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078 再敢來,打不死你! (1)

“怎麽是你?”

小晚皺眉看着馬秋山。

馬秋山一臉的笑意迎了上來,沒想到卻看到小晚看向自己的時候,變化的臉色。

馬秋山有些難受。

“小晚,之前的事兒,我來跟你說聲抱歉。”

“是我娘的錯,我回去之後也跟我娘說了,可是她畢竟是長輩,也不能來跟你道歉,所以今天,我就代替我娘來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她。”

小晚輕笑一聲,抱着雙臂看着馬秋山,道:“那件事兒啊?我都忘了,你不用在意了。”

馬秋山一愣,沒想到小晚答應的這麽幹脆利落。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跟她之間……還有希望呢?

馬秋山心裏又歡呼雀躍了起來。

“小晚……”

馬秋山面帶讨好的上前,道:“這麽多天以來,其實我一直很想你的,可是你家裏最近人很多,我聽村子裏的人說,你家裏在忙着起房子呢,我就沒去……”

小晚輕笑,心裏想,幸好你沒去,要是去了,只怕我爹要打死你的!

馬秋山不知道小晚心裏的想法,反而興致勃勃道:“我今天下學回家,便去你家裏,找伯父伯母好生的說說吧?上次的事情,真的有很多的誤會在。”

“不必了!”

小晚打斷了馬秋山的話。

馬秋山一愣,不解的看着小晚。

不知道為什麽小晚原諒了自己,又不答應自己去她家裏。

她之前可是一直想讓自己去拯救她的。

她對自己說,她不想住在老夏家,每天要幹活不說,還吃不飽穿不暖的,不但是這樣,還要挨罵挨打。

只是那時候,馬秋山自身都難保,他對小晚,只是看作一個女奴一樣的存在,需要的時候就用一下。

現在,小晚不同了,她有了錢有了權,而且整個人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馬秋山的一顆心不知道為何,就對小晚生出了很大的興趣來。

小晚看着馬秋山道:“上次的事兒,我忘了是因為,我這個人腦袋裏從來記不得什麽肮髒的事兒,所以才選擇忘記。”

“而我們倆婚約作廢的事情,可是有裏正在場的,怎麽可能忘記?”

“所以啊馬秋山,你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我們之間的關系,連朋友都做不了。”

小晚說的十分的清楚,說完了,便直接轉身離開。

“小晚!”

馬秋山急忙上前拉住了小晚的袖子。

小晚皺眉,轉身一巴掌就拍在了馬秋山的臉上。

“讓你滾蛋你聽不懂人話嗎?光天化日之下拉我的袖子,是想毀我的名聲嗎?”

小晚是真的怒了。

怎麽就有馬秋山這種敗類,勾搭着宋詩詩,還不忘記自己。

現在還想來舊情複燃,我複燃他大爺!

馬秋山沒料到小晚會當街對自己動手,臉上火辣辣的疼。

小晚皺眉看着他,“我告訴你馬秋山,咱倆一刀兩斷了,你別以為你搞大宋詩詩肚子的事兒我不知道,我就是嫌髒不想說而已,我告訴你,你以後離我遠點,咱們倆之間兩清了。”

小晚說完,才轉身離開。

“你站住!”

馬秋山惱羞成怒,周圍的人圍觀的越來越多,馬秋山覺得自己當街被一個女人打了巴掌,實在是難以忍受。

自己的面子哪裏放啊!

馬秋山拉住了小晚的手,“夏小晚,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臉了?”

“你給我臉?”

小晚冷笑一聲,“給我放開,免得自己後悔!”

朵朵已經在胸腔裏蠢蠢欲動了,就等小晚的一聲令下了。

馬秋山仍是不知死活的攥着小晚的手,“夏小晚,你裝什麽裝啊?不就是有了幾個臭錢麽?還真在我面前擺起了臉來了?我是不是給你面子太多了,讓你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小晚冷笑,“馬秋山,你真惹惱我了!”

說着,小晚一個擡腳,一腳重重的踩在了馬秋山的褲裆上。

“啊——”

馬秋山疼的當時就松開了小晚的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是捂着嘴驚呼,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這麽強悍。

小晚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褲裆疼的龇牙咧嘴的馬秋山,忍不住笑道:“馬秋山,我告訴你,我夏小晚,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

“你要是來踩我一腳,那我就送你去西方極樂世界!”

