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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赴宴

白起就覺得鼻尖萦繞一簇馨香,有一種軟軟的感覺,讓他的心也不自覺的變得柔軟。

“什麽東西。”

他目光不離何歡亮晶晶的雙眸,輕聲問道。

“這是我做的千層蛋糕,你嘗嘗好不好吃。”何歡将背在身後的蛋糕拿出來,用筷子夾了一塊兒放到白起的嘴邊。

白起微愕,這看上去奇奇怪怪的,确定能吃?

不過看着何歡飽含期待的目光,白起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怎麽樣,好吃嗎?”何歡圍在白起面前,迫不及待地追問。

白起皺着眉頭咽下去,搖頭道,“味道有些奇怪,不過還好。”

見他這個反應,何歡抿了抿嘴,看來他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了。

“那你覺得墨羽姑娘會喜歡嗎?我想明天做給她吃。”

何歡還是想明天做給墨羽,于是忍不住問白起。

白起瞥了她一眼坐到椅子上,淡淡道,“不知道。”

“喂,你們青梅竹馬的,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喜好啊。”何歡嘟嘴。

“誰跟你說我跟她青梅竹馬了?”白起擡起眼皮,眼裏湧動着絲絲不耐。

何歡見他這樣以為他是在害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全将軍府都這麽說啊,哎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不用害羞了啊。”

白起撥開她的手,臉色緊繃,“聽說你今天買了一頭牛?”

忽然變了話題,何歡愣了一下,糾正道,“不是一頭,是兩頭,一頭母牛,一頭小牛。”

“聽說還打架了?”白起随手拿起書案上的一本書,緩緩掀開,漫不經心地又問道。

何歡想到她那時候好像為了吓唬那個賴三,說她是将軍府的人來着,白起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那個,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沒動手,真沒有!”動手她也打不過啊,何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從我将軍府出去的人居然還能被人給欺負了,真給我丢人!”白起放下書卷擡頭目光放光地看着何歡。

“墨羽生辰過後,我教你一套拳法,最起碼讓你能夠自保。”

學拳?那不是男人學的嘛,何歡撇嘴,“我不學。”

“為什麽?”白起擰眉看向何歡。

“我不喜歡學拳。”人家是個嬌滴滴小女孩兒,咋能天天揮個拳頭呢,那像個啥啊。

何歡忍不住腹诽。

“那你想學什麽?”

聽到白起這樣問,何歡立刻來了精神,轉身雙手扶着桌子跟正面對着白起,“我想學那種可以在林間飛來飛去的那種輕功,還有耍起來特別漂亮的那種劍。”

白起認真地盯着何歡看她說得眉飛色舞,冷哼一聲,“資質有限,只能練拳。”

何歡本來帶笑的眼睛聽完白起的話,一下子垮了下來,“好吧好吧。”哪裏資質差了嘛,見不能如願,何歡撲通趴在了桌子上。

看着有些沮喪的何歡,白起倒是有些委屈,多少人求他教他們拳法,她倒好,還挺嫌棄。

“将軍,何歡姑娘在這兒嗎?”

門外忽地響起毒牙的聲音,何歡猛地起身,“我在,我在!”

“有幾個姑娘在門口找你,好像是說要買胭脂。”毒牙站在門外繼續道。

“真的嗎,好的好的,我馬上去!”

何歡激動地拉開門,一句話都沒跟白起說,像是一股煙兒似的蹿了出去。

輕風從打開的門吹進來,白起搖了搖頭,忽地想到什麽急忙喊住想要離開的毒牙。

“你去盯着她點兒。”

毒牙拱手,将門關好轉身去大門口找何歡。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何歡将那幾個女子往裏帶。

“哎,何歡姑娘。”毒牙下意識攔住她們,打量地看着身後的幾名女子。

但見她們雖然穿着還算得體,但是身上若有若無地總是有那麽一股子風塵的味道。

“何歡姑娘,将軍府外人是不能随意進出的,各位請随我來偏房吧。”說着,毒牙将那幾個女子引到門房處。

“那我去拿胭脂!”何歡說完,急急地跑回到長歡院,抱了幾盒胭脂又急急地返回來。

這一來一回,跑得何歡有些氣喘,小臉兒紅撲撲的。

“諾,給你們,多謝支持啊!”何歡将胭脂遞給幾人,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幾人給了銀子高高興興地離開,走了幾步,其中一個忽然又折返回來,喊住了何歡。

“何姑娘,我有事想跟你說。”

何歡看着面前高高瘦瘦的女子,她剛剛就覺得她特別的美,比墨羽都不遜色,只不過就是比墨羽多了些妩媚。

“什麽事你說吧。”

