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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做媒

白起被何歡主動的吻給親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把将正準備拿一塊金元寶咬一咬的何歡扯過來,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呃……”感覺到唇上的滾燙,何歡一下子意識到她可能惹火上身了。

白起的吻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何歡也覺得她全身開始發火,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阿起……”

忍不住地喃喃地喊着白起,聽在白起的耳中仿佛被什麽擊中了心髒。

“歡兒,歡兒……”

他的唇落在何歡的脖頸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何歡的胸前。

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住白起寬厚的脊背,下一刻,整個人被白起抱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何歡猛地發現他們兩個竟不知不覺地躺到了床榻上,兩個人身上無比清涼。

心底一慌,一瞬間,何歡突地緊張起來。

察覺到何歡的僵硬,白起混沌的神識陡然清醒過來,他猛地住了手。

“……”

重重地喘着粗氣,白起無力地将頭埋進何歡的頸肩,修長的手指伸開,與何歡十指緊扣。

見白起停下,何歡咬了下唇,不安地動了動,聲音帶上了一抹暗啞,“阿起……”

“別動,也別說話。”白起握緊何歡的手,沉聲道。

聽了他的話,何歡也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就那麽躺在那兒,任由他抱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何歡開始昏昏欲睡,身上的人兒霍地起身,俯身将何歡的衣服攏好。

“歡兒。”

白起背對着何歡,聲音低沉又嘶啞。

“嗯。”

何歡臉色緋紅,羞赧道。

“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會也願意跟我一起嗎?”

何歡擰眉,又來!

她在他白起的眼裏,就那麽愛慕虛榮,貪慕銀財?

心裏湧上一股濁氣,何歡起身,用力将白起給推到了門口,然後看着他不解的眉眼,氣呼呼道,“你要是一無所有,我就離你遠遠地,不,我就去找司徒籌!”

說完,她将愣住的白起,一把推了出去!

一股勁風吹過,白起瞪着懵懵的眼睛,看着房門在他面前關上。

摸了摸鼻子,懊惱地嘆了口氣,他又說錯話了?

何歡氣惱地躺回到床榻上,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

直到外面天光放亮,一直站在門口的白起忽地想起,這裏,本是他的書房。

小心地探頭朝着裏面望了望,白起試探地推了一下,房門竟被推開,心裏慶幸何歡忘記插門了。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着何歡已經掉到地上的一只腿,白起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腿放好,然後把她往裏移了移,他側身躺在了床邊,緩緩閉上了眼睛。

晨曦從門縫擠進來,白起睡得正香,忽覺得腰間一痛,然後整個人騰空,啪嗒,從床上掉在了地上。

捂着被踹疼的腰眼,擰眉扭頭,迎面對上何歡白晶晶的大腳丫子。

差一點就怼到他的鼻子上了。

呼着粗氣,白起耐心地把何歡又推回了床榻裏,然後靠坐在床邊,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把她這個睡覺不老實的毛病給改過來!

昏昏沉沉地再次睡着,不過這次白起沒有睡死,不停地在跟何歡打過來的腿做鬥争。

“将軍!”

門外傳來夜叉的喊聲,白起快速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片。

他看了一眼何歡,然後将搭在他小腹上的腿輕輕挪下去,又拉過被子,擋在了床邊。

然後,快步走出了書房。

“安排得怎麽樣了?”

白起看着夜叉,壓低了聲音問道。

夜叉點頭,“都安排好了,随時可以出發。”

白起點頭,“等我的消息吧。”

“将軍。”

夜叉臉色凝重的頓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開口問道,“何歡姑娘她,真值得你付出這麽多嗎?”

白起蹙眉,“這件事跟歡兒無關。”

“依着藩皇的心性,你覺得,在和平時期,他會放任功高蓋主的我手握所有兵權嗎?”

夜叉蹙眉,不得不承認白起的話有道理,可是……若不是為了何歡,将軍也不需要放棄世襲的将軍位置,而選擇隐世。

“将軍,你确定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夜叉忍不住認真地問了一句。

白起眸子從未有過的清亮,目光閃閃地看着夜叉,聲音悠長,“你怎知,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們白家世代為藩國盡忠職守,結果到最後換來的都是,手中無兵的空頭将軍。”

“這麽多年,打打殺殺,我也累了,急流勇退,也未嘗不是一件有福氣的事情,我該慶幸,這個時候遇上了歡兒,這樣,我便更有理由為自己而活了。”

白起擡頭間夜叉臉上滿滿的不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終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

“将軍,姑娘在你這兒嗎?”