“哈哈哈,說得好!”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一個紅衣男子從三元酒樓的門裏走了出來,一邊拍着手一邊道:“不錯不錯,對付這種無恥之徒,就該這樣!”

小晚一愣,看着面前的男人。

這不是三元酒樓的老板嗎?

自己剛才才見過的。

司空飲看着地上的馬秋山,道:“在三元酒樓的門口鬧事,真是膽子大!”

“來人啊,把他抓起來,送去衙門,告他一個……妨礙我做生意的罪!”

身後小夥計急忙上前來,一人一只胳膊的抓起了馬秋山來。

“慢着……”

司空飲忽然開口。

走到了馬秋山的面前,司空飲看了看,道:“呦,是儒林書院的學子啊?”

馬秋山的臉色煞白,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司空飲笑着道:“去跟儒林書院的修學士說一聲,問問這個敗類是跟着誰的,怎麽就教出了這麽個蠢貨!”

“是!”

“走吧走吧!”

司空飲揮了揮手。

看着幾人走了,司空飲才轉身看着小晚,笑着道:“小丫頭,沒看出來這麽兇悍啊?”

小晚這才看清楚了男人的樣子。

簡直……妖孽啊!

怎麽跟女人一樣的好看?

比玉麒麟皮膚還要白!

小晚急忙道:“謝謝老板!”

“謝什麽,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就告訴我,我給你擺平!”

司空飲十分豪氣的說着。

小晚笑笑,道:“好!”

“那個……老板,我還有事兒,那我……先走了?”

司空飲點點頭。

小晚笑笑,轉身朝着司空飲擺擺手,然後才轉身離開。

少女純潔無暇的笑容,像是晴朗天空中最完美的那一片雲。

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裏舒服。

司空飲挑眉,怪不得玉麒麟這千年老妖怪也要開葷了。

這個姑娘,真的有點不一樣啊。

小晚背着包袱去了牛市。

一路上,還在想着司空飲。

這麽好看又奇怪的老板,看起來好像身上的故事會很多呢。

“主人主人,要是被哥哥知道了,你居然再想別的男人,哥哥會受不了的!”

朵朵急忙說着。

小晚輕笑,想起了玉麒麟那副傲嬌臉來,笑着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小晚笑笑,又道:“朵朵,你知不知道玉麒麟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朵朵不知道,哥哥的行蹤不一定的!”

朵朵說着,又道:“不過主人,哥哥在要回來之前的一天,朵朵會感應到哦!”

“那行,到時候告訴我一聲。”

小晚笑着說着。

進了市集上,小晚便開始左右的看着。

這古代的市集很熱鬧,比起來現代的超市,古代的市集有種別樣的味道。

小晚小時候就趕過大集的,自然知道這種大集的好玩之處。

左右都是擺好的攤子,小販在不斷的叫賣着。

因為要争搶生意,甚至還有腦袋瓜機靈的小販,編了一曲叫賣的歌謠,一邊唱着一邊推銷自己的東西,惹得不少人都圍了上去。

小晚看着這一幕,覺得特別的開心。

這才是煙火紅塵的味道啊。

走了一路,小晚就在前面看到了夏大海和小寧小鑫。

三人正站在一旁,看着前面的主人介紹自己的牛。

小晚上前,笑着喊道:“爹!”

夏大海忙轉身,一看小晚,夏大海樂了,“小晚啊,事兒忙完了?”

小晚笑着點頭,“爹,你們都瞧了嗎?”

“看了很多,可是爹也拿不定主意,這不就等你再來看看?”

小晚點點頭,“行,那爹你看中哪個了?”

夏大海聞言,忙對着小晚指了指旁邊的那頭一只沉默的黃牛。

小晚道:“爹,你覺得那個好啊?”

夏大海點點頭,“爹種地,爹知道,你看這牛四只蹄子多有勁兒,雖然在那站着不動,可是爹看了一會兒了,別的牛都懶洋洋的,就它最有耐力了。”

小晚點點頭,“得了爹,反正我也不太懂,你要是覺得那個好,咱們就買了吧!”

夏大海笑着點點頭,“行!”