“我叫紫蘇,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是藩都城花樓的頭牌花魁,但是我并不想就這樣過我的一生,我想攢銀子,然後為自己贖身。”

紫蘇目光流轉,期期艾艾地看着何歡,看上去十分的楚楚可憐,卻又隐隐透着一股子堅毅。

何歡點點頭,在心裏佩服,花樓女子有這樣的覺悟也是很好了。

“然後呢,我能做什麽?”何歡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紫蘇躊躇了一下下定決心道,“我想從你這裏拿你這個胭脂,然後再轉賣給同行們,畢竟做我們這行的,胭脂水粉必不可少。”

噢!何歡聽完她的話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就相當于現代的那些代理商呗。

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可以啊。”何歡想都沒想一口答應,反正她也不能有事沒事總去花樓賣,那還不得把白起給氣死啊,還不如就同意了紫蘇,一方面解決了她的買賣渠道,一方面也算是幫了這個紫蘇一把。

“何歡姑娘!”這時,一直守在何歡身旁的毒牙蹙起眉,壓低了聲音将何歡拉到了一旁。

“你忘了将軍不許你跟花樓有牽連?”

何歡扁扁嘴,“花樓是最大的消費點,我怎麽能錯過,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如不然,我只能自己去花樓賣了。”

一聽這個,毒牙即刻變了臉,猶豫道,“要不要跟将軍說一聲?”

何歡聽他口口聲聲地說白起不許她這樣那樣,何歡心裏有些不忿,沒錯她現在是在這裏白吃白住,還欠了白起銀子,可她又不是賣給他了,憑什麽什麽都要聽他的啊。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好,為什麽要跟他說一聲,我不賣錢,哪來的銀子還他。”

“毒牙我告訴你啊,你不許跟白起說,你要是說了,就不是我朋友了。”何歡回頭想了想最終還是不想看白起那張臭臉,所以忍不住威脅毒牙。

毒牙滿臉為難地看着何歡,最終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接着,何歡跟那個紫蘇商量了一下價格的問題,便定好了。

送走了紫蘇,何歡心情大好,以後這胭脂水粉的生意便是個長久的進項了。

翌日,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倒真是個慶生的好日子。

“姑娘,你今天穿這件衣服吧。”秋色拿出一套枚紅色緞錦短裳下配紅色石榴裙,看上去分外豔麗。

何歡在身上比了比,“不要了吧,這太豔了,換一套吧。”

說着,何歡自己去翻了翻,忽地瞥見一鵝黃色的對襟仙女裙,樣式好看,顏色還不顯,就它了!

換好衣服,何歡讓盛夏将她的頭發在頭頂簡單挽起一個髻,後面披散下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仙氣飄飄地感覺。

然後,何歡又用她自己制作的胭脂水粉畫了一個淡淡地妝容,不說話的坐在那兒,頗有些女兒家的模樣了。

“哎可惜你沒什麽首飾,要不然再別一根簪子,肯定更加漂亮了。”盛夏有些可惜道。

何歡倒是不以為意,今天是人家墨羽的生辰,她打扮那麽漂亮做什麽,喧賓奪主的事兒咱可不能幹。

收拾妥當,何歡十分寶貝地把裝有那支金釵的盒子揣進懷裏,帶着盛夏跟秋色出了長歡院。

沿着石子路走了一會兒,迎面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是司徒籌跟郭煜。

“嗨,你們兩個也去給墨羽姑娘過生辰啊?”何歡看見他們的手裏拿着禮物盒子,心中了然。

“是啊,想必我們應該是同路。”郭煜看見何歡高興地笑了笑。

何歡看着郭煜,心裏忽地閃過什麽,她好像忘了什麽事兒,算了,想不起來了。

“你,這也太素淨了吧。”郭煜上下打量了何歡一番,啧啧地搖搖頭,“不行,回頭我得說說白起,給你添置些金銀首飾錦衣華服的,這樣可不行。”

何歡低頭看了看,這明明是比較鮮的鵝黃色,怎麽就素淨了。

司徒籌看着何歡頭發上光禿禿的,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旁邊的海棠樹上。

伸出手折了一只海棠花,然後輕輕地戴在了何歡的頭上。

何歡本來姣好的容顏因這一朵紅色的海棠花,而更多了一抹俏麗,讓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

何歡擡起手摸了摸涼涼的花瓣,看着司徒籌巧笑嫣然,“好看嗎?”

郭煜眼前一亮,猛點頭連聲道,“好看好看!”

