放映,韓莘也是獎拿了幾個了的,實力派飙戲看得片場氣氛終于拉回來點,也有了點笑聲。

當然主要還是韓莘這個八卦達人傳達八卦消息時,赫漆忍不住發出來的笑聲。

感覺整個片場只有她們倆敢笑。

成渠偶爾路過赫漆身側,忍不住說:“我女神是來拯救片場的。”

赫漆哼哼,她也小心翼翼的好嗎?

為了讓晏導覺得不行時可以公平點開罵,她容易嘛她。

哎。

到午後三點,終于輪到休息,赫漆懶洋洋回房車。

助理給她拿來下午茶,赫漆邊吃邊想着事情,要不要和他說呢,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他的戲,真是不喜歡被耽擱進度的,如果因為她而拍攝緩慢,經常NG的話,晏導豈不是很為難,就沒辦法對別人管得嚴厲了。

看今天,接連幾個配角被他火氣與低氣壓席卷得……進度真是加快了點。

韓糖見她沒怎麽吃,問:“姐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赫漆擡眸,看着人,輕呼口氣:“不知道怎麽辦。”

兩個助理都看過來。

她呢喃:“有些瞞不下去了。”

韓糖挑眉:“什麽意思?晏導猜出來了?”

“他在猜了,看出來我這兩天有點反常了。”赫漆手撐着額頭,另一只手裏捏着杯子,斂眉,“可說了,總覺得問題太大了,太難辦了。我真不知道怎麽辦,可是沒法再瞞他了。”

兩個助理面面相觑,看她惆悵得眉能擰出水來一樣,也皺起眉來。

韓糖恨不得替她愁,可是……“就是,晏導覺得你反常?追問你了?”

“差不多吧。”

另一個助理嘆氣,“直接告訴他吧,真的,反正晏導會很高興。”

“我就是怕他高興後,亂來。”

“亂來也沒辦法呀,不是嗎?他肯定是你身體至上啊。”雖然日常罵他混蛋,但是韓糖真是看得出來他很體貼入微的,很認真地在喜歡她家女神,在補償以前的事情的。

另一助理附和:“對啊,現在就這麽一個選擇,其他的事情讓肇事者自己去解決,你不要操心了,反正禍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赫漆:“……”

韓糖失笑,“就是,自己惹的禍,他自己兜着去,憑什麽讓我女神一個人承擔、傷神,我都要心疼死了。”

赫漆嘆氣,倒在房車椅子裏,閉上眼睛。

傍晚六七點時,暮色開始降臨,但離今天收工還有三小時。

赫漆一如既往有點累了。

吃完晚飯,某導演路過她的椅子,見她蓋着毯子在暮色下歲月靜好地玩手機,低語一聲:“這天氣,蓋什麽毯子?”地上還都是騰騰的熱氣,他都怕她在這坐着中暑。

赫漆瞄他,“想睡覺。”

他斂眉,站停,“睡覺去房車裏。”

“不用了。”

晏協左右看看沒人,溫柔低語:“聽話,去房車裏,這兒很熱,也很吵。”

赫漆仰頭瞥着他,雖然天還沒全黑,但是路燈起來了,攝影棚外,筆直的燈柱樹立在男人身後,白玉蘭形狀的燈罩由內向外灑開一片光線。

男人穿着早上那身黑襯衣,兩邊袖口卷起來,整個人被背後的燈光投出一片深邃的剪影,讓人感覺,滿滿濃厚的,安全感。

她笑了笑,驀然在這一刻忽然下定決心,她能撒嬌耍賴說服他讓她繼續拍,其他的,他也應該有能力安排好,讓戲影響盡量不要太大的,嗯。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赫漆抱着懷裏的手機和劇本,再拿起邊上的保溫杯,“ok,走了。”

晏協看着她居然還拿保溫杯,挑眉,“你養生嗎?這天氣喝熱水?”以前不是冰酸奶愛好者?他房子裏冰箱都塞滿了她的酸奶。

赫漆背着他:“你信不信我裏面泡枸杞了。”

晏協:“……”

他悠悠跟着她往房車走,就覺得今天的赫漆更加變本加厲地……不對勁。

赫漆知道他在後面,雖然距離不是很近,但是他在跟着她往房車走,她彎彎唇瓣,也沒阻止。

最後上了房車,很快人就來敲門了,她助理去開門,見是他,就關了門下去了。

赫漆放下東西後走去房車裏的小客廳,男人拉住她抱住,低頭就在羸弱燈下吻。

房車空間不大,這樣站着被他吻,真是充滿緊密、緊張的感覺。

她微一動,有些喘不過氣來,哼哼出聲。

晏協松開讓她喘息。

赫漆站好,他轉頭看看她的車子,第一次上來,還有點新鮮,“怎麽回事你?嗯?我等不到晚上了,你完全變了個人。”

赫漆歪頭看看他,然後,從身後抱住了他。

晏協微怔,低頭看摟在身前的一雙纖細手臂。

他側眸,身後的人笑笑,把臉埋入他背上,蹭了蹭,又蹭了蹭,“晏導。”

“嗯?”

“晏協。”

“怎麽了?”他挑眉,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手蓋住她環抱着他的手掌,輕輕摩挲,“怎麽了嗯?你想急死我?”

赫漆猶豫一會兒,緩緩呵出來一陣氣息,敷開在他背上,“你想不想要個小寶貝呀~”

他眯起眼。

“我懷孕了。”

晏協眼眸裏的光靜止下來,深深的好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他定定站着,兩秒後轉過身來。

車廂裏外靜谧,這個點所有人都沒事,夜色上來,霓虹四起。

晏協灼灼盯着她,手扶着她的肩膀,“你說什麽?”