最終,小晚用十兩銀子,買下了這頭牛,還有後面牛主人給配上的板車。

這一套直接齊活了,還省的再折騰了。

小晚先上了牛車,對還在發愣的小鑫和小寧道:“倆傻孩子,站着幹啥,趕緊上來啊!”

小鑫和小寧這才像是猛地反應過來了一樣,急忙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

小晚笑着拉着兩人,“板車大的很哩,不用擠!”

小寧和小鑫上來了之後,都是臉色紅撲撲的。

小晚笑着道:“爹,你行不?”

“咋的不行?爹之前給人家趕過牛車,技術還是有的,小晚啊,你在後面看着弟弟妹妹,咱們這就回家咯!”

小晚聽出了夏大海心裏的興奮,急忙道:“爹,咱們還不着急回家,買了牛車,得燒燒是不?今晚上找穎穎還有娟子他們來家裏吃飯吧,叫上小舅母他們,怎麽說都是喜事兒。”

夏大海一聽,也是十分的贊同,“沒錯,是得燒燒車才行!”

小晚笑了,“那咱們先去買些酒菜。”

這鄉下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家裏添了啥大件兒的,都得要燒一燒。

燒一燒的意思呢,就是要熱鬧熱鬧,請上平時要好的朋友親戚鄰居來,吃一頓飯。

這就是傳說中的,燒一燒。

小晚是知道的,前世的時候,她買了個新手機,一幫小師妹都拉着自己去請客撸串呢。

小晚想起了之前歡樂的時光,又是十分的懷念起來。

夏大海坐在前面趕着車,老黃牛十分的聽話,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小晚從後面看去,覺得夏大海的脊背都比平時直了幾分。

小晚不由得彎唇笑了。

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開心。

心裏暖洋洋的舒服。

小晚去買了些菜,又買了兩壇子的酒。

上次說好的回去釀酒,可是小晚一直忙着,就把這事兒抛到了腦後去。

現在想起來了,還是先去買兩壇子吧。

買好了東西,小晚又去買了兩張大紅紙。

夏大海不解道:“小晚,買紅紙幹啥?”

“給工人們發個紅包,也不多,一個包一文錢,圖個喜氣。”

“爹,我不但買了紅紙,還買了紅繩呢,你瞧,這紅布絞起來,纏到車子上去,多好看,還喜慶呢。”

夏大海忍不住笑着道:“還是你主事兒,啥都能想到!”

小晚笑笑,低着頭整理着東西。

小鑫還有些不相信,跑到前面去跟夏大海說幾句話,又跑回來坐下。

小晚皺眉道:“小鑫,老實點,別跑來跑去的,當心摔了。”

小鑫聽話的坐好了身子,看着小晚,不放心的問,“阿姐,這車是咱們家的了嗎?”

小晚一愣,随即笑笑,“傻孩子,要不然你說是誰的?”

小鑫有些害羞,伸手絞着自己的衣襟,“我老是覺得不真實……”

小寧也急忙道:“我也是。”

小晚樂了,“倆傻孩子,咋的不真實?剛才付錢的時候,你們沒瞧見?”

“阿姐給了那牛主人好多錢呢,一大把沉甸甸的銀子呢!”

小晚故作誇張的說着。

逗得小鑫和小寧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夏大海聽見板車後面的歡笑聲,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路趕着車出了城門,正好碰見了在那裏等車的張大富和王巧英。

看樣子兩人是把東西賣完了,準備回家了。

瞧見坐在車上的小晚,又看見前面趕車的人是夏大海,王巧英和張大富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小晚輕聲道:“爹,甭搭理他們,咱們先回去。”

小晚真是害怕,夏大海會發揚自己熱情助人的好精神,一下子給兩人拉回去。

那真是太膈應人了。

所以提前跟夏大海報備,千萬不能拉他們。

夏大海點點頭,趕車的速度快了一些,牛車從王巧英和張大富面前通過。

夏大海心裏也是不想拉他們的,早上在王爺爺的牛車上,這兩人咋的說話的,夏大海心裏也不舒服。

出了城門,小晚才長舒了一口氣道:“幸好他們沒跟來,我還真害怕,他們倆會死皮賴臉的上來呢。”

小寧冷哼一聲,“哼,上次他們對咱們那麽羞辱,我都還記得呢,就跟田嬸子說的似得,風水輪流轉,你瞧瞧他們,以前是他們瞧不起別人,現在好了,活該!”