司徒籌看着眼前明媚如陽光一般的女子,心中那汪許久未曾波動的深泉不可抑制地漾了一下,那雙向來波瀾不驚淡漠涼薄的雙眸忍不住染上何歡的笑顏。直到多年以後,司徒籌什麽都忘了,唯獨卻忘不掉這一刻。

“很好看。”司徒籌唇邊揚起淺笑,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何歡額前的碎發。

郭煜輕咳了一聲,“我們趕緊走吧。”

三人結伴很快就來到了墨居,發現墨居院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何歡想到昨天白起跟她說今天公主也會來,低下頭小聲地問郭煜,“聽說今天公主也會來,你見過公主嗎?”

郭煜聽到公主兩個字,眼眸閃了閃,笑道,“見過,沒你漂亮。”

何歡白了他一眼,撇撇嘴,就你嘴甜。

“是錦繡公主嗎?”司徒籌問了一句。

郭煜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小祖宗。”

何歡聽着郭煜拉長了的音調,直覺他好像跟那個公主很熟,而且怎麽聽這話裏怎麽一股子寵溺的味道呢?

三個人竊竊私語着進了墨居,何歡瞪着大眼睛看着賓客跟婢女小厮嗎,只見他們每個人今天都穿得貌似有些鮮豔啊。

微愕地轉頭看向司徒籌,就見他也一改平日的灰色系,而換上了亮了許多的寶石藍。郭煜更是,一襲紫色錦袍特別顯得他,紮眼。

好似看出何歡眼裏的疑惑,司徒籌在她耳旁低聲道,“這是藩國的傳統了,給人過生辰宴不能穿得太素。”

原來是這樣。

何歡恍然大悟般地眨了眨眼睛,急忙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的鵝黃色衣裙,本來看是不算素,可跟他們一對比,她就有種萬色當中一點白的感覺了。确實顯得有些素了些。

不過幸虧剛剛司徒籌給她摘了朵紅色的海棠花戴上,要不然還顯得有色彩些。

墨羽坐在輪椅上,由莫言推着挨個的跟過來的賓客打招呼,只是,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院門口。

當她看到何歡跟司徒籌郭煜他們進來的時候,眸光随即一閃,看着何歡越來越好看的臉,心中升起酸澀。

看着何歡他們走進來,墨羽依舊望向門外,卻并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霧晨站在角落裏,看着墨羽不時看向門外,眼裏盡顯失落。

略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擡腳走了過去。

“墨姑娘,将軍他今日可能公務有些忙,所以會來得晚些,您莫要着急。”

霧晨蹲在墨羽面前,目光柔柔地望着墨羽,語氣輕柔。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霧晨。”墨羽回了霧晨一抹淺淺淡淡的笑,讓霧晨忍不住看呆。

直到那道紫色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霧晨看着墨羽雙眸閃過激動的光芒,轉頭就看到了一身紫衣的白起正從門口走進來。

白起一進門,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四下打量,終于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何歡,還有她身旁的郭煜跟司徒籌。

就見何歡跟司徒籌兩人低着頭,不時在說着什麽,何歡還沖着司徒籌笑得一臉燦爛。

臉色微冷,白起轉頭看着朝他而來的墨羽,邁步走了過去。

“墨羽,生辰快樂!”白起将一個盒子放到墨羽手上。

墨羽垂眸嬌羞一笑,“謝謝将軍。”

“是什麽?”墨羽咬唇,眼含情愫地望向白起。

“跟以前一樣。”白起回答得倒是有些木然,目光不時瞥向一旁。

墨羽臉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打開盒子的一瞬間,笑容僵了一下。

就見盒子裏,依舊跟往年的生辰禮物一般,是一塊圓形的玉。

她素來喜歡玉,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每當她的生辰時,白起都會送她一塊上好的玉。

這次也不例外,但是墨羽的心裏卻是有了一點失落,為什麽,他就不能再用心一點呢?

何歡一擡頭正好看到白起跟墨羽在說話,看着一身紫色錦服的白起,何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自從在戰場回來之後,她發現白起的衣服大多都是淺色,白色,月白,淺白灰,幾乎沒見他穿過明豔的衣服,今日見他穿紫色,也是很引人注目啊。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随便穿穿就可以了。

這時候,一旁郭煜湊過來小聲問道,“歡姑娘,你覺得我跟白起,誰穿紫色更好看?”

何歡轉眸,裝作認真地看了看郭煜,又看了看白起,咂咂嘴,“這個嘛……”擡眸看了一眼郭煜期待的小眼神兒,何歡調皮一笑,“你們兩個誰都沒有我穿好看。”

司徒籌看着何歡俏皮的樣子,忍不住失笑。

“錦繡公主駕到!”

