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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甜蜜發糖,買牛車進行時! (1)

娟子一聽朱奇志的這話,忍不住笑了。

“堂哥,你真是想得美啊,你以為小晚能瞧得上你那點財産嗎?”

哼!人家小晚有個少将軍,手裏還有手藝,怎麽看都輪不到堂哥這樣的豬頭。

朱奇志皺眉,“堂妹,你這麽說是啥意思?瞧不起我麽?我家裏的産業,那是你不知道……”

“哼,你都不知道,小晚在三元酒樓裏面做事吧?”

娟子得意的說着。

朱奇志一愣,看着娟子,有些震驚。

三元酒樓是什麽地方,朱奇志自然是知道的。

娟子看着朱奇志十分震驚的臉色,內心裏十分的過瘾,道:“堂哥,你還是別幻想了,小晚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

娟子說完,便得意的進了家門去。

朱奇志的腦袋裏卻全是小晚的臉,他縱欲花叢,但凡是對稍有姿色的女人,都不會放過。

更別提,像是小晚這樣姿色不俗的女人了。

朱奇志的一雙充滿邪性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淫邪的**。

這邊,小晚回了家,心裏對剛才那個朱奇志,還是感覺惡心。

彩蘭瞧着小晚進來,道:“小晚,你咋了?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小晚搖搖頭,“沒事……”

彩蘭想了想,像是忽然之間想通了什麽一樣,急忙道:“是不是少将軍又對你說啥了?還是做啥了?”

小晚實在是無奈,攤手道:“表姐,你怎麽這麽八卦啊?難道你都不用做事的麽?我的背包呢?明兒該去上班……啊呸,該去酒樓做事了。”

彩蘭笑着道:“就差最後一點兒了,保證今晚上之前給你弄出來。”

小晚皺眉,“表姐,你再這樣,我就去小舅母面前說……”

彩蘭看着小晚狡黠的眼神,有些害怕,“你想說啥?”

小晚笑笑,道:“你再敢八卦我,我就去跟小舅母說,表姐懷春了,想嫁人了!”

“你敢?!”

彩蘭急忙上前去捂住了小晚的嘴巴。

小晚嘿嘿的笑着,伸手一把拽下了彩蘭的手,瞪着眼睛看着彩蘭,道:“那你以後也不許老是八卦我!”

彩蘭撇嘴,“哎呀,人家好奇嘛!”

“嗯?”

小晚瞪了她一眼。

彩蘭讪讪的笑了笑,“好好好,我對好小晚,我不敢了好不好?千萬別去跟我娘提這個事兒,我娘會念叨我的!哎呀我什麽都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我娘的念叨,真的會把人逼瘋了的!”

小晚捂着嘴笑了笑,道:“表姐,其實你這個年紀,家裏肯定有上門說親的,咋的,你都不滿意啊?”

彩蘭點點頭,伸手揪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長發,“我都看見過,都不好,我可不想随随便便的嫁人。”

“而且,我哥還在念書呢,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嫁人……”

小晚笑着,道:“表姐,你說的是,等我從文表哥考上了秀才,那你家求親的門檻,肯定是要被媒婆給踏破了的。”

“到時候,我也去外婆家住着,幫你看人。”

小晚笑着說着。

彩蘭撇撇嘴,“才不是呢!”

她說着,伸手拿着籃子,還有鋤頭,走到屋後的菜地去,弄蘿蔔纓。

小晚急忙也跟上。

“小晚,我覺得,要是真的我哥考上秀才,才來求親的,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沖着我哥來的,又不是真心喜歡我的!”

“哪像你,你看看少将軍,就是全心全意的喜歡你!”

“跟戲本子上一樣一樣的!”

小晚忍不住笑了,“表姐,你咋的跟穎穎似得,就知道戲本子戲本子,都看戲看癡了呢!”

“嘁,去你的!”

彩蘭笑罵了一句,蹲下身子來,認真的掐着蘿蔔纓。

“我就喜歡那種,能保護我的,高大威猛的,最好對我很溫柔的那種人。”

小晚輕笑,“表姐這麽好看,以後誰娶了表姐,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兒。”

彩蘭笑笑,“怪不得姨母說你是蜜糖嘴巴呢!”

