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他們有危險! (1)
崔氏被王氏給吼了一頓,氣的臉色發白,可是她在這綠水村裏舉目無親的,哪裏去找人來幫自己。
想來想去,還只有夏美琴了。
怎麽都是以前的朋友關系了,也應該幫一下自己的吧?
崔氏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便強自的咬着牙,忍下了心頭的不悅,“大嫂子……”
“我呸,誰是你大嫂子!”
王氏皺眉瞪着崔氏,在小晚那裏受到的氣,王氏恨不得全都撒在崔氏的身上。
崔氏臉色白了白,“我是真的沒人可以找上了,我門秋山被人打了,還關了起來,就在縣衙門裏,我連進去看看的銀子都沒有,這牢裏哪裏是人能待得地方啊,秋山要是在裏面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我呸,你愛死愛活的,關我什麽事兒!”
王氏冷哼一聲,道:“大山,你眼瞎了嗎?還不快把這個老妖婆給趕出去?”
夏大山聞言,才急忙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上前去,拉着崔氏往外走。
“老嫂子,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們秋山以後要是中了秀才,也能給你們一點錢啊,我不會忘了你們的大恩大德的!”
“我呸!還秀才老爺?你以為秀才老爺是你家門前的那牛糞嗎?誰都能撿一個?”
“我看你兒子啊,也就是那樣,沒有秀才老爺的命!”
王氏不遺餘力的打擊着崔氏。
崔氏被人拉了出去,這邊宋詩詩便急忙跑了出來。
“外婆,這是咋了?”
王氏皺眉,“去去去,快回家裏去,姑娘家家的,出來摻和這些事兒幹嘛?”
宋詩詩聽到了崔氏說馬秋山被人抓了,心裏擔心的很。
她可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馬秋山的,也沒有因為自己丢人的這件事兒恨上他。
現在聽到他被人抓了,一顆心早就擔心起來了。
可是這個家裏,還是王氏說話最厲害,她也不敢不聽。
神色擔憂的回了屋子裏,宋詩詩等着王氏罵罵咧咧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裏去,才急忙偷偷地跑了出來。
崔氏自己回了家,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家裏一貧如洗,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賣錢的東西。
平時自己手上也沒有什麽存錢,賺一點都得給馬秋山去念書,現在到了該用錢的時候,卻是翻遍全家,都一分也拿不出來了。
宋詩詩來了馬家的時候,正看見崔氏一個人坐在炕上以淚洗面。
“嬸子,我是詩詩……”
宋詩詩悄聲的走了進去,輕聲的喚着。
崔氏一愣,忙擡頭看着宋詩詩,眼神裏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詩詩啊,嬸子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家秋山的是不是?”
宋詩詩點點頭,道:“嬸子,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崔氏的眼淚流不完一樣的,一邊哭着一邊跟宋詩詩說了事情的經過。
“啥?被縣衙門的人抓去了?這到底是為啥啊?秋山到底是犯了啥事兒了?”
崔氏流着淚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這連去衙門裏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聽說要去見一面,得不少的銀子大點……”
宋詩詩也是皺眉,道:“嬸子,我身上也沒有錢,錢都在我娘那裏……”
崔氏嘆口氣。
不說話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院子裏喊,“家裏有人嗎?家裏有人嗎?”
崔氏急忙擦擦眼淚,走了出去。
“你是誰?”
崔氏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學子裝,道:“這是不是馬秋山的家?”
“是啊,你是誰?”
崔氏更加好奇了。
那男人道:“嬸子,我是秋山的同學,我叫丁南,秋山被抓了的事兒你知道吧,我是來替學士來跟你說聲的。”
“學士說,秋山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被抓了,影響了儒林書院的名聲,讓我給把秋山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告訴您,以後都不用讓秋山去儒林書院裏念書了。”
崔氏聞言,眼前一片漆黑,差點就暈倒了。
宋詩詩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住了崔氏的身子,“嬸子,嬸子,你沒事兒吧?”
丁南也吓了一跳,急忙道:“嬸子,你可別咋的啊,秋山還在牢裏呢!”
崔氏眼睛睜開,立時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滴個親天爺爺啊,怎麽就這麽對我啊,我就秋山這一個指望了,怎麽能這麽對我啊,我還不如……還不如……死了算了……”
崔氏說着,就想找地方去撞死。
“嬸子,嬸子你別做啥事兒啊!”