小寧說完,又不放心的看着夏大海,“爹,上次我跟阿姐還有小鑫一起上鎮子上,在半路上碰見他們,他們趕牛車去的,不但不捎着我們,還把我們三個好一頓挖苦呢。”

“一直不停的炫耀自己的牛車!”

夏大海聞言,皺眉點頭道:“爹知道了!”

小晚心裏感慨,夏大海自從分家之後,從夏家脫離了出來,這人腦袋瓜子也越來越靈活了。

不愚昧的善良,這才是最大的善良!

小晚想了想,心裏還是很寬慰的。

一路上,人不多,可等到到了村裏的時候,卻碰上了不少的人。

“呦,這不是大海嗎?咋的……買上牛車了?”

為首幾個扛着鋤頭從地裏回來的人正碰上他們,便停下來跟夏大海說話。

夏大海倒是很謙虛,“哪裏是我買的,我哪裏能買得起啊?”

“還不是我們家小晚……”

“我是借了我閨女的光呢!”

夏大海雖然這樣說着,可是神色之間的得意,還是怎麽也瞞不住的。

幾人一聽這話,都是紛紛羨慕起來。

“真是養了個好姑娘啊……”

“姑娘家家的,真厲害,比咱們這些個大老爺們還厲害……”

“大海,這黃牛看着不錯啊,四個蹄子結實的很……”

幾人說着說着,又開始研究起了這牛車來。

夏大海像是喝了酒一樣,臉色紅紅的跟幾人說話。

“可不是,我們早早起來去牛市,我差不多逛了一上午,才挑選了這頭牛,我都看它老久了,是塊耕地的好料!”

漸漸地,人居然越來越多,圍着這牛車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夏大山跟華氏從地裏回來了之後,正要回家吃飯呢,就看見前面圍着一圈的人,很是熱鬧。

華氏是個八卦的性子,急忙道:“前面是咋了?咋的這麽多人圍着看呢?”

夏大山搖搖頭,“我咋知道,上去看看不就得了!”

說着,兩人便走上前去。

一瞧這陣勢,兩人變都傻了眼了。

回了家,華氏便急忙沖進了家門去。

“娘,娘,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啊……”

王氏正在悠閑的磕着瓜子,看見華氏這麽着急的進來,有些不喜,“咋了?被狼攆了?”

華氏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娘,剛才我跟大山從地裏回來的時候,瞅見大哥家裏買牛車了!”

王氏一愣,手裏的瓜子都沒拿穩,嘩啦啦的灑了一地。

“你看清楚了?”

“那還能有假嗎?我親眼看見的,不信你問大山去。”

華氏十分不屑的說着。

夏大山點點頭,神色也是十分的氣憤,“是啊,娘,我也是親眼看見的。”

“不但買了牛車,大哥家裏最近還在起房子呢,而且我瞧着大哥身上都穿着新衣裳,看起來大哥手裏很有錢。”

夏大山十分羨慕的說着。

王氏氣的不行,“這個不孝的畜生!”

“就是啊,怎麽能這樣呢,娘,你也是大哥的娘啊,怎麽能只顧着自己享福,就把自己的親娘給忘了呢?”

王氏氣的咬着牙,“不成,我得去找他去!”

說着,王氏便收拾了東西,準備去找夏大山。

“娘,先不着急,咱們這會兒去了,啥也撈不着的,不如等着一會兒吃午飯的時候再去,您就去看看,他們都背着咱們吃啥好吃的!”

華氏其實是私心作祟,她都幾個月沒開葷了,想到大哥家裏這麽有錢,肯定頓頓有肉吃,要是午飯的時候去,說不定還可以吃不少的東西。

王氏聞言,點點頭,“你說的也對,那咱們就等着午飯的時候再去!”

這邊,衆人圍着說了一頓,都過夠了瘾,夏大海幾人才得了機會回家。

小寧的臉色紅撲撲的,等人都走了才道:“咱們家買牛車的事兒,是不是全村兒的人都知道了?”

小鑫急忙點頭,“肯定了,到時候他們都知道了,那以後沒人敢欺負咱們了,狗蛋也不能欺負我了,他家裏有牛車,咱們家裏也有!”