兩姐妹笑着說着話,小晚給菜地裏澆了水,彩蘭也弄了一籃子的蘿蔔纓和青蘿蔔回去。

中午做了白菜燒肉炖黃豆,小晚舀了一匙辣醬進去,這菜便得了一些鮮辣的滋味兒。

十分的下飯。

中午開飯的時候,大家夥把兩筐子的饅頭都吃完了。

楊土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道:“真是不好意思,你瞧瞧,我們這些兄弟們,太能吃了。”

“哪裏啊楊叔,我知道老人說的一句話,能幹就能吃,不挑嘴的人啊,對活兒也不會挑挑揀揀的,只要大家夥喜歡吃,下一頓我還蒸馍馍,你們幹活這麽累了,不吃飽怎麽行啊?”

“那個,大家都是我長輩,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啊,麥子面玉米面有的是,啥樣的馍馍都能蒸,大家可勁兒吃就成。”

“千萬別給我省糧食,只要吃飽了,好好幹活就是最好的了。”

小晚大聲的說着,神色十分的明朗。

衆人被小晚鼓勵了,都是連聲的應了。

幹勁更猛了。

小晚折騰完前面,才自己回了廚房,準備吃飯。

剩了一碗菜,小晚也不嫌棄,洗了洗手去拿了個馍馍來,咬了一口,就着這一碗菜香噴噴的吃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家裏來了個特殊的客人。

小晚正在外面跟小鑫小寧一起折柳條兒,準備回來編筐子用,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師姐……”

小晚轉頭,就看見刀豆站在身後,身上還背着一個包袱。

一臉的風塵仆仆。

小晚笑着放下了手裏的柳條兒,拍拍手上前,眼神亮亮的看着刀豆。

“真是不容易啊刀豆,能從你嘴裏聽到一句大師姐,我還以為今兒……沒出太陽呢!”

刀豆被小晚說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哼,又是你來了,你又來幹嘛?”

小寧從身後沖了上來。

小鑫也是一臉防備的看着刀豆。

在三元酒樓,刀豆曾經是怎麽對付小晚的,小寧和小鑫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刀豆十分的難堪。

他有些無措的伸手緊了緊胸前的包袱,低着頭道:“大師姐……我錯了……”

小晚輕笑,道;“錯在哪兒了?”

“我不該嫉妒你,不該看不起你,其實你明明比我強很多,可我一直不肯承認,還排擠你,大師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以後我就聽你的話!”

刀豆急忙表着忠心。

“得了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們都是師父的徒兒,自然要凡事聽師父的教誨了!”

小晚糾正着刀豆。

小寧忍不住捂着嘴巴笑起來,道:“這是不是就叫,拍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小晚沒忍住,笑了一聲。

刀豆臉色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

小晚瞧見了,道:“算了算了,原諒你了,讓你知道,我這女子的心胸,也是可以撐船的!”

小晚說着,轉身去重新折柳條兒。

刀豆急忙道:“大師姐,我給你帶了東西來……”

“啊?”

小晚好奇的看着刀豆。

“不是……是師父讓我給你送來的!”

刀豆急忙改口。

本來陶清風是想等小晚明天來讓小晚直接捎着回來的,刀豆卻很想借着送東西的機會,來跟小晚見面,道歉。

所以才帶着東西不遠長途跋涉的,給小晚送來了。

小晚拍拍手上前,“師父讓你帶什麽給我?”

刀豆急忙解開了包袱,道:“這是老板回來,獎勵你的東西,師父讓我捎來給你。”

小晚一喜,“獎勵?”

說着,伸手接了盒子來。

“師父沒有嗎?”

刀豆搖搖頭,“老板不知道怎麽知道的,只是說,大師姐的手藝很好,所以這個獎勵,很正常。”

刀豆笑着說着。

小晚抿唇輕笑,伸手輕輕地撫摸着盒子的表面。

小寧和小鑫也急忙湊了上前來,一左一右的靠着小晚。

“阿姐,這裏面是啥啊?”

“阿姐,這盒子好漂亮啊!”

小晚笑着道:“阿姐也不知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着,只聽得‘吧嗒’一聲,盒子被小晚打開了。

剛一打開,幾聲抽氣聲便齊齊的響起來。

小晚忍不住驚嘆,“真的……好漂亮啊!”