宋詩詩急忙伸手攔住了崔氏的身子。
“嬸子,你不用着急,咱們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先把秋山救出來,我認得鎮子上的一家繡房的老板娘,我去借借,興許能借出一點錢來,到時候就把秋山給贖出來。”
崔氏聞言,急忙伸手緊緊地攥着宋詩詩的手,“真的嗎詩詩?你能把我家秋山救出來?”
宋詩詩含着淚點點頭。
崔氏總算是放心下來,将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宋詩詩的身上。
宋詩詩看着丁南,道:“你知道秋山是為什麽被關進去的嗎?”
“還不就是你們村兒的那個夏小晚?聽說是三元酒樓的老板出面的,把秋山給送進去了,秋山這人也是,在三元酒樓的門口跟那夏小晚吵架,被人給抓了,真是冤枉,之前那女人我也見過,一開始還死纏着秋山不放,現在據說是有了幾個臭錢了,就嘚瑟的不行了。”
崔氏氣的咬牙,“又是這個小賤人!”
宋詩詩也是十分的生氣,道:“我去找她去!”
說着,便蹭蹭的出了門去。
丁南眼珠子轉了轉,忙道:“嬸子,我也去了。”
說着,急忙追上了宋詩詩的腳步。
宋詩詩心裏恨,恨小晚這樣仗勢欺人,便懷揣着滿腔的憤怒,去了小晚的家。
而此時,小晚家裏,正熱鬧着。
衆人聚集在一起吃飯,十分的熱鬧。
推杯換盞,小晚不住的幫着幾人倒酒。
“這酒不錯,醇厚,還不辣嗓子……”
章程笑着說着,道:“多少年沒喝過這麽好的酒了,真是借了小晚的光。”
小晚笑笑,“章叔就知道說好聽的,這酒哪有那麽好啊,我也不會買,就在酒莊裏,看別人買啥,我也買了啥。”
章程點點頭,看着身後的房子,道:“你們家這房子建起來的話,看起來就是咱們村兒最大的房子了,這門口我瞧着,還要建個牛棚啊?”
夏大海點點頭,笑着道:“可不是,要不然這牛車沒地方擱。”
章旗山笑着道:“大海啊,我可是親眼看着,你們家從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啊!”
章旗山這麽說了,夏大海也是覺得十分的感慨。
想到幾個月之前,自己還在過着吃不飽飯的日子,可是一轉眼,不但能吃飽飯,還能起房子,還能買牛車了。
夏大海的心裏,也是波濤洶湧。
章程喝了一口酒,道:“這人啊,過上了好日子之後,一定不能忘記之前過的苦日子,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小晚聽了,忍不住點點頭。
“章叔說的很對,這人不管現在多麽有錢日子多麽安逸,可一定不能太驕傲,太嘚瑟,不能忘記自己之前受的苦日子,這樣才能憶苦思甜,過好現在的日子。”
章程笑着看着小晚,“小晚啊,一個姑娘家,小小年紀就有這種見解,很厲害。”
章旗山笑着看着小晚,“小晚,聽說你識字?”
小晚笑笑,“就認識沒幾個。”
“不錯不錯,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識字總是好的,以後不管去哪裏,都能闖的開。”
章旗山笑着說着。
小晚點頭,道:“章爺爺,我跟我爹娘商量,下半年準備送小鑫去儒林書院啓蒙去,我小舅母家的表哥也在,正好能帶一下。”
章旗山欣慰的點點頭,“不錯,去念書是好的。”
幾人正在說着話,這邊宋詩詩就猛地沖了進來。
老黑嗷的一嗓子就沖了出去,一下子竄到了宋詩詩的腳前,兇神惡煞的看着她。
宋詩詩被吓了一跳,急忙後退幾步,差點撞上了正趕來的丁南。
丁南急忙伸手扶住了宋詩詩的身子,女兒家的幽香竄入了鼻尖,丁南心神一蕩。
小晚皺眉看着門外的宋詩詩,皺眉道:“你來幹什麽?”
中午老夏家的人來鬧了一場,還嫌不夠麽?
現在宋詩詩也要再來鬧一場?