一聲略微有些尖尖的男聲高亢的響起,何歡心裏一動急忙擡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穿着公主華服的女子任由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攙扶着走過來,待到看清了容貌,何歡不免有些吃驚。

皇家的基因果然是好,這公主長得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呢,真真是一個美人兒。

“哇,這錦繡公主也長得太好看了吧!”何歡看直了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歡姑娘啊迂腐,要知道美人兒在骨不在皮。”郭煜用手中的扇子輕敲了一下何歡的頭,何歡吃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等等!

這個公主好像有點兒眼熟。

她……她不是那天在天牢外撒潑的那個美人小公子嗎!她還賺了她一個金镯子呢!

“郭,郭煜,她,她是不是那天在天牢外面的那個美人公子,是不是啊?”何歡連忙抓着一旁的郭煜,焦急地問道。

郭煜驚訝地看着何歡,好一會兒伸出大拇指,“你厲害,居然看出來了!”

何歡抿嘴洋洋一笑,那是,她這雙眼睛看遍了多少俊男美女啊。

不過心裏還是很詫異,沒想到她竟是公主,想到那天的事兒,何歡估計這個公主只怕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參見公主!”

白起帶頭,沖錦繡公主拱手行禮。

其他人也急忙跟錦繡公主問安,何歡見狀,也只得學着她們的樣子拱手,但是一雙眼睛溜溜地瞟着錦繡公主。

錦繡公主端得一副好架子,十分端莊得體地擺擺手,“白将軍不必多禮,你們大家也不必多禮,本宮今天來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參見墨姑娘的生辰宴,大家不要拘謹才好。”

瞧瞧,瞧瞧這一番話說得,何歡忍不住咋舌,這哪裏還是那個在天牢外面調皮搗蛋的公主啊。

嘴上雖然說着不妨事,可是自從錦繡公主來了之後,這院子就莫名安靜下來了,每個人看上去都有些小心翼翼地。

何歡穿梭在人群中,悄悄地離錦繡公主近了些,看這公主年紀與她應該差不多大。想到上次她竟诓了她一個那麽好的金镯子,何歡心裏不免升起不安。

正看着,後背忽地被人一拍,何歡被吓了一跳,猛地轉身,就看到了白起的俊臉距離她的臉只差分毫,兩個人皆是一愣。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何歡,她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然後驚訝道,“白起,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吓死我了!”

白起擰眉,“你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何歡讪讪一笑,有些結巴道。

“怎麽,害怕了?”白起瞥了一眼那邊坐着的錦繡公主,看着何歡的小眼神,仿佛一下子看穿了她的心思。

何歡想了想還是認慫吧,她眨巴了幾下眼睛,可憐兮兮道,“你說我要不要把那個金镯子還給公主啊?”

“那日你替公主看病了嗎?”白起反問。

何歡點頭,“看了。”

“看病交診費是應該的,為什麽要還。”白起看着何歡糾結的模樣,當即說道。

“也對啊,我不但幫她看病,還幫她騙人,那是我應得的。”聽了白起的話,何歡心裏的糾結跟猶豫轉瞬消失不見。

不停地告訴自己給自己催眠,何歡,那是你應得的。

如此念了幾遍,何歡又恢複了以往的神采,猛地想起她還沒有把禮物給墨羽,急忙從懷裏拿出禮物盒握緊在手裏來到墨羽跟前。

“墨羽姑娘,這個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語氣雖不似往日親昵,但也好算親切。

墨羽親自接過何歡的禮物,目光亮亮地看着何歡,“我可以打開嗎?”

何歡點頭,“都可以啊。”

這時候,有幾個府裏的奴婢小厮也圍了過來,他們也很想看看何歡到底會送墨羽什麽禮物。

墨羽擡頭沖何歡輕笑了一下,然後将盒子緩緩打開。

何歡親眼看着墨羽打開盒子的一瞬間,是有些吃驚的!

“這……”墨羽看着盒子裏那斷了一只翅膀的金蝶釵,臉色大變。

“何歡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墨羽拿起斷掉一只翅膀的金蝶釵,臉色黑沉,目光冷峭地望向何歡,“你可是在嘲笑我的腿!”

說着,墨羽的眼睛忍不住一紅,她緊緊握着金釵,因為用力而直接泛白。

何歡見狀也不禁大驚失色,不可能,她買的時候明明是好的啊!

“我沒有,墨羽姑娘,這個釵我買來的時候明明是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何歡滿臉地懵,這又是怎麽回事啊,難道是那個金店的老板把金釵給掉包了?

梅花香雨 說:

寶寶們,偶的感冒好了許多,為了答謝一直跟讀的寶寶,,明天我給你們加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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