盒子裏面鋪着一層錦緞,鵝黃色的,上面放着一支紫玉色的琉璃發釵。

紫色的花苞,白色的琉璃,工藝十分的精致,看起來居然是栩栩如生。

小晚愛不釋手,伸手輕輕地拿了起來,放在眼前,仰起頭來看。

陽光下,那小小的花苞,像是活了一樣,輕輕一嗅,仿佛還能聞得到香味兒。

小寧忍不住道:“阿姐,你快戴上看看,肯定很漂亮的!”

小晚皺眉搖搖頭,将發釵重新放回了盒子裏,道:“不行,現在不是戴的時候,你看我這一身,不搭配啊。”

“得等自己新衣服做好了,才能戴。”

到底是女人,都喜歡首飾的。

小晚得了這寶物,急忙笑着看着刀豆,問道:“你剛才說老板回來了?那老板現在還在三元酒樓嗎?”

刀豆點頭,“據說老板這一次回來要逗留一段日子。”

小晚心裏好奇,據說這個三元酒樓的老板,是個花花公子,不過花心歸花心,可是他經商的能力卻十分的強大,就單單說是三元酒樓吧,天下聞名,他卻都很少回來看一眼。

小晚對這個神龍不見首尾的幕後老板,其實很好奇。

“那我明天去的時候,再去親自謝一下好了。”

說着,小晚将盒子收了起來,道:“刀豆,今兒麻煩你了,我家就在前面,進去喝杯水吧?”

刀豆看了看,有些心動。

小寧卻急忙道:“不成,阿姐,他是壞人,你怎麽能讓他進去喝水?”

小晚輕笑,“來了就是客人,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呢?”

說着,笑着看着刀豆,道:“來,進來吧!”

進了家門,小晚笑着跟夏大海介紹,道:“爹,這是我的小師弟,我們都是在三元酒樓裏工作的。”

夏大海一看是小晚的師弟,急忙笑着道:“快快請進去,找你娘燒水泡茶。”

沒想到小晚的爹娘這麽熱情,刀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伯父伯母,你們不用這樣的……”

李氏笑着道:“要的要的!”

說着,李氏給刀豆添了一碗茶水,道:“刀豆啊,我們小晚在酒樓裏還好嗎?有沒有跟誰有什麽過節?”

李氏擔心的就是這個。

怕小晚這個直性子在酒樓裏得罪人,闖不開。

刀豆的臉色更尴尬了。

“大師姐人很好,在酒樓裏,師父很喜歡她,我們也都很服她!”

刀豆尴尬的說着。

的确,小晚之前誰都喜歡,也就是這麽個豬腦子的自己,居然一心想着針對大師姐。

李氏聽刀豆這麽說,也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幾人說了一會兒的話,刀豆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起身道別了。

李氏忙道:“哎,來都來了,晚上留下來吃頓飯吧,要是晚上回去怕黑,我找牛車送你回去。”

刀豆抱着包袱搖頭,“不用不用了,謝謝伯母的好意。”

說着,刀豆又看了看小晚,鞠了一躬,“大師姐,我走了。”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小晚忍不住笑了。

餘琴道:“這孩子,咋跑的這麽着急?咱們還能吃了他不成?”

小晚笑着道:“可不是……”

說着,小晚又抱着盒子寶貝似得回了屋子。

盒子裏的發釵,在狹小的小屋子裏,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小晚十分的喜歡,伸手一遍遍的輕輕地摩挲着。

臨近傍晚的時候,彩蘭總算是将背包給小晚做出來了。

小晚背上了之後,在衆人面前走了幾步。

“哎呀,這包做的可真好看,我都不舍得給小晚了,我想自己留着算了。”

彩蘭在一旁笑着說着。

小晚輕笑一聲,道:“不成,說好的是我的就是我的,表姐想要,反正自己也會做,就自己再做一個呗,這包已經被我背上了,就是我的了!”

李氏笑着道:“挺好看的!”

小晚輕笑,“那這包以後就是我日常去工作的包了,以後可以裝一些東西什麽的,方便的很。”

這古代人的袖袋她是真的不太習慣。

裝了東西進去,就沉甸甸了!

太不舒服了!

所以啊,還是做個背包比較舒服。

小晚心滿意足的将背包放在了桌子上。

這會兒,夏大海來了。

“這房子眼看着快差不多好進去住了,就剩外面的一圈了,這幾天收拾一下,就準備住新房子了。”

小寧大喜,“爹,真哩?房子可以進去住了嗎?”