宋詩詩看着這院子裏擺的酒席,吃的都是好的,再看小晚一身的新衣裳,宋詩詩氣的要爆炸,伸手指着小晚道:“夏小晚,你到底有沒有心?都是因為你,把秋山害的現在還待在牢裏,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大吃大喝?你要點臉嗎?”
小晚皺眉,“宋詩詩,你說清楚,什麽叫我害的馬秋山在牢裏?”
這邊兩人罵了起來,身後的人也都坐不住了,紛紛上前來,站在了小晚的身後。
宋詩詩眼眶紅紅的,“夏小晚,你別跟這裝無辜,不就是因為秋山跟你吵了幾句,你就讓人抓他去牢裏?你知道不知道,嬸子現在在家裏哭的都要暈過去了,書院的夫子也派人來通知,說以後不讓秋山在書院裏繼續念書了!”
“夏小晚,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這麽狠心啊?就是因為秋山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嗎?”
宋詩詩聲淚俱下的指控着。
“喂,宋詩詩,我說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馬秋山之前可是跟小晚有婚約,你明明知道,還去勾引馬秋山,現在小晚都接觸婚約了,你還過來提這事兒,你也不看看自己,你哪裏能跟小晚比啊?”
“就是,你以為小晚喜歡馬秋山嗎?真是可笑,小晚條件這麽好,還找不到比馬秋山好的,你都不知道吧,蓮花鎮咱們的少将軍,可是喜歡小晚呢,小晚以後就是将軍夫人,什麽馬秋山驢秋山的,滾遠點吧!”
章穎和娟子兩人一人一句的說了起來,把宋詩詩說的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是臉色漲紅着。
小晚看着宋詩詩,道:“在我沒有趕你走之前,你自己先滾出去吧!”
“夏小晚!”
宋詩詩皺眉瞪着他。
“秋山現在就在大牢裏,他可能之前犯了錯,可是我求你饒了他吧,我知道只要你去說句話,秋山就會沒事的,夏小晚,我求求你了。”
宋詩詩哭着說着。
小晚冷笑一聲,“馬秋山在你眼裏是神仙是天子,可是在我夏小晚的眼裏,一文錢都不值,所以說,你要怎麽樣,跟我沒關系。”
“今天這件事,是我老板的決定,我無權幹涉。”
小晚說着,看着宋詩詩道:“以後,如果你還敢這樣在我面前罵罵咧咧,我會讓你後悔有了這張嘴!”
宋詩詩吓了一跳,看着小晚冷冰冰的眼神,皺眉,死死的攥着手心,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詩詩,咱們走吧!”
丁南悄聲的說着。
“他們人太多了。”
宋詩詩擦擦淚,看着身後的夏大海,“大舅,你就這麽看着,一句話都不說嗎?”
夏大海鐵青着臉色,咬着牙不說話。
宋詩詩不知道夏大海已經不是之前的夏大海了,繼續道:“大舅,你就看着我這麽被你女兒欺負?你都忘了之前在夏家的時候,是誰給你錢買吃的買喝的?是我娘!我娘對你多好啊,現在到頭來,你卻這樣對我!”
“夠了!”
夏大海忽然大吼一聲。
吓了宋詩詩一大跳。
夏大海鐵青着臉,上前幾步看着宋詩詩,“詩詩,你既然說大舅對不起你們,那好,大舅就問你一句話!”
“你是不是知道馬秋山那龜孫子跟小晚有婚約?之前還沒解除婚約之前,是不是你就跟馬秋山那個龜孫子勾搭了?”
“孩子他爹……”
李氏怕夏大海發瘋,上次聽說了這事兒之後,夏大海就一直很壓抑,如今再度被提起來,夏大海覺得自己胸腔內像是燃燒了一把火。燒的他生生的疼。
宋詩詩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夏大海,她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
“不是我的原因,是秋山先來找的我,他跟我說他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夏小晚!”
“那你也是不要臉!”
夏大海大吼出聲。
“你明明知道他是小晚的人,你怎們就這麽不要臉?”
“你心裏不知道嗎?你就是瞧不起小晚,你們都是,你還有你娘,你外婆,你小舅小舅母都是!”