小晚笑笑,伸手摸着兩人的頭發。

這一天,老夏家是開心的。

到了家門口,在外面幹活的工人們都看見了。

“大海,牛車買回來了?”

楊土根上前看着牛車,羨慕的問着。

夏大海笑着點頭,“你瞧瞧,這牛耕地咋樣?”

“嗯,不錯不錯,你眼光不差,這四個蹄子看起來就有勁兒!”

楊土根笑着說着。

工人們都圍了上來,紛紛的祝賀着。

李氏也已經聞聲出來,看着牛車,十分的欣喜。

小晚從口袋裏将早就準備好的紅包拿了出來,道:“一點點心意,不多,大家拿着沾沾喜氣,中午給大家吃一頓好的。”

說着,将紅包一人發了一個。

一看裏面居然有錢,大家都是心裏暗喜,想着這夏家的女兒真是闊氣,居然直接發錢給他們。

不由得對小晚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層。

小晚發完了紅包,讓夏大海将牛車趕到了門口去停下。

李氏摸着車板道:“真好,真好……以後去鎮子上,方便了。”

小晚笑着,“爹,你瞧,咱們牛車買回來了,這裏是不是要建一個牛棚?到時候每天都把牛拴在裏面,這邊再做一個放板車的地方,上面要弄個屋頂,要是刮風下雨的,還能擋一擋。”

夏大海聽着小晚說的,連忙點頭,“對對對,就得這麽辦,這個牛棚倒也簡單,不費事。”

小晚笑笑,點點頭。

小鑫忙道:“以後我領着黃牛上山去吃草去。”

李氏笑了,“小鑫啊,你沒幾天就要去上學堂了,還放啥牛啊?”

小晚道:“勞逸結合才是真,也不能只讓他念書,那樣的話,會念成書呆子的!”

說起了書呆子,小晚又想起了今天的事兒來。

不知道馬秋山那邊咋樣了。

中午的時候,小晚親自下廚,跟小寧和李氏一起,燒了一大桌子的菜。

這些是招待工人們的,晚上請客穎穎家娟子家他們吃飯,還得重新做。

不過倒也不愁人,小晚下午反正也閑着沒事做。

做好了午飯,小晚趁着工人們還沒停下來,去了後院的菜地裏澆水。

“朵朵啊,你說這些菜能成嗎?”

朵朵急忙從小晚的身子裏飄了出來,道:“一定能行的,主人,這些種子都是哥哥找來的,哥哥辦事兒,主人要放心啊!”

小晚點點頭。

這些菜,其實也不是什麽高級的菜。

西紅柿,茄子,菜椒,都是幾種很平常的菜。

可是放在古代,這三種菜,小晚打聽過無數的人,聽都沒聽過的。

這樣一來……普通的菜也就能顯示出它的價值來了。

小晚心裏開心,看着安安靜靜的土地,小手沾了水,灑在上面。

自言自語道:“快快長大,快快長大……”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小寧上起步于接下氣的跑來,“不得了了阿姐,奶奶他們來了……快要打起來了!”

小晚一愣,急忙放下了手裏的盆,甩了甩手,大步的去了前院兒。

前院裏,王氏和華氏還有夏大山都站在那裏,老黑虎視眈眈的趴在門口,三人不敢進來。

王氏正一臉霸道的道:“大海,娘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你倒好,現在你就這樣回報你娘嗎?”

“你要分家就分家,娘啥也不要你的,可是你在這過好日子,又是起房子又是買牛車的,看看你現在吃的這些東西,哪一樣都是娘吃不起的!”

“爹娘在家裏吃糠咽菜,你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你還能吃的下嗎?你也不怕吃了下去爛腸子嗎?”

楊土根聽着這話,真是氣的要死,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做娘的。

詛咒自己兒子去死,怎麽這麽狠毒呢!

夏大海十分的羞愧,“娘,不是這樣的……家裏的錢……”

“我上次不是給你們送了一袋子豆子嗎?”

王氏冷哼,“我呸,你自己吃肉喝酒的,給自己老娘吃豆子?你這個小畜生也能說的出來!”

小晚來了的時候,王氏還在罵罵咧咧。

華氏也急忙道:“大哥,你看看你,都是被大嫂撺掇的,要不然大哥多好的一個人啊,現在肯定家裏的大權都在大嫂手裏了。”

華氏一邊說着,一邊啧啧嘴。

李氏被氣的身子發抖。

小晚冷笑一聲上前,看着兩人,道:“呦,你們又來了?”