夏大海笑着點頭,看着已經起來的房子,心裏十分的歡喜。

小晚則是道:“爹,咱們一塊兒弄完了之後,得擺個酒席,好好的熱鬧熱鬧。”

夏大海點點頭,又皺眉,“小晚,擺酒席,是不是得花好多錢?”

小晚笑着搖頭,“爹,錢的事兒我有數呢,您就放心吧。”

說着,小晚讓幾人進了屋子,臨時開了個家庭會議。

“爹,娘,現在咱們銀子夠了,我想着,咱們是時候買一輛牛車了。”

再次提起買牛車的事兒,夏大海和李氏的臉上都是閃現着興奮的光芒。

之前說要買牛車,卻暫時擱置了下來,是因為家裏的錢不夠,現在能被再次提起,一定是小晚手上的錢已經夠數了。

小晚笑着道:“快來秋收了,爹也不能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家裏扛,有一輛牛車,春天牛能耕地,秋天牛車能往家裏了拉糧食,小鑫上了書院,也能省些腳程。”

小晚說着,道:“所以說,我把別的計劃都暫且擱置在了後面,将牛車這一項,提到了最前面來。”

“小晚,咱們真的要買?爹咋老是覺得有點不現實呢?”

夏大海十分迷茫的看着小晚。

牛車啊!

這是村子裏多數人家的渴望。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最想要的,就是一輛牛車了。

如果沒有牛車,一頭牛,也是這些莊稼漢子眼裏的寶貝。

就像是賽車手眼裏的賽車,鋼琴師眼裏的鋼琴,小男孩心裏的奧特曼,小女孩兒心裏的洋娃娃。

這是一種骨子裏的渴望。

夏大海曾經想過,要是有一輛牛車,去地裏的時候,自己就能趕着牛,慢悠悠的走在田壟上,到時候是不是也可以迎接來自村子裏各路人的豔羨的目光了?

夏大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小晚笑着道:“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爹,反正你明兒也沒事兒了,這屋子裏都弄好了,就讓我小舅幫着照看一下,咱們去鎮子上買牛車去。”

夏大海‘啊’了一聲。

“真的要去買?”

“當然啊爹,我還能說着玩麽?”

小晚笑着說着。

李氏道:“那明早上啥時候走啊?”

“不着急,我明兒酒樓也沒啥事兒,咱們吃完早上飯就走,去村頭坐牛車去,到時候回來的時候,就可以趕着自己的牛車回家了。”

小晚笑着說。

夏大海還沒去呢,就激動地一臉通紅。

“爹,你明早上可早點準備準備。”

小晚看着夏大海。

夏大海一愣,道:“我準備啥?”

“換雙鞋,換件衣服,我娘給你做的新衣裳新鞋子,你壓根都不穿,多可惜啊!”

小晚皺眉說着。

夏大海想起了自己箱籠裏的新衣裳,笑着道:“我舍不得穿……”

“爹,明兒要是去了酒樓,你穿成這樣會給我丢人的。”

小晚沒辦法,只得這樣說,她知道,只有說的麻煩了,夏大海才會答應。

果然,夏大海一聽自己如果不穿新衣裳會連帶着讓小晚也被人瞧不起,便急忙點頭應聲,“小晚你放心,爹明兒一定穿。”

小晚這才松了一口氣。

晚上吃了晚飯,餘琴和彩蘭便走了,反正家裏這幾天不太忙了。

他們自己家裏還有忙不完的事兒,便連夜趕了回去。

小晚反複的說了好幾遍,叫擺酒席的時候一定來,才揮揮手看着幾人離開。

“這次起房子,多虧了小舅舅一家。”

小晚由衷的感嘆着。

李氏跟着點頭。

小晚想了想,道:“爹,娘,咱們回去睡覺吧,明兒還早起呢。”

李氏和夏大海都是點點頭,轉身回了家去。

小晚端着盆兒,道:“娘,我去澆了後院兒菜地裏的菜去。”

說着,便急忙離開。

李氏看着小晚着急的背影,忍不住好奇。

“這丫頭,最近怎麽越來越奇怪了。”

這邊,小晚到了後院的菜地,才急忙坐在了青石板上,伸手從懷裏拿出來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東西。

小晚伸手拿了出來,那邊才傳來玉麒麟不耐煩的聲音。

“夏小晚!”