夏大海像是忽然爆發了一樣的看着宋詩詩大聲吼着。
“瞧不起小晚,瞧不起我,你們瞧不起我們一家子,把我當傻子一樣的幹活,給你們幹這個那個,我們一家子都吃不飽!”“你呢,都是一個村兒的,你能幹出這樣的事兒,就說明你心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忌憚!”
“大舅……”
宋詩詩害怕了,記憶裏的大舅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滾,滾,給我滾遠點,滾啊!”
夏大海大聲的咆哮着。
宋詩詩害怕了,急忙轉身往外跑去。
一院子的人都是愣住了,不知道夏大海怎麽就發了這麽大的火。
章旗山道:“今兒也不用吃了,小晚啊,你給你爹平複平複心情,以後有機會了,再來吃。”
幾人都是紛紛離開,一轉眼,院子裏就剩下了夏家的幾人。
小晚給了李氏一個眼神,讓李氏去收拾了桌子,又拉着小鑫和小寧進屋去。
夏大海自己站在原地,發洩之後,他好像又有些迷茫了。
月朗星稀,小晚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夏大海已經不見了。
小晚吓了一跳,急忙到處去找。
結果走到牛車之前,就看見夏大海正坐在板車上面,抱着自己的頭。
靠的近了,小娃能聽到夏大海正在很壓抑的哭泣。
小晚一愣,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她知道,夏大海是為了今天的事兒難受了。
小晚想了想,慢慢的上前幾步,坐在了板車上。
夏大海察覺有人來了,忙擡起頭來,看着小晚。
“閨女,你咋的來了?不去睡覺去?”
小晚笑笑,“睡不着,晚上吃了太多了,出來消消食。”
小晚說着,看着夏大海道:“爹,你難受了?”
夏大海搖搖頭。
“沒啥,今天……沒吓到你吧?”
小晚笑笑,搖搖頭,“沒有!”
夏大海嘆口氣,“爹沒用!”
“爹,你幹嘛這麽說?”
小晚伸手拍着夏大海的肩膀。
“爹是家裏的頂梁柱,我們都離不開爹的。”
夏大海苦笑一聲,“真的嗎?爹哪裏有那麽有用呢,爹就是無能,窩囊廢!要不然也不會讓她……”
夏大海說着,眼眶又紅了。
想到自己閨女的姻緣,居然就被這麽搶走了,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侄女,明顯的,不尊重自己的閨女,肯定就是瞧不起自己。
夏大海心裏難受的很。
自己一個當爹的,根本沒有給孩子帶來保護,還連累別人也瞧不起他們。
小晚搖搖頭,道:“爹,我們都需要您的,不管是幹啥,咱們家裏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務,爹,你更加重要啊。”
“你看,咱們家起房子,要是沒有爹,我去哪兒找這麽好用的工人來,爹每天早上挑水耕地劈柴,白天還要幹活,要是沒了爹,這些事兒我們誰能做的了?”
“爹,您別胡思亂想了,娘還要我還要小鑫小寧,都不能失去您的。”
“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其餘的人,讓他們随便吧,我們不去在乎也不用搭理,咱們就努力過好咱們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小娃笑着說着,看着夏大海。
夏大海仿佛是聽了進去,神色逐漸的開明了。
“行了爹,別讓娘擔心了,快回去誰家吧,明兒一早還得起來幹活呢。”
小晚笑着說着,拉着夏大海下了車。
兩人回了家,小鑫和小寧已經洗好了,小晚自己弄了水去洗澡,關上了門。
忙活了一整天,終于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小晚舒服的坐在了澡盆裏,靠着身後的邊沿,伸手拿着香胰子擦了點在手上,然後擦在了身子上。
淡淡的香味兒傳來,讓人覺得心神都愉悅了起來。
小晚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麽來似得,小晚急忙伸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拿了手機出來,看了看。
這手機,果真沒有什麽別的功能了。
哎,真是失敗啊!
小晚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研究了一番上面的花紋,正在這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夏小晚!”
小晚吓了一跳,差點沒拿穩手裏的手機。
“卧槽,誰……誰啊?”
“看鏡面!白癡!”
玉麒麟的聲音傳來。
小晚一愣,急忙朝着鏡面裏看去。
玉麒麟的臉出現在面前,
“玉麒麟,你要吓死我嗎?怎麽忽然的開口?”
小晚吓死了。
玉麒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晚。
小晚好奇,“你……你看什麽?”