赫漆心裏漣漪一陣一陣,好像一塊木板在海裏漂,終于告訴他了,但是還沒說好,就還沒定下來。

她踢踏了下腳下,仰仰頭又垂下來,看他,“懷孕了呀,”她有點不好意思,“你個混蛋自己做的事忘了。”

晏協目光灼熱,落在她臉上,一眼不眨,好像要把她燒了。

他緩緩問:“你懷孕了?赫漆?”

“嗯。”

“不是,我們不是一直……”

“所以說你個混蛋忘了!”

晏協聞言,頓了下,從滿腔不可思議裏深深想了想,一瞬後,把日子往前推,轉瞬就似乎想起來不久前的一晚,好像沒有做措施。

那晚他喝醉了,好像忘了……那才第二晚……

他回過神來盯着她,扶着她手臂的掌心緊了緊,聲音低啞:“赫漆?然後,你懷孕了?”

“嗯。”

她點頭,再點頭,像個可愛的機器人,為了确認自己說的,讓他不再懷疑。

晏協看着她的腦袋點啊點,緩緩吸氣,仰仰頭。

赫漆也仰頭看他,下一秒他把手滑到她後背,把她壓往懷裏,緊緊按住,她瞬間感覺要被他按進身體裏。

“晏協~”

他慢悠悠低下頭來,似乎還在緩解這個消息,即使知道了,接受了,還是太過意外,不可思議。

“懷孕了?”他吻了下她臉頰,“就這麽懷孕了?”

“……”她踢他,“禽獸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他低笑,收緊手臂,深深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對不起。”

赫漆呼氣,沒說話。

晏協:“……那你,怎麽知道的?”

“唔,”她紅了臉,“就……有天發現,肚子到時間,不疼了。”

“……”晏協快氣岔了,“然後你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就騙我,從去巴黎之前一周就騙我!”

“我還沒去醫院檢查,只是簡單測了下,怎麽可能告訴你呢,你個混蛋。”

他瞬間閉嘴,緩緩松開她,目光落在她腹部上。

腦海裏想起她從巴黎回來那晚,劇組吃宵夜,她抓着他的手放到她腹部上,那會兒是想讓她摸他的小寶貝的?她去巴黎的時候,檢查了?

那時候在電話裏,問他知道她在幹什麽嗎?是就去檢查了?

他輕吸口氣,忽然滿身溫柔,手又覆了上去。

赫漆睬他一下:“要不是你禽獸每天都要亂來,還胡亂想,我才不告訴你呢,手拿開。”

“不拿。”

“……”

他摸了摸,笑了起來,沉沉低語:“我小寶貝?小赫漆?”

他又把她壓到懷裏,下一秒偏頭吻,赫漆推他,他緊壓不放,“聽過不能同房,沒聽過不能吻的。”

“……”

他助理過來敲房車門,說時間差不多,要拍戲了。

赫漆輕推了推他,晏協按住人。

她擡眸。

他直勾勾看她,眯眼:“懷孕了,怎麽還能拍戲?”

赫漆心裏一咚,果然,她低語,“怎麽不能拍了?”

晏協:“這部戲你戲份很重,也不是文藝片,動作很多。”

赫漆晃着他撒嬌:“只要沒意外、不要太累就問題不大,其他拍攝時我會把握好的,你不要擔心。”

晏協拉住她,“就是怕意外!這麽拍着也不可能不累。”

赫漆抿唇:“那這兩場拍完再說?好不好?晚上回去再說。”

晏協深吸口氣,跟着動身的人下去,兩人一前一後往片場走,路燈深深往地上投出來兩道長長的影子。

晏協緊盯着她,他身側的助理也看着他,“哥,怎麽了?”

“你幫我看着點赫漆。”

“什麽?看着幹嘛?”

“小心她受傷,今天都是動作戲。她懷孕了。”

“???”

赫漆到了片場,靠着路燈翻劇本,某個男人的目光始終游離在她身上,既溫熱又斂着眉。

很快要開拍了,晚上的戲現場人已經不多,有些已經收工回去,赫漆這場和曾楊對戲,還有男二號。

綠幕布的攝影棚裏四周都是工作人員,她站在崎岖的道具上,走來走去找感覺。

遠處監視器前的男人看她動作,心都提着,生怕她踩空。

很快感覺上來,赫漆開拍了,她先和男二號說一段話,然後要走,曾楊飾演的女三號不許她走,要拉住她。

赫漆轉身要跳過道具板搭出來的橋時,被她拽住手臂,但她沒拉住她,赫漆身子一個前傾,踩空一下子撲着磕在道具板上。

板子雖然搭出橋的樣子,但是溝壑不深的,只有十來公分,剩下的是後期來,但赫漆摔下後腳被卡住,人往旁邊倒了下去。

成渠心肝驟停,卧槽,剛剛下達的任務,這幾個小花他媽實在不靠譜啊,他哥擔心的果然有道理。

他在不遠處,馬上飛上去,那一秒功夫男二號已經屈膝下去扶起她了,劇組其他人也上去看。

赫漆腳被抽出來,晏協到時,她輕呼着氣坐着,眼底也顯然一片沒料到,看着他手捂腹部,微斂着眉。

曾楊吓到了,躲到一邊去。

男二號問赫漆:“沒事吧?是不是扭到腳了?還是磕到膝蓋?”

話落成渠就從手機擡起頭,和晏協道:“喊好司機了。”

晏協目光晃動,二話不說馬上抱起她離開綠幕布前,下去後往攝影棚外去。

劇組一群人紛紛不解,議論紛紛,“不是摔了下嗎?也沒說扭傷了,怎麽需要去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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