“夏小晚你死哪去了?”

“夏小晚,你出來啊……”

“來了來了!”

小晚急忙小聲的回答着。

鏡面裏,映出一個人的臉來。

是玉麒麟。

小晚揉揉眼睛看了看,道:“玉麒麟,你這是在哪兒啊?怎麽這麽暗啊?”

玉麒麟笑笑,“這是樹上,我晚上就睡在這!”

“你睡樹上?你是猴子嗎?”

小晚忍不住笑了。

“夏小晚!”

玉麒麟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小晚也不怕他,道:“吃飯了沒?”

玉麒麟被瞬間理順了毛。

小晚的聲音,實在是太溫柔了。

玉麒麟哼哼了一聲,“難吃的很,倒了!”

小晚輕笑,“那會不會餓啊?”

“不會,我又不是人!”

玉麒麟自然的回答着,又道:“夏小晚,你今天有沒有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小晚一愣,“約定?什麽約定?”

“夏小晚!”

玉麒麟快要抓狂了。

“說好的每天想我三遍呢?”

噗嗤——

小晚忍不住笑了。

玉麒麟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夏小晚,你給我嚴肅點!”

小晚止住了笑意,托腮看着玉麒麟,“玉麒麟,我犯規了,怎麽辦?”

玉麒麟神色有點傷心,“你沒有想我對不對?”

小晚搖搖頭。

玉麒麟心頭一喜,“想我了?”

小晚又點點頭。

玉麒麟大喜,急忙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大樹的枝丫上面,看着小晚。

“夏小晚,你沒有騙我?”

小晚乖乖的點頭,“可是怎麽辦呢?我說好的每天想你三遍,今天一不小心,就多想了好幾遍。”

小晚說着,彎唇笑了出來。

她的笑容很美。

安安靜靜的笑着,不張揚,不做作。

只是很安靜很安靜的那種。

玉麒麟卻看得有些出神。

忍不住,嘴角也輕輕地勾起來。

小晚笑着道:“玉麒麟,好好照顧自己。”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

玉麒麟說着,伸手戳了戳鏡面。

“你這是幹嘛?”

小晚疑惑,忍不住也伸出了食指來,跟玉麒麟的手指相接。

一股暖暖的氣息蹿入了小晚的身體裏來。

小晚好奇。

玉麒麟笑着道:“夏小晚,等我回去找你。”

小晚點點頭。

正在這時,前面傳來李氏的叫喊聲。

“小晚,小晚……睡覺了……”

小晚應聲,然後看着鏡面裏的玉麒麟,道:“我娘喊我去睡覺了,不跟你說啦!”

玉麒麟有些不開心,不過還是點點頭,“好好睡覺!”

小晚點點頭,又道:“玉麒麟,跟那個郡主保持點距離,別忘了,你是個有婦之夫!”

小晚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太露骨了,急忙将鏡子塞進了懷裏去。

這樣就不用看玉麒麟了。

小晚站起了身子來,長舒了一口氣。

而這邊,玉麒麟有些不可置信的聽着小晚的話,剛想問一句去,卻見小晚那邊已經黑掉了。

“這丫頭!”

玉麒麟氣的咬牙。

還沒問清楚那句話什麽意思,就走了?

玉麒麟皺眉,不成,明天一定要找機會問問她,到底什麽意思。

這一晚,因為小晚的一句暧昧不明的話,失眠了。

而這一晚同樣也失眠了的人,還有夏大海。

因為要買牛車,夏大海居然華麗麗的失眠了。

一直到了淩晨十分,才微微的睡下。

早上小晚起來之後,先換上了出門的衣服,才出門去洗漱。

李氏勤快的很,全家一般都是她起的最早。

小晚壓根沒感覺李氏起床,下來的時候,才看見廚房那邊已經飄出了袅袅的炊煙。

缸子裏的水滿滿的,熱水在一旁的木桶裏。

毛巾搭載前面的挂繩上,一切都是那麽的井然有序。

這一切,都是李氏起了個大早,起來摸黑做的。

小晚心裏感動,洗漱了之後,便去了廚房。

“小晚,你咋的醒了?不多睡一會兒了?”

小晚笑笑,“睡不着了,娘,你燒水呢?”