玉麒麟不自在的移開了雙眼。
說了一句讓小晚終身難忘的話。
“那個……你沒穿衣服啊……”
轟!
小晚只覺得人生這一刻,生無可戀!
自己在洗澡,看什麽手機!
該不會,都被玉麒麟給看光了吧?
小晚哆嗦着手,“玉麒麟,你都看見了什麽?”
“快說!”
玉麒麟看着她咬着牙臉頰氣鼓鼓的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咳咳……看到了什麽?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小晚大驚,“玉麒麟,非禮勿視你知道嗎?你是不是君子啊?”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君子啊?”
玉麒麟好笑的問。
小晚欲哭無淚。
“玉麒麟,你這樣算是什麽事兒啊!”
“你太不負責任了!”
玉麒麟皺眉,“夏小晚,誰說的我不負責任了?不就是看光了嗎?這樣,我娶了你!”
“誰要嫁給你啊,你又不是人,是個前年老妖怪,那我要是老了,你不還得吸我的血?”
“以後要是在一起了,你欺負我,我又打不過你,我以後豈不是要過上階下囚的生活?”
小晚十分的難過,皺眉看着他。
想自己一個新時代穿越而來的女性,眼看着就要過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小康生活了,怎麽會被一個千年老妖怪給纏上了。
玉麒麟恍然大悟,“夏小晚,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
小晚皺眉,“你什麽意思?你笑什麽啊?”
玉麒麟輕笑一聲,“只要你不是完全對我沒意思,就行,這些問題嘛,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小晚皺眉看着玉麒麟,“玉麒麟,你是不是又想搞什麽幺蛾子?”
“狗屁的幺蛾子,夏小晚,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
小晚撇撇嘴,不說話了。
玉麒麟看看小晚,又道:“夏小晚,你吃飯了嗎?”
小晚應聲,“吃了,還吃了好吃的。”
說着,小晚又絮絮叨叨的,将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跟玉麒麟說了一遍。
加上自己酒樓那個奇怪的老板。
“玉麒麟,你說為什麽還會有男人喜歡穿紅衣服啊,看起來好奇怪,而且那個老板看起來長得很好看,皮膚像是女人一樣的細膩。”
“噗——”
玉麒麟忍不住樂了。
小晚好奇,“你笑什麽?”
玉麒麟急忙搖手,“沒什麽沒什麽……”
要是被司空飲知道,自己在這丫頭的心裏是這樣子的,估計得吐血吧。
小晚撇撇嘴,“不說拉倒。”
玉麒麟止住了笑意,看着小晚道:“夏小晚,今天有人來找你茬了?”
小晚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玉麒麟皺眉,“你是不是傻?有人找你茬,不知道放朵朵出來?”
“又不是什麽大事兒,好鋼用在刀刃上,我可不想這時候用朵朵,多可惜啊!”
“這些事兒,我能擺平的。”
小晚說着,眼底卻浮現出一絲脆弱的神色來。
哎,在之前的世界裏,自己是個孤兒,沒人護着,師父教自己手藝,卻也只是将自己當成是賺錢的工具一樣,根本不會保護自己,關心自己。
不知道為何穿越而來,自己還是這麽容易招黑。
這麽多人都想害自己,她明明就沒有錯啊!
“夏小晚!”
玉麒麟的聲音響起來,将小晚的神志拉回了現實裏來。
小晚看着玉麒麟,“怎麽了?”
“夏小晚,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小晚一愣,忍不住笑了。
“玉麒麟,你是不是霸道總裁的小說看多了?”
玉麒麟黑着臉,不說話。
小晚覺得也舒服多了,便道:“起來了起來了,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說着,便将手裏的東西朝着旁邊一扔,站起了身子來擦幹了,換上了衣服,出去。
這一夜,小晚睡得挺好。
而宋詩詩在無奈之下,只得去偷了夏美琴的錢,才去将馬秋山給贖了出來。
馬秋山被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在牢裏的時候,受了太多的欺負,加上馬秋山本身就身體弱,所以這一折騰,完全完了。
宋詩詩顧不得其他,雇了一輛牛車,拉着馬秋山連夜趕回了家。
崔氏見着自己的兒子終于回來了,又是驚又是喜的。
“秋山這是咋了,怎麽看起來像是生病了呢?”
