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爬峭壁
那小兵看到毒牙他們,急急忙忙地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參見毒牙副将!”
“到底怎麽回事,快說!”
毒牙看着那小兵,急急地問道。
“回副将,是将軍,将軍他被邦國的大将百莘困在了石子嶺。”
小兵的話說完,何歡當即愣住,她下意識開口,“百莘?你确定那大将的名字叫百莘?”
“是啊。”小兵點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何歡。
何歡茫然又迷惑地定住目光,眨了眨,擰眉看向随風。
“随風,你們從将軍府出發的時候,可看到我娘親了?”
“将軍留了影衛保護夫人,怎麽了?”
随風見何歡神色很是不對,關心地問道。
“百莘,這個名字有點兒耳熟……”
毒牙低低的重複了一下百莘的名字,猛地擡起頭看向何歡,眼中閃爍着驚愕。
“是你那位幹哥哥,百莘嗎?”
何歡心頭一動,不安地舔了舔嘴唇,輕輕地搖着頭,唇角抽了抽,“不是,肯定是重名的。”
扶柳在一旁,狠狠瞪了一眼毒牙,毒牙本能地閉上了嘴。
“姑娘,你別急,也許就是跟你說的一樣,是重名罷了。”
何歡有些無措地點了點頭,此刻她的心裏一驚完全懵了,最擔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娘杜氏。
不知道她現在可安全?
“毒牙,你馬上帶何歡姑娘還有高崎,扶柳回思歡院,我去搬援兵救将軍!”
随風将挂在腰上的劍拿下來握在手上,看着毒牙急急地說道。
“不行,還是我去救将軍,你留下來保護何歡姑娘吧!”
“毒牙,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将軍是讓你保護姑娘的。”随風不肯聽毒牙的話留下,當即斑反駁。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将軍有難,我必須要去救他!”
“是啊,那我也去救将軍,你說,何歡姑娘怎麽辦!留給高崎嗎?”
随風深深地皺着眉頭,不耐地看着毒牙。
這時候後面的高崎忽地走過來,拍着胸脯保證,“兩位哥哥放心,我高崎一定會盡心保護好何歡姑娘!”
“不行!”毒牙跟随風異口同聲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麽辦!”
随風從鼻子呼出一口濁氣,眼睛都是皺起來的看着毒牙。
“我……”
“有一個辦法。”何歡忽地站到了兩個人的中間,眯眼一笑,“那就是,你們可以帶着我一起去啊。”
“不行!”
再次地,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麽不行啊,你看啊,你們帶我去,既遵守了白起的命令可以随時保護我,還能去救白起,多好,兩全其美的事情。”
何歡挑眉看着二人,不停地游說着。
就見兩人神色似乎有些松動,何歡忙趁機再努力,“好了好了,就這麽決定了,高崎,你就留下來保護扶柳吧!”
“姑娘……”扶柳連忙往前走一步拉住何歡的手臂,“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行。”何歡搖頭。
“人太多,太惹眼,你們還是留下來堅守陣地,在這裏乖乖地等着我們回來吧!”何歡反手牽起扶柳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扶柳蹙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機立斷,何歡也不再耽擱,急忙返回思歡院,換了一套灰白色的短衫,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然後,她特意去床底下将那本陣法圖給揣進了懷裏。
三人來到馬棚,毒牙忽地想到什麽,偏頭問道,“對了,何歡姑娘,你會騎馬嗎?”
何歡白了他一眼,“當然會了!”
“那……怎麽平時不見你騎啊。”毒牙腦海中浮現出白起跟何歡共乘一騎的情景,只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我倒是想,也得阿起給這個機會啊。”何歡傲嬌地瞥了一眼毒牙,然後踩着馬镫上了馬。
既然騎馬走到城門口,卻忽然不見了那剛剛來通風報信的小兵。
“哎,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毒牙左右望了望,都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
“或許他着急,先回去了吧。”随風目光四下掃了掃,果然是沒有那身影。
在他們身後趕過來的何歡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好像想到什麽,蹙着眉頭只覺有些不安。
“我們還是趕緊的吧。”毒牙催促了一下馬兒,沖了出去。随風見狀,轉頭看向何歡,“姑娘,你在我們二人中間吧。”
何歡點着頭,催促馬兒超過随風,緊跟在毒牙的馬後疾跑。
十裏地的路程其實很短,一溜煙的功夫他們便,帶了武城。
只不過因為戰争的原因,武城外邊的草地上,到處都是壞掉的刀劍,衣服,草地上是大片大片幹涸的血跡。
由此可見,這裏的戰争曾經有多麽慘烈。
這時,剛剛在思歡院門口消失的那個小兵不知怎麽的又出現了,“幾位,剛剛我先行了一步。”
“現在,我這就帶你們去石子嶺。”
小兵沖幾人揮手。
毒牙跟随風對視了一眼,眼裏閃過質疑,但是,事關他們将軍,他們也只能先跟着這小兵了。
何歡看着小兵,總有一股直覺,這小兵長得一點兒也不像藩國人。
“哎,這位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啊?”何歡跟在他們後面,忽地開口問道。
那小兵扭頭看了一眼何歡,輕聲道,“小的劉三。”
何歡點點頭,目光深邃地看着這個叫做劉三的小兵。
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前面,是一座,挺高的山,關鍵是這山上光禿禿的,沒有什麽太過高大的樹木,有的只是一些人高的雜草。
“将軍就在這山上。”
幾人躲在灌木叢裏,看着将山底下團團圍住的士兵們,何歡往左右瞥了瞥。
“旁邊可還有路?”