李氏點頭道:“早上煮了粥。”

小晚看了看,道:“再煮幾個雞蛋吧,我們就吃雞蛋和粥就行,昨晚上的剩菜也拿出來吃了。”

李氏笑着點點頭,又起身,去身後的竹籃子裏拿雞蛋。

沒多時,夏大海也醒了。

天色漸漸地亮了起來,因為昨晚上說好的今天要買牛車,夏大海起了個大早,換上了一身的新衣裳。

小寧和小鑫也是穿的嶄新,小晚也是。

小晚道:“娘,你手藝可真好,做了四套衣裳,都這麽合身,還好看。”

李氏笑笑,“你給的樣子好看,娘照着你描的花樣子繡了,果真好看了很多。”

小晚抿唇笑笑。

幾人吃了飯,便準備動身了。

李氏送着幾人出了門,站在大門口不放心的囑咐道:“可小心點啊,記得早些回來。”

小晚應聲,轉頭看去,李氏站在門口,老黑就蹲在李氏的腿邊,這一幕看起來,居然如此的溫馨。

幾人上路,沿着大路走上村口,在那裏等着牛車來,然後坐牛車去鎮子上。

夏大海的精神一直是高度的亢奮中。

小晚道:“爹,一會兒我得先去一趟酒樓,你跟小寧和小鑫先去牛市逛逛,選一下,等我出來再去找你們,我們就直接買了,回家。”

夏大海點點頭。

他是比較聽小晚的安排的。

這個閨女,比自己會安排事兒。

到了村口,牛車還沒來,小晚便跟夏大海小鑫小寧站在原地等着。

沒多時,兩個人從後面往上走來。

小晚定睛一瞧,居然是張大富和王巧英夫妻。

自從上次聽娟子她娘八卦了好多這對夫妻的極品事兒之後,小晚感覺自己再也無法直視他們倆了。

人前人模人樣的,人後居然是個那樣的人!

小晚表示很無語。

張大富和王巧英也是很吃驚,這麽早來坐牛車,就是為了不撞見其他人,沒想到今天怎麽這麽倒黴,還碰上了小晚他們。

“哎,你們說說,這多可惜,我們家的牛車被我娘家借去用了,還沒還回來,要是還在,我們趕牛車去鎮子上,正好能捎着你們,還給你們省了好幾文錢呢!”

王巧英什麽都顧不上,便開始解釋自己為何家裏有牛車,卻仍然來坐車的原因。

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玩的,太溜了。

小晚笑笑,點點頭,也不做聲。

小寧和小鑫還記着上次被王巧英諷刺的事情,見了她,也沒什麽好臉。

幾人之間氣氛有些尴尬,沒多時,村子裏的牛車便來了。

趕車的是個老頭,他就以趕車為生,去鎮子上,一個人一文錢。

生意不是很多,可是卻也可以糊口了。

小晚上了牛車,拉着小寧和小鑫也上來。

王巧英看着小晚頭上的頭飾,有些羨慕道:“這個倒是挺好看的!”

小晚笑笑,不說話。

王巧英咳了幾聲,努力的挺直了脊背,道:“我們家大富啊,就是心腸好,這要是我們家牛車還在,一定會捎着你們不要錢的!”

王巧英這話是故意說給車夫聽得。

不但自己想省錢讨價還價的,還想拉上自己?

小晚輕笑一聲,朗聲道:“這可不對,你要是捎着我,那是捎着,可是王爺爺這是以此謀生啊,這吃飯的家夥,怎麽能做人情?那還要不要吃飯了?”

“你——”

王巧英十分的氣憤,暗恨小晚不懂得審時度勢。

可是小晚卻一臉的得意,并不想跟王巧英同流合污。

到了鎮子上,王巧英皺眉,朝着車夫扔了兩枚銅錢。

小晚也急忙要拿出錢來,“王爺爺,給……”

“丫頭,不用了!”

王爺爺伸手擺了擺,“我不要你們的錢了,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很感動。”

小晚急忙搖頭,“不行啊王爺爺,既然您都聽見我說的那些話了,那也得理解我的心情,我怎麽能不給錢呢!”

“算了丫頭,你拿着,我要是收了你這錢,我心裏一定是過意不去的。”

說着,王爺爺便身形利索的上了牛車,趕着牛車離開。

王巧英還沒走遠,站在原地氣的要死。

這個老不死的,居然不要那個臭丫頭的錢!

那怎麽還要了自己的?

真是老不死的。

老禍害!