崔氏看着面色發白的兒子,十分的擔心。
宋詩詩忙道:“嬸子,咱們先把秋山弄回家裏去躺着吧,我給秋山買了些補品,補身子的,您給他弄着吃了。”
說着,将補品拿了出來。
崔氏十分的感激,就差給宋詩詩跪下了。
“詩詩啊,我們秋山真是有福氣,居然能有你這樣的姑娘喜歡他,詩詩你放心,要是以後秋山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能讓。”
宋詩詩心裏十分的開心,道:“嬸子,您別這麽說,秋山很好的。”
“哼!原來在這裏!”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宋詩詩看見了來人,吓了一跳,“娘……”
來人正是夏美琴。
夏美琴冷哼道:“娘?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啊?”
說着,看着崔氏手裏的東西,夏美琴上前一把奪了過來。
“還給這個窩囊廢買東西?你真以為你娘我的錢是白弄來的嗎?”
“是大風刮來的?”
夏美琴氣憤非常,伸手拿了東西在手裏,道:“哭什麽哭,給我滾回去!”
說着,夏美琴看見了馬秋山身上的玉佩,上前一把就扯了下來攥在了手裏,道:“這個玉佩,就抵了那些錢,還有你家兒子糟蹋我姑娘的事兒。”
說着,拉着宋詩詩就往外走。
“那玉佩,那玉佩不行啊……”
崔氏急忙上前,想去搶下玉佩來。
“不行?那你還我的錢!”
夏美琴瞪着崔氏,“錢也還不起吧,要是我去衙門告你兒子欺負我女兒,你猜猜看你兒子以後還能不能出去做人!”
崔氏一下子就蔫了。
宋詩詩十分的難受,“娘,你怎麽能這樣呢?”
“你給我閉嘴,回家再收拾你!”
崔氏看着兩人揚長而去,氣的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翌日,小晚沒去酒樓,大早上就去跟娟子家借了石磨,用牛車拉回了家裏來,然後将泡了一晚上的豆子拿了出來,開始準備研磨了,做豆腐吃。
娟子沒事做,也跟着來了,田氏也在,幾人索性就在一邊推着石磨一邊聊天了。
“昨兒晚上我聽說,夏美琴去崔家大鬧了一場呢。”
田氏說着,眼神看着小晚。
小晚笑笑,“鬧是正常的,我就知道,宋詩詩最後沒法,一定會偷夏美琴的錢的,夏美琴那個性子,不鬧一場就不對了。”
田氏跟着點頭,“真是作孽啊!”
小晚笑笑,沒再說話。
做豆腐弄了一上午,小晚弄好了之後,這邊朱有財便将做好了的家具擡來了。
夏大海跟他一起擡進來的,瞧見這做的樣式精致的家具,家裏人都是十分的喜歡。
娟子羨慕的不行,急忙上前道:“小晚,你弄得這樣式可真好看。”
小晚輕笑,其實這也是她偷了現代人的創意,都是有一點歐式的風格,簡單大方還好看。
“我畫的一般了,主要是我叔的技術好。”
夏大海也是挺喜歡的,搬了進去之後,才擦着汗道:“有財啊,今兒中午可別走了,留下來吃頓飯。”
朱有財笑着道:“這個行,外面不是做豆腐呢麽,我就好吃豆腐!”