王氏被小晚的态度氣的不行,“小賤人,你說什麽?”

小晚輕笑,“我告訴你們,這個家裏,大到起房子,買牛車,小到吃喝拉撒,全都是用的我的錢,你要跟你兒子要,那就讓他給,可是你想讓你兒子拿我的錢去孝敬你?呵呵,抱歉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王氏一愣,沒想到小晚會這麽說。

李氏忙給了夏大海一個眼神。

夏大海也急忙機靈的反應過來,道:“是啊娘,我哪裏能賺這麽多銀子呢,全都是小晚賺的,我哪裏有權利支配啊?”

“你……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麽個無能的兒子!”

夏大海的臉色鐵青。

被人在大庭廣衆之下罵無能,尤其他還是個男人。

當然會受不住了。

可是王氏卻不管,仍舊是不斷的罵罵咧咧。

小晚怒了,上前幾步道:“你要罵就滾出去罵,要是還在我家裏,別怪我不客氣!”

王氏被小晚吓了一跳。

“小賤人……你想幹嘛?”

小晚輕笑一聲,去一旁拿了撐着大門用的木棒子來攥在手裏。

“走不走?不走我就用趕人的了!”

華氏害怕的很,忙上前拉着王氏的胳膊,“娘,這小賤人邪的很,她瘋了啥都能幹得出來的。”

王氏被華氏說的也有些害怕,看着小晚的臉,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好,走就走,你們別得意!”

王氏說着,才急忙灰溜溜的跑遠了。

小晚冷笑一聲,伸手摸摸老黑的腦袋,道:“真乖!”

幸好有老黑一直看着大門沒讓王氏和華氏進來,要不然,這桌子菜就被他們吃的差不多了。

小晚說完了,又站起了身子來,道:“來來來,大家不用拘束了,都吃吧。”

說着,讓李氏去上菜。

夏大海轉身沉默的去洗手,小晚看着夏大海沉默無言的樣子,心裏十分的心疼。

她爹真是個好人,老實,勤快,為人勤勤懇懇的,還有那麽點傻乎乎的。

這樣的人,值得信賴,不管是做丈夫做爹做朋友,爹都不曾輸給任何人。

沒想到,這個王氏就是一定要毀了自己的兒子。

小晚想到這,便暗暗地下定了決心,自己以後要培養爹的自信,讓爹以後也能好好的挺直腰板兒做人。

午飯十分豐盛,小晚吃了飯之後,便躲進了屋子裏去練字了。

透過窗子,小晚看見外面夏大海揮汗如雨的幹活。

李氏一邊繡着花一邊道:“你爹啊,有啥苦都自己藏着,從來不說出來的,這麽多年以來,被你奶給造的……哎……”

“好好的一個漢子,硬是挨了這麽多年的罵。”

李氏說着,不由得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小晚無奈的很,“我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娘,你說孩子不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咋的還有人不疼呢?”

李氏搖搖頭,道:“誰知道呢,這人跟人之間啊,還是不一樣的”!

小晚點點頭,自己練了幾頁的字,察覺到懷裏的手機在不斷的震動,便找了個借口說要去解手,才急忙走了出去。

到了後院的菜地裏,小晚才急忙将手機拿了出來。

“又幹嘛啊玉麒麟,還沒黑天呢!”

小晚皺眉看着鏡面裏的玉麒麟。

玉麒麟冷哼,“夏小晚,你別不耐煩的,也不想想這手機迷是誰給您做的!”

“得了吧,這手機只能跟你視頻通話,其餘的功能一個都沒有,這也叫手機麽?”

小晚不屑道。

玉麒麟皺眉,“你能不能給我點耐心,其餘的功能還在開發中啊!”

小晚被逗樂了。

“好好好,給你耐心……”

玉麒麟看見小晚笑了,才道:“夏小晚,你怎麽都不知道打扮打扮,缺衣服還是缺首飾?”

小晚一愣,不知道為何玉麒麟會忽然這麽說。

“你怎麽忽然問這個?我這樣不好嗎?”