扶柳從外面急匆匆走進來,看到白起,急忙詢問。

她早上去給何歡送早膳,結果卻發現她不在房間裏,所以她才一路找到這裏來。

“嗯,她在睡覺。”

白起點頭,低聲道。

可是,扶柳跟夜叉不由自主地同時變了臉色,驚愕的瞪圓了眼睛,神色奇怪地望着白起。

這是……什麽眼神!

白起不耐地瞥了她們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留下扶柳跟夜叉大眼瞪小眼。

恰好這時,房門一響,何歡一臉朦胧的睡意迎着陽光站在那兒。

“你們,幹什麽呢?”

何歡看着站在院子裏好像呆住的兩個人,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陽光有些刺眼。

“那個,姑娘,我來找你用早膳。”

何歡聽到早膳,肚子不争氣地叫了起來,下意識踏出門,拉着扶柳回了長歡院。

香甜的吃着早膳,何歡覺得心情都好了許多。

“姑娘,昨天晚上,你跟将軍……”

扶柳瞪着八卦的大眼睛盯着何歡,語帶調侃地問道。

筷子停住,何歡一口飯噎在口中,咽不下去。

“那個,我,我昨天跟他什麽都沒做!”

何歡下意識地解釋道。

扶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也沒說你們做什麽啊。”

何歡就感覺老臉一熱,急忙低頭扒飯。

倍感尴尬的吃完了飯,何歡讓扶柳幫着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幹淨利落的衣服,她今天要去看錦繡。

不過,去看錦繡之前,還要先去看看盛夏。

跟扶柳說了一聲盛夏的事情,兩個人一起去了盛夏的房間。

“你來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吳顏走了過來。

“你,你在這兒呢。”何歡看到吳顏,有些訝異,沒想到他比她來得還早。

“我剛剛看過她了,跟昨天沒什麽區別,沒有惡化,也沒有什麽好轉,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吳顏看着何歡,迅速開口。

臉色略垮了垮,何歡轉身走近房間,看到秋色正在給盛夏擦臉。

“姑娘,你來了!”秋色走過來。

何歡點了點頭走到床前,給盛夏診了診脈,極其微弱,好在心跳還是有的。

說來也是怪,她脈搏明明幾近全無,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跳聽上去還算有力呢?

“吳顏,盛夏她……”

何歡本想跟吳顏問一下,誰知這個時候毒牙從外面跑了進來。

“何歡姑娘,郭煜剛剛叫阿包過來,說是請你過去一趟!”

聽到郭煜找她過去,何歡當即點頭,連忙走出去。

“嗯,咱們就走。”

何歡帶着扶柳跟毒牙坐上郭煜派來接她的馬車,很快便到了郭府。

“歡丫頭,你終于來了!”郭煜站在府門口,看到何歡,臉上有些着急。

“怎麽了,是錦繡她出了什麽事嗎?”何歡見他這麽着急找她過來,以為是錦繡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心裏慌慌地問道。

“不是……呃,是,不是不是……”

郭煜點頭又擺手的,很是奇怪。

“到底什麽事兒啊,你看你這吞吞吐吐的,有事兒就說啊。”

何歡無奈地看着郭煜,吓死她了,她還以為錦繡出了什麽事兒呢。

“我……”

郭煜舔了舔唇,看了一眼毒牙跟扶柳,将何歡拉到了一旁。

“歡丫頭,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何歡看着郭煜凝重的神情,心裏閃過什麽,眼裏湧上喜色,她好像知道了什麽。

“我想……”

郭煜看着何歡,忽然扭捏起來。

何歡推了他一下,嘲笑道,“喂,你個大男人,說話別吞吞吐吐地行嗎?”

郭煜哎呀了一聲,快速道,“我想請你給我當媒人!”

媒人!

何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你想讓我幫你跟誰說媒去啊?”

聽着何歡帶着調侃的意味,郭煜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你別明知故問。”郭煜有些氣惱。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何歡故意不說,非要他親口說才是。

“你個死丫頭。”郭煜忍不住地點了與喜愛何歡的額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為自己在打氣一般。

“是錦繡。我想讓你幫我給我跟錦繡做媒。”

何歡臉上立刻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點頭輕笑,“好啊,這個忙我幫定了,你等我的好消息。”

說完,何歡快速起身,催促郭煜帶她去找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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