小兵搖搖頭,“這山四面都是峭壁,只有這一面能夠上人。”
毒牙跟随風目光緊緊地盯着那些士兵,眼裏閃爍焦急,不知道将軍他現在境況如何了。
“不如,我們還是去看看其他三面吧。”這裏看樣子是別想上去了,絕處或者有逢生呢。
“也好。”
就這樣,幾人蹑手蹑腳地繞到了另一側,果然,這邊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
看着那陡峭的弧度,何歡只覺得有些眩暈,太高,太陡了。
“幸虧我帶了這個。”毒牙忽地從随身攜帶的布袋裏掏出一個一頭尖尖的鐵疙瘩。
“這是什麽?”
何歡好奇地問道。
“這是鑽山釘,将繩子拴在這大頭的一面,另一面鑿入石頭縫隙中,然後攀爬。”
毒牙細細的跟何歡解釋道。
“東西是不錯,可是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對普通人來說或許不行,但對于我們習武人來說,還是可以試的,這還是我們将軍發明的呢。”說起這個,毒牙很是自豪。
何歡眼睛一亮,那鐵疙瘩好像好看順眼了許多呢。
“那我們趕緊上去吧!”
何歡着急地走到峭壁下面,仰頭看着上面,只覺得眼前發暈。
毒牙手握鑽山釘,看向随風,随風會意,半蹲下身,雙手握拳在身前。
毒牙後退一步,忽地飛身,雙足踏在随風的拳頭上,随風就着慣性起身,用力将毒牙往上送。
毒牙飛身而起,在半空中揚起手臂,将手中的鑽山釘用盡全力地,釘進石頭縫隙中!
看着挂在上面沖她們招手的毒牙,何歡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随即,毒牙又拿出一鑽山釘,腳下踩在剛剛那鑽山釘頭上,一躍而起,再次釘下。
“我們走吧。”随風抓住繩子,将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何歡的腰上,他怕何歡沒有力氣拽住繩索。
倆人順着繩索往上爬,爬了一會兒,何歡只覺得氣喘籲籲。
果然,練過的跟沒練過的就是不一樣。
随風經過第一個鑽山釘,用全力拔出來,放進包袱裏,然後繼續往上爬,不時回頭看看何歡跟那個小兵。
何歡只覺得手腕麻木,仿佛下一刻就要脫力了一般。
好累……
只這麽喘了口氣的功夫,何歡忽地就感覺手腕失力,然後整個人迅速下滑。
低護了一聲,何歡以為她會掉下去,卻發現她挂在了原地,沒有繼續下墜,這時候她猛地想起腰間的繩索,幸虧随風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深深地吸了口氣,何歡往手心裏吐了口吐沫,然後死死的抓住繩子,重新往上爬。
前面,毒牙跟随風很快便到了山頂,然後,兩人一起用力,将何歡跟那小兵拉了上來。
氣喘籲籲地坐在懸崖邊上,何歡就覺得從來沒有這麽累過。
虎口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下意識低頭,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虎口已經被麻繩給磨破了,流了血。
“何歡姑娘,你受傷了。”毒牙急忙扯下衣擺,幫何歡把手包上。
“沒事,就是小傷。”何歡不以為意,趁機四下打量了一番,話說,這山頂好似不太大,不知道阿起他們被困在哪裏了呢?
“好了,咱們快去找阿起吧。”何歡起身,看向小兵。
誰知,那小兵面對着他們,忽地陰恻恻一笑。
看着小兵不同尋常的笑容,何歡心裏頭一凜,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梅花香雨 說: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