小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你……”

玉麒麟想說,為什麽明明收到了司空飲送的發釵,卻不知戴上。

自己已經心心念念了很久了。

好不容易才從司空飲的老貨的嘴裏弄了出來,夏小晚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真是……

可是玉麒麟又生生的忍住了。

不能讓她知道是自己想給她的。

不能!

“算了不跟你說了,你這女人……太糙!”

小晚冷哼,“不說就不說……我走了……”

“哎,別……”

玉麒麟急忙又挽留。

小晚聽着他挽留,心裏倒是甜絲絲的。

“你吃飯了沒?”

玉麒麟問她。

小晚點點頭,“我們上午去買牛車了,回來的時候買了些酒菜,中午吃的還挺好的。”

“你中午吃了什麽?”

小晚自然的問。

玉麒麟嘆口氣,“一堆不知道什麽鬼的東西,被我扔了。”

小晚輕笑,道:“那你豈不是都沒有好好的吃頓飯?”

玉麒麟點點頭。

小晚笑笑,道:“你也別着急,等你回來啊,我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麽都行。”

玉麒麟揚眉,“這還差不多!”

兩人聊了一會兒,小晚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才急急忙忙的下了,去了前院兒。

收拾了自己的筆墨起來,李氏已經去做飯了。

小晚悄聲的去了廚房,幫忙。

晚飯還沒到時間,章穎一家子和娟子一家子就都來了。

幾人沒進門呢,就在外面圍着牛車說起了話來,一番評論。

夏大海幹了一下午的活兒,好像已經從中午王氏給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正在中間站着,跟幾人眉飛色舞的說話。

說了一會兒的話,幾人才進了院子來。

小晚笑着道:“快去坐下,一會兒吃飯了。”

幾人笑眯眯的坐下,田氏和闵氏便一起去找了李氏。

小晚在院子裏,看見廚房裏的李氏不住的推脫着,最後還是收下了什麽。

小晚知道,來做客的,都是要塞紅包的。

更何況,家裏買了牛車是喜事兒,要請客吃飯,自然,這客人來了,也不能就空手來吃酒席。

小晚笑着,心裏想,中華民族這貫穿古今的四個字,便是禮尚往來。

有來有往,才是聯絡感情的最佳方式不是麽?

晚飯十分的豐盛,還有兩壇子美酒。

席間,幾人說起了上學堂的事情,夏大海跟大家夥說了要送小鑫去儒林書院上學的事情。

章旗山道:“儒林書院好啊,專門出秀才和狀元,要是小鑫能去得一個秀才來,這也是咱們綠樹村的第一個秀才了。”

李氏抿着嘴笑着,“先生就是會說話,我們小鑫還沒去呢,是個啥苗子,誰也不知道啊……”

章旗山搖搖頭,摸摸自己的胡子道:“我瞧着你們老夏家啊,是要時來運轉了,這家裏的好事兒啊,是要連連發生!”

小晚笑笑,心中暗道,這個老爺子,倒是會說話。

而這邊,王氏幾人回了家。

一路上,王氏都是繃着臉一句話不說。

華氏也是十分的難受。

這不是白白的去了一趟嗎?居然連一口吃的都沒撈着。

回了家,王氏變劈頭蓋臉的把華氏給訓了一頓。

“都怪您這個賤人,出的什麽馊主意?”

華氏十分的委屈,“娘,咋的能怨我呢?大哥明顯就是故意的不想給您……”

“這屁還用你放?”

王氏沒好氣的說着,坐下了身子,想到剛才去見得,小晚家裏的房子,牛車,還有桌子上的一堆好吃的。

這心裏的怒氣就忍不住上湧。

正在這時,一個人忽然沖了進來。

正是崔氏。

這邊馬秋山被抓了的消息傳來,崔氏一下子慌了神,衙門那邊要想去見自己的兒子,就得準備錢,可是崔氏一時半會兒的,哪裏能拿的出那麽多的錢。

家裏的錢都被兒子拿走去念書了,根本沒有幾個剩餘。

她想來想去,能借到錢的,只有宋詩詩了。

王氏見了崔氏猛地闖進了自己家來,氣的臉色發白。

“崔氏,你還有臉來,你那個王八羔子的兒子,白日了我外孫女不說,一分錢都不拿?你知道不知道,我外孫女多好看,現在沒了這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的身子,就算是給人家做小妾做填房的,都不值錢了!”

王氏的聲音尖利,屋子裏的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