小晚無奈的攥着手裏的錢,心想,回家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去送給王爺爺。

“好了爹,咱們走吧,我去酒樓,你們去牛市逛逛去。”

說着,伸手從背包的裏面摸了幾個銅板出來,沒有給夏大海,而是給了小寧。

“爹大大咧咧的,管錢我都不放心,我還是給小寧!”

小晚說着,笑着道:“小寧,這錢你好好的拿着,記着了嗎?”

小寧笑着點頭,伸手拿着錢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腰間的口袋裏。

“碰見啥想吃的,就買一點吃,阿姐很快就出來找你們。”

小晚說着,便送幾人去了牛市,然後自己才轉身離開去了三元酒樓。

進了酒樓內,小晚先去見了陶清風。

陶清風一見小晚,忙笑着站起來,道:“小晚,你來了,家裏的房子如何了?”

“都在按照計劃進行着,多謝師父挂念,師父最近身體如何?”

小晚急忙上前問道。

陶清風笑着道:“還不錯,挺好的。”

說着,陶清風又急忙道:“昨兒刀豆給你送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小晚忙笑着點頭,“收到了,很好看。”

說到這,小晚忙道:“師父,我要去見一面老板,親自道謝。”

陶清風點點頭,“可以,老板現在在四樓,你上去之後,問問人就知道了。”

小晚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上了四樓,果然,上面有人把守。

“是夏姑娘啊!”

把守的人認識小晚,道:“夏姑娘上來所為何事?”

“我是來見老板的!”

小晚說着,抱拳道:“還請小哥通報一下。”

那黑衣小哥點點頭,“夏姑娘等一下。”

說着,便轉身進去。

沒多時,黑衣小哥又出來了,道:“夏姑娘請。”

小晚點點頭,“謝謝!”

說着,變進了屋子裏去。

屋子裏點着香,十分的優雅。

一個紅衣男子坐在椅子上,層層紗帳,并不能看清楚裏面男子的面容。

小晚在不遠處停下,道:“老板,我是夏小晚!”

裏面沒有任何的動靜。

小晚想了想,又道:“昨天收到您的獎勵,很漂亮,謝謝老板,我會繼續努力的!”

噗嗤——

紗帳裏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小晚有些愣住了,好笑麽?

男人咳了咳,道:“夏小晚啊,你很不錯,以後好好幹!”

男人的聲音有着淡淡的濃醇的感覺,像是上好的帶着年份的酒一樣,讓人覺得似乎聽完了,有點回味無窮。

“那個……夏小晚啊,我送你的那個發釵,你也要時不時的拿出來戴一戴,別不舍得。”

小晚一愣,随即又點點頭。

“是!”

不知道為什麽老板會說這樣的話。

小晚內心是懵逼的。

“那個,還有事兒嗎?”

紅衣男子問。

小晚一愣,忙搖頭,“沒事了沒事了……”

“那好,你先下去吧,我要睡覺了。”

小晚急忙點頭,轉身悄聲的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紅衣男子才急忙起身,站了起來。

他伸手緩緩地在空中劃了幾下,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畫面。

“玉麒麟,東西給你送到了,你的承諾呢?”

“今晚給你!”

玉麒麟說着,又道:“我不在的時候,你給我好好照顧她,我回去了少一根頭發絲都不行!”

司空飲十分的不爽,“玉麒麟,我說起來也是你的長輩吧,好歹比你多活了幾百年,你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

“憑我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這東西除了我,誰也沒有!”

玉麒麟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司空飲攥緊了手心,一張玉白的臉上,一片的憤怒。

“好,玉麒麟,你這個忘恩負義的!”

說着話,司空飲已經伸手猛地劃掉了畫面。

坐在椅子上,司空飲皺眉喝着酒。

心在滴血。

紫玉琉璃釵,那發釵的材料都是自己費勁千辛萬苦得來的,好不容易打造了這麽一支絕美的發釵,想去送給玉瑤仙子的,怎麽就被玉麒麟這賤人給惦記上了。

還說什麽,她的小晚最适合?什麽這支發釵就是給他的小晚專門打造的!

我去!

司空飲悶悶不樂,不過想到玉麒麟答應給自己的東西,司空飲的臉色又晴朗了幾分。

這邊,小晚完全不知情,下了樓,跟陶清風道別,說了買牛車的事兒,便出了酒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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