小晚聽了這話,忙道:“行嘞,叔您就請好吧,我做的這豆腐嫩的很哩。”
一上午的時間在做豆腐和閑聊中度過。
家裏的房子已經收拾好了,現在也就剩下外面的了,廚房被收拾了出來之後,吃飯就在外面的桌子上了。
這大圓桌十分的寬,可以容納十幾個人一起吃飯。
小晚将豆腐都弄好了之後,才開始掌勺做飯。
馍馍是蒸好的現成的,現在就差燒菜了。
小晚将豆腐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小方塊,在盆裏整整齊齊的碼好。
“小寧,去把我腌着的魚兒拿出來去,咱們做個豆腐燒魚。”
小寧應聲,小鑫也急忙跟着去了。
小晚拿着調料下鍋,将調料炒香了之後,先把魚兒下了鍋,再加了豆腐進去。
這道菜,其實弄點酸菜進去味道更好。
只是手頭上沒有現成的,小晚想了想,便加了自己做的辣醬進去,提味。
一道豆腐燒魚,小火嫌炖着,小晚又撸起了袖子來,将大塊的肉切成小片,準備做個蔥爆肉丁。
香味兒逐漸的彌漫開來,李氏正在屋子裏拿着抹布打掃,小晚道:“娘,咱們快吃飯了。”
工人們已經幹完了活,回家了,這一頓,就剩下家裏的人還有朱家一家子了。
小晚做的量也不是很少,總歸是會夠吃。
蔥爆肉丁出鍋,端上了桌子。
小晚又弄了個醋溜白菜,炸小肉丸子一盤,最後,才是那道已經炖好了的,豆腐燒魚湯。
“就這幾個菜了,可見諒,一時半會兒的來不及做太多的菜。”
小晚邊洗手邊笑着道。
“哎呀,這還少呢?這些菜就很好了!”
田氏笑着說着,“小晚的手藝啊,真是好。”
娟子笑着道:“小晚,你在酒樓裏一道菜,賣多少錢啊?”
娟子這麽一問,朱有財立刻道:“那肯定值錢了,在三元酒樓裏面吃頓飯,最少也得……十兩銀子一盤吧?”
朱有財小心翼翼的猜着,看着小晚。
小晚輕笑,坐下了身子道:“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其實,不過……我上次看過一次價格,一桌子菜,應該是八道菜,一共收了人家五百兩銀子!”
“啥?”
朱有財大驚,“八道菜收五百兩?”
“我滴個乖乖,一頓飯把我一輩子的錢……哎不對,幾輩子的錢吃進去了。”
小晚點頭,“其實啊,這菜是其次,主要是有錢人嘛,不是很在乎錢,他們就喜歡一個環境好的地方,三元酒樓裏面的确環境好,吃了飯還可以聽小曲兒,還可以躺着歇息,裏面的茶水都是好茶,幾千兩銀子的茶,都是免費的。”
小晚說着。
幾人聽得十分的好奇,娟子道:“乖乖,小晚啊,這麽說來,我吃的這些菜,都是你的手藝,這得值多少錢啊?”
小晚忍不住樂了,“我給你們都是免費的,還管飽呢!”
娟子哈哈大笑,道:“這可真是好事兒,旁人都吃不到呢。”
幾人坐下來吃飯。
炸小丸子十分的香脆,醋溜白菜也是酸辣有滋味兒,蔥爆肉丁香噴噴的,最後的豆腐燒魚湯,也是十分的好吃。
“這魚湯真是帶勁,鮮的很。”
朱有財笑着說着,一口氣喝了好幾碗。
夏大海道:“就在山上那塊,這天兒還能有,你要是啥時候去,我跟你一起。”
朱有財笑着點頭,“行嘞。”
吃了飯,朱家人才回了家去。
臨走的時候,小晚給朱有財算了錢。
朱有財看着錢,急忙道:“這錢是不是算的多了?”
“哪裏啊叔,我打聽了行市,都是這個價的。”
“再說了,你給我的木料,都是好的,我知道。”
朱有財拿着錢,知道小晚是給自己多算了些,心裏也是十分的感激。
小晚笑着道:“叔,我師父說,酒樓裏說不定也要開始做一些桌椅,要是能行,我就去幫你争取争取,到時候要是談下來了,你也找我明子哥回來,幫你一塊兒幹!”
朱有財十分的激動。
三元酒樓的活兒,這可是大活兒啊!
“小晚,要是真的能行,就擡感激了。”
小晚笑笑,“咱們都是鄰居嘛!”
送着幾人出門,朵朵忽然開口,“主人,朱大叔一家有危險了。”
小晚一愣,“危險?什麽意思?”
朵朵搖頭,“朵朵不知道什麽危險,可是朵朵能感受到,朱大叔一家,說不定會被人殺死!”
小晚大驚,她知道朵朵不會說謊的。
“朵朵,那現在該怎麽辦?”
朵朵皺眉,想了想,伸手飛快的轉了幾個圈,将三個荷包變了出來給小晚。
“主人,你快去把這三個荷包給朱大叔一家人戴上,要快。”
朵朵的聲音很着急。
小晚急忙點頭,轉身道:“